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警卫部》宁蒙精

13、烹饪教室充气人皮案 烹饪教室惊

　　没有一点光。
　　韩柯走在一片虚无之中，这里连条路也没有，但他却能站立，也能迈开步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原地踏步。他张口说话，居然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
　　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

　　韩柯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眼前不再是黑暗了，而是熟悉的天花板。他揉揉眼睛，看清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信息：厉警长。“喂？厉警长？”
　　“很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韩先生。”
　　韩柯看一眼床头的闹钟：五点十一分。“没事，这个时候我也已经起床了。”很明显他是在撒谎。
　　厉展妍说：“实际上，我给您打电话也是迫不得已。索玛洱学校发生一起命案，影响挺大的。”
　　命案？韩柯顿时清醒：“我现在就去，在索玛洱学校是吗？”
　　“是的，麻烦你了。”
　　挂掉电话，韩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他想起刚刚做的梦：在一片黑暗的地方漫步。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以后再说吧。
　　索玛洱学校是市里的一所重点大学，很有名望，这所学校内会发生命案，估计不会有人想到的，毕竟它的口碑很好，既然发生命案，电话都打到了韩柯这里，那就说明这是一起异能者所做、影响重大的案子。韩柯决定先一个人去学校调查，再通知其他人。
　　不知又有谁把消息走漏出去，现在还只是早上五点多，索玛洱学校门口就已经被人们围的水塞不通。韩柯费了好大劲才跟警察进入学校，身后人群拿着手机拍个不停。韩柯庆幸没有着急联系大家，不然那么多人进校园大概又要引起不小的轰动。
　　案发地点是学校烹饪教室。这是烹饪专业学生的学术教室，空间很大，摆着很多做饭工具，在一排架子旁，一个身着厨师服的男人躺在地板上，身上没有任何损伤。
　　厉展妍蹲在尸体旁，说：“您觉得他完好无损，看起来不像死了一样吧？”
　　韩柯确实是那么认为：“我在猜想有没有可能是心脏疾病突然发作之类的造成死亡的呢？”
　　厉展妍摇摇头：“他没有心脏了。”
　　“什么意思？”
　　“他不只是没有了心脏，他的胃、脾、肺等，甚至是骨头、血管、肌肉都没有了，整个人轻飘飘的，体内全空，可他却像个气球一样鼓起来，保持着人的样子。以上也有猜测，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他体内是否还留有那些东西，我们得请法医解剖，在送给法医前，我觉得应该先让你看看。”
　　韩柯属实没想到这次案子的死者会是以这种方式死去：“谢谢你把我叫来。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死者是这里的烹饪老师赛姆?普雷，最先发现尸体的是物理学专业学生奥瑞塔·格瓦德乐，她凌晨四点二十五来到烹饪教室，看到普雷先生倒在地上，一碰发现他浑身发凉，而且按下他的皮肤会出现一个凹陷的洞，然后又会像充气一样鼓起来，恢复原状。以上都是格瓦德乐小姐的证词，她也是那时才意识到普雷先生已经死了。”
　　韩柯也尝试按死者的胳膊，果然皮肤凹陷下去又缓缓恢复正常，就像捏气球一样：“他只剩一副充了气的皮。这样的话，我觉得进行解剖再调查会更顺利。”
　　厉展妍向周围的警察示意：“立即送去解剖！”
　　“如果死者体内的器官真的没有了，那大概率是用异能将器官从体内转移出去的，这样的话，应该能找到被转移出去的器官。”
　　“好，我会派人进行全方位搜索，寻找人体器官。另外，到资料库里查找相关异能，重点查这所学校的人。”
　　韩柯点头赞同厉展妍的安排，他用手机联系其他人：有新的任务。

　　奥瑞塔坐在审讯室里东张西望，眼里闪着星星：“原来这里是这个样子的。”
　　维克托尔说：“我也是第一次见。”
　　“嗯？你不是陪审员吗？”
　　“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调查员，特意申请过来审问你。不用紧张，我就问一些发现死者时的情况。”
　　奥瑞塔点点头：“你问吧。”
　　“你发现死者是在什么时候？”
　　“差不多四点二十五，我是在四点二十离开的物理实验室，应该就是四点二十五。”
　　“你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第二天没有课，我就通宵在实验室里做实验，那时我刚结束实验，肚子饿了，烹饪教室里有饼干之类的东西，我经常去那里拿东西吃，这次也一样，然后我就看到普雷老师躺在地上，我以为他在睡觉，但是叫不醒，我就戳他，结果发现他浑身冰凉，被戳的地方凹陷下去后又自我恢复，不符合常理，我就报了警。”
　　“你跟普雷先生认识？”
　　“嗯，他人很好的，知道有些学生会学到很晚，就在烹饪教室里准备好夜宵，我们饿了的时候可以随便吃。”
　　“他跟周边人相处的怎么样？”
　　“普雷老师在学校里口碑非常好，我没见过他跟谁闹过矛盾。我不是他的学生，所以了解的也不多，但单凭他给我们准备夜宵这一点，我认为他就是个好人。”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维克托尔将奥瑞塔所说的全都打在电脑屏幕上，也过了一把审问员瘾。

　　解剖结果出来了，海莉、托利亚也参与了解剖。法医主刀，学过医的海莉给他们打下手，托利亚负责视频记录。海莉把验尸报告给韩柯，说：“已经确定，死者体内的器官、骨头等都不见了，只剩一张充气的皮。”
　　温斯顿感叹：“这种死法好独特啊。”
　　托利亚问：“你要用在别人身上吗？”
　　“找个机会试一试。”
　　韩柯瞥他一眼：“你的想法好危险。”
　　温斯顿不再开玩笑：“消失的东西还没找到？”
　　“没有，克莱奥和埃里克也参与寻找，将学校翻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就把范围扩到了学校周围地区。”
　　维克托尔说：“警方搜索了很多转移类型的异能者，在索玛洱学校里只有两个，但是转移人体器官之类的，他们又都做不到。”
　　哈林顿想到一点：“凶手会不会没有进行登记？”
　　韩柯表示同意：“这一点不能排除，但也不能局限于学校里的异能者，我认为，最好查清死者近几天的行踪。”
　　“这事交给我！我刚调来学校监控。”维克托尔兴致勃勃打开电脑页面，哈林顿突然站到他背后，吓的维克托尔一激灵，“怎么了？”
　　“从哪调来的？”
　　“正规渠道！警察给我的！”
　　哈林顿松了一口气，其他人却从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索玛洱学校被迫停课，老师和学生都只能待在宿舍里，出入受限制，校门口围着很多想要知道案情的新闻记者，有的还尝试混入学校，都被保安一一侦破，而这次保安经过警方同意放了三个人进去，很快便引起轰动。
　　克莱奥对此很恼火：“不是规定好不允许随便放人进入校园吗？”
　　警察连忙解释：“他们和记者不一样。您看那位老先生，他是欧莱纳教授，原先是这里的烹饪老师，死者赛姆?普雷是他的学生。陪着他的那两位也是他的学生，赛力斯先生和森巴顿先生。他们是听说了普雷先生的死，特意来悼念的。”
　　埃里克才不管来者是谁，说：“你告诉他们，死者待在解剖室，不在学校，如果非得来找麻烦，直接拘留。”
　　克莱奥点头，说：“难得我们意见一致。”
　　警察很为难：“可是，那毕竟是死者的老师，警长同意放他们进来，也是为了从他们那知道些对案件调查有帮助的事。现在他们要跟着警长去烹饪教室，您们不如也去一下？”
　　两人二话没说就冲了过去。
　　欧莱纳走进烹饪教室，喃喃说道：“真是怀念。”
　　厉展妍问：“您是这里的教师，普雷先生是您的学生，请问在您印象里普雷先生这个人怎么样呢？”
　　“他是我教过的最出色的学生。每年选择烹饪专业的学生都不多，因为不会有人想当一辈子厨师。普雷小时候父母双亡，他是由伯伯一家养大的，经常吃不饱饭，他跟我说，他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很不好受，所以想学习烹饪。确实，他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成绩尤为突出，最后也是我推荐他当老师的。”
　　克莱奥抢着问：“他当上这里的老师后你在干什么？”
　　“我退休了，开一家自己的餐馆。森巴顿在我那里当厨师。”说完，欧莱纳回头望一眼森巴顿，森巴顿说：“是的。”
　　埃里克晚了克莱奥一步，他问赛力斯：“你是干什么的？”
　　赛力斯说：“我放弃做饭了，改开电玩城。当年我和普雷可是好哥们，他出了事，我当然要来看看。能让我见一眼他吗？”
　　“葬礼上见吧。”
　　“你……”
　　克莱奥插嘴道：“你为什么放弃做饭？”
　　赛力斯刚好不想和埃里克交流，他转头回答克莱奥的问题：“因为不赚钱啊，我也是在开电玩城之后才发现，当电玩城老板真的比找个餐厅当厨师要好太多了，但如果我当再努力些，可能也会留下来当老师吧，老师赚的钱更多。”
　　欧莱纳在一旁摇头：“当老师没有那么容易，不要总想着赚钱，这也是当年你被淘汰的原因之一啊。”
　　“我知道了，老师。”赛力斯用力点点头。
　　森巴顿说：“当厨师也不错，我就喜欢做饭。每次有人夸我做的好吃时，我都打心眼里佩服我自己。当然，我能有今天也多亏了老师您的教导。”
　　欧莱纳知道森巴顿是想夸奖他：“你能有今天是因为你付出了努力，我只是给你指了方向。但我没想到普雷，一个好好的人就这么…他是怎么死的？”
　　厉展妍不能透露案件底细：“这不方便说。”
　　“嗯，我能理解。”
　　几人简单聊了一会儿，为了不打扰警方工作，三人打算离开。“若还有什么事，就请来找鄙人吧，我也想为案子尽一份力。”欧莱纳递给埃里克和克莱奥一人一张名片，上面写有他餐厅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