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和精神病双向奔赴》ChimeraEidos

2、初次见面，我是祁牧 论实习医生

　　一踏入大厅，便是医院特有的独特森冷感，但是在冰凉的消毒水味中，似乎混杂着一些特殊的东西。
　　祁牧径直走向医院前台，他环顾了一下周遭的病人，不知是因为这家医院大多数都是绝症病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里大多数病人都面色苍白，形容枯槁，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精神状态看上去都令人担忧，呆滞的脸上是空白的表情，相比之下，陪在他们身边的家人看上去无论怎么样都充满了活力。
　　前台的护士低着头正在处理公务，这里的设备倒是都非常的新，身着白衣的护士精神状态却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祁牧注意到，护士胸口的口袋中有一个小药瓶，而一样的药瓶在这里每个病人手上都能看到，通过露出来的少量名字，祁牧却判断不出来是什么药物。
　　“你好，我是祁牧，受导师推荐来贵院实习，请问要去哪办理手续？”
　　祁牧事先将证件拿出，准备给前台护士，但前台护士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你好？”
　　此时护士才恍神似的抬起头，冷白的灯从头顶直射下来，映照在她青白的脸皮上，与肤色割裂感极强的是她下眼睑上那一片浓重的青黑。
　　尽管是被问话的那一方，但护士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用那双瞪的略显夸张的眼睛死死盯着祁牧，似乎是在等待他对他的打扰的回应。
　　“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医生，祁牧，请问人事办公室往哪走？”
　　护士听了后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继续凝视了一段时间，但神情变了变，似乎是对他的话感到有些无法理解，随后那凄惨的脸上用寡淡的白唇拧出了一个笑容。
　　“祁先生，我确认一下，您是来这里实习是吗？”
　　祁牧感到困惑，这个护士行为诡异，说实话，他都有点怀疑今天是不是穿错衣服或身上带了什么令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是，这是我们老师的推荐信。”
　　祁牧刚试图把手伸进衣兜里，就被护士制止了。
　　“谢谢，我并不需要这东西，你把他给人事李主任看更好一点，人事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第一间，请自便。”
　　说完，她又低头轻笑了一声。
　　“刚才的行为可能对您产生了困扰…我只是对这个鬼地方还能来人感到惊奇，希望您和您的导师没有需要接受本院精神科治疗的风险。”
　　她一阵翻找，从一个抽屉里抽出一本薄薄的白色册子，递给祁牧。惨白的册子用的是无封装线裁订的设计，在一片白上用刺眼的猩红色打印下了标题。
　　“《康新私立综合医院总则》？”
　　祁牧轻声念出来。
　　“这是这个医院的规则总则，每个人都会发一本，每个职位有不同的独立守则，每个区域也有不同的守则，你最好牢记，这是我给你的唯一忠告。”
　　护士低下头，用圆珠笔在名册上划拉着什么。
　　“待会你去人事，李主任还会根据给你分配的岗位分发守则，记得记好了。”
　　说完，她没有再言语，祁牧道了声谢后走向大厅的电梯，在等电梯时，他粗略的翻看了一下总则，这本小册子每一页都用的红色小字体书写了规则，这篇总里的规则大都是一般医院没有的，一些难以理解的或意义不明的规则。
　　祁牧翻到最后一页，但愕然发现，最后一页是一页空白页，没有任何字迹，也没有打印痕迹。
　　“是漏印还是本来就是这样呢？”
　　这个总则里最诡异的是一到十五条规则，大体如下：
　　《康新私立综合医院总则》
　　尊敬的患者，医护人员们，你们好，康新私立综合医院(以下简称医院或本院)将致力于为所有重症患者和精神类病人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为了保证您在本院获得最优良的治疗环境与保障自身安全，请务必严格遵守以下规则。
　　1.本院为综合类医院，有多个区域和院楼，请进入该区域前严格遵守该区域规则，规则会在进入区域的门外张贴，不存在损毁或污渍，若您看见告示上出现异常污渍或损毁，请及时通知任何医院工作人员，我们会重新进行张贴。
　　2.为了防止过敏环境，本院严格禁止探病家属携带任何鲜花，尤其是玫瑰进入医院区域，如有发现鲜花出现在医院任何角落，尤其是玫瑰，请立刻拨打本院安保部电话（号码见尾页下方），会有专人处理。
　　3.本院会免费提供餐饮给患者家属和患者以及医护人员，医院小卖铺提供日用品和零食等，以及医护用品，但不会售卖或提供任何糖果，包括探病家属也不允许携带任何糖果进入医院，若您在医院任何角落发现糖果，请拨打后勤部电话（号码见尾页下方），会有专人来处理。
　　4.本院环境较为封闭，尽管配备先进的中央空气循环系统，仍然可能因为心理压力过大或缺氧产生幻听幻觉，本院为每一位病人和医护人员提供特殊药品，特殊药品外观见附图，请服用前确认特殊药品为蓝白色胶囊，而非『红色的糖果』。
　　5.本院任何患者尸体都停放在停尸房，若您发现任何区域出现尸体，无论身着什么服装，请远离该区域，并拨打安保部电话，请向前台护士报告情况，随后画面会通知该区域疏散。
　　6.原则上本院不允许患者或医护人员独处，请确保自己有可结伴人，并确认大部分时间对方都处于您的视线中，警惕失去视野两个小时以上的同伴，请将其情况报告给前台护士或任何医生。
　　7.本院实行宵禁制度，请患者和医护人员晚十点后不要出门，每个病房都配备独立卫浴，不需要出门洗浴或上厕所，宵禁时间请无视外面的任何动静，请记住，打开的房门将不再安全。
　　8.本院有独立的精神科楼，一般患者严禁进入精神科大楼，精神科位置位于中心花园的南侧。
　　9.若您在和他人结伴而行时发现不知何时只剩自己一人，请根据所处位置而行动，若您感到头痛／头晕／胸闷／幻听幻觉／五感缺失等异常症状，请立刻服用派发的特殊药物，根据症状严重程度而确定服用量，若您发现自己身处精神科大楼内，请不要轻举妄动，拨打安保部电话，随后躲藏，等待救援。
　　10.请记住医护人员和您周遭人员的面容与声音，请确认自己对人类所具有的特征认知无误，若您需要确认，请参照附图，并告诉自己人类只有两只眼睛，两只手，一张嘴和一个头，人类的肌肉是受皮肤包裹的。
　　11.本院医生护士工牌照片均为蓝色背景且面部清晰，若您发现工牌上的照片出现红色背景／照片面部模糊／照片面部异常涂黑／照片长相与其不符，请立刻远离，拒绝对方所有要求和谈话，假装没发现，找机会向安保部求助。
　　12.本院所有食品用品都带有〔康新私立综合医院后勤部〕标签，若发现不带有本标签的用品或食品，请勿使用，交予任何护士处理。
　　13.本院拒绝收治儿童患者，本院没有儿童病房，本院也不会出现儿童，探病家属也不能携带儿童，若您发现某区域出现孩童的声音或者孩童玩具一类的事物，请立刻远离。
　　14.本院白天时段没有任何区域是灭灯的，若您发现任何房间或区域看起来灯光昏暗或者处于黑灯状态，请不要进入或接触，若您所处区域突然黑灯或灯光变得昏暗，请尽可能逃离。
　　15.若您发现自己已经丧失逻辑推理能力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思考能力，并处境危险，请打开本手册尾页空白页。

　　这十五条守则是这本总则的核心规则，其他的一些规则倒是看上去和一般医院没什么两样，无足紧要，这十五条规则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仔细分析却处处吊诡，看上去是一般医院绝对不会放入规则里的东西。
　　思索着这本总则的内容，便按标牌抵达了门诊部二楼，从这里有一条天桥直通行政楼，说来也奇怪，门诊部大厅那有那么多病人，但二楼却几乎看不到人，只有一些护士匆匆走来走去，或许是这家医院本身就很少收治普通病人，因此也没有人在门诊问病。
　　祁牧站在天桥前，但天桥与门诊楼二楼之间却有一道厚实的机械门，哑光的金属反射着无机质的冷光，只有一道小小的窗户可以看到天桥的场景，一个护士站在门边。
　　护士看到祁牧，什么也没说，仅仅只是上下扫视了一遍，便刷卡开门了，似乎并不是为了确认来者身份，而是在确认一些别的。
　　门的制动声十分沉闷，听起来就份量十足，天桥是一个玻璃顶走廊，苍白的光线从上洒下，天桥对面还是一道厚重的门，护士在祁牧之前快步走到门口，刷了一下卡，同样的开了。
　　祁牧对这家医院的严密防护感到奇怪，他往天桥外看，这家医院的布局是类似于四合院的布局，透过天桥玻璃能看到位于中心的花园，其四面是四栋楼，分别是正门的门诊楼，北方，花园南侧的精神科，另外两栋楼一栋是正在前往的行政楼，大概位于东侧，因为此时正是下午，太阳光射向的位置是这栋行政楼，西边的楼祁牧并不知道是什么，他看向天桥左侧，发现行政楼旁边还有几栋楼。
　　刚进入进入行政楼，就是一张告示，但这条告示相比总则，内容相当的少。
　　《行政楼规则》
　　1.本院行政楼四楼已封闭，禁止入内，本院行政楼四楼已用设施封锁，有安保人员24小时轮换巡逻，请勿误入。
　　2.四楼原院长办公室，副院长办公室，机密档案室已废弃，副院长办公室搬迁至三楼一室，机密档案室搬迁至一楼18室，院长办公室搬迁至行政楼后独立房间。
　　3.行政楼三楼晚上九点点后宵禁，届时所有人必须离开，安保会进行戒严直到次日凌时6点结束。
　　4.请行政楼职员认真贯彻本岗位守则和行政楼规则，按总则第十条确认任何进入行政楼人员的身份。
　　5.院长办公室内部除院长外任何人员禁止进入，院长本人日常绝对不会出现，有事告知请拨打院长电话，任何自称院长的人都需要严格防备，确认其真实身份。
　　6.请记住院长办公室在行政楼后方，机要档案室已搬迁至一楼十八室，三楼一共十二个房间，若您发现三楼走廊尽头出现第十三个房间，且门牌上内容为院长办公室或机密档案室，请立刻远离并拨打前台电话。

　　一共六条规则，其中绝大多数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但独独第六条规则有一种读都市怪谈的不真实感，看上去令人难以相信。祁牧现在算是有几分相信了这个医院的诡异传闻，至少目前看来，这家医院的许多规则看上去确实诡异。

　　祁牧没有思考过多，他是来工作的，而不是解谜的，目前去往人事办公室才是最重要的，根据前台护士提供的指引，他来到了人事办公室门口。
　　“叩叩叩。”
　　手指敲击着厚重的实木门，过了一两秒，屋内传来一个男声。
　　“有事请进。”
　　祁牧推开木门，一个略显瘦削的男性端坐在皮质办公椅上，同样是实木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纸质文件，后面的书架上满是医学类书籍，以及一些拉丁文书籍，学医的很多都有拉丁语功底，根据祁牧的拉丁语词汇库，他认出那些书大多与神秘学或宗教相关。
　　男人面前摆着鎏金的名牌：李修远。
　　“请问您是？”
　　主任询问着来者的身份，他有着绝大多数中年医学行业从业者的特征：谢顶，一双厚重的眼袋下掩藏的是带着精光的眼睛。
　　“您好，李主任，应导师推荐，前来贵院实习，自我介绍一下，祁牧，在帝国理工读研，在王导手下学习。”
　　祁牧说着，取出推荐信。
　　“这是，我想起来了，你的导师是王修灵，是吗？你的老师是我从前的好友，除了医学以外也很有建树，这家医院的成立没有他的帮助是不行的，坐吧。”
　　李主任指指他对面的皮质座椅，示意他坐下。
　　“祁先生，您是什么种族，我看您种族特征不明显。”
　　祁牧愣了愣，现在招实习医生看种族的吗。
　　“我的种族是阿维斯，我的身上有一些羽化的部位，但比较隐蔽，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翅膀。”
　　李主任笑了笑，“原来是一只鸟儿，难怪这么俊秀，不像我们阿特拉斯，身上光溜溜的，很难看。”
　　祁牧奉承的回应着：“李主任一表人才，但阿特拉斯确实很少出现在陆地上，我还以为您们一般都在水中的城市聚落。”
　　李主任摇摇头，没说话，他取出公章和人事文件，在推荐信和人事文件上按了下去。
　　猩红的医院标志出现在推荐信上，祁牧这才注意到，这个标志在所有公告和总则封面都有，但他此前一直都没注意，这个标志由一个蛇杖和一个荆棘冠组成，前者在绝大多数医疗机构的标志里都能看到，后者却是一个很少见的标志。
　　“推荐信你留着保存，人事文件将会由人事部存档，我们过几日会将文件副本发给你保存，如果你对文件内容有任何疑问都可以向人事部提出。”
　　随后他从后面书架上取出一个略微泛黄的册子。
　　“我本以为这个册子永远都不会有取出的那天，我们从来不招收实习医生，但由于您的导师在我们这的声望，我将它发放给你。”
　　借着李主任站起来的时候，祁牧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鳞化的鳞片，阿特拉斯这个种族天生喜水喜湿润，一般很难在陆地国家或城市看到一个。
　　他将手册递给祁牧。
　　这个手册的装订方式和总则一直，但封面字体却是黑色的《康新私立综合医院实习生守则》。
　　“您是精神病类研究方向的学者，但很遗憾的是本院精神科是一个很核心的部门，我们不会展示过多精神科相关内容，您的日常活动将在住院部与门诊楼进行，请不要进入精神科大楼。”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并不是否认您在这个领域的学识与成就。”
　　说罢，他说道：“你可以走了，去前台找护士，让护士带你去后勤找人要房卡，这里是住宿制，无论实习还是入职，我们有员工宿舍，明天上午九点前台报到，请不要迟到。”
　　说完，他低头开始处理文件。
　　祁牧道了谢，打算推门而出，但后面李主任的声音再次传来：“希望您能完整的在实习期后离开本院，看在您导师的面子上，请记住，严格遵守规则，不要做任何规则外的事，谢谢。”
　　祁牧听罢，关门离开。
　　前台护士领着祁牧走向行政楼，行政楼一楼大厅有两扇门，一篇由花园通向行政楼，另一扇大门正对着花园门，由行政楼内部通向另一栋楼。
　　直穿大门，便是后勤楼，与行政楼仅一片空地之隔，行政楼的大门是门诊楼至行政楼天桥同款金属门，而且似乎比那个等级更高，连玻璃都没有，旁边是两个身着黑色执勤服的安保，与一般医院的保安不同，康新安保部的执勤服与外面的保安不是一个级别，看上去就十分的专业，配备黑色钢盔和防毒面具，防弹衣，以及一些不明用途的装备，最重要的是，他们配枪。
　　护士一声没吭，向安保们出示了工牌和通行证，安保们确认了一会，便刷卡开门了。
　　厚重的金属门伴随着沉闷的滑动声打开了，和外面看到的一样，后勤部没有任何窗户，里面纯粹靠人工冷光源照明，前厅比起其他楼，可以算得上是比较小，只有一个执勤人员在前台，此外听不到任何别人的声音。
　　前厅墙上也张贴着一张大的告示，上面的内容比起行政楼要多得多，但祁牧没来得及看，便被护士带走了。
　　穿过一条条长廊，周围的铁门全部封锁的严严实实，而且每个都有门禁，这楼里鲜少看到人员走动，去哪房卡和日用品的时候只碰见过两个医生。
　　“房卡实习期满退还，不退还将依据合同收取罚款，日用品可以自己带走，不过我相信没有人愿意带走这些东西，日后需要补充特殊药品自行来后勤部拿取，一次不能拿多，记得看后勤部守则，这是后勤部通行证，仅限于这个仓库，其他房间都打不开。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执勤人员，守则和一切设施解释权归医院所有。”
　　这个执勤人员是一个中年女性，看上去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应该是个卡尼斯，因为她头上有一对竖起来的耳朵，她给了他两张卡，一张白卡一张蓝卡和一个装满东西的储物箱。
　　祁牧应好，随后带着东西离开了后勤楼，中途他有想仔细看规则，但护士催促他快点去布置物品，于是只能作罢。
　　职工宿舍就在行政楼旁边，倒是没什么特殊，现代化的白房子，他的宿舍位于三楼四室，里面似乎还有另一个人住着，按祁牧的性格，他比较喜欢独处，但他知道绝大多数医院的宿舍都是多人，没有那么多空房间提供独宿，于是没有说什么。
　　“你的同宿舍友是张医生张少平，请尽量不要一个个单独回宿舍，如果可以尽量在对方陪同的情况下回宿舍，职工食堂就在一楼，患者食堂在住院部，两个你都可以去，本院包食宿，所有食品免费拿取。”
　　护士一边帮他布置，一边叮嘱着。
　　搞完这些，护士先一步离开，随后将祁牧留在宿舍，现在时间是七点三十，是饭点，但祁牧没有任何食欲，他躺在床上，看着实习医生手册，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一切。
　　《康新私立综合医院实习生守则：精神科》
　　1.本院精神科大楼为重点区域，尽管您在此任职，但在您正式入职之前，您没有资格进入精神科大楼进行常规工作，实习期我们会给您布置任务，通过考核，便有入职的资格。
　　2.实习医生请按照本院总则和各区域守则规范自己的行动，避免非正常的人身财产损失。
　　3.作为精神科实习医生，在接诊过病人后，您需要每天服用至少一次特殊药物，早中晚都可。
　　4.请在工作时间尽量结伴而行，一般而言身为实习医生会配备指引医生，他会和您同一寝室，请确保他的身份为真。
　　5.请避免非工作状态下任何与患者的私人接触，包括普通病患。
　　6.请不要试图自行进入精神科大楼，那会对您造成不必要的人身财产损失。
　　7.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可以拨打安保部电话求援，当您无法求助时，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前往后勤部求助。
　　8.请不要长时间注视精神科大楼或行政楼四楼，请不要擅自前往院长办公室，院长办公室位于三楼行政楼旁。
　　9.必要时请通过本规则附图确认自己对人类的认知，同时确保自己对医生、护士的认知无误。
　　比总则更薄的册子，祁牧翻看了一下就看完了，和总则和行政楼守则一脉相承的诡异和意义不明。
　　祁牧一波诱多很多疑问，包括这家医院诡异的规则，导师的推荐和李主任，前台护士的话。
　　规则在这家医院的地位为何如此之高，为何这机会出现那么多与一般医院规则大相径庭的规则。
　　抱着这些疑问，祁牧思索了很久都没想到结果，于是便在思考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