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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栀子花成精了? 直到这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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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知夏都有如在梦中……
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吗?
她蹲下来看着面前一排排开得正茂盛的栀子花,还是不敢相信早上发生的事。
“小姐姐喜欢栀子花吗?喜欢的话买一盆摆在家里吧。它开花的时候可香了呢。”
“不要!万一又成精了怎么办?”
“这……小姑娘不要就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干什么?”
在另外一家店挑花的栗子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立马跑了过来,见店长一脸不悦的样子,她连忙替知夏道歉,“对不起啊,老板。我朋友最近因为工作的事情绪有点紧绷,说话不过脑子,你不要放在心上。”
店长看在知夏是自己常客的面子上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进到里屋继续整理花材去了。
“知夏,你怎么了?从刚才见面开始就神神叨叨的,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栗子,我好像真的疯了~”知夏转过身,紧紧盯着她说道:“不是说建国之后动物不准成精的吗?可为什么……还会有妖精出现在我家里呀?”
“知夏,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不是我,是我家的栀子花……”
“你家……的栀子花,它怎么了?”
“它成精了~”
“啥玩意儿?”
栗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知夏,一心只以为她是被手头上的那本小说大纲给逼得精神出了问题。
“不~准确来说,是化成人形了……栗子,你敢相信吗?他说,他是来找我……报恩的。”
……………………
“你!你!你是谁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你是从哪里进来的?”彻底清醒过来的知夏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慌乱无措地看着眼前人。
“……”
那人看着知夏受惊的样子,反而一脸淡定的从床上坐起,接着,被子顺着他光洁的皮肤滑了下来……
“啊——啊——啊——”。
知夏看着他□□的样子惊声尖叫,她连忙扯过床上的枕头捂住自己的眼睛,三步并两步地靠到墙角缩成一团,不敢再看床上那个和自己“坦诚相对”的人。
大清早的,有个陌生男人不知道从哪儿进来,和自己同床共枕一晚上不说,关键还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边,光是随便组合一下现有信息,知夏都觉得此时的状况简直离谱。
过了好一会儿,床上似乎没了动静。知夏小心翼翼地拉下枕头露出一对眼睛,难道是自己梦游睡昏了头,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象不成?可残酷的事实还是把她给彻底击垮了。只见那人泰然自若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自己。
“你笑什么?!”知夏直起身来,将枕头狠狠往地上一扔,“你不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报警,我非要让警察把你这个私闯民宅的家伙给抓起来关个几年。”
他笑出了声,一副知夏怎样做都无所谓的样子。
“还笑?你不怕是不是?好,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
知夏一把抓起放在床边的电话,匆忙按完三个键刚准备拨出去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侧躺的姿势,单手扶着头,悠然地看着她说道:“你们人还真是奇怪,莫名其妙把我带回来的是你,现在报警要把我抓走的还是你。宝子,你这个人怎么比天气还善变啊?嗯?”
他故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示意知夏看看窗外。
外面天光一片大好,是难得的阳光普照。想起昨天临睡前自己许下的愿望,她一脸鄙夷地看着那人,“说什么你们人?难道你不是人啊?”
他看着知夏轻轻晃了晃头。
“你你你你……你不是人是什么?难不成是……鬼?”
他笑出声来:“我的宝子不愧是大作家,想象力还真是丰富。”
“你还知道我是作家?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人裹着被子走下床铺朝知夏招了招手。知夏缩在墙角摇拨浪鼓似的疯狂摇头。他看着她一副弱小无助的样子,不想再逗她却又忍不住,“可是~你不过来就不知道我是谁喽?”
“你~你爱谁谁。反正我坚决不过去。”
“上一秒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他裹着被子靠近她,这个距离,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知夏的上睫毛正扑闪个不停,脸也憋得有些红,他放轻声音安抚她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都不会。”
知夏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露出的小小梨涡,闻着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她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不过不得不说,从这个距离看他,这个闯入者长得……还蛮帅的。
被他的长相冲得五迷三道的知夏连忙用手拍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可手都还碰到脸,便被那人抓住了手腕,“不要老是这样拍自己的脸好不好?拍红了……我会心疼的。”
知夏抖了抖掉下三斤的鸡皮疙瘩,连忙从那人的怀里挣脱出来。明明是自己家,她却不知道站在哪个位置合适。
他牵过知夏的手腕,不顾她的全身抗拒把她带到阳台处随手一指,知夏的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养的栀子花盆栽,现在居然只剩下了一抔黄土?!
“我的花呢?” 知夏看着他,留意到他身后半开着的窗户。她仔细想了想,难道是因为昨晚自己忘记关窗户,他才从这个窗户里翻进来的?竟然是因为自己丢三落四引狼入室才把这个小贼招来的?
“你这个飞贼,竟然翻窗户进来偷我的花?还……还睡在我旁边,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宝子,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一点。”
“宝子?你还敢叫我宝子?你这个会偷听别人墙根的飞贼,我非要把你抓到警察局问罪不可。”
他看着知夏一副气急了的表情更加笑得停是不下来,本不想继续逗她,但他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好了。
“非法入侵罪,偷盗罪,流氓罪,还有……还有……那什么够你判个好几年的了~”
知夏掰着手指一一数着他的罪状,这让他觉得她比之前更可爱了。
“还有那什么?那什么是什么?”
“那什么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看了一眼裹在身上的床单,然后把脸瞥朝一边无奈地说道,“流氓罪97年就被删除了。你确定这还能定罪?”
“97……没想到你个流氓还挺有文化的。”
“这还不是要多亏我们家宝子有听书的好习惯。否则我也不能知道这么多啊……”
“还知道我会听书?你这个飞贼在我家潜伏多久了?是不是还在我家做标记了?你死定了,我饶不了你。”说话间,知夏拽着他就要往门口走。
他看着知夏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知道不能再逗她了。他用力抓紧知夏的手腕,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听好了,我只跟你解释一遍。我不是你口中的飞贼,也没有翻窗户的本事,既没偷你的栀子花,也没有对你做……那什么事情。之所以会出现在你面前,是因为……我是来报恩的。”
听到前半段的知夏本想给他个机会让他好好解释,可当她听见“报恩”两个字时,她突然很想给刚才做下这个决定的自己两巴掌。
“报恩?你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啊?还报恩?报什么恩啊?你当我许仙啊?”
“我承认,我跟白娘子想法一致……不过,我们不是一个物种,她是爬行类动物,我是……”
“是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不敢看知夏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灌木类植物。”
听到这里,知夏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犯蠢竟然会听他解释到现在,她看着他翻了个白眼,“这位大哥,你不觉得你扯得谎很离谱吗?你们公司什么成分啊,无稽之谈也敢出来招摇撞骗?”
“我没有说谎,对你我也不可能说谎。”反驳完之后,他小声嘀咕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大哥。”
“哟哟哟,还立什么深情人设?我可告诉你,别以为装了一脸纯真无邪样我就会放过你,我……”
她好像并不想听自己解释的样子。无计可施之下,他只好一把把知夏拉进自己怀里,单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知夏刚想挣开,他的声音便在头上响起,“或许你信说话会骗人,可气息不会,你凑近我好好闻一闻,就会知道我到底是什么……”
他的声音听上去哑哑的。不知道为什么,知夏听着他那委屈的语气竟然有些心软,她凑近他好好嗅了嗅,发现他身上的香味闻上去确实有些熟悉,就好像是……她瞟了瞟盆里的一抔黃土,再结合他刚才说的那些胡话,一个难以言说的猜想浮现在她脑中……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难道……你说的灌木类植物就是我那株消失了的……栀子花,难道……你就是那株栀子花……”
听到意想之中的答案,他放开知夏,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所以说……你是栀子花变成的……栀子精?”
“……”
……………………
“你在编故事啊?”栗子拿起面前的柠檬茶喝了一口,看好友讲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她调笑着摸了摸知夏的额头,“你这不是没发烧吗?”
“我倒是希望自己发烧,那白天发生的事情我就可以当成是自己烧昏了脑补出来的幻想。可这件事情它就真的发生了呀。”
“所以,那个栀子精现在还在你家?”
知夏无奈地点点头,穿成那个样子他还想到哪儿去啊。
“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老天爷竟然这么玩我?”
“哎呀,你也别跟老天爷抱怨了。如果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换个角度想想,难道你不应该感谢老天爷吗?”
“感谢?!”
“是啊,这个栀子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你需要一个恋爱对象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而且你不是说,他长得还挺帅的吗?这还不是天赐良缘吗?”
“什么天赐良缘啊?我看就是老天爷在逗我。”
知夏郁闷地拿过面前的柠檬水,猛吸一大口,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大众占卜……
这是老天爷因为你的善良安排给你的善缘,那个人会带着满心的爱意出现在你面前,并且在他有生之日都只会一心一意地爱着你~
“不是吧,这大众占卜这么灵验的吗?还真以一种我想象不到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了~”
“知夏,你自言自语什么呢?”
她看着栗子,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语气,“栗子,这人是你给我招来的呀?”
“我招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跟你有关系了,就是因为你昨天发给我的那个链接!我点进去之后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然后那个栀子精就出现了。”
“等一下,我打断一下~我什么时候发了个链接给你啊?”
“你……没有吗?”
知夏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只觉得整件事情越发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