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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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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挽做菜手艺不错,毛血旺,水煮肉片,清蒸石斑鱼。这些明明都是都是一些家常菜,却让傅瓷觉得比傅家大厨所做的饭菜还要可口。抬头看向对面直直望着自己的傅挽,傅瓷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夹菜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傅瓷轻声问道,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物。“瓷瓷的脸一直都是白白净净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你吃饭的样子好可爱,人家看着看着就忘了挪开视线了。”
“你要是再不吃,这些菜可都要被我吃光了。”
“瓷瓷如果喜欢,全部吃光也没关系,等明天我还会做给你。”
“呵呵,也许明天我就没时间再来你这里吃饭了。”
“不会的,有我在,瓷瓷一定会过来。”
“挽挽,你是如何有自信说出这样的话呢?”
傅瓷放下碗筷,疑惑的反问道。她并不觉得自己对待傅挽是态度和对待别人有什么不同,也不喜欢对方这样一口咬定的说法,就好像自己已经被她吃的死死的。“傳瓷还真是喜欢狡辩,如果你对我没有兴趣,那天在酒吧就不会任由我那样对你。如果你不是喜欢我,也不会放纵我到如斯地步。”
“傅瓷,你要明白不讨厌不等于喜欢。”
“傅瓷意思是,你不喜欢我?”
“没错。”
“这样话,那我就不好办了。”听过傅瓷不留余地拒绝,傅挽露出一抹浅笑,继而站起身,走到傅瓷旁边。后者本以为她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却没想到傅挽会忽然蹲在自己面前,用脸颊轻蹭着自己并拢的双腿。
当暴露在外的膝盖与脸部柔嫩的肌肤相接触,身子不由一颤,但并没有任何抽离的打算,而是由着傅挽继续摩擦自己。现在的她就像一只想要和主人亲昵的猫咪,她撒娇,耍赖,讨好,乖巧的让人不忍推开。
这样想着,傅瓷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向傅挽头。手指穿过层层发丝,插入其中,再撩拨而起,很快便有阵阵清新的香气萦绕在空气四周。
许是上了瘾,傅瓷将傅挽柔顺的发丝打乱,继而再一下下不厌其烦的整理好。当事人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头发被这样来回耍弄,反而很享受的闭起眼睛,贪婪的汲取这一刻的宁静。
“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会怎么做。”
“如果你是真的喜欢上我,应该是我的荣幸。但是我不会接受你,更不会让你继续留在京都,扰乱我以后的生活。”
“你还真无情,就连让我偷偷的喜欢你都不可以吗?”
自始至终,傅挽都没有睁开她闭合的双眼,就只是那样乖顺的靠在傅瓷腿上,慵懒的舍不得离开。“傅挽,我从不会接受自己无法控制的人或事物。你的出现几乎打乱了我本来平静的生活,如果我真无情,你现在根本不可能还留在京都。”
“我想你并不希望在报纸上看到有关于你性冷淡的消息,或者,你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一个恐男症患者?”
“你威胁我?”随着话音落地,傅瓷表情已经不复之前的那份淡然和温雅。她凝视着傅挽,企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到开玩笑的成分。
“威胁?我怎么敢威胁你傅大小姐?我只是想和你做个生意而已。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女待,我会在适当的时间来找你,对你的身体进行改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看到男人的身体也不会再吐的昏天暗地,如何?”
“傅挽,你现在是用多少筹码来和我谈条件?只要我一个电话打出去,你根本没办法平安无事的度过今晚。你要明白,没有谁可以逼迫我傅瓷做不想做的事。”
“呵呵,既然这样说,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告诉所有人,你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如果你敢,可以试试看。”气氛因为傅瓷的一句话而凝结到冰点,看着傅挽面带笑容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看错了这个女人。她怎么会觉得她其实并不如表面上那样恶劣?又怎么会起了放任她随意接近自己的想法?养虎为患,恶果终有一天会回报在自己身上。只是这个回报,未免来得太早了些。
“不要把话说得如此决绝,因为没有发生,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出现什么变故。那么,现在,你想要喝酒吗?”
“傅小姐,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沟通下去,如果你执意要与我和傅家为敌,那我就只好......唔......”
尚未出口的话被扼杀在摇篮里,感觉到一股冰凉且带着微辣的液体流入自己口中,傅瓷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傅挽,身不由己的把那一大口酒咽进胃里。身为傅家大小姐,又是艺术品鉴赏家,难免要出席一些酒会或是需要喝酒的宴席。即便如此,一直认为喝酒伤身的她也都是点到即止。每一次饮酒都不会超过一杯,乃至更少。
这样的习惯固然很好,却导致傅瓷酒量差到不行。凡是度数超过五十的白酒,她只要喝上那么一小杯就会觉得头脑有些不清楚。而傅挽手上的这瓶酒,正是陆诗伶那酒鬼的私家珍藏,其酒精纯度高达百分之七十。
虽然只有一口的容量,其威力却不容小觑,傅瓷半阖着双眼,任由柔软的小舌在自己口中煽风点火。酥麻的感觉顺着唇齿交缠的地方走遍全身,使得傅瓷本就无力的身体越发瘫软不堪。
傅挽有些费力的扶起傅瓷,两个人跌跌撞撞的走去房间。正如外面的风格一样,傅挽卧室也布置的格外简单。淡蓝色的墙纸铺满整个屋子,小小的单人床上是洁白色的床单和枕头,旁边除了两个床头柜和一张写字台便再无其他。
很好奇为何会喜欢这种风格,只是她还来不及多想,头脑传来的一阵眩晕便让她支撑不住的倒在床上。“傅瓷,很难受吗?抱歉,我不知道你酒量这么差。”
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傅瓷有些难受的闭起眼睛。身体因为刚才的运动而出了一些汗,这让一向喜爱干净的她难以忍受,只想现在就回去家里好好洗个澡,再睡上一觉。“道,虽然她的身体有些无力,但大脑还算清楚。
“瓷瓷,你醉了,今晚留下来,好不好?”如果没有喝刚才那口酒,傅瓷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个请求。然而在此时此刻,她看着傅挽那样真诚甚至是带着些许恳求的目光,心口仿佛被塞了一团棉花,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深知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没办法开车,如果想要离开就只能让傅挽送自己或是打电话叫人来接她。可不论她采取什么方法,似乎都要得到傅挽同意。这样想着,傅瓷逐渐打消了离开念头。只是住一晚而已,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她这样安慰自己。
“傅瓷,我要洗澡。”
“嗯,我扶你去浴室。”
听到傅瓷这样说,傅挽深知对方已经妥协。她再一次把人扶起来,带着她走进卧房自带的浴室。
她细细打量着那个整洁的白色浴缸,傅瓷有轻微的洁癖,在酒店住的时候都尽量会选择花洒式的洗浴方式。然而在傅挽这里,她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看了眼摆放在台子上的浴袍,傅瓷脱掉衣裙,继而坐入放好水的浴缸里。当身体和热水相接触,她闭上眼将头靠在浴缸的边缘位置上,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同时也在思考今晚所发生的事。
正当她想要伸手捏一捏发疼的太阳穴时,一双微凉的手提前按了上去。
傅瓷抬眼便见傅挽赤身站在旁边,她半弯着身体,替自己按着隐隐作痛的头部。紧接着,她竟是抬脚跨进了浴缸里,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当那具不着寸缕的身体贴了过来,傅瓷只觉得小腹蹿起一股燥热,连带着皮肤也隐隐像是被火撩到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