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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床异梦 “大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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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我找到了本好书,我想兴许大王能用得上。”千里玛露出姨母笑,脸上写着你懂的,狗腿兮兮的呈了上来。
“哦?”申屠霆挑眉,接到手再定睛一看书名,《追妻十八式》,当即他的脸就比衣服都黑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千里玛急忙捡起被他扔到地上的书,小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再看向申屠霆的时候,眼神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真是龙王不急老马急,“哎,大王,真不是我说,就您这性子,要是再不虚心学习学习,夫人什么时候能喜欢您啊。”
申屠霆觉得这老小子不做媒婆可惜了,他满不在乎,继续犟嘴道,“我要她喜欢做什么,区区一个小小人族而已,她只需臣服于我!”
“我看你是话本看多了,脑子不正常。”
明明缺爱,但嘴硬,这就是千里玛对申屠霆的高度评价。大王现在这会儿当着人面说不稀罕,转过头又偷偷摸摸帮夫人的忙,累不累啊。
还得是他,有意无意向夫人“泄露”大王做了好事不留名。
这个家要是没有他千里玛,得散!
“夫人那么好,您回头可别后悔。”千里玛还想继续唐僧念,却听到楼下沈姰在喊他下来吃自制的水果捞,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肯定好吃。他笑着回了声就来,然后扔下了句“您再好好想想吧”,跑了。
独留申屠霆一龙在风中凌乱。
不是,那丫头是大王,还是我是大王啊!申屠霆郁闷不已,但自己堂堂龙族武力值天花板的存在,要是真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岂不让其他龙族笑话。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那本书,刚刚千里玛在的时候还好,现在再看那几个字,他顿觉这书摸着有些烫手,申屠霆忍不住小声嘀咕着,“什么妻不妻的。”
然后,口嫌体正直的申屠霆默默打开了这本书。
“一,妻指东,夫绝不往西;二,妻想做的任何事,夫不能说不行;三,一个好的夫君要善妒,继而学会取悦妻子,比如……”
“什么玩意!”申屠霆吓得把书扔的远远的,这,这,绝对不是一本什么正经书!
怎么能教那些东西啊!不知羞耻!!!
好你个千里玛!申屠霆在心里记仇的小本本上,也默默给他画上了一笔。
他气鼓鼓的坐到了窗边,这里总能让他时时沸腾到有些发疼的血液得到短暂的安宁。可今天这招却不管用了,他的脑子里总也绕不出取悦妻子的那些招式来,鲜活的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
申屠霆“啪”一下捶了下旁边的柜子,然后,柜子光荣下岗,碎成了渣渣。
刚上岗没多久的柜子表示:你清高,你了不起!
申屠霆不是在后悔,就是在后悔的路上,他为什么要打开呢?真是好奇心害死龙。
到底是哪个混不吝的写了这本书,申屠霆真想把那人揪出来打一顿。
到了晚上,沈姰洗过澡后回到了房间,屋子里已经被她慢慢增添了很多充满个人色彩的东西,看上去越来越有当初自己闺阁的样子了,虽小且旧,但温馨了不少。
她这样肆意的改造,本以为申屠霆会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而生气,但他每每见了摆放的新鲜物件,也都只是皱着眉头研究老半天,然后就随她去了。
这方面他倒是意外的好说话。
所以,当沈姰洗漱完毕准备躺在白天晒过了,香香软软的床铺上时,却发现上面早就躺了条黑龙,而这黑龙似乎还不习惯这种软绵的感觉,正在床上不自在的妖娆蛇扭。
沈姰:……重金求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你怎么还不走?”沈姰没忍住催促道,虽然她来这岛上也有一小段时间了,但实际上他俩从未同床共枕过,每天晚上申屠霆都会出门施雨,到了第二天才会回来。
一直以来一人一龙是间错开来睡的,倒也相安无事。
但今晚,亭亭休假,不走了。
看到沈姰进来,申屠霆身子一僵,他是老腰也不扭了,也不嫌床软了,虽然他还是觉得原来那个木板躺着最舒服。
“今晚无需施雨。”
“你怎么知道的?”沈姰还挺好奇。
“我就是知道。”面对沈姰,申屠霆向来话少,要不然总说不过她,只能自己哑巴吃黄连,气的牙痒痒。
“哦,那……”沈姰看看自己心爱的床铺,又看看赖在上面的一大坨亭亭,她只得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嫌弃的,快要精分了。
申屠霆也算是看出来了,他的小妻子不乐意。
那就好,她不乐意,他可就太乐意了。
于是他坐了起来,理直气壮,气势汹汹的问道,“怎么,你嫌弃我?”
谁知沈姰竟然诚实的点点头,“有点。”
申屠霆,“……”
他唰一下就来了脾气,怒成了河豚脸,猛地又躺了回去。本来嘛,要是小丫头能顺着自己点,给点面子,兴许他还愿意让步,随便找个空房间躺地上将就一晚,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免谈!现在他直接化身八爪鱼,死死的吸在床上,任凭沈姰怎么生拉硬拽,他自岿然不动。
没错,去他的什么《追妻十八式》,他可是龙,龙说了算!
见外面没啥动静了,申屠霆转过头,一下子就对上沈姰那双湿漉漉,又带着探究的眼神,一时间申屠霆也不知是怎么了,他慌忙转移了视线,嘴上却说着,“夫妻本来就该睡在一起的,有什么问题吗?”
原本他以为小丫头会倔着性子自己先撩杆子跑路,结果好半晌过去了,她慢慢悠悠来了一句,“你洗澡了吗?”
什么脏男人,也配睡她香香软软的床。
申屠霆虽然有很多缺点,性格也不好,但他却十分爱干净,或许跟小时候总被母亲说他脏有关。
“洗了!”这会儿他的火气是蹭蹭往上冒,正要发作,就听到沈姰脱了鞋,窸窸窣窣往里爬的声音。
“谁越过这条线,谁就是小狗。”沈姰用手在床单上划拉了一条痕迹出来,就像上小学跟同桌画的三八线。
“这话对你自己讲才对!”申屠霆怒怼道。
一人一龙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学鸡斗嘴了半天,沈姰白天干了好多活,这会儿她实在是撕不动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申屠霆的嘴角上提了一个像素:我赢了。
但他向来眠浅,身旁稍有动静就被惊醒了。即便在黑夜中,他的视线也十分清晰,而此时,他的小妻子,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也是大喇喇地跷在自己的腿上。
他侧身瞧了瞧床上的那条线,早被沈姰压得不见了踪迹。
“喂,小狗,喂。”他喊了喊,没动静。
沈姰睡相不太好,经常睡前在这头,醒了人就到了那头,还出现过睡着睡着掉地上,爬上床又立刻继续睡的迷糊情况。
再加上现在这日子一天比一天热,而申屠霆身上凉快的很,整个一先天空调圣体,所以沈姰睡着以后,自然而然的就向他靠拢了。
申屠霆扯开她的手和腿,嫌弃的把人往里推了推。没了束缚后,他才松了口气,刚刚被她缠着,他也难受,说不上来的感觉。龙生第一次,好像有什么被关着,急不可耐的呼之欲出。
结果他还没喘两口气,那人又像藤蔓一样绕了上来。
申屠霆努力往外挪,但沈姰仿佛跟闻着血的蚊子一样,任凭申屠霆怎么躲闪,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申屠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有些奇怪,甚至是有种不知名的害怕,明明她就是个小小的,脆弱的人族。
最后,他实在是扑棱不动了,一脸的生无可恋,像条死鱼一样任凭沈姰对他“为所欲为”,自以为的恶狠狠低声吼道,“你还真是个厚脸皮。”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沈姰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帅脸,该说不说,这家伙睡着的时候,还真像个不是脸先着地的天使。
等一下,他谁啊,哪位啊,怎么靠的这么近?!
“好你个臭流氓!”申屠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捶了好几下,又用力推到了地上。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纯黑来形容了,身上脸上甚至隐隐出现了一些龙鳞,这是真的要发怒的前奏。
沈姰哆哆嗦嗦的指着他,“是你,先耍流氓占我便宜的!”
随后只见申屠霆不知从哪里掏出块留影石,上面清楚回放了昨晚沈姰三番五次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的画面。
这下轮到沈姰没话说了,好在她能屈能伸的很,当即就立刻滑跪道歉,语气真诚,“对不起,我错了。”
许久过去,只听得头顶传来极清的一声,“嗯。”
被打就被打吧,反正跟挠痒痒似的,一点儿也不疼,没必要跟她计较,要不然倒显得他申屠霆小气了。
她再一抬头,就见申屠霆重又变成了惯常的厌世脸,他身上的龙鳞又再次隐匿。沈姰心下松了一口气,好在是重拿轻放。
而申屠霆心里还挺高兴的,第一次见她吃瘪。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失控发疯,没想到听她一道歉就顿觉舒爽无比,比打架赢了都有趣。他还暗暗庆幸自己留了一手,要不然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对了,昨晚是谁说,越线了就是小狗的?”
沈姰下床的动作一滞,手指下意识抠着床板边边,开始装傻,“我不记得了。”
“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申屠霆“热心”的问道。
“我觉得可能是你听错了。”沈姰主打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还装的一本正经的模样。
申屠霆简直被她这番无赖的操作秀的头皮发麻,当然了,是气的,偏偏对方还继续理直气壮,“怎么了,这次石头上还有记载吗?”
怎么可能会有啊!
沈姰正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时,突然,申屠霆笑了,不是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的那种笑容。他一咧嘴,露出森森白牙,“你知道上次敢这么耍我的人,怎么样了吗?”
沈姰咽了咽口水,自觉不妙,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怎,怎么样了呢?”
申屠霆不说话,只是默默拍了拍自己的腹部,然后拿眼角瞧他小妻子一惊一乍的反应,好玩极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姰再次一个滑铲,她猛地扑到申屠霆跟前,老脸一红,在对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汪。”
然后,她就尴尬地跑了,速度七十迈的那种。
申屠霆却是满脸问号,狗是这么叫的吗?然后,他再次好奇心很强的把岛上的狗妖喊了过来,一脸拽拽的说道,“你,叫一个我听听。”
狗妖:???虽然感到莫名其妙,给他整不会了,但还是试探的喊了一句,“汪?”
“真难听,滚吧。”申屠霆皱着眉摆摆手。
狗妖,“……”怎么还狗身攻击了呢!谁还不是个几万岁的宝宝了咋滴!
狗妖内心一匹句草泥马奔腾而过,可面上却恭敬又听话的撒起狗腿就往外跑。
申屠霆坐在窗边,他感到困惑,为什么同样是汪,狗妖叫起来让他恶心的想捶,小丫头却说的他心口痒痒的。
龙龙发着呆,继续困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