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冬天》睡睡千年

3、第 3 章

　　“那个。。。”忧忧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鼓励地微笑，等待她继续。

　　几十米的距离而已，我却走地非常慢。

　　片刻后，忧忧一脸坚定地说：“爸爸每年都会这个时侯来这的，我和妈妈都知道。而且我们每年都会默默的陪着您，只是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却躲在柳树后面。我想去叫爸爸和我们一起玩儿，妈妈总是训我，说我不懂事。爸爸累了。要让您自己呆会儿，让我不要捣乱。忧忧不懂，问妈妈为什么。妈妈从来都不肯说。只是静静得看着您。您哭，妈妈哭。您笑，妈妈笑。。。”

　　“哭？”我诧异，“我有哭过吗？我怎么不知道。”

　　“忧忧也没看见爸爸掉眼泪，忧忧只见过您对着天空发呆，对着湖面发呆。而且是闭上眼睛，没有一点表情。妈妈说这叫忧伤。是不开心的表现。是因为想到了不好的事情。爸爸，您有什么不开心，可以和忧忧说，忧忧也可以分担地哦。”

　　微楞，我真的表现地这么明显吗？还是让她们挂心了啊。

　　我在忧忧脸上亲吻，“爸爸没有什么不开心。爸爸有了忧忧，有了妈妈怎么还会不开心呢。”

　　忧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然后撒娇地蹭蹭我，“忧忧有了爸爸妈妈也很开心，忧忧一辈子都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好”我笑着应和，“爸爸妈妈也永远和忧忧在一起。”这个傻孩子呦！

　　我停下脚步，望着那抹洁白在雪中微动。明明没有风，去如风中枯草般颤抖不停。

　　这个女人，真的让人心疼地安静。

　　我感到内疚。我是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这些年的飘忽不定让她们没有安全感。我知道，也明白。我不会道歉，因为这是对她们感情的亵渎，这也不是她们希望看到的。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爱她们，保护她们，保护这个家。但太过肉麻的话我不会轻易地说出口，也说不出来。不过我许下的承诺就一定会兑现。这是我的坚持，所以我不会随口说出一大堆一大堆地诺言。让别人去期待，结果却是只闻雷响，不闻雨落。

　　我不会这样做。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再让你流泪。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闻娟，我的妻子。

　　我加快脚步，鞋触及雪地的声音在寂静地空气中分外刺耳。

　　她颤抖地更加厉害，手来回晃动，像是在擦拭着什么。

　　忧忧呆在我怀里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前方微动的人形，如我一样。

　　我来到了她的面前。在她抬头的那一刻，对上了她的眼睛，那如黑珍珠般的眼睛，象旋涡一样，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我和她对望着。红红的双目象核枣肿胀。那一刻，心里猛地发堵，我想，这种感觉就是心疼。

　　嘴角弯弯勾起的弧度，如朝霞般醉人。我又笑了，不是用我疏离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微笑。这种情感，在我没来到这淳朴的小村庄之前，就已经消失了的，而今，我终于把它找回来了。

　　前面的路在也没有任何荆棘，就算有，我也会把它一一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