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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端午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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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三个多月的学习生涯就过去了 ,进宫赴宴看女主出风头的日子也要来了 。
流云广袖多妩媚,一片佳音贺丰年 。
宴会之上果然金碧辉煌,炊金馔玉,入目皆是歌舞升平,入口则是山珍海味,歌为太平曲 ,舞是贺盛世。
尽管苏栖月这个壳子李意宁已经熟悉的差不多了 ,但对于这样的大场面还是有些怯场的。原因无他 ,这是一本普普通通的爽文 ,只会有几个主要角色的着重描写 ,而出场的这些高官命妇,自己实在没听过几个 ,如果不是母亲在旁提点介绍,自己恐怕连关氏兄妹也认不出来 。
待到大家依次入座,苏栖月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 ,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并座,堪为和睦夫妻——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知道是否为给男主营造一个和睦的家庭氛围 ,甚至原著小说里这对夫妻也撒了不少糖,给男女主做了不少助攻 。
当今陛下少有鸿鹄之志 ,在书院学习的时候便立誓成为明君 ,几个伴读亦是生死相依的追随陛下。这其中就有女主的老爹护国公楚沐霁,太尉申行文,还有就是自己的老爹苏熙怀。
贞元皇后本姓严 ,是医女出身,跟随师傅学习医术,游历天下,救人只求尽心尽力绝不分高低贵贱 。后来落脚于一处村落 ,被当地的医霸百般欺凌 ,还好遇到了前来见识江湖的护国公和太尉 ,救下了皇后 ,但严皇后的师傅却不幸殒命 。
于是护国公楚沐霁不忍之下 ,就把皇后带到了京城 ,皇后医术高超,便又在楚府之内做了几年医女。
当年陛下与他们那几位伴读极其要好 ,时常相约饮酒 ,本来医女做的便是救命之事,生死之前自然没有那么多迂腐的拘束,再加上皇后虽然相貌平庸出身寒微,但是游历江湖见多识广且天资聪颖 ,慎言笃行,重情重义。几次攀谈之下 ,让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不由倾心 ,皇后自知样貌平平且出身不高入宫必受欺凌,于是百般推拒 。
于是陛下私下与皇后约定 ″我若为帝,汝必为后 ,愿不相负 。″
故而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顶着千般压力 ,二十四岁未立正妃,东宫之中只有两位侧妃 ,三名侍妾。因为陛下当时子嗣尚丰,先帝又多病 ,皇后又是医女出身称生死看淡 ,姻缘听天由命 ,故未惹人怀疑 。
及至陛下登基 ,先帝孝期已过 ,暗示自己的肱骨之臣楚沐霁认皇后严静为义妹,然后立即下旨立护国公之妹为皇后 。用当时作者的话来说 ,无缝衔接堪称丝滑 。
自然是有无数反对 ,可是皇帝执意如此 ,再加上几位伴读力挺陛下 ,终究使大典如期而至 。
皇后虽为医女可是御下有术,打理后宫,端庄贤惠 ,堪称母仪天下 。更为陛下生育三子一女 ,皇七子顾鹤卿出生便被立为太子 。
只有一点 ,皇后专宠太过,虽然安排后宫几位宫妃井井有条,但自皇后入主中宫十七年来,宫中所有子嗣皆是皇后所出 ,引得百官震怒 ,御史频频上书。奈何陛下皆以国本已立,无需绵延皇嗣 ,与中宫感情深厚利于社稷安定搪塞过去了 。
此次护国公叛国 ,皇帝 、皇后只是震惊却并不相信 ,只不过实难堵上悠悠众口 ,因此楚家父兄在狱中并不难过 ,如果不是苏栖月暗害,平反重新被重用指日可期。
楚家于皇后是救命之恩,于陛下是从龙之功,所以楚明音虽为罪臣之女但却依然可以出席此次宴会 ,甚至坐次依旧,皇后对其甚至怜爱更甚 。
圣上夫妇如此重情重义 ,太子自然也差不了 ,只可惜重的不是她苏栖月的情和意呀 ,况且原主那种行径也确实不值得太子重情重义 。
正这样想着 ,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因为要熟悉苏栖月这个壳子不能露馅,所以每天除了学习之外 ,李意宁要把"苏栖月,栖月,月儿”在心中默念好几百遍 ,生怕别人叫自己的时候反应不过来 。
"月儿,朕听你父亲说最近很有长进 ,正好前些日子皇后得了一把焦尾古琴,朕瞅着甚是精妙 ,不妨演奏一曲 。如果奏得好 ,顺便把琴赏给你给你添个嫁妆,如何呀?″
"臣女领旨。″幸好还是弹琴 ,幸好还没说弹什么 ,原著之中就是让她随便弹一首 ,因此在学习了基本指法之后 ,苏栖月就可着一首中规中矩的曲子反复练习揪正 。
一曲毕了,果然满堂喝彩 ,毕竟是丞相的女儿 ,日后的太子妃 ,只要是能拿的出手的才艺 ,大家倒也乐意捧捧场 。后面又出场了几个贵女 ,跳舞,歌唱,绘画,弹琴,倒是也都来了一遍 ,也皆没有什么太出彩的 。
"陛下怎么把玉华妹妹和音儿给忘了呢 ?臣妾记得音儿的舞极好 ,伴着琵琶胡琴,令人见之忘俗啊 。″皇后金口即开 ,果然是想让楚明音压轴,陛下自然满口答应 。
苏栖月想看看小说中描写的国色天香的美人和如梦似幻的舞蹈究竟如何 ,待到楚明音更衣入场 ,苏栖月不由一愣 ,果真闭月羞花,那是一种端庄和精致完美融合的美但丝毫不显得高高在上,明艳却不显妩媚,清丽而不显柔弱,伶俐但不显算计 ,大方却不显随意。舞蹈更是如此,她身段极好 ,体态柔韧,但却从不刻意伸展 ,也不随意卖弄,舞动起来干脆利落到让苏希月感受到了一丝肃杀之风 ,但却把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如此到位 ,一举一动净是视觉上的享受 。
"啊呀,音儿果然如初,不愧为皇室贵女呀 。"皇后率先开口称赞,底下众臣亦是回过神之后频频真心赞叹 。
楚明音落座之后,诸位大臣命妇既然看出来皇后此举是表明楚明音圣心未失,于是都频频举酒,看到关氏兄妹也在其中,苏栖月不由心道喝酒坏事呀!于是出言阻拦 。
"君上面前,贵女酒不应过三爵,还是少饮为妙 。″看到楚明音感激的目光 ,苏栖月心里感叹幸亏她算是看得懂事,没有让自己的好心喂了狗 。
“陛下,歌舞已毕,席上无以为乐,臣愿与胞妹共同舞剑,也好以助雅兴。"关遇明这个要求提的不算过分 ,陛下自然欣然应允。
周朝民风也算开明,因此闺阁女子习武助乐的倒也不算少 ,只是这位关山月小姐却是实实在在的把武艺练得炉火纯青。但此时此刻与她哥对舞瞅着不过比寻常女子出剑利落了一些罢了,苏栖月却知道他们二人在刻意隐藏实力 ,他们本是戎狄之后,是安插在这大周朝的卧底,被灭国之后最恨的便是护国公,立誓一定要毁了大周朝 。
果然按照原著是兄长输了 ,关山月便向席中女眷挑战“周朝不仅是男子的天下 ,女子也应当习武御敌,今日在这席间若有能赢我关山月的女子,我愿意将先祖征讨外敌时候所缴获的一把珠弦弓相赠。″
苏栖月不禁心中冷笑 ,他们本就是戎狄后人 ,那把好弓也不过是祖上传下来的,现在却伪装的自己像是先祖为大周朝立功的英雄 。但是苏栖月知道这把弓一定会打动楚明音,她的父亲可是将军啊,却不知道这把弓里面放了大量的麝香,日后她迟迟未有子嗣便是这把弓的功劳 。但是她的确很喜欢这把弓,哪怕后来得知真相,她也命匠人去除麝香之后继续悬挂宫中。
楚明音果然应声而战,甚至为了防止陛下阻止直接跳上了台前 ,关山月刻意隐藏实力当然不敌,这把弓就是楚明音的了 。
为什么说害楚明音其实原主也有锅呢 ?因为二人是好朋友 ,楚明音便向原主展示了这把弓 ,原主似乎是闻出来有麝香了 ,但是由于席上被完全盖住风头所以没有多言,也没有提醒 ,只是向楚明音夸耀祝贺了两句 。
不过这回苏栖月可不打算袖手旁观 ,待到楚明音向自己展示这把弓箭的时候 ,就立刻捂住鼻子 。
“这把弓是关大夫的祖上从外敌那里缴获而来,外虏历来不通香料 ,这弓也断然不会是什么香木做成的 ,怎么这样香啊 。姐姐回去不妨请医师来仔细查查 ,说是查不出什么就当是妹妹多心了 。”言尽于此 ,看着楚明音一脸狐疑的样子,苏栖月害怕露馅便转而请她日后来自己园中小聚,楚明音自然是一口答应 。
“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解决了 ,”苏栖月坐在马车上想,请楚明音来是很危险的,因为她与自己相熟 ,说出那句请求的时候 ,苏栖月紧张的手里已经不断的搅着帕子了 "可是,再危险我也要这么做了 。″
楚明音于后日向丞相府递了拜帖,这样的快 ,恐怕是她是的的确确的听进去了苏栖月的话 ,查到了弓里的麝香,毕竟皇后如此宠爱她,想找一个名医并不难 ,而且已经怀疑到苏栖月的头上来了。
这也就是苏栖月邀请她的目的 ,一定要在这个疑虑还足够小的时候 ,尽可能的打消未来女主的怀疑 ,否则后患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