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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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在想什么？”凌风从外面进来就看到陈何明把自己的爱刀抱在怀里反反复复的擦拭。
陈何明一脸放空的模样，不回话也不做任何事，只是木讷的对着墙壁发呆。
凌风歪着头，伸出手戳戳对方的脸：“将军？”
陈何明回过神来，打掉凌风的手，皱着眉问：“干什么？”
凌风揉揉被打红的手，委屈道：“将军，看啥呢？”
陈何明扭头看他，静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之前我们去皇宫的时候，见到的那个人查清楚没有。”
遇见正事，凌风也收起懒散的模样，正色道：“查了，但是没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只要存在，就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再好好查查。”陈何明把刀收回鞘，拿起桌子上的布擦了擦手道。
凌风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道：“他不就一个人人喊打的奸臣，还有什么好查的？这不都知道的事。”
陈何明：“……”
凌风看着陈何明，若有所思道：“诶呀，难不成他是你的什么故人之子？不是吧，那人看着都有二十好几了吧，而且将军你看着也不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啊，难不成……”
陈何明忍无可忍，抬脚踹了他一脚：“滚滚滚，有你什么事？！叫你去查就赶紧去，那么多话！怎么之前来参军了，你这人留在说书台上更是发光发热！”
凌风看出来对方是真的不耐烦了，他讪笑两声，麻溜地跑了。
陈何明看着他这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当初真应该把这小子送去写书。”
火一直在烧，到处都是被烧焦的尸体，断壁残垣和那仿佛永远也无法停止的哭喊尖叫声。这样的可怖悲哀的模样，真是天神来了都不会不为之动容。
杜辞看着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沉默了半响，抬起脚往前走去。
他走过对面那座塌了的墙壁，而废墟的底下有一个满身是血的孩子。
那是一个看不清样貌的孩子。
杜辞还记得当时看见他之后的事——他抱起了他，再将孩子脸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掉。
可是，梦里的东西是无法干预的，这个道理杜辞也知道。
可是每一次梦到这个孩子，他都想帮对方擦擦。
来的时候干干净净，走的时候也该干干净净的。
“你为什么杀了我们……”怀中的孩子睁开一双血肉模糊的眼睛，恶魔般的声音仿佛从他的眼里传出来，一直进到杜辞的心里。
杜辞抬起手，轻轻覆盖到孩子的眼睛上，轻轻哄道：“睡吧，睡着了就没那么痛苦了。”
孩子：“你的手为什么颤抖得这样厉害……你难道也会愧疚吗？”
杜辞：“……”
等到再从梦里醒来，已经是大白天了。
门外是李管家的敲门声：“大人！快到上朝的时候了，该起了，大人！”
杜辞拢了拢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哑声道：“李叔，我今日不去了，你去帮我告假吧……”
“告假？大人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杜辞起身，扯过挂在一旁的衣服，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才应他的话：“嗯，感觉风寒更加严重了，若去了怕是要晕。”
李管家：“知道了，大人你好生歇着，我这就差人去。”
等到门外再没有声了，杜辞才裹好衣服躺回去，扯过被子盖上。
“完了，好像真的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