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一身白色的长袍,背对着门,迹部闻到一股清幽的香味,紧张的神经立马松懈了下来。 [诶,你给本大爷看看这只狸猫!它好像受伤了。]迹部把抱着的动物放在眼前的木桌上。 抬头却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瞳,仿佛是被它吸入进去一般,迹部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地急促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看到眼前这个灰色头发的男子一脸的恍惚,龙马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合上眼。把他带来的那只“狸猫”搂进手弯里。 [卡鲁宾,又跑去哪里偷玩了。下次再这样的话,我就把你丢到后山上去。]取下那块扎在它后腿上的丝绸,眼光瞟到他碎裂的衣角。这个…应该是他的衣服上的吧! 迹部看着龙马从一堆的瓶瓶罐罐里面掏出一颗蓝色泛着红光的药丸,放进水碗里,化了之后,小心的涂抹在那只狸猫的伤口上。红色的血液马上就停止了流动,伤口也一点一点的愈合了起来。 解除危机的卡鲁宾居然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困惑的眨眨眼睛,居然……跳到了迹部的怀里,顺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这么……睡了。 [这个狸猫是你养的?]迹部犹豫了一会, (小舞插花:正在考虑应该不应该把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丢出去吧!) [果然和你一样,真没品位。哪像本大爷养的……] 龙马在木桌前坐下,继续切药材,完全无视身边那个人的喋喋不休。 [诶……]迹部抚了抚碎发,[本大爷这么难的和你说话,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和本大爷说话……] 龙马笼起切好的药材放进屋内。继续无视那个“本大爷”。[诶,猴子山大王,卡鲁宾是猫,不是狸猫。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你还ma da ma da da ne。] 沉默二十分钟…… 就在门外的幸村再担心迹部会不会把持不住对一个小女孩下手的时候,迹部却突然站起来,嘴角一抹轻佻的笑容,伸手扣住龙马的下颌。 [本大爷对你真是“另眼相看”啊……你是第一个敢叫本大爷……猴子山大王的女人。]( 小舞插花:请用咬牙切齿的语气朗读女王陛下的这句话。)
沉默一分钟。迹部看着龙马,近距离看到那双金黄色的眼瞳。 沉默两分钟。那个女孩几乎没有移动,只是……周围……一点点地变冷…… 沉默三分钟。手上的温暖的肌肤触觉突然消失了,仿佛空气一般,手心里忽然只剩下了空气。迹部有几分发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心。抬头,又对上了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只是……那里面,透亮,闪烁的却是不可抑制的怒火。 [猴子山大王,你刚——刚——说——什——么——] (小舞插花:请各位自我想象小猫的语气。) [本大爷只是说你是第一个敢叫本大爷猴子山大王的女人……]明显处于不利位置的迹部完全在大脑空白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是么?]邪气的笑容…蔓延在整间草屋里面。 [那……我会不会成为第一个把你从房间里面踹出去的女——人——呢?] “轰…………”巨响过后,我们亲爱的女王殿下被王子踹出了草屋。很没有形象的四肢着地匍匐在草屋前。 王子殿下站在门口:[猴子山大王,你还ma da ma da da ne 。]转身,帅气的关上门。 (小舞插花:王子好帅~~~王子好帅~~~~花痴样~~背后一阵冷气……被女王殿下拖离电脑……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