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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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高专火急火燎开了个专门会议。准确来说，是针对今早出现的光幕和被破坏的结界进行一个会议总结。
“夏油，你先说。”夜蛾忍住不让自己的额头跳青筋，“你们为什么把鸟居轰掉了？”
“那是悟干的。”夏油杰举手，“而且就是轰掉鸟居之后才出现的光幕。”
“诶——杰，不是你让我试一下的吗。”五条悟懒洋洋道，“你可是说，谁先轰掉结界谁就先胜利。”
夜蛾正道的脸更黑了，夏油果断否认，“没有，我没那么说过。”
“你有——”五条悟指着自己的眼睛，直视他，“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用你的小眼睛向我示意的。”
“说了没有，小眼睛和怪刘海你到底要取多少个外号。”夏油杰皮笑肉不笑。
“你就有！”
“没有！”
……
两个超龄儿童你来我往，嗓门越来越大，夜蛾正道气得浑身都在颤抖，额头青筋直跳，他一人一道教育铁拳，大喊一声，“够了！”
“硝子，你来说。”
门口逃跑不成的家入硝子想着昨天戒烟戒酒，今天要奖励自己，她打了个哈欠：“老师，可不可以先去补个觉。我现在什么都想不出来。”
一群问题儿童。
夜蛾瞬间没了气力，无可奈何地挥挥手，“行了，一人1000字检讨，你们两个——”
他点名五条悟和夏油杰，“和监督去修补结界、打扫卫生、栽树、把后山台阶修补整齐……”
他数着把所有任务说了一遍，最后问道：“至于光幕，说下你们看到的。”
五条悟这可就来兴趣了，他详细描述了一下破坏结界的画面，“当时杰坐在虹龙上面挑衅我，‘唰’地一下，‘砰’，然后我们向前飞了一段，太阳就变蓝了，等到我眼睛捕捉到光线的时候，光幕突然出现了。”
夏油杰淡定地在旁边翻译，“悟挑衅我，他用苍式轰过来，被我躲过了，鸟居应该就是那时候被炸掉的，然后他忽然说暂停，我没暂停，前进了一段就看到天空升起一道光幕。”
两个人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夜蛾头疼地听完大段话，会议室里先是陷入一片寂静。之后他幽幽地说，“记得那么清楚，那就再加1000字的检讨吧。”
“夜蛾老师，反复无常会老得很快的。”五条悟嘴贱地提醒了一句，又被挨了一拳。
“闭嘴。认真听我说。”夜蛾询问硝子，“硝子，你路过的时候有注意到什么吗？”
家入硝子左右看了看，理直气壮，“没有。我没拍到照片，刚回去就结束了。”
夜蛾对仅有的女学生还是有点微薄的期待，他信了这句话，神经抽痛地思考结界的事该怎么给上面汇报，对于光幕，现在线索不多，只能后做打算。
夜蛾正道大手一挥，三个学生默不作声地击掌，心情愉快地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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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嘈杂的蝉鸣犹如闪烁的繁星，和斑驳的树影一起晃花了眼。夏天的热浪滚滚袭来，高专裹得严严实实的外套像个蒸笼。
“好热……”硝子摸了一把额头，旁边用无下限隔绝热气的五条悟凑过来，夏油杰将能气温极低的咒灵放在他们身后，当背后灵风扇。
三个人慢慢下着台阶，夏油杰插着兜问她，“硝子，你回去还有事吗。”
“回去睡觉。”女同期伸了个懒腰，转头问他，“光幕的事我还没有发在咒术论坛，想看照片的话……”
“北海道伴手礼，特制草莓冰大福，全冰没有任何融化。”夏油杰毫不犹豫地出卖队友。
“杰，那是我的冰大福。”五条悟幽怨地把半边身体搭上挚友的肩膀。
“热死了悟，我可是在拯救你。”他笑嘻嘻地说，“你也不想在论坛上看见自己和咒术高专校长的绯闻吧。”
硝子心里比耶，默认了从五条悟那里抢来的报酬。加上天气太热，她也不想要再纠结，算了个折扣价后，她比了个Ok的手势，“再加一盒森永冰淇淋。回去就传给你们，我先去补觉了。”
回到高专宿舍已是下午，公寓的旧式空调吹得呜啦啦响，榻榻米上放着的小型落地风扇吹动少年的衣摆，在床铺投下两道清简的影子。
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榻榻米上，一人叼着根冰棍，靠在一起研究手机上像素全损的照片。
即使照片模糊，也看得清楚那个白发紫眼的小孩和某人的相似程度，夏油不由感叹了一声，“和你好像……”
他刻意忽视了某种古怪的熟悉感，却被五条悟一语道破。
五条翻到另一张乘机拍下的照片，画面里的小孩子和熊猫说着话，嘴角只是微微勾起，眼尾便轻轻上翘，带着点笑意，比起猫来说，更像是狐狸。
“杰，我的孩子怎么和你笑起来一模一样。”五条悟咬下冰棍的芯部，坦然发问。
夏油杰失笑，“怎么可能。而且你代入那么深干嘛，还不确定呢。”
“万一只是敌人制造的圈套就完蛋了。”他不紧不慢地把吃完后留下的冰棍签拿起来，愣了一下。
“不公平，是再来一根，超好运！”五条悟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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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拍了咒术大厅的家庭作业后，五条探被邀请到前台进行演讲，但讲完之后他难以置信自己被幼稚的同班同学嘲笑了。
和乙骨大哥说这事的时候，他和熊猫大叔同一副言浅意深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小探，咒术还没有在普通人的世界彻底公开，这个……
当时五条探正在草坪踢球。见到小孩子顿时低落的心情，乙骨连忙哄道：“下次要拍视频的话找我吧，我很会拍照哦。”
五条探郁闷地踢开足球，鼓起半边脸，“那就约好了，下次我们要一起出门！”
但两个人万万没想到，再次出门的机会就那么水灵灵地送上门来。
得知最近家里没有大人在，五条探玩野了的事，远在天边的大家长给日本出差的乙骨忧太打了个电话，正式通知了他点事。
还在殴打咒灵乙骨接到电话后，手机差点摔下去，“好的。嗯嗯，我一定会把小探安全带到英国。”
通话那端的声音悠悠传来，“做点伪装，最近叛党又在活动了，这样也能省点力气。”
乙骨明白他的意思，苦笑连连，“明白，我会解决的。”
挂断电话后，乙骨忧太惆怅地挠头，他苦恼地打开视频，犹豫片刻后又关上。半天后，风尘仆仆回家的乙骨告诉了五条探这个好消息。
“意思是说，明天我们就出门了？”五条探才不管这个月还没放暑假，他立刻欢呼，“乙骨大哥万岁！”
小孩子开心地蹦跶，乙骨忧太不好意思说他还在烦恼怎么给他伪装，但事不迟疑，他们最好快点收拾行李。
作为唯三还在国内的特级咒术师，乙骨多年旅差，自然经验丰富，6岁被五条悟收养后，因为有两个不怎么靠谱的“大人”，他经常照顾弟弟妹妹，对旅行中小孩子需要的东西早有准备。
“饼干……带上一点吧，等飞机的时候消磨时间。牙刷、洗脸巾、短袖外套……”乙骨整理着要带走的东西，五条探闲来无事地也在旁边帮忙，但他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东京半步，从没想过怎么打理，可谓是越帮越乱。
半个小时后，还在忙碌的乙骨听到客厅传来门铃响的声音，头也不抬地叫五条探去开门，“小探，应该是熊猫他们来了，帮忙开下门。”
“好哦！”五条探小跑过去，还没开门，已经有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门，哼着歌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白毛蓝眼的男人盯着缩小版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再注意到远处还在行李箱里折衣服的乙骨忧太，拉长身声音说，“探，你们要出门吗？”
五条探像炸毛的猫差点跳起来，他呲牙咧嘴地捂着激动下撞到茶几的小腿，震惊地喊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小鬼警戒的模样，五条悟摘下眼镜，俯下身揉了揉他的头，“要叫老爸，臭小子。”
他刚说完，门后几道吵闹的声音从室外的草坪里穿过来，门口的小石子路上，高专17届的同期打打闹闹地说着话，不快不慢地走过来。
看到门前停在原地的两个人后，走在最前面的熊猫忽然停下，身后没看路的几个人撞在他身上，日益肥胖的熊猫肚子“Duang”地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立住冲出去。
“啊，这个……悟，你下班了啊？”熊猫擦了擦额头的汗，手里还举着摄像机，他使劲用余光示意后面的狗卷，但狗卷只会说“金枪鱼”。
“金枪鱼，鲑鱼。”狗卷棘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让开身体，露出后面的禅院真希。
高专毕业后就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咒术师推了推眼镜，穿着一身帅气黑风衣，爽快开路，“都愣在门口干嘛，进去啊。”
她伸出手指着熊猫，“你，先把摄像头关上，我不露面。”
然后上前使劲抱住门口傻了很久的五条探，轻柔不失力气地蹂躏小孩的脸，“别理悟那个家伙，快给姐姐抱一下。好久不见了啊，小探。”
回过神的五条探惊喜地用力抱住真希，兴奋地吱哇大叫，“真希姐，呜呜呜，好久不见。”
卧室里的乙骨忧太终于注意到客厅发生了什么，瞥到门口站着的好几个人，大松一口气地走过来，“你们终于来了。”
等他发现旁边立着的像石像一样的东西，惊讶地叫了一声，“啊，五条老师。你下班了？”
被忽视许久的五条悟扫了一眼熊猫手里的摄像机，假惺惺地哽咽了声，佯装柔弱地擦了擦脸，“刚才大家都不理我，好伤心。”
咦惹，好假。
所有人脑中都闪过一句话，有的被恶心坏了，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们都没想到，此时此刻的画面被熊猫打开的那台摄像机又将场景传输到了未知的地方。
【“熊猫大叔，你干嘛要举着摄像机啊。”和真希贴贴完的五条探小心地踮起脚，用手戳了戳摄像机的头，里面的画面像在点头一样上下晃了晃。
“哦，这个啊。之前你不是拍了段VR作业吗，我感觉拍视频挺有意思的，准备录一段上传到YouTobe里，说不定还能小火一把呢。”
看着小探一脸懵懂的样子，乙骨忧太抽了抽嘴角，明显知道熊猫什么打算。万一火了，谁能猜到是一个熊猫在拍视频呢。
熊猫近几年也变得恶趣味了。
他连忙甩开脑子里的画面，对几个无所事事的人说，“来得正好，快帮我一个忙。”】
2006年，仲夏。还在操场上日常对轰的两个男高突然停止了招式，不约而同地露出古怪的微表情。他们同时转过身朝向身后，不远处的天空再次出现了巨大的光幕。
“又来？”五条悟不耐烦地戴上眼镜，“每次都打断老子放大招。”
“悟，说敬语。”夏油杰提醒了一遍后，假笑地回他，“你说的好像我会输一样。”
对方摊摊手，“反正你的一级咒灵都被我揍扁了——看下这次搞什么鬼再说。”
他搭上夏油杰的肩膀，然后在对方愣住的表情中，懒洋洋地把靠在他肩膀上。五条悟说，“杰，把你的虹龙放出来，我想在最佳观影位置。”
夏油杰沉默地满足了他的愿望，然后自己也跳上去盘腿坐下。他把虹龙升高到大树的树冠附近，既不遮挡视线的情况下，还能挡住大太阳。
不到一分钟，看到高专结界里大喇喇出现的光幕，不少教师和学生出没在学校的各种地方。
夜蛾一早就清楚学校里最能惹事的两大只在操场上打架，紧赶慢赶地跑到操场上，气喘吁吁地发现两个人安分地待在树下，畅快地松了口气。
原本在宿舍里的硝子还在吹风扇，但想到先前视频里出现的画面，给远在京都的好姐妹打了个视频电话后，心里一狠，提着电脑，啃着根冰棍就出发了。
看到硝子满头大汗地出现在现场，夏油杰有点傻了。
夜蛾过来就算了，为了看悟的笑话，要不要那么狠。他是舍命陪君子才没回宿舍的。
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后，发现对方被热呆了，他让五条悟挤出个位置，好心地让女同期坐过来。
“现在播到哪儿了，悟的儿子出场没？”
五条悟原本还在发呆，“哈”了一声，不爽地回她，“还没确认呢，这不是没证据吗。”
要什么证据，脸吗？硝子懒得理他，把电脑摊在腿上，集中注意力看向光幕。
【客厅里，几个人随意乱坐，五条探旁边坐着乙骨忧太，另一侧是五条悟。五条家的大哥发愁地把问题抛出来，“探要去英国了，但是最近的通缉你们也知道……为了保护他，上飞机的时候必须给他做点伪装，不过我没想好怎么办。”
“这简单。”熊猫摊开掌心敲拳，“给小探穿多点，把口罩戴上不就解决了。”
不懂真的“熊猫”怎么看没有毛发的人类，但据说熊猫作为咒骸似乎有点脸盲，他的意见直接pass。
禅院真希好像有话要说，乙骨期待地望着她，越发帅气的女咒术师摸着下巴望了眼还在和摄像机斗争的小孩，迟疑地说，“要不……女装？”
“明太子。”狗卷棘被踩到脚叫了声，委屈地看向不小心出脚的熊猫。
“这也太……”熊猫见不得未来的男子汉会留下一生耻辱的照片，但似乎……
一旁看热闹的五条悟果断敲板，“好啊，这个想法不错。”
他带着眼罩看不清表情，却故意笑眯眯地问，“探，你妈妈小时候可是有很多女装照片哦，你要不要和他一样试试。”】
光幕外的三个高中生加一个老师同时打了个喷嚏，怪异地听着五条悟提议。
喂喂，亲自承认了吧。那么亲昵肯定是五条悟的亲生孩子，还有什么叫做“他（男性的称呼）”，“你妈妈小时候有很多女装照片”。女孩子穿女装不是很正常吗，难不成孩子的母亲……
硝子和夜蛾微妙地看了眼五条悟，至于夏油杰，他一言难尽地低着头，扶着额头，眼神似乎有些闪躲。
硝子夸张地捂住嘴巴，虚伪却表情淡定地惊讶道，“五条，人渣。”
白毛男高就不乐意了，平时也就算了，他根本什么也没做嘛，为什么要被叫人渣？？
等他扫到硝子电脑上开着的视频通话，好气道，“好啊硝子，你居然还和京都的串通一气！间谍！卧底！”
“分享而已。”硝子转移话题，“夏油也看到我打电话了。”
看什么，东京笑话大全吗？被吵到脑袋疼的夏油杰第一次发现自己之前和悟说话的声音那么大声，他头疼地隔开两边，提前阻止视频通话里庵歌姬隔着京都和悟爆发大战。
【但提了意见用不用还是要看当事人，几个人的视线集中到旁边还在琢磨摄像头的五条探，小孩无所谓道：“随便啊，只要拍给妈妈看到就行了。”
就那么简单同意了！
熊猫悲从中来，“小探，你可是要穿着女装上飞机的，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无愧于传承五条家的自恋基因，五条探不在意地说，“我那么好看，被发现了也会被原谅的。”
“就是这样。”五条悟完全不像个大人，伸出手想和男孩击掌，但被五条探偷偷摸摸地躲过去。小孩别扭地说，“幼稚，我扮女孩子你们怎么那么开心？”
菜菜子姐姐和美美子姐姐每天都穿裙子啊，难不成更喜欢小妹妹。
这个不一样！如果得知他的想法，所有人都会反驳这一点。
得到一致同意后，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弄到。几个人准备分工合作，出去找点工具和装备，下午吃饭时汇合。因为明天就要赶飞机出发，大家都想晚上快点试试，绝对不是想看假装成五条悟小时候的女装照片。
狗卷棘已经准备好ps工具，就差得到探的同意，把他的眼睛p成湛蓝色。】
至于光幕外面的人，除了五条探和五条悟，他们不了解画面里的几个人是什么关系，但并不妨碍猜测。
“都叫你五条老师。”夏油看了眼旁边的挚友，好笑地问，“你为了咒术高专的校长，真的去当老师了？”
五条悟皱着脸，已经半躺下赖在他腿上，“别说话，我才不稀罕什么高专校长……”
他声音越来越小声，后面半句夏油杰是一点没听到。
“悟，你在说什么？”他揉了揉五条悟看起来硬挺却柔软的头发。
“我说——”五条悟压着火气起身，凑近他耳朵，看似大声却只有夏油杰一个人听清他的叫嚣，“我才不会和什么咒术高专的校长在一起，更不可能承认里面的那个小鬼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那才不是我的未来！”但是，说完后他突然愣了愣。
等等，“探（saguru）”这个名字。他很聪明，却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盲点。男高生忍不住盯着夏油杰佯假装无辜的表情。
视频中原本花掉的画面闪现出完整的场景。
【各自准备好道具的几人狗狗祟祟地在大宅汇合，碰头之后他们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进了客厅。
“回来了。”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上家居服和拖鞋的五条悟正在调电视，他旁边坐着的男孩一点一点向下点着头，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
“再晚点，五条老师我可要带着孩子偷渡英国喽。”五条悟随口开的玩笑，让知道内情的乙骨打了个激灵。他试探地把东西放下，然后和身后跟着的同期坐到沙发上。被吵醒的五条探已经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爬起来。
“大家来了吗。”五条探还算清醒地看着四周，被突然多出来的各种裙子和工具惊呆了。
“这些……”他欲言又止地指了指熊猫旁边华丽的萝莉裙。
被发现的熊猫眼疾手快地把裙子藏到身后，不好意思地说，“看错了，看错了。我准备的是这个！”
“‘噔噔’！能够挡住眼睛的妹妹头。”熊猫满意地拿出一顶齐肩短发、厚刘海的妹妹头假发。
五条探试着拿过来，不清楚怎么大家都那么兴奋，但乖巧地任由变身怪蜀黍怪阿姨的大人们变装。
“嗯，这个怎么样。”乙骨给小孩穿上一套白衬衣加格子短裙，很可爱但被禅院真希毫不犹豫淘汰。
“太朴素了，pass。试试我的。”她拿出小孩尺码的青色长裙，配上五颜六色的项链。
熊猫和狗卷棘捂住嘴巴，贱兮兮地憋住笑，“噗，成熟女性小真希，你选的也太老气了吧。”
“你们说——什么？”禅院真希握住拳头，脸色阴沉地劈开桌上的一串矿石项链。
“没什么没什么。”好可怕啊，被吓到打嗝了！
熊猫倒是注意到沙发上的五条悟正在沉思什么，拿起他买的妹妹头假发，一动不动地在发呆。
禅院真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用手挡着嘴，悄咪咪地问他，“喂，悟又发什么颠。最近更年期犯了？”
“鲑鱼，鲑鱼。”狗卷棘点头表示肯定加疑问。
熊猫小心翼翼地说，“一定是和那个人吵架了。之前不是还闹着分居吗。”
“啊？我听说不是和好了？那次不是分分合合的。”
“绝对是假的，不然怎么可能只把探带去英国。”事实上，能看到一只熊猫脸上表现出忧愁的表情还挺难得，“最近老是吵架，对小孩的教育也不好。我们要不要帮点忙？”
“鲑鱼，鲑鱼。”
“棘，你今天鲑鱼说太多了。罚你不准吃饭团。”禅院真希无语道。
“木鱼花。”】
“分居两地，带有一个孩子的鳏夫。”光幕外，和爆笑的庵歌姬相视后，硝子对着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比出大拇指点赞，“不愧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