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one》归零吖

4、常暗4 家暴案

　　“有人在家吗？”常昊敲了几下门。门把手已经有点生锈了，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
　　“吱呀--”门被推开，发出一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一个小女孩探头出来，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你们找谁？”小姑娘瞪着清澈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说了多少遍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怎么不听话呢！”妇人手上还拿着削皮器，嗔怪地拍了一下小姑娘的头，这才注意到二人身上的警服。
　　妇人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惊惧：“你们二位......”祝明和常昊马上把警官证出示出来，“你好，我们是和海市一派的警察，想找您问点事情。”妇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二人迎进屋。出租屋的墙面都是泛黄的，整个小屋却还井井有条着，两个人高马大地一进屋，屋子的光就被挡了一半，小姑娘大概是在写作业，看着明显变暗的屋子不满的嘟囔一声，小心翼翼的把台灯开了最小档。
　　“那个，章女士...我们来是想了解一下杨宽的事情...”祝明轻声开口，有些谨慎地看了小姑娘一眼，章情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杨洁，你先出去玩一下，等会吃饭的时候叫你！”叫杨洁的小姑娘愣了一愣，明显能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但是小孩子终归是爱玩闹的性格，愣了一瞬间就又高高兴兴地扔下笔出去玩了。
　　几人目送杨洁走远，直到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章情出声打破了沉默：“杨宽...怎么了？”祝明其实有点疑惑杨宽的事情居然还没有传到章情这边来，但最终还是把这点奇怪归结为章情平时太忙，也没空关注这些新闻。
　　“您的前夫，杨宽他...疑似被人蓄意谋杀于家中。”祝明轻声说着，眼睛却也一刻没停下观察章情的神色。章情的脸“唰”地一下变白，唇色也消失殆尽，“你是说，他...死了？”常昊有些唏嘘地扭过头，果然，就算离婚了，曾经的情感还是会有一些存留的。章情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捂着胸口慢慢坐下，“哎，您...冷静一下。”常暗忙倒了杯水递给她，祝明虚扶着章情的椅子防止她不小心摔下来。
　　“怎么会...他怎么就死了呢...”章情目光有点涣散，一时没握稳水杯，水一下子泼了一地。“哎！”常昊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杯子，一脸担忧的看着章情，“您没事吧？”祝明紧抿着唇，心道果然还是给她造成了冲击。
　　章情怔怔地盯着杯子，好像还没有缓过来的样子。好半天才终于缓过来：“您刚刚说……怎么死的？”
　　“……被人蓄意谋杀。”
　　章情一愣，轻声问了一句：“他……是惹上什么人了吗？”
　　祝明和常昊对视了一眼，有些泄气地摇摇头：“这个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所以来找您问问。”
　　章情的眼睛猛然瞪大，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猛然从椅子上站起：“对了！我的冰冰呢……我的冰冰知道吗……”
　　“您说杨冰吗？她还在上学，我们已经访谈过她了……”祝明轻声安抚她。
　　章情的脸上才恢复了一丝血色，颤颤巍巍地摸着椅子坐下了，“冰冰没事就好了……”
　　常昊有点奇怪，不过想了想可能这就是母女情深，便也没说什么。祝明的眼光在章情身上停留了一秒：“那您知道杨宽有没有惹过什么人吗？”
　　章情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我好多年没有跟他联系了，根本不知道他的现状，也不知道他惹了什么人……”
　　章情的脸色太苍白了，否定地又太快，祝明眉头一皱：“您确定吗？”
　　章情僵了一瞬：“你……你，什么意思……就是没有啊，我根本不知道他能惹什么人……好了，你们该走了，我们家要吃饭了……”
　　两人被章情推搡着出了门，眼看着破破烂烂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声音大得隔壁的一位老太偷偷地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出来看，在看见两人身上的警服时又飞快地把门关上。
　　“……”
　　常昊无语又无奈：“不是……我们怎么她了？突然把我们推出来……”
　　“好了……”祝明最后深深地看了门牌一眼，“走吧，我们可能还需要再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