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一块电池

23、第 23 章 清晨的

　　清晨的鞭炮又响过一遭。梁知原想了想，从床底拖出前些天买的挂鞭，高高地吊在半日闲门口点燃。一阵震耳欲聋后，他简单地将鲜红的碎纸屑扫归一处便又进了屋。不知是谁在他门口放了一份制作稍显粗糙的传单，他拿起来翻了一下，便揣入怀中带进去。
　　"原来明城已经快成孤城了啊。"梁知原喃喃自语。他刚刚看的那显然不是传单。好几个毗邻的城市都被衡派占领了。不过，这种消息是不会被控制着新闻界的渌派允许流出的，只有在拿到暗中传递的消息后他们才会了解一切。看来我也要加快进度了，梁知原默默地想。总不能拖大部队的后腿。只有明城破了他们才有追军都城的可能。
　　要推翻渌派在明城的统治首先要攻占的就是军营，那他要面对的第一个人就是林舒之。梁知原深吸一口气。林舒之在军事谋略上是有几分天赋的，为人又深沉谨慎。他多次向军中宣传并插人林舒之都似毫无所觉，他全然不知林舒之真正的内心打算。但无论如何，那一天会异常艰难，要从现在就开始准备了。
　　帅府不在繁忙的城中心，而在靠近城边缘的地方，取一个静字。林舒之立在审竟听着隐约的鞭炮声，看着手下人将老郑押入汽车送去政府。他担心路上会有变故，就又吩咐几个士兵押送。汽车驶出后他就又走回到门厅，看见越儿带着几个小厮扛着鞭炮正向门外走去。
　　"大帅。"看见林舒之后，他们都站定。不等林舒之问，越儿便主动道："大帅，大年初一，小的带人去放放鞭炮，去去旧年的晦气。"晦气？整个明城最晦气的地方不就是帅府吗？林舒之在心中笑了一下，而后继续向前走，回到书房，边看报告边准备等待去押送的士兵回来复命。
　　然而随即，他回忆起了昨天发生的事，便写了一篇公文，言辞恳切地检讨了自己治安不严的罪愆，然后喊来那个昨晚去政府的军官："你去把这个交给政府。"那军官低头，正好看到一眼内容。他嘴角抽了一下，应道："是。"然后毫无停顿地转身离开了。
　　"梁大哥，新年好！"清脆的声音飘来，余燕从半日闭门外探出了头，穿着新衣裳裹着红围巾。"余燕？"梁知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招呼道："新年好啊。没料到你会这时候来，也没给你备压岁钱步步糕，就给你倒杯茶吧。"余燕轻快地走进半日闲，坐在位置上将热气腾腾的茶水捂在手心。"梁大哥，知道你没有我才来的。你要是给了我下次就不来了。"
　　"梁大哥，今天新年，我想去帅府看看能不能去见见郑老师。"犹豫再三，余燕还是低声说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不久前去就差点被发现。"梁知原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你见到郑老师了？他怎么样了！还好吗？"余燕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连忙追问。"老郑他……挺好的，头脑也很清醒。"梁知原犹豫了一下，决定隐瞒老郑满身新新旧旧的伤痕。听到这话，余燕应了一声，有些轻松的样子。"那梁大哥我先走了啊。何大哥还等我回去吃饭呢。""路上有积雪，小心滑啊。"梁知原叮嘱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