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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世子被揍了 今年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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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这财神庙啊,依旧是人山人海,打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可在这热闹的人群中,却有一个独特的身影,只见一个头顶着乌纱帽,身着不太合身的官服的醉汉指着财神像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再不让老子发财,明年老子就不来拜你了!!!”
后面排队的人都惊掉了眼珠子,窃窃私语道:“这人怕不是疯了吧,连财神爷都敢骂。”
“谁说不是呢,这人名叫王齐生,原来还是个王家的大少爷,那王县令一生都清正廉明,怎么知道养了这么个儿子,自从王县令气绝之后,他自己好赌,把王家几代人的宅子都赔进去了,他娘跟着王县令去了,夫人孩子也跳河溺毙了,可不是疯了嘛。”
“这年头,做神仙都要被骂。”
那立在庙堂上的财神像虽然依然慈眉善目,面带微笑,可那身居落云中的财神已经气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将杯子狠狠拍在桌上,立马起身,可这番动作闪到了他的老腰,他又坐了回去,面露难色说:“哎呦,我的老腰啊,老身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凡人辱骂,这是我能决定的吗,虽然我是个财神,但是我也是奉天命施财啊,要是人人都只靠拜一拜就能发财的话,那我早就是三界第一神了!!!!”
这王齐生借着酒劲骂完之后,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又踢了一脚用来跪拜的软垫,嘴里不知在嘀咕些什么,摇摇晃晃地走出庙堂外,又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用破木头搭建的木屋里,睡了过去。
仔细一看,那破木屋上竟然还有牌匾,上面竟写着克己奉公四个大字,这是债主丢给他的。
王齐生疯的彻底,做梦梦里都在念叨着银子。
就在这时,一股黑色的力量开始在他身边聚集。起初,只是一些微弱的气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气流逐渐汇聚成一团浓郁的黑色气体。这团黑气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缠绕着王齐生的身体,而且越来越多。
王齐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他试图挣扎,但那团黑气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无法动弹。渐渐地,他的意识也被这股神秘的力量所吞噬,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
突然,他看到自己的眼前幻化出许多金银财宝,那些宝贝闪着光,映在王齐生眼里,可王齐生的眼里不是财宝,而是赤裸裸地欲望,王齐生便疯了一般地这些宝贝往自己怀里揽。
随着王齐生心中的欲望修炼燃烧起来,那团黑气也如同滚雪球一般越变越大,并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眨眼间便将整座房屋都笼罩其中。这团黑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仍在源源不断地吞噬着王齐生内心深处愈发膨胀的欲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齐生眼前原本清晰可见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不清,紧接着又开始扭曲变形。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怀中紧紧抱着的那些金银财宝竟然在一瞬间全部化作一条条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毒蛇!这些毒蛇动作异常敏捷,它们迅速爬上王齐生的身体,然后用锋利的毒牙狠狠咬向他。王齐生被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些可怕的毒蛇,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毒蛇在他身上肆意爬行。
王齐生在梦境之外也发出了一声声惨叫,可王齐生住在远离闹市的树林,无人在意他是生是死。
仔细看,这团黑气竟生出了一对泛着血色红光的眼睛和一张咧开的嘴巴,发而那张嘴巴则发出一阵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这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心生恐惧,浑身发冷。
王齐生的处境我们先放一放,听说这玄烛一族,他们的世子巍霖不学无术,整日修习一种不为人知的术法,这渡阳上神和守月星尊是何等厉害,守护日升月落上万年,生出来的儿子却……不过玄烛还有一小公主,名唤岱渊,在她降世之时,日月同天,祥云相伴,随着年龄增长,她的布星能力也越发突出,玄烛未来可能只需岱渊一人带领。不过这也只是坊间传言,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巍霖这几百年来经常做着同一个梦,他梦见一条黑龙,一个白衣的陌生人,还有奇怪的笑声。
巍霖又做梦了,他又梦到那个陌生的白衣男子轻声唤他“阿霖”,但是从未看清他的脸,每次也在将要触碰到他时梦便醒了,这次也一样,巍霖揉了揉酸胀的头,爬上了房顶,吹着凉风。
外人说他不学无术,修习奇异的法术,其实并不然,他知道自己和妹妹的差距,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不知是何故,他修习不了玄烛的法术,他修习的法术全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来的,虽说不是很厉害,但是用来自保足够了。渡阳和守月也并没有因此苛待他,就当他只是独特了一点,只要不做出违背天道的事就好。
巍霖生性中带着一点野,他不喜欢被管教,闲来无事便偷溜出玄烛,到处游山玩水,甚至有好几次还带上了岱渊,平日渡阳和守月琐事众多,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他们去了,只要不出事,他们开心就好,但是这次吧……就出了点事。
巍霖带着岱渊去树上偷灵鸟的蛋,岱渊被灵鸟给啄了,从树上掉了下来。
巍霖赶紧接住她,可他看了看岱渊的额头,心想:“完了……”
二人灰溜溜地回了玄烛,他们走到炽月殿时,一开始岱渊还躲在巍霖背后不敢出来。
守月星尊开口询问:“渊儿,你躲在哥哥后面做什么?”
岱渊没有回答,巍霖也支支吾吾的。
渡阳却不问那么多,直接走上前去,将岱渊拉了出来,这才发现,她的额头缠着一层白布,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上面有好大一个包。
渡阳只觉得气血上涌,怒声道:“阿霖,这是怎么回事?”
巍霖低着头,解释道:“我带着阿渊去偷灵鸟的蛋,她,她被灵鸟啄了,然后还摔了下来……”
这句话还没说完,渡阳听到“摔”这个字,头上的炽阳神火已经烧起来了。
巍霖见状赶忙说道:“但是我接住她了,我接住她了。”
渡阳头上火的瞬时小了一半。
“你们平日里怎么玩我不管,但是你这次竟然让你妹妹受伤了,把她脑子啄坏了怎么办?那灵鸟的蛋是你们想拿就能拿的吗??”
“阿爹,我是自愿的……”
“渊儿,你别说话,我今天非教训他,不扒你一层皮,我算你皮紧!!”
说罢,渡阳上神便撸了撸袖子,唤出一个狼牙棒,朝着巍霖的屁股抡了过去,巍霖来不及躲闪,屁股受到重创,他捂着屁股在炽月殿内乱窜,嘴里还大喊着:“救命啊,阿娘,阿爹谋杀亲儿子了!!!”
“你这个逆子,你给我站住!!!”
自那以后,巍霖在床上趴了一个月,平日连坐都无法坐。甚至他养的灵兔饕餮都嘲笑他。
“笑什么笑,死兔子,小爷我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你现在还笑,小白眼狼。”
“主人,你这就折损我了,谁让你自己带着公主殿下去偷鸟蛋。”
“你还教训起我来了,你等我好了,我一定把你烤了。”
“你信不信我去找我大哥。”
“你大哥……”
说着说着,巍霖就想起了小时候他为了收养一只灵兔,求着月灵兔的样子了,他只记得一只大自己很多倍的兔子居高临下的瞧着自己……忘了说了,三界里最尊贵的物种便是灵兽了,灵兽天生携带强大灵力,灵兽们不仅可以帮助修炼,还可以用来当宠物,不少修仙者都梦想着能有一只自己的灵兽,但是灵兽们都很傲娇,很难驯服。
这只月灵兔是从小被守月星尊抚养大的,这是例外,但是对于巍霖来说就不例外了。
巍霖将想法抛之脑后,哀怨道:“老天爷啊,你不公平。”
又过去了一个月,巍霖又活蹦乱跳的了,才好了没几天,他莫名奇妙感觉有股力量在召唤他,他不能再带上岱渊了,怕出意外的他,这次打算自己偷偷溜出去。
可没想到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岱渊出现在了那里,岱渊有些生气,叉着腰,鼓着腮帮子,道:“兄长,你太不厚道了,竟然想丢下我自己偷偷跑出去。”
巍霖被吓了一跳,有些惊讶道:“阿渊,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