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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平均5岁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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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队长已经在客厅忙活早饭了。
“早啊!”
我打着呵欠从卧室出来,手还在揉着眼睛呢,队长已经拿着装着煎蛋的盘子从厨房走出来了。
“队长你起的好早啊,困死我了。”
我们昨天直播结束就已经十点多了,又去舞蹈教室练了舞,回来好像已经三点多了,刚睡了四个多小时,我现在整个人困得不行。
“洗漱吃饭吧,一会儿要去录音的。”
我闭着眼睛往前走,听见队长的话点了点头,整个人像个游魂。
“起得真早啊!”
我还没进门呢,里面的人就说话了,我皱着眉站在门口,闭着眼睛靠在墙上,脑袋不听话的在左右乱摆
“醒醒,别在这儿睡。”
宫远拍了拍我的脸,见我没有反应,直接一巴掌拍我脑袋上。
趁着我还没反应过来,拽着我的手往洗漱间走,“赶紧洗漱!”
“队长做的饭就是好吃哈!”
我看着队长煎的蛋,随口夸了一句。
这个东西虽然看起来很像是预制煎蛋回了个锅,没事队长做的就是好吃的。
我果然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好人。
队里的饭基本上都是队长在做的,我们其他人有时候会帮帮忙,不过他嫌我们笨,这样的机会也是很少。
“你还没吃呢就夸啊,这夸得有点假了吧。”不用抬头都知道是哪个人跟我抬杠,这个人真的讨厌。
“看着就好吃,怎么了?”
“那你眼睛还挺厉害的,还能看出来这饭好不好吃,赶紧拿去让科学家研究一下。”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艹!”
我懒得理他,坐在言言旁边小口吃着饭。
小口是因为还是很困,眼睛睁不开。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怎么每天都有那么多的架要吵啊?说你们是冤家吧,在欺负别人的时候倒是挺一致的。”
队长受不了我们了。
这个事情我觉得的我应该解释一下,我们俩就是冤家,其他的队长说的东西不存在的,我们没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就是,欺负我的时候挺有默契的。”
这个……我能狡辩说我没有敢过嘛?
“还有你,一天少说点话,跟吉娃娃一样,赶紧吃饭!”
队长教训完我们拿着自己的餐盘进了厨房,我们三个在餐桌小声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我不是吉娃娃,他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我才不跟他一样!”
这次的录音要拍花絮,我们几个为了不化妆,都带着帽子口罩,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先录音的是宫远,他的部分不是很多,相对来说录得比较快。
他过去就自觉地进了录音室和录音师沟通。
录音的时候别的队员都是要一起在外面听着的,剩下几个齐刷刷地坐在录音室外面的沙发上,等着里面的人唱歌。
“他这一段唱的不错哈!”
录音师听了宫远唱歌罕见的夸了一句。
不是这人唱歌唱得不好,是他每次跟我们对歌词的理解不一样,每次唱出来都怪怪的。因为这个事情,我还觉得这个人脑回路跟我们不一样来着。
我觉得他还是得好好练练唱歌。
“这个音挺高的啊,不好接啊。”
小李自己本身音比较低,能说出这样的话倒也是不奇怪,毕竟这个孩子是真觉得后面挺高。
“郑哥。”
言言看都没看他,回了一嘴。
“怪不得呢!”
小李说着还摇了摇头,可能是觉得这个东西自己肯定唱不上去吧。
“下一个你们谁上啊?”录音师打断了我们闲聊的话,转头看着我们几个人。
“我!”
我这次的部分对我来说还是比较好消化的,应该可以不浪费大家的时间,很快出来的。
“嗯,进去吧。”
我点了点头,往里面走。
我开了一下嗓,然后看着外面的录音室,“可以开始了吗?”
“稍微等一下,”虽然我没听见声音,但是说话的人说的应该是这个。
我进去开嗓的时候录音师就出去了,宫远一屁股坐在录音师旁边的位置,光动嘴,半点声音都没有。
“说话。”
我说完依旧是没有声音,我奇怪地看了看耳机,确定他没啥问题,皱着眉看外面地几个人,队长在看外面,言言低头看着自己的部分,小李倒是一直叽叽喳喳地在说话,但是我一句也没听见。
“耳机坏了?”
我看着刚刚从录音室出去的人,等着这人说话。
“没有。”依旧是唇语。
忽然觉得自己挺厉害的,还能看懂唇语,这个也可以成为我之后谋生的一种手段,记下来了。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这次是录音师说的,而且我听见了。
对外面几个幼稚的人有点无语,这几个人平均五岁吧!
“可以开始了。”
我说完就开始唱,第一遍的时候状态好像不是很好,我自己唱出来都不满意,“再录一次吧,这个不太好。”
“你调整一下,准备好了开始就可以了。”这录音师还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呢。
“情感再充分一点,你就想自己刚被甩了。”
这人还挺回出馊主意的,我被甩了我能唱出来人家在一起的感觉啊?
“可以了。”
又多试了几次,确定唱的还行之后我才放心,时间跟我预估的差不多,我很满意。
之后进去的分别是队长,小李,言言,我就负责拿着相机在外面拍素材。
倒不是公司没有给我们安排专门的摄像老师,我刚刚看了摄像老师拍的内容了,他拍的很好,但是很好的花絮里面还是要有我拍的这种不是很好的花絮的。
“我看早上拍摄的时候郑哥还挺专业的,拿着那个专业的的设备在外面一通拍。”小李刚换好了衣服,在那边没话找话。
我没理他,宫远接了话,“他拍的我看了,怎么说呢,不太好形容你。”
我就知道这个人嘴里没有半句好话,特别是说我的事情的时候。
“我听见摄像老师夸人了。”
队长出来跟了一句。
“那可能是摄像老师想鼓励新手。”
好想打这个人啊,让他永远不会说话了的那种。
“你可别说了,”队长拍了一下宫远的背,然后叫我们,“别说没用的了,赶紧起来练舞吧,先把昨天晚上练的我们再练一次。”
“好。”
这句话说的都不情不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