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诡异校园8 ...
-
第四天夜晚
沐锗蹲在礼堂通向后台的楼梯口,一件宽大的黑袍将他全身罩的严严实实的,隐在无光的角落。
整座礼堂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诡异,沐锗透过窗户发现外面狂风大作,礼堂里面却依旧安静,像是被隔绝起来了一样。
“咯噔咯噔”木制的地板逐渐翘了起来,幽幽的歌声伴随着舞台上白色长裙的少女的舞姿响了起来。
没有游戏提示音,是那东西发现了什么?还是这个不算在游戏里?
沐锗从角落里走了出去,却看到看台上几乎坐无虚席,两侧是晃晃悠悠燃着微弱烛光的蜡烛,他迟疑的将帽子拉下,借此来看的更清楚。
很快,第三排一只白皙纤细却有骨感的手举了起来,冲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在幽幽的歌声中,他听到了他的名字。
妈的,这什么鬼片现场?
沐锗摸了一把被激起来的鸡皮疙瘩,随后在麻木无表情的人群里穿梭,终于找到了戴着眼镜人模狗样的加翊,他旁边专门留下一个座位给沐锗。
“这什么情况?熄灯后,生命体不是不给出来吗?”
玩家有手段出来就算了,这么会有这么多的生命体同时出来?还是说他们不是生命体?
加翊推了一下眼镜,看出了沐锗心里想的,于是向第二排指了指,那里赫然坐这被学生会带走的麻杆教导主任。
麻杆脸上不同以往,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期待,再往其他地方的人看,仿佛在他落座的那一刻,他们都活了起来。
沐锗抬头看向舞台,瞳孔聚缩,舞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午之后和他分开的关絮。
此时的关絮身上穿着纯白的长裙,裙子很贴合她的身形,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曲线被完美的勾勒出来,青涩却诱人采摘,像是伊甸园里还未成熟的苹果。
她就站在舞台的中央翩翩起舞,空灵的歌声从她的口中出来,纤细的脖颈高高的扬起,像是即将迎来生命的尽头。
[各位玩家,欢迎来到毕业典礼的前夜,就是这一夜学生代表和老师代表离奇失踪,黑夜最能掩盖真相,但黎明终将到来,是正义还是邪恶,是救赎还是堕落?]
毕业典礼的前夕,今天翻的舞台记录上似乎有提到过,最后的结尾好像是一个歌舞,表演者是白熙。
沐锗侧过头,看向一旁专心致志看表演的加翊,“表演者是谁?”
加翊连停顿都没有,立马回答道:“白熙。”
很好又是一场个人战。
表演结束,白熙被降下舞台,接着主持人登台宣讲结束语,与此同时,沐锗注意到有几个人站了起来,向后台的方向走去。
沐锗跟加翊打了招呼,借口说肚子不舒服,去厕所,防止有npc找事,随后又把帽子拉上,溜进后台。
等他到的时候,后台已经变了个模样了,白熙蹲在角落,身上的白色长裙早已变了个模样,头发凌乱,脸上还有鲜血,仔细看去是额头那里被撞破了,血顺着脸颊留了下来,苍白而又艳丽。
“白熙,你真的很让人讨厌,你这种人不在角落里缩着,跑出来丢人显眼干什么?”
白熙似乎是想挣扎,但又被一股力量给按了回去,穿着蓝白校服的几个人笑容更大,他们没有脸,或者说没有具体的脸,因为在白熙心里每个人都是他们,包括她自己。
其中一个人,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爆起,把白熙按到地上,用手把她的右眼硬生生的给挖了出来,一边挖,一边跟白熙告白:“你的右眼特别好看,放在你这样脏的人身上都浪费了,我会把它送给老师,相信他会喜欢的。”
白熙想挣扎,直到那人把她右眼挖出来之后,才抓到机会把人往墙边甩,“砰”的一声,有些东西结束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
之后的欺凌与反杀水到渠成,破碎的白色长裙染上了血色,她伸手试图抹去脸上的血,但她浑身都是血,永远抹不干净。
沐锗站在角落看完了这场校园欺凌的反杀,他并没有觉得残忍,有些人在欺凌别人都时候就给想到,终有一天他们在别人身上落下的痕迹会回到他们身上。
礼堂大厅里的烛火灭了,原本坐的几乎满了的座位再次变的空荡,只留下几个昏睡过去的玩家。
礼堂不再隔绝,清冷的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乌鸦在树边盘旋。
月光下站在鲜血中的少女侧过头,空旷的眼眶慢慢的长出来一颗全新的眼球,鲜红的瞳孔,她眯了下眼,似乎是在适应这颗新眼球。
沐锗看着她的侧脸,观察她的神情,一种很荒谬的猜测在心里生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关絮?”
白熙,不,应该说是关絮,用那双异瞳看向沐锗,棕色的瞳孔里是惊讶,鲜红色的瞳孔里是戒备和未消的杀意。
“是我,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沐锗再次查看她的系统信息,这次系统信息发生了改变,头像在原来的基础上变成了异瞳,旁边的技能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原来就有的飞行,和刚出现的欺骗。
所有的谜团都有了解,这个游戏从本质上讲已经发生了变化,它原本确实是c级关卡,但现在诡异校园成为了未知级别。
欺骗这个技能可以模拟系统通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蒙骗玩家,咋一听很鸡助,但这仅是在这个关卡中所发挥出的一点作用,它真正的作用只有使用者知道,也只有使用者才能决定它的价值。
所以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合理了,虚假的主线,不太正常的狂欢夜……
沐锗实话实说:“刚刚你回头的时候。你这种情况通关之后,怎么和测评机构交代?”
关絮没说话,带血的指尖点了点地上的东西,“能麻烦你帮我搬一下吗?不然到白天就不好收场了。”
地上的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样,就这么躺在那,都让人恶心。
沐锗摇头,“我拒绝,同桌,you know我有洁癖,不碰不干净的东西,你自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