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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且舞且歌行且拜 当六点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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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六点钟的闹铃如约把我从梦中震出来的时候,我真是恨不得穿越回去直接给当时直接答应下来的我两个响亮的大耳光。
这也太艰难了,乱七八糟的脑子里“砰”地一下蹦出一个小人指着我怒斥:自讨苦吃!没早八的日子睡觉多美好!
对啊……没早八啊……
我半梦半醒地在床上躺着……
柔软的被子,暖暖的被窝,只要现在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就能重新回到香甜的梦中。
朦胧之中意识逐渐下沉,可季楠辰板着的脸在我脑海愈加清晰,没说一句话就这样皱眉就让我自觉逃离这场噩梦开端。
太吓人了!
挣扎……挣扎……好!起来了!
我简单收拾走到小区门口,大马路上这时候能看到两三辆车匆匆驶过,两名穿着橙色马甲的环卫人员从我面前骑着四轮车有说有笑地行过,看样子是一对夫妻,听他们的口音像是本地人。
我蹲在马路边看着那辆小车消失在前面拐角。
看来这座城市醒的也挺早。
我收回视线正好看到从左边道口拐出来的一对尖耳朵。
季楠辰穿着一身咖色运动装看到我小跑过来。
我心中无奈叹气,这就是学霸的自制力?每日清晨还能这么有精气神运动?
我从地上站起来,半死不带活地礼貌打声招呼……
“早……”
这一句虚得连我都觉得我像是身患绝症的病人。
他看我好几眼贴心地问问我的情况,“看你状态不好啊?没睡醒?”
他喵的!咋可能睡醒!六点!我今早好不容易没有早八哎!
我心里哔哔赖赖现实恭恭敬敬,“没,还好就是可能睡懵了得多缓缓。”
“好吧,那先热热身跑两圈。”他建议说。
“热身?”
“对啊,让你清醒清醒。”
这话说的砂仁猪心。
跑完两圈清醒是清醒了,就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是的,他说得慢跑,简直和我快跑没什么不同。
我们停在公园的门口,这时候都是晨起打太极街头散步的大爷大妈。
我是累的顾不上什么形象,背靠大树直接坐在地上。
我跑了两圈人家都不知道完成了几圈的征程。
季楠辰看我这样子,把我从地上提着衣领拉起来,“别跑完步直接坐下对身体不好,去旁边长椅。”
我们到了一旁长椅,我一点淑女样子装不出来直接坐下顾不得满头大汗扶着膝盖质问他一句话,“季学长,这就是你动物腺体的优越吗?跑这么快还叫慢跑?”
人家一点汗都没出甚至大气都没喘,我看他从一旁的黑色斜挎包里拿出毛巾擦了擦脖子上薄薄的汗,看着我,“确实啊,这对我就是慢跑。你不会……跟着我跑的吧?”
这疑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和我慢跑然后你让我慢慢悠悠的?等你三圈下来了我才一圈跑完?这多少不合适吧?
作为中国女人我绝不认输!不管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面对任何人!
哎呀妈,好晕。
网络新词儿“脆皮大学生”安在我身上这时候非常合适。
“低血糖了?”他体贴地从包里拿出一瓶苏打水拧开瓶盖递给我。
我接过喝了口应和一声,“可能吧……正常现象。”
他收拾着东西目光似有似无地观察地观察我的状态,“那先等等再练,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练习。我先带你吃点东西。”
我也没办法拒绝,跟着季楠辰去了公园旁边一家铺面很新的包子铺。
现在正是早餐时间,我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包子的香味。
店铺里面人很多,我们过去的时候里面几乎都没有位置。我和他只能选在了靠近门口面对面的座位。
其实我挺拒绝和除了凌潇以外的人吃饭的因为会遇到这种情况……
“一起付还是分着付?”女老板看着我们两个。
“一起付。”季楠辰没有过多犹豫站在扫脸的机器面前。
这怎么行?这还没怎么样就考验我的人情世故了?
“哎哎哎,季学长不用你,我来。”
还没等着我上手拦,只听柜台后一句……
“zfb到账十五元。”
扫脸支付果然比输密码快……
我和他相对而坐,这场面说实话我是真的有点不自在。
我和季楠辰认识差不多一个月,他其实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虽然他这个人说话做事一板一眼可有时候人也是很好的。
这张好人卡我必须得送给他,这段时间多亏他每天抽出一点时间给我恶补这个世界的功课要不然我妥妥的被专业课老师挂名。
我们俩在相对无言的状态下沉默不到五分钟。
听见叫号我仿佛听到了天籁之音,“我去就行。季学长你坐着。”
我从桌子上拿起小票蹭蹭蹭地跑去前面领餐,然后端回来放在桌面。
等我回去季楠辰也拿了碗筷,他看着我坐下拿起筷子和我唠。
“这家的小笼包很好吃。你应该吃过吧,离你住的地方这么近而且听说这里在网上很火。”
“没有。”我如实回答。
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吃过?有早八的时候我和凌潇根本就是带着点面包牛奶急匆匆奔赴学校的好吗?要是没有早八那也是能多睡会儿就多睡会儿的。
总之就是一句话早饭没正儿八经吃过。
话这次被我聊死,正在我想补救的时候。
“哎?季狐狸?”
我闻声看去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黑色短裤凉拖的男人。
他虽说身材高挑,可是却胡子拉碴头发头发也有点乱像个中年大叔。我打量着他,他头上的圆形耳朵倒是直接吸引了我的注意。
这是……狸猫的耳朵?
他伸着脖子看了眼我们桌子上那一盘包子抬抬下巴,“哎,这包子你买的啥馅的?”
季楠辰:“素三鲜。”
男人一听点点头颇为赞赏,“嗯。有品。”
男人的视线看向我,我和他四目相对,他又看向季楠辰,问:“这位是谁?你姐啊?”
听见这话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姐?
我看上去比季楠辰大吗?我不就是今天起来草草洗了把脸刷了个牙绑了个低马尾戴了我的眼镜就下来了吗?
内心怒不可遏的情况下,我看一眼正在说话的季楠辰,火气消下去一半。
行,我承认!确实这家伙皮肤状态好到不能形容,穿着麻灰色的运动装,而且他的精气神很足确实很有青春的感觉,但也不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吧?
“她是我学生王雯。”楠辰回答。
“哦!吃早饭碰到了啊!”男人恍然大悟抬手和我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早啊,王同学。”
“额……早!”我完全都不认识这人,可是这人说得这语气让我觉得他可能和我很熟。
“行,那你们两个吃,我这儿打包好了先走了。”男人很干脆说完拎着一袋包子大步离开。
我不明所以,一直目送他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季楠辰貌似也是看出我不认识他,给我介绍了一下,“刚才那位是我的同事丁云义。”
我点点头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
哦,原来是植物学的老师呀!
那就不认识了……
吃完饭也差不多七点,我们两个回到公园,他看了眼时间想了下安排,“现在这个时间我教你一些植物系通用的技能。”
我练了半个小时,发现是一些基本功,例如让我的藤蔓迅速生长的训练。
我只能说做起来其实没有什么难度,但是注意力一定要非常集中。
练习半个小时后,我只觉得身心疲惫。
“还不错。”这是他一个清早给我勤学苦练的评价。
这样的生活我坚持了半个多月,虽说我学的让我感觉季楠辰多次想要放弃我,但是在季老师的高标准严要求下,我的课上考核在我们任课老师那里算得上中上游,日常成绩勉强及格。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磕头感谢的……
*^_^*(我是内容分隔符哦~)
此时正是普通大学生都不会爬起来的周六清晨五点半,前一天晚上季楠辰给我下达指令让我再去练习一天,如果考核成功我就能在他这里成功毕业。
凌潇睡得白天不懂夜的黑这时候应该是窝在床上补觉。
听她昨天说最近要忙作业说什么5000字论述,从昨天下午吃完饭就去闭关查文献也不知道忙活到几点。
我爬下床,准备洗漱突然瞥见我桌子上的台历。
上面有一个被红笔圈起来的日期,我拿起台历扒拉着挡住我视线的头发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反应了好半天才意识到,不就是今天吗?
但是这是什么日子?
到这里来之后我就的身体就不会来大姨妈了呀?
这个日期我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思了!
我行尸走肉一般地来到了学校,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头疼身上还隐隐作痛,在家的时候一股莫名奇妙的味道让我觉得头疼,出来之后缓解很多但还是难受。
因为今天我们两个早上一二节课都有课就把见面时间和地点改成了早上六点在学校的操场见面。
我看着操场上零星几个人在晨跑,就坐在操场旁边的梧桐树下缩成一团,眼前朦胧地看着操场上虚晃的人影。
学校早上晨跑的人不算少,我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季楠辰,他非常有节奏地慢跑(他以为的慢)。
我觉得像他这种人跑个步就得科学严谨,夸张一点可能迈出的步伐都得精确计算。
他头上的两个大耳朵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地一晃一晃的,尾巴也是,就他混在晨跑的学生里面,根本就不像个老师,就这么全场扫一圈比周围的学生更有精气神。
他挺精神我这半死不活,真是的……
一个八九点钟的朝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下了。
我没去打扰他,反倒是他先注意到了我。
“王雯?”
“早,季学长。”我见他朝我跑过来站起身,让我没想到的是那种眩晕感更加沉重,我微微退后一小步稳住身形。
“早。”他停下朝着我慢慢走过来,按照他平常的习惯已经跑了一个小时,可是这人只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今天状态不太好。”他语气并不是询问而是直接给我“确诊”。
他走近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儿,停下脚步打量着我突然用他脖子上的毛巾裹住了我的脖子。
我条件反射性退后两步,小腿撞到了后面的长椅。
他并没介意我这后退的举动也不再靠近,问我,“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时候?”
我脑袋有些迟钝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咔哒咔哒”合在一起却转不动分毫。
易感期?什么东……哦!
“不知道。”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莫名有种负罪感,因为在那一瞬间我猛然发觉我桌子上的小日历圈的那个圈是什么了。
“你在这里坐着等我。”他说完转身就朝着操场对面跑,我看着他的身影从那边拎着一个书包过来,他在我面前蹲下身直接从书包侧兜里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又掏出一个白色的喷雾。
我看着那个小白瓶巴掌大小还有盖子……
这是云X白药?我也没摔一跤啊?
他晃着瓶子,拿下我脖子上的毛巾,嘱咐我,“捂好口鼻。”
他看我听着他的话这么做,下一刻就对着我的脖子喷,那架势不知道的我脖子上着了火。
他喷完了,我觉得我整个人也是透心凉心飞扬了。
我不理解地抬头看他,他对着手里的毛巾喷了喷,随后又把毛巾挂在我脖子上。
“你用毛巾捂住口鼻和我来。”他蹲在我面前把旁边的书包拉上拉链背起来,带着我去了生物学院的方向。
我虽然迷糊但是还是能分的清路,这是那天去植物园的路。
他带我去了植物园旁边挨着尖顶楼的二层楼里。
我跟着他来到一楼的某个房间门口,他打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这是我在学校的临时宿舍,你先进去!”
我听着他的话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竟然和一个小出租房差不多。
一进门旁边的房间是卫生间,往里面走右边是一张床左边是一张白书桌,桌子上有一层壁式书架里面摆着满满一排书甚至这排书上面还平放着几本。
他进来就把窗户关上,我走进去在屋子里晃悠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坐下吧!我去找抑制药。”他把我脖子上毛巾拿过去又绕到我身后在我的脖子上喷了一层喷雾。
我遵循他的话把他桌子旁的椅子拉过来坐下,然后就看他抬手从书桌上面的柜子里找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小铁罐和一个口罩。
“这是抑制发情期或者易感期的通用药,如果没错的话今天是你的易感期。这段时间你的体温会升高,会出现高热的情况。你吃了这个会稍微好受一点。还有这个,这是隔离口罩,这里毕竟是我的房间肯定会有我信息素的味道,一会儿你吃完药戴上这个就没那么难受了。”
我听他的话接过他手里的小瓶子就看他拿着杯子去外面接了杯温开水递给我。
我看着手中纽扣大小的药片虽然心中万般拒绝但是还是得该吃吃。
吃完药戴好他给我的口罩,那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不少。
他坐在床上问我,“今天有课吗?”
“有。”
我尾音拖得有点长,我自己都觉得我现在是行尸走肉地状态,整个人跟没了魂一样。
嗓子像在燃烧,咽口唾沫都觉得疼,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觉得舒服。
真是要命……
“谁的?去把假请了,今天你必须休息。”他见我吃完药起身从我的手里拿过杯子。
我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他,张了张嘴,“你的。”
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哦,那我批假了。记得去教务系统请假。”
好方便啊……
就是这平时分没嘞……
这时候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身上虽然烫但是头比刚才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他问:“那我总不能一直呆这儿吧?”
他靠在桌边,从他的外套里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一边打字一边回应我,“就你现在的信息素溢散情况,你只要出去就会被抓去隔离。”
“啊?”
隔离?绝对不要!前几年都快在家隔得脑袋都快长蘑菇了!再隔离我可不要!
他貌似发完了消息舒了口气,收起手机看着我说:“那你在我这里呆一天,让你身体激素下降下降。今天我上完课回来给你带抑制剂。”
“你感觉怎么样?”
我耳边他的声音犹如天堂之音自带回响,眼前的景象上上下下跳跃旋转,“好累……好晕……我想睡会儿。”
“那好吧,那你先睡。”
我木讷地点点头准备在他桌子上趴会儿,他出声说:“别在桌子上睡,去床上!”
我迷迷糊糊就像一个机器人,遵循着指令倒在床上盖上被子。
隔着口罩一股淡淡的甜橙味充斥在鼻尖,被这种甜香包裹身体里那种燥热感消下去好多但是这种味道……还想要更多。
朦胧之中我只觉得自己身上好烫,身上汗涔涔的,想动也根本动不了浑身无力,就这样我又慢慢失去了意识……
好疼!我迷迷糊糊中手臂上突然间一疼,一股冰凉的液体感觉被注入身体。
“她是Alpha?楠辰你怎么让她在你的房间?你不知道陌生Omega信息素会加重她的易感期?”
“不会的。”
“怎么可……算了。你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这声音有些飘渺,意识清醒些,我能隐约听到耳边一阵噼里啪啦铁制物品碰撞的声音。
“啵!”
刚才好像安剖瓶被掰开的脆响……
“我再给她打一针退烧针。楠辰,你戴好隔离面罩……”
“……对了,她的信息素是花香?还挺好闻……”
我的注意被旁边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吸引,努力睁眼却发现这个动作好像失灵。
“你竟然还有时间感慨这个?”
谁?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女人忽略他的感慨说:“她的情况不太对,一般来说吃了抑制片一个小时就应该退烧,信息素血液浓度值会降低。她这体温还有这屋子里浓度还在增加的信息素都不像是缓解的啊?”
“王雯。醒醒。”
下一刻我只觉得蒸笼之中,有一个冰凉的触感抚在了我的额头。
很舒服……
我迷迷糊糊地抓住那即将抽离的“清凉”。
我能感觉到,它想逃离,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别拿走……”
下一刻我只觉得那种挣脱的力量越来越小。
女人轻笑,带着笑意说:“你放心吧,她没什么事。这种情况……她是不是有伴侣了?”
“没有。”
女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说得这么肯定,你怎么知道的?”
“我……”
女人揶揄他,“和我还有不能说的事啊?”
“她这是怎么了?”
女人接着说:“她这是与人标记过后的正常症状。无论是A还是O一旦与对方标记后自身激素就会发生改变。这次她到了易感期发了这么久的烧也是自身调节的正常现象。看来和她标记的那个人的信息素和她的信息素匹配度还挺高啊!竟然能使她体内Alpha信息素浓度这么高?”
“需要去医院吗?”
“还不用,她这个情况恐怕打了Alpha专用的抑制剂还得过一晚才能没事。如果高烧还是不退就要打第二针了。你也知道标记以后普通抑制剂的作用就会越来越小了,可能一时半会儿体温降不下来,你拿冰袋多给她物理降温一下吧!”
“知道了。”
“楠辰,我听说你身体的毒素被清除了?”
“对。多亏了她。”
“明白了。其他的我不多问。保险起见,我采点你的血样。”
耳边像是在收拾着什么东西,金属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咔哒”一声像是扣子扣上。
我听到了女人的声音,“你放心,等退了烧她就没事了。她的血样我也一并带走了。”
“嗯。”
我隐约听到了旁边传来的声音,但意识还并不清醒逐渐地我又什么都听不清了……
附[百解藤观察日记]
这篇日记可能是我一时冲动开始写了几行。主要是因为王雯头上的百解藤本藤的状态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的本藤与我了解到的百解藤有一些不同之处。
今天她易感期,按常理我不应该和她共处一室,可是她这状况现在也离不开人。
Alpha的易感期多多少少还是会影响到Omega的,我思忖片刻还是觉得让人看一下王雯的情况顺道给我带一个专用的面罩来比较好。
对于我现在所写的这些,如果可以我想和王雯商量能否请她做我的观察对象。
当然,如果她不同意那么这篇日记也会直接销毁。
※知识的探求是要有底线的
我写这篇日记也是出于我自身对这种新奇植物的兴趣,所以想区别于传统的实验报告写法简单的凭我个人意愿记录一下。如果她同意我会将这日记整理成符合标准的实验报告形式。
X年10月27日
天气:晴
观察时间20:36
室温:26℃
藤株状态:★☆☆☆☆
今天见面就看出她状态很不对,头上的本藤也病怏怏的随着她走动的幅度像是缺了水的蔫巴幼苗。
这家伙连到了易感期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坐在床边给她用冰袋物理降温她竟然把我的尾巴当成了抱枕,救援行动开展了二十三分钟最后以失败告终。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她身体的免疫系统对她本藤的影响在初始阶段表现出一些枯萎症状但是过了大概几个小时,具体也没有时间看,保守估计七个小时。
百解藤本藤会主动调节自己生长出藤蔓,特别是会向光生长,开出黑色的花。今天藤蔓顺着墙爬到了窗帘的长杆上,向着窗户的方向生长,而且貌似长出了五个黑色的柠檬形花苞。
这与普通百解藤是不同的,普通百解藤花瓣合生成杯状而且还会结果。
晚上我看她还在发烧的状态虽然比之前稍微温度低了些但还是在三十八度五。
出去我买了些吃的想着叫醒她,让她多少吃一点但是看她这难受的样子叫了叫完全醒不过来。我只能拿着毛巾再给她擦擦额头物理降温。
在晚上九点三十六的时候第五次测温,体温下降到三十七度一。
终于是松了口气,我想了如果再不退烧我就直接送她去医院。
我看着一旁桌子上的手机,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在咨询对面“专家”的意见。
可能我不是学医学的,对于这种情况我是心急如焚,对面“专家”则是回了两条安心静养稍安勿躁后完全没了音讯。
现在手机上传来的数据报告显示我和她的信息素匹配度竟然高达87.8%
这个数据属实让我有些惊讶,一般情侣的匹配度标准值大概在 65%左右。虽说其他调查报告也说明过世界上也有超过百分之九十匹配度的人但我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也确实是挺高的。
因为上一次的标记,她体内的AO信息素不稳定导致这次她的易感期用了两次普通Alpha抑制剂才缓解,报告单上也说以后她的易感期会更加不稳定如果想要调节过来只能用之前同源的O信息素逐步调节。
她救过我,现在她的身体因为我才会这样,这个忙我是必须要帮的。
我退出数据报告,紧接着一条语音消息就发了过来。
对面“专家”问我想怎么办。
我对于王雯这种因为超高信息素匹配度造成的自身Alpha信息素过高失调症状其实并不少见。
现在普遍是有两种方案。
第一种方案就是通过药物压制Alpha信息素,这种方式虽说管用但这种药物使用后,血液中Alpha信息素浓度与之前相比浓度会降低很多,这对Alpha来说就相当于是一种后遗症。
第二种是用与她匹配度高的异源也就是非亲属的Omega信息素,提升她血液中的Omega信息素让她体内两种信息素的值达到相对稳定的状态,这样做不仅不会对她身体造成影响还能增加她的能力。
我打算选择第二种。
我告诉对面“专家”我的决定,过了不到一分钟对面发了条语音过来也是担心我们两个日后相处,她会不会因为受信息素的影响对我产生错误的感情。
这种可能性会有,生物的本能很难抑制,可我还是觉得对于这件事我不应该把一切都抛给她。
我会带着她去医院申请配制专用抑制剂,每次降低我的信息素浓度,就像是脱敏治疗需要时间一点一点来。
昨天一直在照顾她,今天(10月29日)发现她窗边的藤蔓上那五朵黑花竟然变成了白色。萼片4或5,花瓣4或5花朵要比普通百解藤花朵要大上可能有将近四五倍。
她也退了烧,看来是将身体的机制调节好了。
昨天拍了这几张照片作为研究图片,后来觉得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还是算了吧!
可是留一张她抱着我尾巴的睡照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当时真的让我很头疼,我无论怎么拯救我的尾巴,可是都不能逃出她的魔爪。
这张照片保留就当是以后嘲笑她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