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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炮灰平地摔摔噶了 萦绕着一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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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江台。
几个穿着统一白色服饰的人,笑作一团,嘲讽着地上躺着的人。
“怎么平地也能摔,还不起来。”
“哟,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小殿下。”
“真是劳资听过最好听的笑话。”
而地上躺着的人,双目紧闭,额头上血迹不断渗出,这几人丝毫没有发现地下的人已经气绝。
江别尘醒的时候,只觉得耳边十分的吵闹,像是有一群蚊子在嗡嗡作响。
而他最是讨厌这种奚落他人。
“吵死了。”他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这几人先是愣了愣,随后嘲笑的更大声,“怎么,小殿下这是连别人说什么都要管了?”
江别尘睁开眼,从地上慢悠悠的爬起来,目光盯着这几人,一言不发。
实际上他在神游,在消化着脑中汹涌的记忆,接收了全部的记忆他终于慢慢回神。
好消息:穿书了。
坏消息:是炮灰。
这本狗血文他看过,他是手握剧本的男人,这本书主要就是说一位万人迷主角受和他诸多暧昧对象得道飞升的故事。
而他江别尘是其中的一个炮灰,开局就噶,平地摔摔死的。
虽然是炮灰,但是在宗门地位还是很高的,无他,他是第一仙尊的徒弟,也是凡界的小殿下。
至于修为嘛,元婴中期,不过原身跟他一样是咸鱼,不爱出风头,整日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这才导致,全宗门上上下下都以为他是个废物。
逮着他可劲的嘲笑,原身就是在这样的嘲笑下,心不在焉平地摔摔噶了。
额头流血,导致江别尘的脸色格外苍白,他的这张脸是极其美的,血迹平白为他添了一股说不上来的韵味。
江别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好笑?”
对面几人禁声,收敛笑意,齐齐咽了咽口水,郁浩邈有些疑惑,江别尘有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吗?怎么之前没有印象。
之人的江别尘如同蒙尘的明珠,而他来之后二者合二为一,蒙尘的明珠散发出属于他的光芒。
几人怔愣一番,待回过神,郁浩邈脸色发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是被江别尘的这张脸迷住了,脸再好,废物就是废物。
“哟,二师兄管他管地连我们笑也要管了。”他阴阳怪气一番,丝毫不给江别尘的面子。
郁浩邈是宗门当中为数不多的知道江别尘在凡界的身份。
原因无他,这俩来自同一个地方,本应该相互扶持,结果江别尘一步登天拜给了第一仙尊,而郁浩邈只拜在宗门一位长老的门下。
江别尘又是个咸鱼性子,郁浩邈就觉得江别尘看不起他,直到宗门中人人都传江别尘是个废物,这可让他逮到了机会疯狂嘲讽。
这几人以郁浩邈为首,江别尘盯着他思索了一番,终于从记忆里翻出一个名字:“你是郁浩邈,中书令的小儿子。”
闻言,郁浩邈顿时更气了,他咬牙切齿,恨恨道:“江别尘,你是在羞辱我吗!”
在宗门里凡界的身份是没有用的,大家都在同一水平线,拜师好又怎么样,还不照样是废物。
修仙嘛,菜是原罪。
江别尘诧异,江别尘无语。
他歪了歪头,不解的询问,“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在羞辱你?”话落,他欲言又止。
青年的声音磁性温润,尾音上扬,莫名缱绻。
郁浩邈耳朵微动,觉得耳朵有点痒,脸上也浮现一层不明显的红晕,随后红晕扩大,气的!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噎死人。”
江别尘摊了摊手,随后他抬手,指了指脑子,说:“骚年,脑补是病!得治。”
骚年?是何意还没想明白,抓住了后面的重点,“江别尘,你敢耍劳资,你说我有病!”
江别尘挑了挑眉,“我没说,你自己说的。”
郁浩邈一口气涌上来,上不去下不来的,他神色复杂,似乎是没想到今个江别尘就跟变了一副样子,如此气人。
“浩邈师兄,且看师弟为你报仇,教训这个废物。”说话的是郁浩邈身边的跟着的一个小弟子。
江别尘顺着声音看过去,这位小弟子长得一副尖嘴猴腮之像。
天杀的,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恶毒路人甲的味道。
郁浩邈是光明正大的嫉妒他,而这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上不得台面。
江别尘可没错过他眼神中闪过恶心又下流的觊觎。
“教训我,你是个什么东西?”江别尘有礼貌的询问。
单不说他凡界小殿下的身份,在者宗门里他也是仙尊之徒,轮不到别人当面置喙。
以往原主不用,现在他不可能不用,有简单的法子解决问题就没必要兜圈子。
“你!”这位尖嘴猴腮,周身泛起一抹杀意。
“你什么你,宗门规矩都忘了是嘛。”他漫不经心的说,带着几分随意,“你说去了执法堂,你得被打多少鞭。”
宗门人人都惧怕执法堂的鞭子,宁愿下山接一些凄苦的活也不愿意去执法堂挨上一鞭子。
无他,执法堂的鞭子特殊,上面是倒刺,打在身上勾住肉,有灵力也扛不住。
吕河可不想去挨鞭子,视线落在郁浩邈的身上,想求他解围。
郁浩邈想说什么被江别尘睨了一眼,红着脸,晕晕乎乎的,刚想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虽然但是他竟然觉得江别尘说的对,他们堵着嘲讽江别尘,确实有违门规。
见郁浩邈指望不上,吕河脸色不太好看,暗骂他是个废物。
不甘心的赔罪,“小师叔恕罪,弟子没有这个意思。”
“哟,这么热闹呢。”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一位拿着扇子的青衣人,不紧不慢的走来。
莫来风。
江别尘有些诧异的看过去,他怎会来此。
莫来风他的师兄,同是仙尊弟子,不过比起他的低调,这位师兄美名早就传了一个遍。
修仙界鲜少有人不知道他的名讳,这位师兄用的就是他手里的那把扇子,平定沂城洞。
只身一人将沂城洞的魔一网打尽,在修仙界扬名。
平日里江别尘别提见师尊,就连这位师兄也是少见。
“阿尘,瞧瞧这是怎么弄得,一头的血。”他的声音算得上温润,可其中又夹杂着几分冷意。
虽然是对着江别尘说,但视线却是看着郁浩邈几人。
江别尘不明白莫来风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勾唇一笑,顺势说:“多谢师兄关心。”
莫来风一怔,眼前人的话就如同小勾子一样勾着他的心,眼里只剩下那张精雕玉琢的脸庞,还有勾魂夺魄的眉眼。
心下慢了一拍,回过神,就已经拿着帕子给江别尘擦拭额头上的血迹。
江别尘皱了皱眉,到底是没躲,又道,“多谢师兄。”
莫来风眸光微闪,轻咳一声,“你我二人不必言谢。”
江别尘察觉到脸庞的酥痒,有些想躲,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等了一会儿,忍无可忍,“师兄,师兄!好了吗?”
莫来风盯着那微张的红唇上上下下,耳尖红了,“好了,好了。”随后收回帕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帕子放进储物袋中。
又将一瓶药递过去,“阿尘这是玉凝膏,涂上几日便能好。”
江别尘接过,随口又道谢,见莫来风神色不渝,转口又说,“我知我们师兄弟二人不必道谢,别尘,记住了。”
莫来风露出满意的神色,随后他询问,“你额头的伤是他们弄得。”说着属于化神后期的威压倾泄出去。
莫来风化身后期的修为距离练虚一步之遥,他的威压哪怕一丝也足够。
顿时几人“噗通”几声纷纷跪倒在地上,嘴角浸出血来,想动用灵力,都被压得连灵力都使不出来。
这里面唯有郁浩邈的修为还算是高一些,金丹初期,他断断续续的道,“请大师兄听我们解释……”
“师兄,这额头是我自己摔得。”江别尘好心替他们解围。
莫来风拧着眉,显然是不赞同江别尘的说法,“阿尘,你不必他他们遮掩,这怎么会是你自己摔得。”
“平地摔这事,我小族孙两岁半的时候才会这样摔,大一些基本上就不会了,更别提是一个修仙之人……”
江别尘头上一排乌鸦,他也很不想相信,要怪也只能怪傻缺作者。
让一个元婴期修士平地摔!怎么想的。
“咳咳,师兄我有点不舒服,先回院子……”江别尘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随口扯了一个借口。
“我陪你。”莫来风跟在他的身后。
二人离开,顿时枯木逢春,威压陡然撤回去,郁浩邈几人劫于后生,冷汗直冒,心有余悸。
郁浩邈捂着胸口爬起来,看着江别尘离去的背影,他攥紧拳头,最后仿佛下定什么决心,冲着江别尘喊道:“小师叔,从前是我不对,我像你道歉。”
江别尘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从前是原主,现在是他,原谅,不重要了,原主已经不在了。
莫来风还有事,他本就是路过,将人送回院子外,就急匆匆的走了。
如此,江别尘也乐的自在,院中很安静,没有不长眼的来打扰,乐得清静,且自在。
每日睁眼闭眼就是修炼,唯一遗憾就是没有美食。
忙碌几日,莫来风将那任务交给任务堂之后,连自己的院子都没回,直奔江别尘这来。
到了门口,他理了理衣裳,踏入院中。
此时,江别尘正躺在躺在秋千之上,摇摇晃晃的,几缕发丝调皮的垂下,金色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若仙人。
仙人周身还萦绕着一些其他的东西,莫来风一时竟看呆了。
“师兄来了。”江别尘诧异。
莫来风陡然回神,师弟现在越来越好看了,也越来越咸鱼了,也总给他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