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她身上的味道，香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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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加一个晚上，阿尔文才听到门锁解锁的声音，连忙从厨房走出来迎接。
季云疲惫极了，两腿发酸，头脑昏沉，打开门就见到一个美男站在门口玄关处，面带微笑，周身闪耀着温柔居家的暖光。
看到她的一刹那，美男眼睛亮了一下。
季云打了个机灵，立马清醒。
“季医生，你回来了。”
“嗯”季云避开阿尔文伸过来帮忙的手，看到他围着围裙，把药放在近门的柜子上，开始换鞋，接话：“你在做晚饭吗？”
阿尔文见人避开他，微微收回手，略有些拘谨地捏住围裙边边，跟着季医生往里走，回着话：“对，你说今晚会回来，所以做饭等你。”
季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脚步转身解释道：“我有点累了，待会儿洗完澡直接睡会儿，你自己吃吧，好吗？”
矮她一个头的男人，仰头看着自己乖巧地点头，善解人意道：“好，季医生睡醒了起来吃，我给你热着。”
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心意被浪费而难受或者耍脾气，真的好像一个任劳任怨的居家夫人，看得季云差点伸手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估计才吹过头发，发丝蓬松有光泽，隐约有洗发水的香味飘过来，百香果味的。
站得太近了，季云后撤一步点头，转身洗漱去。
阿尔文站在原地看着丝毫没有留恋的季云，原本一点也不在意的心情突然变得有点低落。她已经很久没陪我吃一顿饭了。
她是不是烦了我？
她身上的Omega信息素是哪里来的呢？病人的吗？为什么那么浓？
也许是照顾了因信息素爆发无法控制的病人，才染上的。
阿尔文心不在焉地把饭菜端上桌，锅里还煮着一锅胡萝卜排骨汤，他不想吃了，任由小火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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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一夜，季云断断续续做了三个小时的信息素释放性训练。贺主任的训练十分残暴有效，每十五分钟进行一个浓度进阶，她在专业人员的引导下做的都特别好，但最后一次，贺主任专门选择了与她信息素适配度高达98%的Omega信息素进行诱导性训练。
前十分钟，季云压根受不了，直接大脑宕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alpha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外溢，密闭房间的检测仪器发出让人心慌的报警声。
于是季云被严格的贺主任屡屡喊停，还尝到了久违的“棍棒教育”，当然只是打在手板心上，疼痛的刺激成功让季云恢复短暂清醒。贺主任即刻将测试的信息素浓度降低一级，继续训练。
最后一次的训练一共一个半小时，季云几乎累得虚脱，大汗淋漓，衣服都快能拧出水来，魔鬼贺主任才停手，满意地告诉她释放性训练已经全阶段完成了。
“老师，”季云瘫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控诉，说话断断续续，“你是魔鬼吗？咱，不讲究，嗬，循序渐进的吗？”
她的余光瞟到贺主任从操控台那边抬起头，脸上带着得意地笑容，复又低下头去一遍手指翻飞的操作仪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没有循序渐进呢？”
季云扭头不再看她，简直是个手段狠辣的无赖，哪有三个半小时给人做这么多，这么高强度的训练！据她粗浅的了解，最起码也要半个月才行！
严师果然名副其实。
季云泡在浴缸里险些睡过去，被贺老师的一个眼神吓醒了，分别时，贺老师跟她说：“我接下来没时间照顾你，你小心点。”
又是一个包含关切但意味深长的一眼。
不想了，真相总会大白。
季云那天晚上没起来吃东西，阿尔文独自在客厅等了很久才去洗漱，然后将所有的火都熄灭了，关掉客厅的灯。
在床上躺了很久，阿尔文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窗帘被夜风吹拂着一晃一晃的。
有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身上的信息素到底哪里来的？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不关自己的事，不要想那么多，季云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但依旧忽略不了心里隐隐的失落和烦躁，就像自己的生日蛋糕，被人不经允许偷偷咬了一口。
“哼~”
寂静夜里有人发出一声怨气十足的叹息，而有人酣梦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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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光熹微时分，季云不用上班但还是起个大早，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洗漱完毕，打开冰箱想喝杯水，结果看见一大碗胡萝卜炖排骨汤，被保险膜封住放在正中间的隔层。
季云扫了一眼，这是冰箱里唯一的冷菜。
啊，他好像说给自己留饭来着。
季云拿了冰水后撤一步看向阿尔文的房间方向，又扭头看了一眼排骨汤，“砰！”的关上冰箱。
算了，做个早餐补偿一下。
面条，早餐季云只会煮西红柿鸡蛋面。
她把排骨汤拿到厨房倒在锅里加热，旁边的另一个锅加热倒油。“开油烟机”季云发出指令，油烟机“滴——”的应声而开，发出温和的嗡嗡声。
接着，她把橱柜旁边隐形的冰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四个鸡蛋，动作利落地打在小碗里，一手拿着筷子迅速搅拌，锅里开始泛起油纹的时候把鸡蛋倒入，金灿灿的喷香鸡蛋三两下就好了，锅铲都没用。
季云选了两个中碗，把鸡蛋分到碗里，一人一半。
顺势把锅随便用水冲一下，加入冷水烧开。季云翻找冰箱里面，拿出一个西红柿，一把葱和三头蒜。西红柿洗净切割深十字放到锅里一起煮，捡两根小葱洗净，拍四瓣蒜头，切碎放入碗里，加点油辣子。
“哦~”没有油辣子，季云才想起来，这个新家厨房她几乎没用过。她又拿出一个锅在另一个天然气灶上加热，往里面倒入适量的油，翻找调料橱柜，果然找到一包辣椒面。这是季云精心准备的，如果调料品里面没有辣椒，季云会死。
倒了些辣椒面在一个干净的罐子里，往里面撒几颗干花椒和白芝麻，那边的油烧热冒烟，季云一手拿起锅，一手拿着筷子，边倒油在罐子里边搅拌。一个沁人心脾的香辣味四溢开，季云深深地吸了一口，享受地微微摇头晃脑，满意，实在是满意。
油辣子刚弄好，水已经烧开了，季云放了一把挂面进去煮，用筷子搅拌两下，再把煮软的西红柿插出来放在砧板上，手动剥皮切碎，分成两半放到碗里。
往自己的碗里扒点油辣子，阿尔文的那碗没放，季云不记得他吃不吃辣了，平时还真没注意。
面还得煮一会儿，她走去想把人叫起来吃早餐。
才到客厅，就听到洗手间洗漱的声音。
看来是醒了。
季云拿起桌上的冰水又灌了一口，听到人开门出来，抬眼看去，忽然眼前一亮。
今天的他与以往不同，头发梳成三七分，有几缕不安分地头发垂到浓眉处，上身着浅蓝色休闲款衬衫，领口微开露出半截锁骨，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看着精瘦有力，线条优美，肌肤雪白。衣摆扎进黑色西裤，掐出劲瘦的腰线，没有系皮带的裤子垂坠直下，合身得体，整个人斯文干净，腰细腿长，让人感觉他从容干练。
猝不及防地与自己碰面，他呆呆地愣在原地，大眼闪烁着一丝羞赧，花瓣似的嘴唇微张，“季，季医生”喃喃声微不可闻。
怎么像个大学生一样，季云无声地笑了，却见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美人面跟桃花似的。
“今天要出门去吗？很帅。”季云首先开口，语气真诚温和，尽量不让他感觉到被人注视的窘迫。
阿尔文愣愣地点头，看见季云又笑，他忙说：“我的衣服穿着不太合身了要去买一些。”
“嗯，”季云点头要继续说什么，突然想到厨房的面条，丢下一句：“到餐桌这边，等我一下”就匆忙跑开去。
阿尔文好像被人攥住的心才放松下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有点紧张，这份情绪因何而生，不是害怕，也不是心虚，是什么呢？他却不得而知。
她是不是饿醒了，起来煮早餐呢？
以前一个人的日子也是这样，吃了上顿不管下顿的吗？
阿尔文走到桌前坐下，桌上他昨天插在花瓶里的鲜花依旧颜色鲜亮散发着幽香，听着季云在厨房的动静，他慢慢放松下来，开始期待。
季云回到厨房急忙把火都关了，面捞出来放到碗里，舀三勺烧开的排骨汤浇到面上，撒点盐拌拌。
完美。
一手端一碗，季云把面送到餐桌上，刚坐下就嗅到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
嚯，大捧粉白色的重瓣洋桔梗，枝叶青翠，花朵颜色鲜亮，什么时候放的花？
她上辈子学了两年的农学园艺专业，才转专业去学药，别的记不得，大量开花植物、观叶植物的品种她算是如数家珍，倒背如流。当然，她肯定是喜欢植物的。
“花很好看，你昨天出去买的吗？”
“顺手买了，不经你的允许就用了花瓶，抱歉。”
“没事，尽管用，快吃面吧，尝尝好不好吃。”季云说完就大快朵颐起来，真是饿疯了，已经两眼昏花。
阿尔文姿势优雅，动作矜持地开始吃面。面条嚼着一般，但口感格外的好，入口酸甜鲜香，如果不放大蒜的话。从小由于家庭原因，他几乎都不接触辛辣的食物，气味太重的也都不吃。所以大蒜对他来说，有点难以下咽，他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刺激地味道。
但出于礼貌，阿尔文还是尽量吃完碗里的面。最后，他决定喝一口汤，就停下。
刚拿起勺子舀汤，季云就把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肘上，指尖微凉，阿尔文疑惑地转过头去，明亮干净的眸子直直看着她。
“抱歉，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蒜？我没问你就给你放了，是我考虑不周。”
季云吃着面偶尔抬头观察阿尔文，看他是否对自己的面适应良好，看了好几次，见他虽然在吃，但眉头微蹙，夹面的动作迟疑，每一口喂到嘴里都好像在艰难咀嚼。
默默看了一会儿，季云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向重口味，像他这样清清爽爽香香甜甜的人，可能不喜欢吃这么重的味道，真是欠考虑，还赔罪早餐呢。
季云不禁在心里吐槽自己。
见他还要壮士断腕般舀汤喝，连忙阻止。
她可不想演什么偶像剧，异性给自己做的饭菜，明明不好吃吃不下，还要硬吃，并且睁眼说瞎话地大夸特夸。仿佛不这样，都不能给做饭人挽尊。
季云不喜欢这样的夸奖，也没那么脆弱容易被打击。对她来说，残忍的事实，好过善意的谎言，她不喜欢谎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她身上的味道，香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