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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太和派 一路回了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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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回了客栈,白玉琰松开了叶晓楼,后者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身体。胸中气息翻腾,白玉琰忍不住咳了咳,暗自平复着气息。
“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被带走后,我就不知道被谁打晕了,醒来他就躺在我旁边,但是那会提不起半分力气,就蹲在地上研究了会。”叶晓楼像个鹌鹑般低着头,满脸的歉意:“对不起,我是不是连累你了。”
白玉琰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抓过叶晓楼的手探上了他的脉象:“是我的问题,竟没注意你被下药了。”
从袖中掏出软筋散的解药给他,随后歪头看向身后道:“看戏看够了?”
“当然没有,白玉公子的风姿果然一如当年,对付几个小角色当然是不在话下。”语气甚是戏谑与嘲讽。
白玉琰暗地咬了咬后槽牙,但面上依旧不温不火地回道:“多谢夸奖。”
若是他的话,这会已经与自己呛上了吧。聂淮风略感失望,在心中提醒了自己几遍,这不是那个人。
叶晓楼这才惊觉竟还有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自门后走出,正是白天带走白玉琰那人。叶晓楼一脸紧张,刚想拔剑却被白玉琰抬手制止了。
白玉琰将先前的玉佩还给他,强硬道:“房间在隔壁,你先回去休息。”
“可是......”叶晓楼还是有些担心,犹豫地看了一眼聂淮风。白玉琰只能无奈地将人推了出去,关上了门。叶晓楼看着紧闭的房门,欲言又止,最后蔫头耷脑地离开了,活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聂淮风啧啧道:“这小子武功不怎么样,倒是挺关心你,就不怕他居心叵测?”
“萍水相逢罢了,谈不上多关心,若他真居心叵测,倒也不必兜这么大的圈子。倒是聂楼主,看戏倒是看得挺欢乐的,没有任何发现吗?”想到刚才在城隍庙,这家伙就在屋顶上,看着自己带了个二货狼狈逃窜,白玉琰气得牙痒痒。
聂淮风听出他语气的不满,心情倒是愉悦了些:“白玉公子的缥缈流云步,身若流云,动如飞絮,缥缈无踪,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白玉琰懒得再跟他掰扯,问道:“那四个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总感觉分外眼熟,要是被他们认出来就麻烦了。”
聂淮风有些狐疑地看着他:“那是太和派的弟子,而且死的正是差点被你废了一只手的段英。”
白玉琰有些尴尬:“很多事记不清了,不过倒真是冤家路窄。”
这件事他倒是听白玉珏说过,太和派算不上是什么大门派,但是其掌门孙柏鹤,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十分难缠。其大弟子段英,在牡丹花会中与别的门派比武时,使阴招被白玉珏发现并阻止了。虽说这本就是段英的错,但孙柏鹤面子上挂不住,也是与白玉珏结下了怨。
聂淮风道:“不过城隍庙除了他们四个,便再无其他活人,看来那人不想与你正面冲突。”
白玉琰有些不屑:“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罢了。那四个太和派的弟子应该是故意引来的,仅仅只是想借刀杀人吗?”
那人既然知道自己,那便知晓仅仅靠太和派的四个弟子,还不足以杀他,究竟是想借他的手杀太和派的人,还是想借太和派的手杀自己呢?
白玉琰垂眸思考着,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脖颈,袖子微微滑落,露出一小节苍白的手腕,腕骨纤细瘦弱,仿佛一捏就碎。
他抬头去看聂淮风,后者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却好似在透过他看另外的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白玉琰更加好奇,他究竟在透过自己想谁,便不由的问了出来。
聂淮风收回目光,沉默着。白玉琰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聂淮风却出声了:“一位已故之人。”
他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捕捉不到,就连语气也没有丝毫的起伏,若不是先前他的透过自己的目光,怀念而又忧伤,白玉琰都怀疑他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恰巧此时敲门声响起,随后门外便响起了叶晓楼的声音:“小白,我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
里面安静得很,烛火却是亮着的,叶晓楼有些郁闷。他侧身靠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不料门在这时候被打开了,而开门的那人十分迅速地往旁边一闪,只听“砰”的一声。
叶晓楼捂着脸爬起来,看着站在门旁抱臂看戏的聂淮风,气不打一处来:“下次开门能不能先说一声。”
“好了,是他不对。”白玉琰及时出声,阻止了马上要炸毛的叶晓楼,“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啊,对。”叶晓楼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交给白玉琰,“这是我在尸体身上发现的。”
信封上绘着白玉琰并不陌生的牡丹,白玉琰已经猜到这是什么,他将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制作精致的邀请函。
“看来这太和派是要参加牡丹花会。”白玉琰觉得有些好笑,当初发生了段英暗箭伤人这件事之后,太和派便不再参加牡丹花会了,自然是因为脸面挂不住。
白玉琰有些感慨道:“原来牡丹花会还在举办啊,是谁在主持?”
叶晓楼听到牡丹花会,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是那个景明公子景劭思举办的牡丹花会吗?听说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白玉琰将邀请函细细地折好,放回信封之中,然后站起身朝床铺走去:“那就去看看吧,今天先休息。”
聂淮风并不反对,且他先前还查到狐应坤在来这之前,也曾在络州出现过,应该不是巧合,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他在思考之际,白玉琰已经坐在床铺上,正准备脱鞋子,聂淮风发现事情不对劲,眉头一皱:“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白玉琰歪头看他,甚是无辜道:“啊?是这样吗?”说完打了个哈欠,“我困了,聂楼主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挤挤,但是风雨楼这么有钱,应该不会连多开一间房的钱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