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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礼物 ...

  •   昨天沈春梨喝醉后被扶到了初闻那个房间,她睡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没醒来。

      老爷子忍不住饭桌上笑她,“之前从没喝过酒,春梨那孩子还挺可爱。”

      想起当时的情景,饭桌上三人都没忍住,莫外婆感叹,“乖宝来之前春梨一直打工打工,连个小女孩活泼的样子都没有。”没有初闻在的时候家里哪有这么热闹,沈春梨也不常来,怕给二老添麻烦,每次见面都是急匆匆去打工,有时候莫外婆劝她这么年轻不要总是给自己这么多压力,她应该多体验生活,沈春梨嘴上乖乖答应,实际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有时候别看那孩子性格软,实际和乖宝一模一样,想听你话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懂事,真要决定做什么,那是谁说了也没用。”莫外婆摇头,“乖宝这样做有得选择,春梨以后总要吃些苦头。”

      有时候莫外婆很心疼沈春梨,她想帮,沈春梨却总是拒绝,莫外婆很喜欢沈春梨的性格,直白、认真、重信诺、重感情,但光直白认真肯定是不行,社会就是这样,想要保留直白得有一定条件,大多时候莫外婆希望沈春梨少碰壁,但也只能是希望而已。

      初闻不愿意外婆多思多虑,开解道:“以后我多护着她,您就别担心了。”

      外婆睨她一眼:“你们小孩自然有我们大人护,你开开心心就行了,用不着操心这些。”

      初闻瞬间哑口无言了,因为那句话或是和那句相似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多到成了下意识反应,只要听到类似言论就会张口许下承诺,至于承诺真假,将来做不做得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以至于外婆如今这么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印象里易明山最爱听这样的许诺,他会摸着易青宝柔软的短发,然后双眼盛满欣慰:“听到没,即便有姐姐护着你也不能懈怠明白吗?”

      林清苑就会笑眯眯夸赞:“姐弟俩感情真好。”

      一家子虚伪的演员,演一出所有人都不信的戏码。
      这就是易家的日常。

      莫外婆拍着外孙女的手,眼里都是心疼,“说她也是在说你,不用那么努力,你外公外婆能护住你,要不是想让易明山给你提供优渥生活,他能把公司做这么大?易明山是不是让你对他那个儿子好?”

      初闻没说话,初老爷子一听就气得不行,“我看你还是和我们生活算了,在他家还得受窝囊气,这次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对我外孙女!”当时初闻妈妈去世的时候,老爷子拿着手棍将易明山打了个半死,要不是有人拦着,他真能打死他,别看老爷子年纪大了,这么多年身体硬朗再教训易明山一顿也不是不可能。

      初闻被逗笑了,“外公别生气,我就是嘴上说说,还能真让我吃亏,让他们听着好听而已。”

      说是这么说,好歹住一个家,说话还得防来防去,能不累吗?

      初闻觉得还好,真的,她一点都不勉强。
      对于好听话,她愿意的时候简直信手拈来,“贴着春梨可真舒服,你的身上热乎乎的,真想贴一辈子。”

      沈春梨听的心暖融融似山涧温泉流淌,又舒服的像要随着溪水流过沙砾然后飘向远方,放肆地畅游,放肆地快乐,她快乐的心情汹涌着溢出来,她想啊,她怎么这么喜欢初闻呢,这么优秀的宝贝竟然属于她,真想藏起来,走到哪都揣兜里,像糖果一样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随时舔一口。

      沈春梨的心满满当当溢出来,无处安放 。

      她想起什么拍了拍初闻的胳膊,初闻抬头的时候,沈春梨一只手够到了自己的裤子,黑暗里并不能看的很清楚,初闻只能听到细细簌簌的动静。

      “你在干什么。”初闻从不知道肌肤相贴能让人这么舒服,她的手徘徊在沈春梨的腰上,一刻也不愿意离开,怪不得那么多人愿意沉迷欲望。

      沈春梨摸到手机,打开后视灯,不大的光源照亮了一方天地。
      初闻漂亮的双眼里尽是沈春梨的影子,这一刻,初闻的眼里仿佛只有她,沈春梨看的着了迷。

      “看我干什么?”初闻耳边的发丝被她别到耳后,那枚钻石耳钉发着光亮,衬的初闻娇艳动人。

      放下手机,沈春梨躲开视线,借此掩下眼眸里的欲望。

      她先是摸出一样东西,另一只手流连在初闻颈项,她凑到初闻耳边,干着嗓子低声道:“我看你这里空空的,就做主买了一条项链。”她说的很小心,不知道初闻愿不愿意收下,毕竟对于初闻的消费来说它算“廉价”。

      项链被置于光源上方,亮白的光芒照的那条项链黄灿灿地发光,下面的吊坠是一个花瓣样式的形状,不如初闻以往用得见得精致,但对于沈春梨来说,这是她最能拿的出手得礼物了。

      初闻低头,在她脸蛋轻轻咬了一口,“帮我戴上。”她低下头,动作自然。

      原本以为礼物就算送完了,没想到沈春梨又摸出一条,这个比刚才要短很多,“我还买了手链,它们是一套。”

      初闻心里乐了,没想到还有,她举起手腕,那里原本是手表,睡觉前被她摘下来,如今空空如也。

      沈春梨轻手轻脚帮她戴上,这条手链有五朵金花,相间穿行,戴上之后,沈春梨珍重又虔诚地在上面落下自己沉重的一个吻。

      初闻笑了笑,手指插入沈春梨的发丝,对上双眼:“还有没有?该不会还有吧?”

      沈春梨竟然真的点头了,初闻惊讶:“真的还有?”

      沈春梨红着脸摸了摸她的耳垂,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我还买了耳钉,不过你这里已经有了......”

      初闻毫不犹豫取下了那对钻石耳钉,“帮我戴上。”

      那是一对异常漂亮的耳钉,主体是一朵五瓣花。花瓣内扣,一枚浅黄色宝石镶嵌花蕊中心,沈春梨选了好久,她觉得,她就是那朵愿意在初闻手中绽放的花,而初闻就是被她放在心中的宝石,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愿意全力拱卫着她的宝石。

      她的那份虔诚,初闻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原本想说两句打趣的话,这个时候却是一句都张不了口。

      “我还以为那天之后你就不愿意来找我了。”初闻就着光源注视她:“现在怎么不问我是不是玩具了?”她可以哄哄她,不就是一句话。

      沈春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喜欢的人,“是我误会你了,你说得对,如果不喜欢我怎么会为我做那么多,而且......”她羞涩埋入初闻脖颈,“你今天为我吃醋了对不对?你喜欢我。”

      初闻:“......”
      交颈掩饰了初闻的错愕,她吃醋?她为沈春梨吃醋?

      她怎么可能为沈春梨吃醋,沈春梨就是她的囊中之物,还会有吃醋这种情绪存在吗?

      沈春梨又解释上午那件事,“你是不是为留电话那件事生气了?我当时没说话不是想要和他打电话,他有点烦,我当时在考虑,是不是答应了能让他快点走,我不想他留在我家。”

      初闻心慌了一下,直面她当时的心里,她确实在为沈春梨不直接拒绝而生气,但她不可能喜欢沈春梨!至于为什么生气,一定是看不下去她优柔寡断的样子。
      对!一定是这样!

      初闻为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内心却没那么放松。

      切断光源后,初闻面容隐入黑暗,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有多凝重。

      沈春梨自顾自说着:“初闻,我好幸运,我也好爱你。”
      初闻只是拥着她,什么都没说。

      初闻生日过后,沈春梨的课程继续。

      上午沈春梨拉着初闻坐到钢琴前,语气略带歉意:“原本想昨天给你弹一首生日快乐,没想到喝醉了,不过现在也可以。”沈春梨和初闻十指相扣,她的爱太浓烈了,浓烈到不知隐藏,浓烈到初闻惊觉这样容易被人发现。

      初闻低头看了眼,抽出手指,心虚地去取吉他,“那我弹吉他,我们合奏。”

      上午练字的时候,沈春梨时不时就要去拉初闻的手,甚至会隐隐向初闻的方向靠近,这让初闻烦躁不已,这种心情从昨晚就存在了,因为她觉得沈春梨太腻歪了。

      她不会喜欢沈春梨,她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人?沈春梨也不应该用喜欢来绑架她,在这场游戏里,初闻付出的筹码足够多,沈春梨不应该这么贪心,贪心的孩子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电话突然响起,适时打破初闻内心挥之不去的燥郁。

      她用解开束缚般的声音道:“枕覃。”

      靳枕覃用喜悦的声音喊了声阿闻,阿闻,她欢快的声音迅速传了过来:“阿闻,霍家的邀请函是你帮的忙吗?我爷爷让我和你道谢。”

      霍家?邀请函?
      哦,原来是这件事。

      听靳枕覃声音,她兴奋地几乎要飞起来了,“我爸答应我了,让我去找你玩,机票定了明天,一会信息发你,你必须来接我。”她强硬要求道。

      上午的时候,管家将一封包装雅致沉稳的邀请函送到了靳父面前,虽说来人告诉他这封邀请函是给二少爷靳枕鸣,但管家还是第一时间送到了靳父面前。

      等靳父打开邀请函看到上面的名字时脸色登时变了,“人呢?”他起身要出去将人请回来。

      管家一看先生这么慎重,也不敢大意,“那人只将这个邀请函送到我手中就离开了,其他什么都没说。”

      管家站在后一步位置,侧首朝靳父手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霍戎昇的名字,他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内心懊悔怎么就没找借口把人多留一会儿呢,也是靳家一天到晚收到的邀请函太多了,以至于他都没慎重对待,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事。

      好在靳父没深究,霍家有心低调,靳家明白这个意思,回过神来就让靳枕覃赶快向初闻道谢。

      靳家老爷子书房里叹了声:“我原本不想枕覃和易初闻接触太深,毕竟那孩子心思重,怕枕覃受伤,现在......”他不好说,也不知如何说。

      靳枕玉放下邀请函,没爷爷那么重思想包袱,“心思重那也看对谁,我就看人家对枕覃挺好,再说了枕覃不有我看着嘛,您担心太多余了。”只不过没想到初闻竟然能和霍家联系上。

      初闻投桃报李,这份邀请函份量极重,靳枕覃就这么轻松地被允许去找初闻,当然这个感谢的电话也是试探,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不能感谢错了人。

      “我可不乐意接你,话太多。”初闻这么说,靳枕覃一点都不信,她说:“你敢不接我试试。”

      沈春梨的注意力早就被初闻的电话吸引走,她们离得并不远,所以靳枕覃的每一句话,透露出的每一份亲昵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最后那句嗔怪命令,是沈春梨从不敢用的口吻。

      她悄悄攥紧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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