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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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中的突发事件还在跟进。乙骨忧太的身后浮现一只巨大的邪恶咒灵，他的领域在地面铺展开半层楼的现象后，不再扩展，但这也只是他领域的冰山一角而已。
千禧年过后，咒术界仍没有彻底掌握领域的奥秘，他们并不清楚开放式的领域对咒术界意味着什么，如果是2028年被东京高专追杀到死的残党看见，大概会○秒腿软。
【乙骨忧太把小孩揽在身旁，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把剑，手臂轻挥，刀剑划出的剑气在半空形成一道巨大而无形的漆黑裂缝，看似缓慢却瞬移般击中远处楼层上来不及逃跑的外国师。挣扎的诅咒师胸口破开同样的缝隙后，直接被吸入异空间中。
咒术「异度空间」。
乙骨忧太复制了某个外国术士的咒术而持有的空间技能。概念上，「真赝相爱」能随机抽取复制的术式实现多维度压制?，并且选择一个已知术式确认为必中效果。
机场这种人流又多、无法快速建立「帐」的大型事故中心，使用无形且必杀的空间术无疑是极好的解决方案。
但楼上突然消失一个人还是引起了四周的惊呼，乙骨并未放松警惕，反而释放出无数剑光盘桓在周身。他闭上眼睛倾听环境的杂音，旁边楼梯传来富有技巧的脚步声，不少楼层开始出现具有大量咒力的黑影。
刚才那个人是诱饵？他猛地睁开眼，抱起五条探直接开始跑。
“乙骨大哥。”五条探沉静地问他，“他们都是来刺杀我的吗？”
对孩子说话，乙骨忧太语气不得不放缓，“没关系。我会全部解决的。”
这里人还是太多了，防止误伤还是去一楼吧。
他想着，健步如飞地踏上楼梯，然后手指点出，迎面击杀一个身材笨重的中年咒术师。
“这样也不是办法。探，接下来你可能得闭上眼睛。”效率颇高地把好几位诅咒师投入异空间后，乙骨无奈地低语，“这咒术好归好，就是太显眼了。”
说完，他手臂微抬，无名指上的金色戒指流转一圈耀眼的光芒，他的身后「诅咒女王」的虚影若隐若现，似乎一直守护在他身旁。
「生得术式·异度空间」——
乙骨下了楼梯后，一掌拍向地面。原本光洁的地板化作了犹如宇宙般深邃而闪烁着星光的粘稠液体。不久之前，变得空无一人的机场化作完成的狩猎地。绵延不绝的液体在寻找到咒力标记的目标后，飞快将其捕食入黑暗的异空间之中。
楼上楼下，尖锐的叫声如同恶毒的诅咒，钻进五条探和乙骨忧太的耳中。
“啊啊啊——”
“我会杀了你！杀了你！！”
“五条悟的后代，等死吧！！！我们还会继续的！！”
乙骨皱了皱眉，听从他指挥的异空间蛮横地将剩下的人拽进无边黑暗。他怀中的男孩淡定地闭着眼，似乎察觉注意到了远处电梯门前将要逃跑的变形物体，头略微侧过去。
下一秒，乙骨忧太暴力地将手中的刀甩出，将附着在一副面具的邪咒师钉死在电梯门上。
“探，可以睁开眼了。”温柔的声音轻声响起。
变得安静到诡异的机场，传来电梯坏掉后开开合合的‘嘎哒’声，里面有个看不清表情的人背光走出。】
地铁终点站，五条悟下车时差点把扶手捏坏。他佯装镇定自若地下了车，还好光幕是跟随他们的视野而移动，只要不走远，车玻璃上的投影仍然在眼前。
但当光幕中那道熟悉的面容从灯下浮现，他和夏油杰一前一后躲开了彼此的余光。
紧接着，相对来说比较靠谱的夏油杰接到了夜蛾的远程电话，“夏油，你们现在在哪儿？”
问题儿童班的班主任拉扯着手里刚才激动扯断的咒力针织线，筋疲力尽地说，“不管在哪里，先给我回来。”
【素白而骨节分名的大手将电梯门上的太刀拔出来，半截刀刃藏进宽大的衣袖里，身穿五条袈裟的黑发男人结束建立起的「帐」，寂静的机场好似重新返回人世间。他慢悠悠地走向睁大眼睛的五条探。
男孩惊喜地跳下乙骨的怀抱，一个踉跄后奔向男人，“妈妈！”】
夏油杰眼前一黑又一黑，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发烫，他捂着脸掩耳盗铃，悟那个家伙仍显不够热闹，语气轻盈到飘起来，却像是火上浇油地呢喃了句，“杰是——My wife？”
怪刘海的不良男高长吸了一口气，大脑信息量流窜到要爆炸。终于，光幕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黑发男人笑着抱起孩子，应了声“嗯”后，他的神经中枢处理器‘BOM’地一声化为乌有。夏油杰预判了五条悟的预判，遮掩不住慌乱地说，“悟！闭嘴——”
可是都这样了诶。他居然还叫我悟。六眼神子开天辟地体会到一种舒畅到手指发颤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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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审判吧，五条。”硝子如同大河剧般拿出一具纸扇，甩出扇面后挡住半张脸，“快快从实招来，你和夏油究竟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
桌子上，笔记本电脑正连着京都的账号，庵歌姬还在捧着脸难以接受地发出尖锐爆鸣，冥冥平静地喝了口酒，默然地把视频的摄像头抬得更高些，对准了整场会议的最大“犯人”。
面色沉着的五条悟正襟危坐，确定地说，“是的，我们有了个孩子。”
“啊啊啊啊啊——”原本喘着气干掉一大杯差茶水的庵歌姬突然大叫，“我不能接受——夏油怎么能——”
她哭诉起来，“虽然也是人渣，但也是有良知的人渣啊，五条烂人怎么能配得上。”
五条悟超级不开心，拍桌子大声反驳：“喂！你说话也太过分了！杰怎么就不能配上我？？？”
“难道我们就不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六眼神子丝滑如黄油地迅速接受现实，并且得知他会和夏油杰结婚“生子”后，立刻进入下一阶段的备战状态。
他喜欢杰？如果说不想分离，无时无刻都想在一起，他们是one and only，没错！他就是喜欢杰！
自我理清后，五条悟决定他要展开求婚计划。
经历过CUP爆炸，已经更新换代的硝子表示，“你计划前能不能考虑下时间，什么追求和结婚，你们不都还没到法定登记的年纪。”
等等。硝子摸着泪痣，忽然想起来，“那个孩子现在都快上国一了吧……”
她游移地调离目光，“该不会你们……”
“啊？”听不懂神秘○荤○话的单纯男同期抱着手瘫在椅子上，天真地望过来。
“没什么。你继续。”硝子转移话题，看了眼桌上电脑的时间，“说起来都过去三个小时了，里面的人怎么还没审完？”
从五条悟和夏油杰接到电话赶回高专起，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但作为新出场的当事人，夏油杰同样被拉进了会议室，进行一场用脚也知道的无聊谈话。
五条悟武德充沛，信誓旦旦地说，“再不放杰出来，[俺]老子就轰了老橘子。”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嘎吱嘎吱的脚步声，一只手缓缓推开门，露出班主任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乖巧懂事的夏油杰假装黑/帮身后的小弟，把开门的手放下，拘谨地站在一旁。夜蛾正道面色艰难地问五条，“你刚才说了什么？”
五条悟才不管这些，看到夏油杰他心情就好到飞起，哼哼唧唧地说：“喲，夜蛾，早上好啊。”
夜蛾正道深呼吸，额头青筋直跳，“好什么好！现在是晚上。”
得知光幕里五条悟儿子对夏油杰的称呼，还有现实里他两个男学生间纠缠不清的关系，夜蛾一点都不好。他有心想说些什么，但又害怕给情感单纯的纯情男高生传递不良讯号。
还有，他眼睛只是转开几分钟，五条那家伙已经抱上去了，可想而知他看不见的时候这两个男学生如何勾肩搭背黏黏糊糊。等等，夏油拒绝了拥抱！怎么又靠在一起了？眼睛好痛，头也好痛，是不是睡眠不足，他现在还活在梦里？
夜蛾心灰意冷地对凌乱的聚餐室挥挥手，示意他们一边玩去。他最后说了句，“我把夏油送回来了，明天不上课。都给我乖乖待在宿舍，等高专把外面的事情解决再说。”
该怎么说，如果一直维持着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当然没什么。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分歧，夜蛾难以想象未来会形成何等恐怖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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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高专的光幕再次引起惊天波澜，虽然事件主要集中在五条神子和他挚友的绯闻笑话，但某些想象力足够的人已经把目光集中到光幕本身。
毕竟是男男生子，咒术界自古离谱，却还没有过先例，万一……万一未来有了呢？这类想法忽然间就在论坛里爆炸了。
等到第二次热帖《论将来男男生子的可能性》登上论坛热门，夏油杰逼问下，才得知帖子并非家入硝子发布。经过查证后，论坛已经被邪术师攻克，大量想要观测未来的诅咒师开始不怕死地扑向东京高专。
杀了好几批人后，帖子里也已经没有人猜光幕是咒术形成的了。他们都有一个引而不发的预感。
光幕里预测的很可能就是真实的未来。要说为什么，都那么离谱了五条家还没跳出来反驳，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在装死，那肯定是有那么点真的。
但未来会掌握在谁的手里是个好问题。之前上层对夏油杰的问话，也是关乎光幕外他是否认识「乙骨忧太」。
对比不好得罪的「反转咒术」家入硝子，还有谁都不敢惹的五条大少爷，作为平民的夏油杰确实好接触得多。
那天浪费了三个小时的人生时间，夏油杰不清楚自己损失了多少金钱，但心累是真的累，特别是他出门了还有应付一大条五条猫。浑身上下都被猫爪碰过后，夏油杰终于四分之三死地躺回房间。
关上门前，他微微蹙眉却依然带笑地说，“抱歉，悟。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每一次，都是这样。
五条悟插着兜，眨了眨墨镜下苍蓝色的眼睛，“好。我等你。”
等着你找我。
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一个多星期，夏油杰躲着挚友走，任务也只接单独能完成的那种，早出晚归，生怕和学生宿舍的隔壁邻居碰上，再加上五条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任自流地接受他的逃避，两个人的关系就那么秘而不宣地陷入了焦灼之中。
突然某一天，结束任务后的夏油收到了一个西装男递过来的礼盒。
“这是什么？”穿着灯笼裤的男高生看向旁边热汗淋漓的监督。大夏天的，树林下面风都是滚烫的。
监督闪烁其词地说不清楚，但夏油已经注意到了西装男胸襟上别着的五条家的家徽。
悟……？是他叫这个人带过来的东西？
故意忽视这个名字太久，乍一想起，夏油杰回忆着光幕下五条悟对他粲然一笑的表情。
“杰，你喜欢我。”
白痴吗。他冷笑一声，把盒子接下，有礼貌但似乎不多，“你好，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来自五条本家的侍从恭谨鞠躬，维持了一贯的木偶作风。自从五条悟加入东京高专后，五条家不再出面，但看起来御三家的「五条」不是不作为，反而在找到夏油杰这点上，已经展开了暗中行动。
夏油杰默不作声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放置的东西，脸色顿时很难看。
红白色的礼盒里赫然放着一张小小的花旗银行黑卡。
“这是……什么？”夏油给自己做了点思想准备，无语到差点被逗笑。难不成是什么大少爷逃家，家族花钱让“灰姑娘”离开的戏码？
以他现在和悟冷淡的关系，似乎都不用打钱了。
原本像个假人的侍从特别上道地解释，“这是五条家主支都会登记的信用卡，家主说夏油大人您可以买点自己喜欢的。”
他喘了下大气，耿直补充，“如果可以，其实家主更想送您白无垢。”
那一瞬间，夏油杰战意寡淡，感觉动手都是在抬高他们。难不成五条家的都是漫才或者搞笑役？
但悟带给他的精神损失和保姆费可不止这一点。不要白不要。夏油杰理所当然地把卡收下，五条家的仆从似乎只是把这件东西带给他，完事后迅速弯着腰，从他跟前撤退。
一旁的监督狗腿地搓搓手，把夏油杰载到高专门口后飞快车遁，但夏油最后没选择回去，反而靠在树上，用手机打了段字。
[硝子，结界门口等你。回转寿司。——From 夏油杰]
点击发送。
[五条呢？——From 家入硝子]
[吃，还是不吃：)——From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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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人山人海，买完咖啡后，夏油在人群中搜索和他一起下山的女同期。
“硝子，这里。”夏油杰喝了口咖啡，看着一连串高专校服的人影从小摊贩上闯过来。家入硝子招了招手，后面的七海建人大概是因为人太多，加上很热，脚步雷厉风行，灰原雄还在吃冰淇淋，把脸上弄得到处都是。
夏油原本只想出门逛逛，顺便偷渡一下许久没出山的硝子，没想到他的后辈们已经从任务中回来，刚好被捎带上。
“夏油，记得大份鱼。”家入硝子比了个手势，夏油杰秒懂，带着几个人走进店里后，冷气扑面而来，他们找了个位置随便坐下，总算感觉还活着。
“好热。”灰原雄一口喝光大杯柠檬水，提起领口扇了扇风。
“点菜吧。先上十份金枪鱼。”夏油杰给走过来的服务员说完，把菜单递过去，也算找到话题问一年级生最近都在干什么。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是高一后辈，这一周刚好有二级升级考核，错过了东京高专的光幕事件，但要说他们没有耳闻高专奇闻那是大不可能，可是当面八卦夏油学长和五条学长，灰原感觉良心隐隐作痛。
“唔……那个……”灰原雄挠了挠后脑勺，“七海你先说。”
大夏天坚持喝大麦茶的七海还没喝下一口水，捏了捏眉心，“不要什么都推给我。”
但话虽如此，他却百无聊赖、事无巨细地说：“二级考核其实不算难，我们一人杀了一头二级咒灵就算通过了，就是回宿舍的路上遇到点事。”
他眼神有些飘移，“五条学长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他好像把夏油前辈的沙发给拆掉了。”
哈？这只阿拉斯加胖猫——夏油杰攥紧杯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你还看到了什么？”
“他说如果光幕出现了，一定不会通知夏油前辈，前辈就等着求他吧。”
夏油杰腹诽，谁要去求他啊，他们可是在冷战。但旁边的硝子原本还在玩手机，忽然间举起手有话要说，“夏油，他好像真的那么想的。”
家入硝子把手机里的邮件打开给几个人看，“光幕出现了，医务室里休息的伤患拍成视频发给我了。”
她双眼放空的看着隔壁桌的寿司拼盘，馋到流口水，“事先说好，寿司能带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