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替身》馀山雪

3、好久不见 重要的约定

　　“有人失约了，害我白高兴一场。”贺万寿已经有点醉了，庄无疆的那句话犹在耳边，久久不散。他忘不了庄无疆看向他时，眼中炽热的爱意。
　　承诺？怕是他错将别人的记成自己了的。
　　在贺万寿微微有些模糊的视野中，看见江羽起身朝自己走来。
　　江羽拍了拍贺万寿：“别喝醉了，跟我出来一下。”
　　贺万寿起身，身形有些不稳，余光看见身边的人动了动。贺万寿抬抬下巴，示意江羽，“走吧。”
　　桌下，庄无疆伸出的手握紧成拳。周遭的人都议论纷纷，左右不过说贺万寿这次回国是因为和江家的联姻。
　　“都吃饭吧，两家都还没拍板呢。万寿哥是独生子，他要不乐意，贺家长辈是不会逼他的。江家也不会让唯一一个女儿嫁给一个不爱的人，都是谣言。”丁子晏拍了几下桌子，维持秩序。
　　房间外
　　江羽带着贺万寿离开了繁华喧闹之地，逐渐隐在黑暗中。接着转身对着贺万寿单刀直入：“庄无疆朋友圈里有很多照片，照片里的主角是一个人和他。那个人长得很像你，不过我看照片中他的行为举止不太像你，所以……”
　　“所以可能是庄无疆找的我的替身？
　　“所以我是庄无疆的白月光？初恋？”贺万寿语中带笑，盯着黑暗中的某处看，神色意味不明。
　　江羽叹了口气，又缓缓说：“我12岁就出国一直到19岁才回国，这七年的事我都不怎么了解，也可能是我不知道的原因。
　　“但是我还是想要你知道一下，因为那些照片都是在你出国留学期间发出来的。”江羽语气担忧，脸上也满是愁容。
　　缓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就先这样吧，我知道的也不太多。……还有联姻的事，你知道我的身体，不可能生孩子，而且你我之间只是青梅竹马……”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贺万寿许是酒劲上来了，有些头昏脑涨，顾不得其他硬生生打断了江羽的话。
　　眼前人揉着头顺着墙根一点点瘫软下去，江羽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了。急忙跑回去叫人。
　　猛然推开门闯入众人视线的江羽微微有些狼狈，她开口便叫人：“丁……呃庄无疆和邓温霖出来帮我一下。”
　　话音未落，庄无疆便冲了出去，他刚刚坐过的椅子被他撞翻倒地。
　　他一直跑到走廊尽头，跑到了黑暗里，他看见贺万寿蜷缩在墙角，抱着头轻声呜咽。
　　“贺万寿！”庄无疆慌忙跑到贺万寿身边，轻轻抱住他，安抚着，“贺万寿，我来了。”
　　男孩缩在他怀里，抬头看庄无疆时，泪眼婆娑。他扑到庄无疆的怀里声音哽咽，低声细语：“庄无疆，我，我好冷。”尾音上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庄无疆有些恍惚，接着手忙脚乱的脱下卡其色大衣给贺万寿披上，又拦腰抱起贺万寿。
　　“哎。”贺万寿被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到，顺势勾上了庄无疆的脖子，蹭着庄无疆的颈窝撒娇，“庄无疆，你别吓我，好不好。”
　　男孩的嗓音软几乎要融化在庄无疆的骨子里。
　　“呵，”庄无疆低声做出承诺“好。”
　　邓温霖和江羽刚跑过来，邓温霖就气喘如牛，断断续续的问庄无疆：“庄哥，要我……要我帮忙吗？”
　　“不用。”庄无疆淡淡的拒绝。
　　“得嘞，”邓温霖把贺万寿和庄无疆的东西一齐放在一个袋子里，递给庄无疆“来，哥拿好，我和江姐就不送了。”
　　江羽跟着点点头，“我留下善后。”
　　“麻烦了。”
　　庄无疆抱着贺万寿渐行渐远。
　　江羽立在原地，挥手让邓温霖先回去。她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禁流露出羡慕的神色。她不是没有听见那些人地窃窃私语。父母、哥哥再宠她又如何？他们不代表江家，必要时，牺牲她一个换满家族的荣誉算得了什么？
　　晶莹的泪滴滑落，折射出鲜为人知的真理。
　　她整理好情绪，打理好服饰，将头上的流苏发夹重新别好，到前台结完账，回到了包间。
　　江羽走进屋子，俯身致歉：“不好意思，久等了。万寿因为身体原因，无疆先送他离开了。我也要先走了，为表歉意，自罚一杯。”她说着，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红唇噙住杯边，一饮而尽。
　　在坐都是有教养的，怎么会为难她。
　　江羽把杯子放在桌上后，转身离开，把剩下的都留给了丁子晏。
　　丁子晏：我请问呢？他看着江羽扬长而去的背影，无声的抗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