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之时，人间定价[无限]》彻忘

5、第 5 章 天依旧

　　天依旧是灰蒙蒙的，狂风呼啸着，吹得人发丝舞动，睁不开眼。
　　高楼之上，那群黑衣的人终于有了进步动作。
　　在天幕下的众人显得格外神秘，如同时代的支配者，于暗夜行走。
　　“佚名，你说首席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啊?先是将那个，叫什么维尔南的提到封7，又叫T90替他扫尾，也不知道维尔南在哪儿取悦了首席，让首席为他做这么多，甚至让你辅佐他。”
　　一位长相痞帅的，染着墨绿色头发的，穿着黑风衣的的男子咬着棒棒糖，不满地嘟嘟嘴，说道。
　　“森尔，慎言。”
　　为首的，名叫佚名的男子，冷冷地看了森尔一眼，开口说道。
　　在佚名强大气压下，森尔“嘿嘿”笑了一声，闷闷不乐的转过头，吃着嘴里顿时感到无味的棒棒糖。
　　此时站在高楼之上俯视世界，才发现世界已经变得一团糟。街道上怪物横行，人类逃窜，可普通人又怎能跑得过神明的信徒？
　　世界彻底变红了，被鲜血染成红色。
　　“队长，你快看这份报告。”
　　一位少女小跑着上楼，向佚名递上了一份报告。
　　佚名接过，随手翻了翻，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少女低下头，不敢去看佚名的脸色。
　　“怎么了？”
　　森尔察觉到佚名此时不太妙的心情，开口询问道。
　　“维尔南又搞出了一批怪物，平均等级为b，比现在这一堆等级高上不少。”
　　“啊？不会吧！维尔南他还不嫌麻烦啊！”
　　“麻烦？麻烦什么？不都是我们在替他扫尾吗？他有什么可麻烦的。”佚名将报告随手向楼下一扔，片刻，报告便化成了灰烬，消失在这乱世之中。
　　“好了，该点火了。”佚名说着，便转身向外走去。
　　森尔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随即便跟着佚名往外走去。
　　森尔旁边的人，拿出一个遥控器，神色平常，脸上不见一丝表情地按下去，然后便跟着森尔他们转身。
　　就这样，一众黑衣人静默着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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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率先响起，随后，爆炸声接连响起，一声比一声响，周边的高楼在火光中轰然倒塌，人类巨大的惨叫声刺破云霄，直上天际。
　　世界乱了套。
　　高楼上的T90社的社员，将身影藏匿在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在黑暗中踽踽前行。
　　这一切正如先前佚名跪在地上，向首席承诺的那样。
　　“我将尽我全力，辅佐维尔南。”
　　……
　　这时的人间。
　　人类慌乱地抱着包袱，提着行李箱，企图在城市中寻求一片安定。
　　人类如同蝼蚁般汇往人群中央，那个只能容纳五万人的地下庇佑所。祈祷着，希望着，进入那个奢望的地方。
　　神奇吧，我也觉得。
　　明明知道自己无法进入那个权力和金钱交织的地方，却仍抱有一丝幻想
　　明明在内心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可当一切定锤之时，却又难掩失望
　　人呀，生来便是奇怪的，常常做出我不能理解的事情。我也曾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人，可却又害怕被当做怪胎，不敢问出口，害怕着这一切。
　　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
　　我好像是他们中的一员，又好像是如同造物主一般的存在。
　　这一切都是我所编造的，不，它好像有真实存在。
　　是真是假，我早已分不清了。
　　这一切好像已经烙在我的脑袋里，想要忘却它，却又做不到，便整天整夜的被它所折磨，痛苦万分。
　　或许知道这一切的各位，可以叫我……
　　万物。
　　我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可我却感觉万物都与我有着，道不尽言不明的关系。
　　正如现在，不，过去的现在。人流穿梭于世间，便有无尽的痛苦压在我心上，令人窒息，仿佛喘不上气来。
　　我好似听见世间万物在悲鸣，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很痛。
　　你再看啊，或许你并未看到，没关系，听我跟你讲。
　　人类的身上缓缓浮现出一层层如梦如幻的黑雾，黑雾中包裹着森罗万象，于城市上空汇集。
　　那些黑雾仿佛要将人类带进一个满是谎言和惊悚的渊薮，让人类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充满恐惧的在自己的一方小世界待着，直至死亡。
　　好痛苦，好痛……
　　我也不记得更具体的了，所以讲述的这一切都可能带有夸张的成分，请各位原谅我的脑袋。
　　我只是一个精神病人。
　　而已。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天浮上水面，那是噩梦的开端，我永远不会忘记。
　　记住，你没有见过我，也没有听见我说过什么。
　　你只是隔着远远的距离，看着一个精神病人在空旷无人的角落中，不知在说什么胡话。
　　我不叫万物，记住，一定要记住！
　　我叫……
　　风声渐近，携这后半句话，缓缓消失在世间。
　　不见踪影。
　　故人将自己的身家，赌在了当年依稀记得无双的他的身上。
　　长街上一人孤零零的身影，奔跑起来，想去拥抱星河，却从此跌落于深夜之中，无法实现稚嫩的梦想。
　　当真是造化弄人。
　　你说是吧，小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