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楔子 罪与罚 ...
-
罪与罚,如同一对矛盾的结合体,既相互排斥,又相互依存。
——《罪与罚》
黎明划破了漫长黑夜,在幽闭的小巷里,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一只猫好奇的踮着脚过去,它悄悄露出脑袋,浑身毛突然炸了起来,活像只刺猬。
呼吸声停止了,随后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叫声,是猫。
没过一会,叫声渐渐弱了,在安静的小巷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打哈欠是一种慵懒而自然的动作,是人们劳累或无聊时的一种本能反应。
木雨手里堤溜着几袋垃圾,一晃一晃的蹭到巷子前,正准备来个完美三分,却被一阵血腥味熏的瞌睡都跑了。
他捂着鼻子,大步的往前走,越往前,血腥味越浓,他猛的停下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被血腥味呛死,他闭了闭双眼,从兜里摸出了手机,熟练的按了一个电话号。
"嘟——、嘟——、嘟——,”三声后电话接通了,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喂,什么——”,话还没说完,木雨就一脸衰相的开始了报复式汇报,可能他觉的如果再不说话,就没命说了,因为他己经一个星期没睡过一个超过四小时的觉了。
“队长,是这么个情况,在我们连续一周的零点上班,没有下班的工作下,并伴着时常吃不上饭还要出外务,去见我们同类的可怜遗体,且碰上了几年没有过的大暴雨后,我们依然完美的结束了案件,在终于可以进行人类必须进行的活动,也就是睡觉,我冲了个战斗澡——”木雨嘴像机关枪一样,连续发送着关于工作的吐糟,正说到了最惨的时候,被电话那头一个问题打断了。
“几个人?”电话那边男人短短三个字,说的跟领导开会一样,还是那种捧着保温杯,整天坐办公室的那种。
“一个女人,还有一只猫。”木雨的语气也正经起来。
“给队里打电话,我半个小时到。”男人开口说到。
“你都不问一下在哪吗?”木雨无语的问到。
“距离上一个案子结束刚刚五个小时,我感觉你也不会有精力去除了你家楼下的其它任何地方。”男人声音中带着疑惑,仿佛不知道木雨是怎么问出这样脑残的问题。
“嘟嘟嘟——。”木雨迅速的挂掉了电话,“笑死,这样说我跟傻子一样,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嘴里念叨着,却还是认命的把好事的人劝走,保护现场。
黎齐在接电话前就己经醒了,因为家里突然多了个人,他睡的不踏实。
他不理解,新时代这么开放吗,昨天他爸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爷爷哪一趟,他说看情况。
结果在刚结案的时候,他爷电话就打来了,说让他留在局里别走,他还有十分钟就到。
十分钟后的每一秒,黎齐都觉得世界像他的名字一样离奇。
他爷六十多岁的身板,硬朗的跟三四十岁的差不多,气势汹汹的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旁边还没下班的木雨看见进来的是黎齐他爷后,胆战心惊地叫了一句“黎厅长好。”
“这么大声干什么,别叫我厅长,我退休了。”黎平华笑呵呵的说到。
木雨笑了笑,加快了收拾东西的速度,几十秒后,背着包冲屋里喊到“黎爷爷,队长,我走了。”也不管听到没,拔腿就跑。
“怎么还这么胆小,六年了,这毛病怎么还没改。”黎平华不解到。
黎齐听见,挑了挑眉毛,想到六年前在爷爷手底下历练时的情景,也是理解了木雨为什么拔腿就跑。
刚跑出门去的木雨拍了拍胸囗,笑死,谁不知道黎厅,想起和黎队一起在黎厅手下的一年,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黎齐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他爷摆摆手,从包里拿出他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黎齐看了一眼,发现杯里的水会冒泡,也是头疼了一下。
“保温杯里放气泡饮料,如果压强够大会发生爆炸。”
他爷无所谓的摇摇头,“我都这么喝一辈子了,也没爆炸过。”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男人,没忍住的笑了一声。
黎齐这时候才看清楚这个男人。
身高大约在185左右,肩宽腿长,脖子好像也比平常人长。
杞异见黎齐在打量他,便转过来,伸出手。
“你好,我是杞异。”声音很懒散但是吐字清晰。
这时,黎齐才看清楚长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笑,明明是周正的长像,一笑,就成了那种在贵圈游刃有余的纨绔子弟,浑身充满了不规矩的感觉。
黎齐伸出手与他客套了一下“你好,我是黎齐。”
杞异在与他握手时也在打量他,男人长得很符合他的审美,身高腿长,五官深刻,气质也挺好的,就是他眼底满满的不赞同,让他觉得不爽。
黎平原看着他俩一边客套,一边打量的样子,笑出了声。
两人不解的转过头来看着他。
“都认识了吧,从明天杞异调到你队里,你俩没意见吧。”他随口说到。
“没有。”黎齐虽不喜欢他这懒散样子,但他也不能拒绝爷爷。
“OK。”杞异边说边比了个OK 。
“哦对,黎齐啊,明天别忘了和杞异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去民政局领证。”
真是平地惊雷响啊,一句话炸蒙两个人。
黎齐正想开口,却被杞异抢了先。
“黎爷爷,你在开玩笑吧,我爷爷就和你商量出来这么一个损招。”杞异一脸震惊的问到。
“谁和你开玩笑了,小杞异,这可是你爷和我商量好的,再说了,同性结婚,五年前法律就允许了,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黎平华认真的说到。
“爷爷,你确定吗,这事我爸知道吗?”黎齐问到。
“你爸当然知道了,你妈也知道,这事还是你妈出的主意,我当时一听这好啊,两全其美。”黎平华边说边拧开保温杯。
“砰——。”的一声,虽说不大,但很尴尬,可能保温杯没拧好,又一晃,喷了三人一身。
办公室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呃,没事,这不是爆炸,只是没拿好。”黎平华嘴强牙硬到。
汽水喷到身,粘腻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杞异没忍住,“黎爷爷,老天爷都嫌弃你出的搜主意了。”
“怎么能是馊主意呢,去车上拿你的行李,今天晚上就和黎齐回家。”他也不管他俩同不同意,只管推开门向外走。
于是,杞异拿着他的行李,站在黎齐车前,穿着同样湿漉漉的衣服,带着蒙逼坐上了车。
就这样,一路沉默是金的,到了黎齐家。
黎齐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就要结婚了呢?
看着摊着行李进入自家客厅的杞异,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解释一下?”黎齐关好门,走到沙发前坐下。
杞异挑了挑眉毛,嘴角抽了抽,忽然笑了。紧接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像一滩液体一样,陷在沙发里。
黎齐看他这没骨头的样,不爽的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什么。
杞异侧过头,一脸认真的问,“咱俩结婚,你当老公,我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