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北方有棵树

3、第 3 章 突破口二

　　周力早早的在学校门口等着，他特意换了辆不显眼的车，穿着便服，开着借来的车，没开警车，看着距离放学还有半小时，周力决定去吃碗炒面，刚坐下，点好饭，就听见老板跟一个顾客在那聊天，“哎，这个小孩真是可怜。”

　　顾客:“就是前几天去世的那个。”

　　炒面老板:“对，太可怜了，她很喜欢吃我家炒面，那天下午，原本她想来吃的，但我当时没煤气，也就没给她做，现在想想，唉，真是命苦的孩子。”

　　顾客:“唉，谁愿意发生这样的事，多好的孩子，成绩还好，是不是班里有人嫉妒她，才这样。”

　　炒面老板:“不知道，倒是上个星期她来我这里买饭，与一个同学发生了点争执。”

　　顾客摇头，吃完饭就看离开了，任谁听说这个事，都会感到惋惜，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周力顿时感觉压力很大，这是他当警官的第一个案件，他一定要给大家和苏晓糖父母一个好的交代，把凶手早日抓住，绳之以法。

　　周力来到老板摊前，随意的问，“老板，你说有人给这个小姑娘发生争执，是什么争执。”

　　老板疑惑的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力一笑，“我就随便问问。”

　　老板见他不像坏人，也就将那天他所见的告诉了周力。

　　那天，他照常出摊，没一会，苏晓糖就过来买饭，因为刚上课，她就出来，老板对此很是疑惑，“小姑娘，刚打上课铃你就出来，是请假了吗？”

　　“嗯，爷爷我身体不舒服就给老师请了一上午的假。”

　　“好，那爷爷给你炒炒面吃。”

　　“好，谢谢爷爷。”

　　据炒面店老板回忆，他正准备炒，这时候来了一个女生，应该跟她认识，因为女生见她第一句话就是，“苏晓糖你真垃圾，还吃垃圾食品。”

　　我当时就生气了，我说，“你这小姑娘说不要太难听，爷爷这都是很干净的，不是垃圾食品，我菜都是每天起大早去菜市场买的，那是垃圾食品。”

　　女生没理我，好像临走前，对着小姑娘说了句，以后离他远点，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炒面老板只能回忆出这些，周力也能大致猜出，女生就应该是张云仪吧！他吃着炒面，点着饭桌，看着学校方向，思考着到底是谁，作案手法这么狠，下毒药，毒药从哪里来，谁下的毒药，看来应该跟她熟悉的人，周力转头，看炒面店老板还在炒面。

　　周力:“老板，你这一天能挣多少钱啊！”

　　炒面老板:“唉，小本生意，挣不了多少钱，就图个年纪大，理家近，方便照顾家里。”

　　周力哦了声，继续低头吃炒面。

　　放学铃声响起，周力把嘴才干净，起身，对着老板那双眼睛，问，“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

　　炒面老板:“没事，就是看你小伙子长的不错，可有对象。”

　　周力摇头，“没有，暂时不找。”

　　“对，年轻人工作才是最重要的，等干好事业，不啥都有了。”

　　“是的。”

　　周力来到学校门口，这里有许多家长在校门口等着，怕自己家孩子发生意外，周力拿着照片，比对着，看见张云仪出来了，周力走过去，亮出警官证，“你好，我是云林警局周力周警察，可以像你了解一些事情吗？”

　　张云仪看了看，点头，“可以，想要了解什么事？”

　　周力把人带到附近一家咖啡店里，里面人很少，只有零散的几个顾客，“坐。”

　　张云仪坐下，放下书包，直接开口，“是为了苏晓糖那件事来的吗？”

　　周力点头，“对，就是这件事，你先说，我听听。”

　　张云仪靠在沙发后背上，“我与苏晓糖关系确实不好，但也没挑明，因为我喜欢林少安，而林少安喜欢苏晓糖，他俩天天交头接耳的，虽说都是在讨论题目，但我心里也不舒服，不舒服归不舒服，我也不可能会下毒的。”

　　周力:“你哥张龙飞现在在哪？”

　　张云仪摆弄着指甲，听到他说她哥哥张龙飞名字，手一顿，“我哥去外地了，怎么了。”

　　周力:“什么时候去的外地，去外地是工作吗？”

　　“对，前几天去的，苏晓糖那件事发生前去的。”

　　特意强调是在这件事出来之前出去的，是什么意思？这让周力不免有些怀疑，他敲了敲桌子，看向窗外说，“你看，外面捡瓶子的老人，真是辛苦，苏晓糖家里也不富裕，父母年纪大，挣钱也不容易，你家好像比较有钱是不是。”

　　张云仪搞不懂他意思，点头，“对，我家有钱，怎么了。”

　　“张小姐，那我就直说了，我们在苏晓糖书包里发现一个不属于她的手链，据我了解，这个手链价值四位数，我们也通过金店走访了，发现这条手链正是张小姐上个月购买，我话说的清楚吗？张小姐能否明白我意思。”

　　张云仪:“明白，没错，那条手链是买的，然后呢？周警官，就凭一条手链，就说是我下的毒吗？”

　　“那手链为什么会出现在包里，还是在最底下，我猜想，有人放进去的，苏晓糖对于手链并不知情，她完全不知道她书包里会有手链，所以，放进去的人有什么想法，张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把一条价值四位数的手链放进她书包里。”

　　张云仪被他盯着，不知所措，到底还是孩子，手机震动了一下，随即又灭掉，又震动，周力看过去，是哥哥打来的电话。

　　“不接电话吗？接吧！”

　　张云仪没有办法，只好接，按了免提，张龙飞那边声音传来，“妹妹，怎么有人调查我，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张云仪笑了笑，连忙说，“发现什么，我们有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周警官说了，他会调查清楚的。”

　　张龙飞站在街边，完全没听清手机那边说的什么，继续自言自语的说，“哎呀！早知道就不会恐吓她了，现在死了，会不会想不开，自己喝药嘎的，不会赖上我吧！张云仪当初都是你让我去的，你负责，你哥我可不管，现在有个自称警察的天天蹲我，我上个网都不行，实在不行，我就回家了。”

　　张云仪赶紧挂掉电话，周力看着她，“说说吧！你哥那番话什么意思，什么恐吓，还有你哥不是去找工作吗？为什么会在网吧里上网。”

　　张云仪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网吧。”

　　说完，她看着天色不早了，“那个，周警官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家了，晚点我爸妈会担心的。”

　　周力:“那我送你回家吧！正好还有些事我们可以在路上说。”

　　“不用了，你不就是想知道苏晓糖书包里为什么会有手链吗？是，那条手链是我的，是我偷放进去的，我想诬告她是小偷，偷我东西，让我哥吓吓她，谁知，她这么不经吓，一看见我哥就哭了，我们也没说重话，只是说了几句，她就抱着书包哭。”

　　周力:“就这样，没有了。”

　　张云仪摊手，“没有了，就这样，所以那条手链我还没提，她就哭了，我能怎么办，看她那胆小样，就放了她，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女生。”

　　周力:“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我从不说假话，不信你问我哥。”

　　见她态度这么坚定，周力暂时选择相信她，等回到警局，林墨轩电话打来，“周哥他招了，说是苏喜爱糖生前他恐吓了几句，为她妹妹出头，我调查了他这段时间的行动轨迹，发现他也没有机会出手，是不是可以先排除掉张云仪兄妹。”

　　周力捏着鼻梁，点头，嗯了一声，挂掉电话，他看着板子上画的人物关系图，现在只有那个林少安了这条线索了。

　　放学，林少安看着张云仪跟着一位陌生男子走，去咖啡店，他心里也能猜出来男子是谁，回到家，他一如既往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有点怕，怕警察会查到他这里，可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他没有动手，没有动手。

　　忽然一双银色眼睛亮了起来，控制着他的身体，操控着他打开窗户，一阵风刮过，林少安摇摇头，看着面前敞开的窗户，自己是关上的，怎么打开了，真奇怪。

　　第二天，林少安妈妈叫林少安起床，“真奇怪，这孩子以前从来不会赖床，今天是怎么了，少安，起床上学了。”

　　敲了好一会门，没有响声，是睡着了吗？妈妈陈玲去楼下拿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门，一进门，看见儿子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她忽然想起苏晓糖死前好像也是这样的，她顿时寒毛直竖，拿起手机报警，少安，少安，任凭陈玲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应。

　　陈玲抱起儿子，等着警察过来，周力听到报警，还是林少安那片区域的，那心里咯噔一下，祈祷千万不要是林少安，一进门，就听见哭声，陈玲抱着林少安在那痛哭。

　　周力二话不说，赶紧保护现场，搜集证据，周力把陈玲带出来问话，“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玲:“就是刚刚，我发现就赶紧跟你们打电话了，他这个是不是就跟前几天去世的那个苏晓糖一样，都是口吐白沫。”

　　周力点头，“对，目前来看，她们俩个都是一样的，凶手也应该是同一个人，作案手法都一样。”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