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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民国魔法学校 反封建、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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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社畜程曼慈穿越到哈利波特世界观下的晚清民初,在这里,她出生显赫、天赋异禀,生来便是人生赢家。
但曾亲眼见过这个国家富强稳定的程曼慈,无法接受魔法沦为封建统治阶级的工具。
"魔法无法拯救这个处处沉疴积弊的国家,只会将其推入更深的泥潭。唯有科学与自由的思想才能改变现状。"
历史潮流滚滚而来,刮骨疗毒、继往开来,程曼慈建起第一所现代化魔法学校。
*开头*
天空灰蒙,海风冰凉。
连兴码头是松江最早对外开放的港口之一,商人旅客南来北往,远处竹子木头搭起脚手架,正是扩建中的新码头,可见繁华。
最热闹的那个国际客运码头,岑砚秋伸着脖子往离港人群里看。
纽约来的国际邮轮,下船的旅客不乏高鼻深目的白种人。
剩下的亚洲面孔里,有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洋装的年轻女学生,传统和服的妇女,素色羽织的老头……
岑砚秋一一扫过,口中念念有词:"不像这个,不像这个,也不像是这个……"
"不是我说,家里让你接个人,怎么连照片都不给。你表姨留洋前家里不给她照相吗?"身旁的男同学看戏似的,闲闲地调侃道,“你们岑家的姻亲再不济,一百大洋的照相总是出得起的吧?”
岑砚秋一心二用,随意搪塞:"这我也不知道。"
他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所谓的表姨并不是表姨,而是表姨婆,一字之差却足足差了一个辈份。
表姨婆留洋的时候,正是四十年前,他爹才刚会走路呢。那年代哪像现在方便,出门就能找到照相馆,唯有勋贵之家才能请洋人照相师傅来家里照。他外祖母娘家虽富庶,但在京城充其量只算普通的富户。
按四十年算下来,表姨婆的年纪得将近六张了。
岑砚秋心下咋舌,后悔昨日没有如实以告,等下见着人,如果表姨婆显老相,让他怎么向同学解释?
要是别人,岑砚秋还能胡诌些缘由,可这位顾淮钧同学是一等一的闲人,平日最爱刨根问底,时常问得人下不来台阶。
偏偏是直鲁豫巡阅使的小儿子,洋人教授也要卖几分面子。
"令尊信里怎么说的?"
"只说是十分进步的独立女性,我见到一眼就能认出。"
"这可怎么找啊。我瞧着有条件坐游轮的都是进步女性。"话虽如此,顾淮钧目光开始落在在人群中,不放过任何一个疑似目标。
他又说:"早知道,应当做个写有姓名的牌子,虽然丢面子,但总比现在找不到人好。你表姨芳名几何?"
岑砚秋回忆了一下,"姓程,名曼慈。"
"倒是十分普通的名字。"
顾淮钧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手拎棕色皮箱的身影出现在邮轮楼梯的尽头。
她走在日本绅士的中间,看起来比他们还要高上几寸。
距离太远,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能依稀辨认出那是一个东亚女人。
"是她吧?"顾淮钧询问的目光看向岑砚秋,语气却是肯定的。
原因无他,她的身形太过挺拔,周身昂扬自信的精神面貌,是现今女性身上罕见的。
这一照面,岑砚秋完全懂了父亲信里的含义。只是远远一个身形,这位就从周围缩肩塌腰的日本女人中脱颖而出。
进步且独立,这二词形容得分毫不差。
近看她的相貌更是惊人。
一头乌发在脑后绾成松散的发髻,海雾未散,衬得她眉眼如画,鼻梁细挺,淡唇粉腮,让人见之忘俗。
岑砚秋依稀听说外祖母年轻时候艳绝京华,容貌盛到生了两个孩子后,偶然上街被瞧见,差点儿被抬进王府。他以前只以为是家里下人不入流地瞎传,现在仅观这位表姨婆的长相,便知这谣言十分有根据。
"你、你怎么没和我说你表姨长得这么,这么"顾淮钧一时辞穷,竟然想不到词汇形容。
"我也没想到啊……"
另一边,曼辞老远就看到两个朝她挥手的青年,其中一个五官和寄来的照片一模一样,便猜到这是家里安排来接自己的晚辈。
按照辈分应该是表甥孙?好像是叫……砚秋?
竟然是孙辈了,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谢辞还是感到头大。
巫师寿命普遍是普通人的1.5倍,一些魔力高深的白巫师甚至可以活到五百岁以上,目前尚且存活于世的长寿目前巫师——尼可勒梅和他的妻子,俱接近六百岁高龄,依然精神矍铄,目测再活百八十年不是问题。
曼辞不奢望自己能活这么久,像大多数巫师一样一百出头的岁数足矣。毕竟,她已经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
上辈子的曼辞是一只普通社畜,英专毕业进大厂做人事文员,风里来雨里去几年,小到帮领导抢敬业福,大到替老板盯老婆产房门,适应能力显著提高。
托奇葩上司们的福,曼辞对自己穿成婴儿,且父母都是大烟管子接受良好。既然改变不了的出生,那就改变未来的人生。
"表姨!这里!"
乍听这称呼,曼慈瞬间领会家里考虑到她外貌年轻,特意将辈分降下一降,减少外人的怀疑的心思。
"是砚秋吗?"
"是,表表…姨好。"距离拉近后,容貌带来的冲击力愈加强烈,岑砚秋磕磕绊绊地打招呼。
曼慈只当小辈认生,回忆了一下上辈子七大姑八大姨见面时的寒暄内容,尽量露出一抹和善亲切的笑说道:"好久不见啊,上次见到你还没板凳高呢,一眨眼都这么大了。你父母身体可还好?"
岑砚秋回答:"母亲身体尚可,父亲去岁入冬以来一直咳嗽,西药和中药都吃了,总不见好,但总的来说没有大碍。"
"那就好。这位是?"曼慈看向侄孙身侧的男青年,他身形更为高大,五官端正,是可以赞一句英武帅气的长相。
岑砚秋才意识到自己冷落了顾淮钧,生怕这位脾气古怪的贵公子生气,连忙介绍道:"表姨,这位是顾淮钧,我的大学同学。"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顺带说出顾同学的家世。一来,顾同学并不喜欢别人及他的家世,一旦旁人对他露出阿谀之态,他便会大骂那人刍狗。二来,岑砚秋知晓表姨婆身份特殊,家中长辈信中再三叮嘱,世俗事务没必要入她眼。
"你好,顾同学。"程曼慈微微颔首,"我家砚秋承蒙你照顾。"
顾淮钧也回以一点头,"应该的。"权当作打招呼了。
这冷淡的态度,引得岑砚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他此刻没功夫深想。
"哎呀呀,已经十二点了,表姨,我带你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