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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前朝 要强买强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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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陆芸三人告别后,应秋寒带着夜临归回了竹舍。
同时传音告诉他们没事了。
可听着外面的雷雨声,他们还是有些害怕,等雨停了雷没了再说,才能确定那个大能渡劫完。
第二日早上。
众人才不紧不慢从竹舍内出来。
雨后的空气很是新鲜,艳阳高照。
待太阳将地晒干,村民又陆陆续续将米倒出来晒。
地里的稻谷已经收割完,部分村民将那五头牛迁出来犁地。
昨夜的大雨让田里积了点水,泥土松软正适合犁地准备第二次耕种。
村民开始翻土,牛谷也变回原形加入其中,麟蓝就坐在牛谷牛背上观望有无危险。
郎华尘带着一半天霄宗弟子和村民去往田边。
天霄宗弟子指着那一堆堆……土?不确定道:“郎师兄,你叫我们来看土?”
郎华尘摇头:“让你们来帮撒点东西。”
说罢郎华尘和村民一起合力将上面的竹席和草堆拨开。
原本被覆盖的气味瞬间涌出来。
好几个天霄宗弟子忍不住干呕几声。
臭!
林瑶捂着闭嘴忍不住问:“郎师兄,这些都是什么?有点……臭。”
“屎啊。”郎华尘正经道。
天霄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这个和土一样的东西怎么会是屎?
郎华尘解释道:“一年两熟的作物在第一次耕种收割后田地肥力也就是营养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为了确保作物营养跟得上,长势好就要给他施肥,不过至于是什么屎做的你们就不用管了,跟我去撒就好,等下怎么撒,撒多少呢我会说,毕竟这里的屎的种类不一样。”
某弟子不也得感慨,心中满是佩服:“原来屎壳郎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他也想不到别人口中的郎师兄原来不是一只只会丢粪球的屎壳郎啊。
谁知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郎华尘反驳道:“这位师弟你说错了,在大自然中,哪怕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屎壳郎也有它的用处,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师弟可不要被别人的语言给误导哦,虽然我会丢粪球,看上去没那么文雅,但是在你不注意的地方我的长处可是发挥了很大作用。”
郎华尘旁边的村民连连附和:“是啊,这些年来郎仙长一直在教我们怎么改进用各种动物的屎,骨头灰,草木灰,草养地的方法,更教我们如何处理以及混合使用。”
“若是些普通的这些我们种地的当然知道,毕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可我们这里一开始本就贫穷,没钱买牛粪羊粪那些,郎仙君就教我们分编那些粪便是什么动物,或是什么妖兽留下来,哪些妖兽或者动物的又可以用而不怕他们折返回来闻气味害人,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够用。”
妖兽的粪便招常理来说确实比普通的好用。
天霄宗弟子沉默不语。
这些到是他们没想过的地方。
他们越发愧疚,身为修仙者,只知道修炼除魔,却从来不想民中常事,但也因此,他们对郎华尘更加佩服。
冥冥之中,他们的感悟有所提升,只是他们没发现,只在满意自己的收获。
他们但也因此对臭味没了惧意,只有要帮忙的冲动感,就连臭味对他们来说都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吹散。
郎华尘带领他们在翻好的地里播撒。
“郎师兄,这些土块还是挺大块,之后要怎么种啊?”
“撒好后会灌水再耕,不必担心。”
……
一天后,村长终于让村民将要准备好的神像带来,为了有庄重感,将庙里装饰了一番,村长还命全村男女老少前来观看,还邀请了清玄宗和天霄宗来这的所有人。
天霄宗弟子虽不情愿但碍于应秋寒的面子还是在一旁看着。
夜临归也没想到,不过是摆个神像吗?至于这么大排场?
不过……其他人都不看他和应秋寒了!小林怎么还盯着他们怀疑!
夜临归真是受不了小林这么打量,心嘘嘘的。
将神像抬到供台上,旁边再摆两个小童和坐骑。
在敲锣打鼓色,鞭炮声中,村长掀去神像上的红布。
红布一掀,村民立即欢呼代表他们的喜悦。
应秋寒等人见怪不怪,天霄宗众人却怔愣在原地。
原因无他,只因那神像的脸哪怕只要七分像,他们还是看出来了。
那神不是别人,正是应秋寒!
至于那两个小童和坐骑,不用看知道是谁。
看那球和工具他们也大概猜出来是谁。
一个14岁孩童被大人推了到应秋寒面前,小孩不好意思挠头。
“我……这是用泥塑捏的……不太像……以后……以后我会努力雕刻!石的玉的都雕刻一个!”
鼓起勇气说完小孩害羞的扑到身后奶奶的怀里,耳根子红透了。
村民笑着打趣:“哈哈这小子在神像搬进来前都没怎么害羞,雄赳赳气昂昂,结果到仙尊这就不敢看他了。”
“他的雕刻天赋确实好,比我们这些老头子捏的还要像几分。”
应秋寒过去抚摸他的头,道:“期待你的进步,不过还是要以自己的生活为主,莫要为了学习忘了家人。”
转头又对他奶奶道:“这孩子雕塑天赋不错,有条件可以让他学学,稍后我会让严建给他需要用的工具教他技巧。”
“好,有劳仙尊仙君了。”低头对小孩道:“还不谢谢仙尊。”
小孩不敢抬头,闷闷道:“知道了……”
“这孩子,好好说话。”
“无碍,个人性格,不用逼,有心就好,我这没那么多规矩。”
天霄宗众人不解为何拜他们,但一个念头闪过。
传言,清玄宗清琼仙尊在人界有百来座庙宇,如果都是像这里的村民一样自愿供奉应秋寒。
那么也就是说,应秋寒至少带他的弟子们去过百来个村子,救过不少人,这还是按最少的来算,如果不算有的村子供奉其他神的话。
夜临归明显也想到这一点,在传音通道内问:“那些年我在你识海内怎么没看见你去过村子?”
应秋寒:“有空本体,没空就分身去一趟,本体在找系统,系统分身处理不了,容易被看穿,有些不用我去,我徒弟去就行,只是他们愿意让我坐主位。”
“你教的好徒弟,若你徒弟不提你他们也不会知道。”
“嗯。”
天霄宗弟子忍不住戳了戳身边的村民,忍不住问:“仙尊徒弟这么多,你们怎么只拜他们?”
村民兴奋道:“求平安,求风调雨顺,求下雨,求丰收。”
天霄宗弟子们大概懂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恰巧是他们吃饱饭时所需要。
但天霄宗弟子又指了另一座没见过的一座神像,道:“那他呢?”
村民:“求博学多才,求村里出个状元。”
池夏意听着这些解释,心中会心一笑。
这庙是他们荒山野岭中遇到灾难能找到最快最安全的庇护所,这里山野精怪不少,在庙里倒是那为他们抵挡伤害可算作抱平安的一条。
如今这村子才丰收没几年,只够吃饱穿暖维持生活,想要建结实耐用的庇护所不是饿几顿就能攒够,反而会增加负担。
但由应秋寒他们建就不一样了,应秋寒有钱啊,身为‘秋霜’的时候设定就是个很有钱的角色,他自己建,用材定是最好,结构也牢固,更是方便在庙内设阵法,也避免村民奔波就为了建庇护所。
何况较如今情况而严求神不如求他们实在,庙不用自己建白得一个庇护所,里面的阵法哪怕去请也需要很大代价才能请到好的阵修,连符箓亦是如此,有一些古老持久的符文也并非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是修仙者,拜一拜应该不会触犯禁忌,他们身为凡人,没什么好东西给他们,唯有供奉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
欢声笑语中,应秋寒郑重道:“村长,你若执意拜我,有些规矩还是得遵守,心诚事顺。”
村长展演欢笑,他知道,只要应秋寒点头就表明他接受了供奉,道:“仙尊放心,那些规矩我们已经牢记于心,不会走了歪路。”
应秋寒点头。
点头那一瞬间欢呼声比方才还要响亮。
天霄宗弟子不解道:“规矩?什么规矩?”
村民:“就是,强买强卖之愿不成,报复他人之愿不成,心肠歹毒之事不成,有冤情可告,贡品不可浪费这些。”
天霄宗弟子点头表示明白,对于他们拜人不拜神,结合之前村子里的情况他们倒是理解了。
救他们危于难的是他们,不是神;帮助他们丰收的是他们,不是神。
夜临归看着神像若有所思,忽然想起什么,传音道:“仙尊,你们修仙界是不是讲究活人不可立庙?”
“是有点讲究,不过在某些条件下也不一定要死守规矩,我可以通过法则来庇佑他们,毕竟我有天道‘后门’,拜我就是拜天道,如今法则外露,神界亦受影响,人神两界虽积怨,可百姓是无辜的,有些神虽尽力庇佑百姓但总有遗漏,我要做的就是不让他们受奇影响。”
夜临归明白其中关窍,法则混乱秩序无存,若无人修正,世界将会进入强存弱亡的局面,到时将会是那些没有能力的无辜人死亡之时。
“莫非这村子以前受到迫害?”夜临归心里明显一揪,无辜之人的死亡那得有多少冤屈?
“嗯,当地前朝就是因为出现了皇帝对一个宁死不屈的美人动心,为哄美人开心而宠爱虐待等戏码,甚至为了美人一笑抓壮丁去建行宫当兵夺地等只为给美人一个惊喜,这个村子就是其中之一,
那时村里的青年基本被抓去,后来前朝被反,他们也只回来了一半,其他的基本没了,他们的年轻劳动力缺失一半,最主要的还是那段时间因美人一句‘妖魔鬼怪好可怕’暴君就下禁令不得售卖符箓等甚至不能提起鬼怪和修仙,一经发现格杀勿论,这才有了后面鬼怪众多土地被侵染不能种庄稼的事。”
“你别告诉我这也是系统惹的祸。”
“还真是,君王为倔强小白花狂,为她痴,很熟悉的套路,而那个系统还是和其他世界联系在一起的弹幕系统,它靠这些追捧赚积分,它过滤了差评只留好评,你是没看见那个修罗场,系统权限被我改掉后,红弹幕出现和黑弹幕在那吵得不可开交,密密麻麻。”
弹幕?是什么东西,这触及到了夜临归的知识盲区,但是如果是人的话他就当是红方和黑方了。
“那一定骂得很脏,不过,如果红弹幕是后来者观念正常的人所发,那他们人数占优势吗?”
“当然占优势,我去借了个系统开弹幕,讲的是家人被暴君残害,主角靠步步为营推翻暴君统治最后成为君主的励志故事发表,收获了不少关注,人数相当。
不过这过程挺累,在相同世界下,对暴君的称呼要不同,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是以百姓的角度讲,不能出现与那个故事角色名字相同的问题,因为在那个世界,名字相同的故事轮为背景板会判为附属品,无法正身,关注度很难超越。
那些真正的观众只有当他们经过系统重重考验才能进入到系统的实时弹幕中留言被故事中的人看到,只有那时他们才会知道,那不是一本书,而是另一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
故事和现实不能相提并论,故事讲的是虚构,而现实讲的是一个重大事件的发生。”
夜临归明白其中苦处,可他还是担忧应秋寒被骂,自己建庙他人来供奉会被减缩甚至断章取义的传播,会被认为骂是投机取巧等。
“你不怕那些修仙者趁机说你德不配位吗?这些事他们并不明白。”
“不怕,我没害人,香火的供奉配不配从来不是由修仙者和神说的算,而是这天下苍生,有些功德的流向也不是香火给谁就是谁,天,有在记着,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众人欢欢喜喜庆祝之时有个村民慌慌张张跑过来:“仙尊仙尊!不好了!别村的来了一大帮人带了一堆东西说要求娶仙子!”
求娶仙子?
天霄宗面面相觑,求什么仙子?莫非是什么习俗或者有人要成亲?
众村民一脸愤恨!怒骂那些个不要脸的!这么敢污蔑仙子!
应秋寒的弟子倒是没那么大反应,只觉得烦躁。
一天天的屁事不干就知道占便宜!
见天霄宗弟子还在疑惑,花辞皱眉道:“别瞎猜了,耍流氓耍你们头上来了,求娶的就是你们师姐师妹!”
天霄宗弟子:“?!”
刚听应秋寒说完就听到这个炸裂消息的夜临归:“?!”
强买强卖?
除此以外夜临归想不到其他的形容。
众人纷纷前去,应秋寒带着其他人紧随其后,个个面露严肃,原本欢欢喜喜的庆祝就这么被人给打扰了,还是来羞辱人的。
别村的一帮村民带着一只羊几只鸡鸭和几筐鸡蛋笑着向庙宇这边走来。
半路上两波人遇上。
村长满脸警惕的站出来看向为首的人道:“王婆子,你们来俺们村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
王婆子没听见后面的逐客令,满脸堆笑上去握住村长的手恭喜:“刘村长,我们是来恭喜你们的啊,有那么多仙长帮扶你们村,还建了个庙,我们来祝贺祝贺,希望你能帮我们说几句好话让仙长来帮帮我们,我们村啊也是非常苦啊!”
王婆子热情到让刘村长怀疑他们吃错药了,他更不会帮他们说话,就凭他们村的劣迹。
真心的,刘村长也不想和他们起纠纷。
不等刘村长反应,王婆子趁机遛到他身后嘴里嚷嚷着要看看仙君们,还没靠近就被村里人挡住去路。
王婆子楚楚可怜道:“王婆子我啊没见过这么多仙人,就想看看也不行吗?”
说罢掉了几滴泪。
同为女子,其中一位天霄宗女弟子想上前去安慰就被池夏意拦住。
女弟子刚想说什么池夏意便示意她闭嘴,随后摇头不让她去,只道:“你们在后面呆着,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池夏意走出人群,上前去安慰道:“婆婆莫要伤心,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谈谈。”
见出来一个,王婆子立马扑过去抓住她的手碗,激动道:“真的吗?!还是你好,知道我们的苦楚,不像她们。”
池夏意被抓得生疼不想吱声。
王婆子说完借机打量后面的女弟子,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目光,男弟子纷纷挡在她们身前。
见看不见人才收回目光重新打量池夏意。
满意道:“是个好生养的模样,仙子好人有好报嫁到我们村来给我们村男子生娃吧!”
“婆婆,婚嫁之事乃大事怎能随意开玩笑。”
池夏意轻轻扯回手却被她越抓越紧。
王婆子这时才露出她那丑恶的嘴脸,面目狰狞:“谁跟你开玩笑!我们聘礼都带来了,羊,鸡,鸭,鸡蛋,只要你嫁过来村里的人随便你挑,这还不够好吗?不要那么贪心,不要那么物质,女人就是要嫁给男人才圆满!太挑哪个男人会要你!”
此话一出,刘村长气得差点上去打人:“你们要点脸!敢在俺们村抢人信不信俺们跟你们拼了!”
村民配合刘村长做出进攻姿态,妇女皆退后护住孩子。
池夏意不见丝毫慌乱,只是微微皱眉,调动体内灵力直接将王婆子振开,嫌弃般用手帕擦了擦被碰过的地方。
王婆子被振倒在地嗷嗷喊疼。
池夏意冷声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