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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拉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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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天黑得早些。
每个营帐都早早亮起了灯,苏瑾和洛乔的营帐也不例外。
天黑了大家都散了,各自回了各自的营帐准备休息,明日可就要正式开始围猎了。
洛乔和苏瑾一前一后各自洗漱了便直接上床休息了。
洛乔觉得很困,连着两天都在马车上颠簸,这下终于能躺在温暖舒适的被窝中了。
她的头刚沾到枕头,睡意就涌了上来。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身旁有人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一股淡淡的沉水香味传来,洛乔闻着这熟悉的气息更觉心安,很快就彻底睡熟了。
苏瑾躺在一边,面朝内凝视着洛乔的睡颜,静静地感受着体内涌起的那股燥热。
身旁睡着的少女毫无动静,单纯天真,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他真的喜欢吃鹿肉。
苏瑾缓缓翘起嘴角,一双凤眸亮得惊人。
许是睡得太早,半夜里洛乔迷迷糊糊地就醒了,她觉得口渴,勉强睁开只眼睛想下床去喝水。
刚一睁眼就和双眼底泛着层薄薄水光的凤眸对上了。
!!!
她被吓得猛地睁大双眼,再定睛一看,哦,原来是自己老公。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吓我一跳……”洛乔软绵绵地抱怨道。
她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大晚上的。
这下洛乔彻底没睡意了,她坐起来揉眼睛。
苏瑾也坐了起来,他沉默着没说话,体内的燥热已经彻底压不住了,他一直在等她醒。
洛乔揉了会眼睛,有点奇怪为什么身边的老公一直不说话。
借着帐篷内朦胧的月光,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苏瑾,发现他不仅眼底有层水光,眼尾也有一抹诡异的红色。
寂静的营帐内唯有他沉重急促的呼吸声。
“……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发烧了一样?”洛乔眼中涌上担忧的情绪,她贴近了点观察苏瑾。
她身上的幽幽香气传来,苏瑾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我没有发烧。”他简短回答,声音低哑。
还说自己没有发烧,声音都这样了。
洛乔不信,直接伸手摸上他的额头:“这么烫——”
她被烫了一下快速收回手,苏瑾感受到这肌肤间的短暂相触,又是一阵深呼吸。
“不是发烧……只是……鹿肉吃多了。”
鹿肉吃多了怎么会像发烧了一样?
洛乔先是不解,然后忽然想到——传说中鹿肉是助那啥兴的!
!!!
她又是一阵瞪大双眼,这次还吃惊地捂住了嘴。
“我就说你吃多了……”她干巴巴地接了一句。
宴席上他一口接一口地吃鹿肉,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他平日里根本不喜肉食,怎么鹿肉却吃了这么多?
而且苏瑾既然知道鹿肉吃多了的后果,为什么还吃这么多?
她觉得奇怪,就问了出来。
苏瑾垂下眼:“……想吃。”
………
洛乔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今晚的苏瑾有点呆萌。
“好吧好吧……那你现在怎么办呢?”她看着他比平时要深的唇色,明白他这是被燥气顶着了。
苏瑾没回答,他微微皱起眉,皎洁的月光下,这张脸精致得美不胜收。
洛乔渴得很,想先下去喝水,她起身,边跨过苏瑾边说:“我去喝水,给你也倒一杯,说不定喝点水你就好受些了。”
苏瑾不说话。
洛乔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后又带了一杯给床上的苏瑾。
苏瑾根本就不想喝水,此刻他的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他直接伸手拉住洛乔的手腕,洛乔手一抖,连杯带水倒在床单上。
“哎——”
“我不想喝水。”
他仰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的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着,像是无意的,洛乔的心却跳了起来:“……那你想怎样?”
她跟苏瑾对视着,脸上越来越热,他不会想的是自己想的那个吧。
倒不是说她不愿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自从王夫人去世后,这三个月的孝期内两人再没有一起过。
偶尔她会因为热毒主动去跟他亲亲,但两人真的没有再更进一步过,之前她觉得可能是古人比较注重服丧的规矩,反正苏瑾不主动,她也无所谓。
现在就尴尬了。
两人拉着手,陷入了沉默。
苏瑾确实之前是因为服丧所以才一直没有碰洛乔,毕竟母亲才刚刚离去,他也没什么心情。
可今日那碟炙鹿肉上来后,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般地越吃越多,平日里他是从不吃这种腥膻味重的肉食的。
可能是因为换了个环境,不在池阳,身边只有洛乔,他的心情忽然变好了。
也来了兴致。
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两人只能看清彼此脸上的轮廓,苏瑾将洛乔缓缓拉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低低说了一句:“乔乔帮我。”
洛乔的脸“噌”地一下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帮不帮的!怎么帮啊!!!
她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苏瑾:“你、你……我……”
苏瑾握着她的手伸进锦被内。
洛乔坐在床边,一只手搂着苏瑾的脖子,另一只手被他带着。
直到触到。
洛乔的脸已是爆红,她忍着羞耻将脸埋在苏瑾肩上,就当自己只有一只手,不管苏瑾如何在她耳边喘/息。
他……,洛乔此时只恨自己的耳朵不能闭上。
……
……
透进帐内的月光不知何时移了位置,这场……伴随着苏瑾“唔”的一声而云收雨霁。
洛乔的反应是立刻收回手跑到营帐的洗漱处洗手去。
苏瑾躺在床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轻笑出声,俊雅的眼角眉梢间俱是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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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洛乔醒来的时候苏瑾已经不在了,一大早的,他们一帮男人便出去围猎了,此时的营地只剩下女眷了。
阿兰听到动静掀开帘子进来:“小姐,你醒了,刚刚太后派人传话,说请您醒了之后过去说话。”
啊?
洛乔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忽然惊醒这是昨晚帮过苏瑾的那只手!
她立刻换到另一只手。
揉了好一会后她才想起刚刚阿兰说的话:“啊?太后喊我去说话?”
她惊讶,陈太后这是要干嘛,无聊?
这可有点棘了,陈太后和她老公是敌对的双方,她是老公这边的人,陈太后找自己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
不过她才刚被苏瑾从皇寺里接回来,看她那副老了十岁的样子应该是被吓到了呀,不至于这么快就恢复过来要搞事情了吧。
哎呀真烦,一天天的这么多事。
洛乔边在心里吐槽,边起身换衣服洗漱,全部弄好后她带着阿兰一起去了隔壁陈太后的营帐。
陈太后一听来人禀报立刻传洛乔进去,洛乔刚一进来她就笑着寒暄:“许久未见夫人了,夫人的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
有吗?洛乔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走到陈太后面前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来人,给洛夫人赐座。”
洛乔在下首处坐下。
她抬头看着陈太后,静静地等待她说出要她来“说话”的原因。
陈太后看洛乔只呆呆地盯着自己,心下顿时反感,这洛氏女真是跟块木头似的,一点场面话都不会说。
想到昨夜阜儿和她说的那些话,陈太后保持着这副和蔼的假笑开口:“秋狝是男人们的事,夫人白日里一个人在营帐内待着也闷,不若多来陪哀家说说话可好?”
啊?
洛乔有点疑惑,这是闹得哪一出,怎么陈太后突然要和自己“说话”了,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话好说的吗?
她思索了一下,直接开口拒绝:“臣妾有嗜睡症,白天总是睡着,很难醒来,只怕是没时间来陪太后说话,还请太后娘娘见谅。”
陈太后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嗜睡症?她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病,世上竟有人会得这种怪病?洛氏女怕不是随便便了个理由出来糊弄她吧。
陈太后心中微怒,她不是那种城府深厚的女人,常年的身处高位又使她养成了喜怒无常的性子,因此这会子脸上的假笑便绷不住了。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就尖锐多了:“嗜睡症?哀家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奇病。”
洛乔作无辜状:“患此病的人很少,因此臣妾一直寻不到良医,不过夫君说无碍,他说臣妾白天只需待在家中就好,无人会来打扰臣妾。”
她眨眨眼。
陈太后一听,洛氏女连苏瑾这尊大佛都搬出来了,她还敢说些什么。
苏瑾的厉害她从前就见识过,如今更多了一层害怕,在皇寺“祈福”的那几个月彻底吓怕她了,整天跪着念经,吃的没有一点荤腥,时时刻刻有无数尼姑盯着她,不许她休息。
陈太后是彻底被苏瑾的手段治住了,少帝也是,所以两人决定从苏瑾的妻子,洛氏女这边迂回着下手。
可恨这洛氏女呆呆木木,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本性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重复着“忍”这个字,须臾,她又挤出那副假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
她拍拍手,一个侍女捧着件狐皮大氅上前。
“这件大氅乃是雪山白狐的皮毛所制,猎场这边夜里风凉,夫人可别冻着了。”
洛乔看了看这狐皮大氅,毛皮雪白纯净,看起来就很温暖的样子,肯定价值不菲。
陈太后这是在贿赂她吗?
洛乔刚想拒绝,陈太后却装作困了的样子直接走了,无法,她只好让阿兰接过那件狐皮大氅。
算了,回去问问苏瑾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