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客》贫者

14、Chapter14 “九江

　　“九江？”
　　陈酒家意识模糊了一瞬，身形不稳往前倾去。
　　风竺眼疾手快搀住了他，“先生？”
　　陈酒家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请问阁下是？”陈酒家注意到江愁，心中察觉出几分不对。
　　风竺纳闷，仔细打量从书房过来的男人。一身素白，模样甚好，只是太过冷厉，看起来极不好相处。他似乎不讲究什么配饰，身上自上而下无一饰品，观得几分潦倒。
　　“你认得先生？”风竺说，“但怎能叫错先生名讳。”
　　陈酒家倒是没被风竺这么敬重过，风竺唯一敬重的还是这檀宅的主人。
　　“阁下或是来这里时听闲人提起过我，毕竟这村里唯一一位教书先生就是我，好认得很。”陈酒家找了圆说的话，看也不看一言不发的青年，“风竺，邱医师的事我会帮忙。”
　　他顿了顿，似有些可惜，“尽我所能。”
　　风竺心底落实，松快的将陈酒家送了回去。
　　江愁立在原处，没有跟上去。这里竟真有那么多新面孔么。
　　冷生被跟来的风竺央了好久，答应使唢呐的时候，心底硬生出将风竺倒挂个三天三夜的念头。
　　万事俱备，风竺敲晕了夜鸮，将邱叶的尸身带走火化。
　　第二天黎明，又拽走心神不稳的夜鸮去跪灵堂。
　　“将他的骨灰抱着，一定得抱紧了。”风竺可惜村里没有木匠，做不成棺材，否则该是让夜鸮和邱叶一起躺在棺材里，直到，交易成功。
　　夜鸮默不作声的怀住木盒，跪在简陋的灵堂之内。
　　王二姐过来置办时，被夜鸮少年的面孔惊讶了一瞬。
　　“很难过么？”王二姐是闲不住话的，将灵幡插在屋子的各个要点，“送离一个人，心里会想些什么呢……”
　　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大抵是觉得这些东西是揪着心的，她的心里也不爽利。
　　“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呢？”她自语喃喃，却也只能扯出个让人看不明白的笑。
　　若真的要形容，大抵只能说一个“丑”字。太丑了，不是一个人就能体会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