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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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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她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 ——陶喆《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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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酒时一心好几用。
??我一面听着李白换了他自己写的新歌来唱，一面手上动作不停，还顺带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那位客人的样子。
??我调好酒，抬腕看了一眼表。
??现在是晚上十点，对于酒吧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端着托盘，在一片群魔乱舞中抬头寻找目标人物。
??是的，我决定亲自把酒送到位。并且决定要主动认识一下这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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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5号桌才发现，一大群人里竟然有不少熟面孔。
??“哎呀，什么风把小张老板吹来了？”
??和我打招呼的男人叫赵平，在本市一家小有名气的出版社任编辑部主任一职。
??“呀，赵主任又带员工来我们云裳团建。啊还有李姐，许久不见姐又变好看了啊！欢迎欢迎，我就是来送个酒。你们玩，你们玩。”
??我摆出营业笑容，光速交际一番。眼睛却飞速扫视着5号桌所有的人。
??我不欲与赵平过多对话，他在业内口碑实在一言难尽。其实我一直很不能理解，赵平凭什么把位置坐稳。真是服了。
??
??整张桌，只有赵平身旁的一位客人穿着白衬衫。看来就是这位了。
??我将酒递给他。
??“您好，这是我们主唱请您的。记在他账上了，祝您玩得开心。”
??白衬衫客人好像游离于我和赵平的虚假对话之外。
??他像是仔细地在听李白唱歌，于是被我有些突然的搭话吓了一跳。
??他抬头的瞬间恰好遇上天花板上的灯效，斜侧面打下来的光是最能衬出人的骨相的。
??靠，我在心里特不文明地想。
??他李白，凭什么有这样好看的朋友，凭他欠揍？？
??“诶我说小杜，你怎么认识李大才子的？不是说这是你第一次进酒吧吗？嗨，这有什么好瞒的呢，进过酒吧又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
??赵平又开始狂刷存在感了。真想让他闭上那张一万分贝的嘴，别妨碍我和美人交流。
“赵主任，我是真的第一次来，”他看起来很好脾气的样子，年纪估计很小。向赵平简单解释后主动起身离开卡座，转向我，微笑：“你好。我叫杜甫。”
而他并没有接过这杯酒。
“辛苦你了，但我想是不是弄错了？我并不认识主唱。”
但我笃定我绝对没有送错酒。既然是第一次来，那大约是李白看出来人家很喜欢他的歌？李白这人。我小小地腹诽。
“我们主唱叫李白，以前不认识没关系，就当今天交个朋友好啦!正好这一首是他新写的歌。忘了说，我叫张芝，弓长张，灵芝的芝。在云裳兼职调酒师。您叫我全名就行。很高兴认识您！”
一口气噼里啪啦说完，我向他伸出手，简单握上。
杜甫突然问：“这是他自己写的吗？”
“啊是的！李白他一直都是自己作词作曲的。”
“可以麻烦你帮我带句话吗？就说，谢谢他的酒，但我胃不太好，就不喝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面前没有摆酒杯。最后他像是犹豫了一下，又补上一句，“这首歌很好听，我很喜欢。”
我抱着托盘一笑，“当然可以，李白会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