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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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逸怎么养猫？余逸没养过猫，他在大学时偶尔见过几次学校里的大橘猫，由于大学生们热心投喂，这位老学长吃的是膀大腰圆，皮毛也溜光水滑，看着比家养猫养的还滋润。他见过，没喂过，这样的猫是不需要喂的，它很聪明，你手里有吃的，它就蹭你的腿，谄媚的紧，没吃的或是不给，立马躲得远远的。
比起这种，他应该更喜欢只黏着他一个人的宠物猫，但工作条件和个人性格来说，他不适合养猫。余逸以前觉得魏实昕似乎喜欢宠物，有次带回家个小狗不知后来怎么又送了出去，以他有些孤僻的性格来说养个宠物陪伴他也好。
似乎魏实昕又不喜欢养小动物。
余逸偶尔会有把魏实昕当做唯一喜爱的宠物的错觉，他不是最好看的最聪明的脾气孤傲的猫，但像是一只会围着他主人一个人转的，爱对别人呲牙亮爪，又从不搞破坏的大型犬。
他会给他需要的足够的空间，给他最喜欢的食物和玩具，偶尔的亲密，他永远也不会和外面的野猫野狗一样风餐露宿，求人乞食。当然也永远不能离开给他提供最舒适环境的主人和主人亲昵的怀抱。
余逸一定是没养过狗的。
“过生日，来回来谁过生日都不开心，实在不行这生日别过了。”清晨，某身穿西装制服的细腰翘臀魏大律师在穿衣镜前一边用鞋拔提自己的皮鞋一边碎碎念，至于为什么不坐着弯腰穿，其原因不为人知晓。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翻来厚厚的一本法案，心里突然想起一个声音：“你一天天的不能干点正事吗。”怒气蹭的一下上来了，这么厚的书，这么多令人头大的案件和法律条例，他竟然说自己不干正事！小顾：“魏律？”魏实昕：“艹”小顾：“啊哈？你……”
魏实昕刚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有种一把怒火刚点起来噗一下就灭了的无力感。“抱歉啊我不是说你。”“没事哒，谁都有不顺心的时候，我平时也会口嗨一下嘻嘻。”
魏实昕表面有些尴尬，其实内心波澜不惊，等她问完问题后才后知后觉，她真是可爱，可惜对魏实昕来说性别不对。而此时的小顾律师也在心碎，为什么魏律师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意思啊！！！再不行她可就差表白了。
在律所坐了一下午，处理的都是民事诉讼，最惹人心里不舒服的还是婚姻问题，财产纠纷，人人都有一颗八卦心，但不代表当八卦成为你的工作后你还会喜欢，大部分律师都不喜欢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让他有种操着在社区调解员的大爷大妈的心的感觉。分分合合掺杂感情的问题，最主要利润还低。当然或许是他同性恋的身份，对婚姻还是更有难以接受的其他原因吧。
魏实昕仍愿天下夫妻都是一辈子恩爱幸福的。即使大多数情况都是事与愿违。他父母吵了快30年的架，还是要凑凑活活过一辈子，他自己又岂是局外人。
又跑了一趟法院，他思考自己毕业后如果选择考公并且能进去国家单位的结果，大概不会留在b市，每天按部就班去上班……这么一想他是应该庆幸自己的选择吧。
“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想替你去上班了。啊—阿嚏！”闫菲菲头上贴着退热贴，一边用手拿纸巾捂着自己的鼻子。
“快别了，你试试去就知道了，这种案件有些起诉者脑子根本不清醒，你做什么都是错的。”魏实昕给闫菲菲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好香啊……”“你还闻得到？我记得你有鼻炎，一感冒就严重。”“看起来就很香嘛……而且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这厨艺，以后我要经常去你家蹭饭！”“……”
魏实昕觉得他在b市养了个26岁未婚的漂亮大闺女。
“真好，好像我有一个哥哥哈哈哈，我一发烧你就来照顾我了，亲哥都做不到你这样。”闫大小姐边吃饭边肯定魏实昕无微不至的照顾。
魏实昕其实并没有想多认真的照顾闫菲菲，只是在电话打过来的一瞬间想到回b市再见面时闫菲菲二话不说照顾了生病的自己，于情于理都该回报。
魏实昕想，或许闫菲菲在b市还没有很熟的朋友，当然多半应该是因为她谈了场失败的恋爱浪费了她交友的时间，或许他自己也没什么朋友，也有些无聊，当然他自诩自己是社恐，享受独处时光的。
魏实昕思考片刻，郑重其事地说道：“试着多交些朋友，少谈恋爱。”当然脑子里想的很委婉，说出来多少让人觉得跟机器一样。
闫菲菲听得如遭雷击，刚想控诉他说话没人情味儿，不想照顾人直说嘛。转而又想到什么：“咋啦嘛你？说话好伤人家的心啊～”
魏实昕：……当初当好朋友是得意她什么地方了啊！！
闫菲菲眼珠子一转，憋不住打了个喷嚏，神神叨叨的凑近他：“你和你对象还没好呐？”
魏实昕沉默。魏实昕思考。魏实昕说：“好了。”闫菲菲满脸不信：“切，不信。”魏实昕欲开口解释，只见闫菲菲几口扒拉完饭打了个饱嗝儿，开始长篇大论……
“所以你懂了吧？我做功课了，他有点诡异。”“……”“你看呀，他创业大部分资金来源其实是这一个人，搁他们公司官网上一查也是这个人，但是很明显你家那口子还属于她下属，但是大部分国内外合作却都是他出席……他太想“进步”了吧，而且……这大老板怎么这么放心。”闫菲菲一本正经分析。
“嗯。他们以后可能会结婚吧。”魏实昕表情冷漠地说出这句话。闫菲菲一口水呛住，大脑宕机：“啥？那你怎么办啊？”魏实昕摇摇头，表明自己的心情已经不想听了。二人四目相对，魏实昕调皮的眨眨眼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开玩笑的啦谁……”
闫菲菲表情凝重地摇摇头：“我没法掺和你们的事，但是我知道你是真喜欢他，要谁谁不喜欢帅气多金有才华的人，管他男的女的都得拜倒在西装裤下，但毕竟人无完人，哪有那么完美的人，以我的读书经验，他很可能性格有什么缺陷。”
魏实昕白了一眼闫菲菲撅了撅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懂吗？”“哎呦好啦瞅你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说你男人一句还不行？”“我本来就是男人不是小媳妇儿……还有，说他不行。”
闫菲菲无视风险，继续道：“他……是不是占有欲很强？”“不是。他从来不干涉我社交和工作。”
“他是不是特别花心，你看你还知道他和自己女老板和初恋都保持密切的……嗯哼？”“也不是吧，因为本来就是同事和合作方，没办法的事，他也没怎么样。”“平时呢？”“没有。”
“他脾气暴躁，动不动打骂你，仗着你是男人。”“……”“让我说中了！”闫菲菲尖叫。“他……以前打过但是我当时确实说话很难听，如果换作是我可能也……我不敢。”“你傻呀他都打你了！你学法的不会维权呀”闫菲菲急得感冒都好了，鼻塞还说那么多不带喘气的。“怎么告啊一巴掌下去几分钟都不红了，轻微伤都没有。”“那你揍他！”“不要。”
闫菲菲沉默。魏实昕苦笑，因为他知道闫菲菲只考虑了他俩的感情，可她不知道余逸给过他多少钱，那钱都可以算余逸自愿给予，但魏实昕不可以这么看，因为他还喜欢余逸。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有感情没有利益的纠缠呢，毕竟连一开始都是有偿补课的。
“行了”“等等，那真相只有一个，要么他伪装的很好从不暴露，要么，他真的完美，但不爱你。”闫菲菲在总结出这句真理时鼻子已经完全通畅，大脑飞速运转清醒无比，清醒到下午可以继续回公司当牛马的状态。
“是吗……”魏实昕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他心里真的有种感觉，闫菲菲说的应该是对的。但是他不懂，余逸为什么伪装？可是他如果完美，但是不爱自己，还是和他上床，他讨厌自己吗……魏实昕不敢往下想。他要逃避，在余逸不承认之前，他永远都是逃兵。
闫菲菲看到老友已经难过的头扎进地里，皱眉时眼神直愣愣地涌上泪花，赶紧把话扯回来：“好啦不说了不说了，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厚道，但是以咱俩三年好同桌的交情，我也得算你娘家人一个，哪怕确实让你难过了我也不愿意看到你真的被骗了再痛苦。”
“谢谢”
“啊？”
“谢谢你，我并不觉得你是在挑拨我们之间感情，你应该也是察觉了什么，但其实没你想象的那样，还什么娘家人，害我又不是要嫁给他，我至少在感情里也得到了很多东西，（比如曾经的快乐，比如金钱……）咋能叫被骗呢。”
“什么逆天救赎嘛……”
魏实昕心里难受，就想着找点事分散注意力，于是他把碗给洗了。
闫菲菲在一旁刷刷手机喝着水，时不时扭头看看厨房里的男人，心里也涌上一股难过的情绪，看他就像是看和父亲吵完架还要在家里洗碗做家务的妈妈的诡异感觉。
如果说洞察力有评分，闫菲菲绝对的当之无愧的十分，当然谈恋爱时除外。魏实昕没想到闫菲菲要提出给自己化妆，但其实他最近确实有偷偷学化妆的打算，他以前也不屑男人涂脂抹粉，但最近他气色很差，又发福变丑了，他不想变丑，他得活的精致点。
魏实昕看着镜子里那个皮肤雪白，圆圆的脸上带着两坨粉红，眉细眼弯还涂了个粉色水蜜桃款的唇釉的“小”男人震惊。一旁的罪魁祸首竟然陶醉地发出尖锐爆鸣声：“卡哇伊！”。
“闫菲菲！你是想干什么啊。”“天哪实昕你看起来好嫩啊，像个高中生。”“什么呀！我高中啥样你没见过啊。。你这，化的和女生一样了，我又不是要反串，我要换掉，不化了。”
闫菲菲承认自己不是专业的，但是魏实昕的五官都没有棱角，线条柔和实在是一化就像女孩。
魏实昕抽出纸巾擦了擦满嘴脂膏，又用水搓了搓脸，没洗干净，再一看镜子里的自己，没了黑眼圈，脸也看着有气色。“就这样挺好。”
闫菲菲嘴角抽搐，她的妆防水！“也行。”所以他是觉得……不化口红就是淡妆了？
魏实昕很满足，还和她立了个flag，自己一定要减下十斤瘦回最初状态。闫菲菲担心地问出一句魏实昕并不期待的问题：“那你还继续做好吃的吗？”魏实昕慈爱地望着闫菲菲：“当然会。”闫菲菲开心，并贴心的犯贱：“我们实昕将在30岁进军娱乐圈，性感大叔老来俏！”“滚！”
闫菲菲突然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其实，我有一个小问题～”
魏实昕：（危）怎么感觉没憋好屁。
闫菲菲：“你。菊花还好吗？有没有那么伤害身体啊？”
怔愣一瞬，魏实昕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你怎么确定我不是1？”闫菲菲超绝洞察力再次体现：“你是0就像cos90度会等于0一样简单。”“哦。”“回答我。”“会。”
闫菲菲沉默，闫菲菲难过的推翻自己的小说知识，推翻漫画知识，被迫接受现实。
闫菲菲垂头丧气又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挂起毛巾，又顺手弹了魏实昕一个脑瓜崩：“那……你还是当1好了。少给肛肠科医生添麻烦。”魏实昕眨巴着眼睛，笑着不说话。
闫菲菲瘫在小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魏实昕坐在离她远一些的沙发上看工作通知，突然听到对方傻笑起来。“笑什么？”“我觉得你房子里可以装个地毯。”“啊？装个屁啊茶几我都没选呢。”魏实昕无语。“两个房子总得有一个，回去和你对象说说，相信我他会来感谢我的。”“你好……？”
魏实昕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什么，因为此时他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并不期待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