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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喜欢男的?   他怎么 ...

  •   他怎么是男的啊?
      艺术班留长发很正常啊,个性吗~
      晚上,路憾躺在床上,脑海里回荡着南文泽的话。
      路憾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想强制让自己入睡,但失败了,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打开台灯,下床离开卧室到客厅倒了杯牛奶一饮而尽。
      喝完牛奶后倚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抬头看向天花板,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
      路憾是走读生,家就住在民河一高的附近,骑车五分钟就能到,路憾就索性办了走读;房子不大,但被路憾打理的很温馨,可惜缺少了些人间的烟火气,只有路憾一个人在住。

      路憾从沙发上醒来,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已经7点了,学校是7:30上课,路憾站了起来,去厕所洗了个漱,检查了一下电气水,拿上钥匙出了门。
      路憾骑车路过早餐店买了份早餐,边吃边往学校赶,早晨的风很清凉,吹散了路憾大部分的燥热,风将路憾的头发吹的有些许凌乱,但也抚平了些许心灵的伤痕。
      路憾将自行车锁在校门口,拿出走读卡刷了门禁进入校园,路过操场看到高一新生正在举行军训开幕式,瞟了一圈,然后向教学楼走去。
      上课铃声响起,许经华拿着物理书走进教室。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
      路憾拿出物理书,开始了枯燥无味而又平常的一天。
      路憾没有认真听课,扭头看向窗外,从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到操场,高一的新生们已经结束了开幕式,开始了训练。
      “怎么了路哥?有心事?”南文泽将脑袋探过来。
      “嗯。”
      “哦?”南文泽的好奇心被引了出来:“说说呗,路哥。”
      路憾将头扭向南文泽,嘴里带着一抹挑逗的笑容:“我第一次有了感兴趣的人,却是个男的。”
      “哦?你有感兴趣的人了?等等…啊?”南文泽被路憾一句话整的有些不知所措。
      “可惜啊……”
      “所以,路哥你喜欢男的了?”
      “滚一边儿去,老子是直的。”
      咚!
      许经华重重的拍了一下讲台。
      “你们两个交头接耳的给我站起来听!”
      ……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太阳已经升到了正空。
      路憾低头看了眼表,已经12点了。
      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响起,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路憾收拾了下书包离开了教室。
      路憾背着书包从教学楼走出来,再次经过操场,高一还没有军训完,路憾看了眼手表,还早,索性坐在操场边上观看高一军训,三分钟后,整个操场附近只剩下路憾一个人了,其他人都已进入了餐厅。时候不早了,路憾站起来向校门口走去,突然,正在军训的高一新生中出现了一阵躁动,鹿晗好奇的转过身来,只见一个新生晕倒在地。
      盛夏的正午十分炎热,光是坐一会儿就让人难以忍受,更何况站在太阳底下一站就是半个小时,不用想就是中暑了。
      路憾扭头准备走,却被人叫住。
      “学长学长,他中暑了,能不能麻烦你把他送到医务室?”
      “啊?”
      路憾看向晕倒的人,熟悉的脸庞再一次展现在眼前,那是唐舒阳。
      他已经换上了新的军训服,正是路憾的那一件,大小刚好合适,眼睛下的眼紧闭着,整张脸已经红透了。
      “呃,行吧。”路憾叹了口气,将腰弯了下来:“把他放我背上,我把他送到医务室。”
      两个新生将唐舒阳架到路憾的背上,路憾背好唐舒阳,然后缓缓直起身来掂了掂,趴在后背上的人比预想中的要轻的多,路憾有些惊讶,他看起来只比路憾低了半个头,没想到却这么轻。
      “多谢学长了!”背后传来新生们的道谢。
      “没事儿,你们回去训练吧。”路憾没有回头。

      医务室离操场有点远,在学校的另一头,天气又很严热,再加上背上的人不是很安生,一会儿扭下头,一会儿晃一下,搞得路憾难免有些烦躁。
      “不是,你能不能安生点儿?”路憾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唔……”
      这句话似乎很有威慑力,背上的人真的安生了下来,静静的趴在路憾的背上,头埋在路憾的脖梗处,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息,使路憾的脖子很是瘙痒。
      路憾眉头紧锁:“啧,真是有够麻烦的。”

      十分钟后,路憾来到医务室,将背上的人放到床上,本想一走了之,可四下观望,发现医务室并没有人,有些于心不忍,在扭头看向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床边,弯下腰将唐舒阳的帽子和眼镜摘下来放到床头,看着还再喘气的唐树阳,又将拉到脖子的拉链往下拉了些,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回来时端了一盆水,又将空调调低了两度,拿起湿了水的毛巾擦了擦唐舒阳的脸,红透了的脸这才慢慢恢复平常。
      路憾再次湿了下毛巾,擦拭唐舒阳的脖梗处,突然,路憾看到了一条伤痕,有些疑惑,将衣领拉大了一些,使唐树阳的左肩露了出来。路憾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条条像是抽打的伤痕布满了唐舒阳的整个左肩,有些是新伤,有些看起来已是陈年的旧伤了,新伤旧伤交织在一起,有些甚至还在渗着血,光是看着就使人毛骨悚然。
      路憾震惊了,转身去拿了些碘伏和棉签,找了个椅子坐在床边,将棉签沾满碘伏,轻轻的向那一道道触摸轻轻的伤口上按去。
      “啊!”
      在棉签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唐舒阳被剧烈的痛感疼醒了,差点打翻了路憾手中的碘液。
      “嘶,你冷静点。”
      被疼醒的唐舒阳红着眼睛盯着坐在床边的路憾。
      “干嘛?”
      随之而来的是良久的沉默。
      “你中暑晕倒了,你的同学让我背到你到医务室休息休息。”路憾打破沉默。
      唐舒阳四下观望,确实没人,目光重新回到路憾身上,两人再次对视,空气又再次安静下来。
      “唉。”路憾叹了口气,将碘伏放到床头。
      “你自己涂吧,我先走了。”说完路憾转身离开医务室。

      新学期的第一周已然接近尾声,路憾自那天起就再也没见过唐舒阳,路憾也渐渐的将那件事给忘了。
      今天是周五,还有三分钟下课,同学们都已经无心听讲了,早早的收拾好了书包,只等铃声一响,奔向那自由之门。
      “开学第一周过的怎么样啊路哥?”南文泽将脑袋伸过来。
      “平平无奇,也就那样。”路憾没有停下手中整理书包的动作。
      “那路哥周末准备干嘛啊?可否赏个脸陪兄弟们吃个饭?”
      “不赏,有事儿。”
      “唉,陆大明星还真是难请啊……”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路憾没有理会南文泽,起身向门外走去。
      校门口的人很多,路憾挤了半天才挤出去,来到旁边的公交车站牌等待公交车。
      门口大多是家长来接孩子,许多人出门便向父母倾诉高三学习的压力,大部分也会得到如同再忍一忍,马上高考完就能解脱了的之类的安慰。路憾看着他们的欢声笑语,也不知怎的,仿佛欢乐会传染一般,自己也跟着笑了笑。
      公交车到站了,路憾上车找了个座位坐下,带上耳机,拿出手机放了首歌,将自己暂时与喧闹的世界分隔开来。
      半小时后,路憾到了他的目的地,一所位于市中心的小酒吧。
      这是路憾兼职的地方。
      路憾熟络的走进更衣间,五分钟后从更衣间走出来,身上的校服已经换成了一套礼服。
      路憾来到自己的工位,正好遇到了酒吧的老板——王姐。
      “哟,路小帅哥来这么早。”
      “6点了,也不早了。”路憾一边整理杯具一边说。
      王姐和路憾的父亲是大学同学,四十五六了,在这一带王姐的名气很大,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看上去依旧气场强大,与二十五六一样,三年前,身为警察的路憾父亲牺牲后,路憾除了每个月的烈士子女补助外,王姐还让路憾周末时来店里帮忙,开出高于市场价的时薪,变相的帮助路憾攒够下周的生活费。
      “你平时6:15才来。”王姐倚靠在吧台点了根烟。
      “今天不堵车。”路憾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也没有抬头。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爹一个样?小时候不还挺开朗的吗?”王姐从嘴里吐出一口烟。
      路憾闻到烟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向倚在吧台正在抽烟的王姐。
      “把烟掐了,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嗐,还差这一根吗?都抽几十年了。”王姐并没有理会路憾的劝阻。
      “一会儿别把店烧了。”路憾眼看劝阻无效,便继续埋头干自己的工作。

      三小时后,路憾结束了工作,与换班的人打过招呼后去,更衣室再次将民河一高的校服换上,与王姐告别后拿上书包离开了酒吧。
      路憾看了眼表,已经9:30了,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最近的地铁站在1里地外,于是大步向地铁站走去。
      晚上的风很凉,虽然已是盛夏,但昼夜的温差还是使路憾打了个寒颤,不由得将自己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脖子处。
      路憾看着马路对面已然开始的夜市,人们欢声笑语,而自己这条路旁边是个烂尾楼,没有店铺,连路灯都坏了好几个,与马路对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条马路像是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分开了路憾与整个热闹的世界……
      路憾路过烂尾楼的门口,听见里面似乎有争吵的声音,扭头瞟了一眼,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有四五个混混堵着一个学生,路憾只觉得那校服很眼熟,似乎是自己学校的,便停下脚步观望。
      “老大,这小子光兜里就好几百,还有张银行卡。”一个染着黄毛长得跟猴似的人对着一个像是他们老大的人说。
      “这是个烂尾楼,四周没监控,去把他包抢过来再让他去atm机里把卡里的钱取出来。”为首的人说完吐了一口烟。
      “好的老大。”
      两个人动手去抢那人的书包,但那人死死抱住手包,使两人并未得逞,烂尾楼里光线很暗,路憾只能借着从马路对面投射过来的光线来观察。
      那人很是瘦弱,校服外套已经被拉开了,路憾认清了,那就是民河一高的校服,于是放下书包,轻轻向前走了一些距离。
      “诶卧槽,你他妈的!”一个人眼看他不肯就范,直接反手甩了他一巴掌,力度很大,他瞬间整个人都站不稳了,眼镜也被打飞了出去。
      他捂着脸抬头的一刹那,马路对面射来一缕光亮照在了他的脸上,使路憾瞬间看清了那人的脸——是唐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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