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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入江湖 夜无忧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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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以后就由塞拓将军亲自为你传授武艺”
十四岁的夜无忧看向眼前胡子拉碴,草野莽夫似的男人,虽是不解但还是接受了。
“是父皇,儿臣记住了。”
但就这么个“草野莽夫”曾经可是江湖霸主凭借二十八式剑法做了将军,但没人明白塞拓为什么要教给皇子自己的绝学,而且仅仅传授给夜无忧。
“三皇子,您今后要学的是我的毕生绝学二十八式缇玉剑法,这第一式叫八柏米”
他抽出腰间软剑,剑光闪烁,犹如一条银龙飞舞,顿时散去了草莽的感觉,转身间扬起满树的叶子,浑身充满了风华绝代的韵味,一式结束剑上稳停一片落叶,在下一秒被风吹散成尘。
夜无忧呆呆的望着塞拓,心中只能想到美字来形容。
“让我先试试你的基本功!”
还没等夜无忧反应过来,便持剑向他飞去,在剑的挥舞下两人好似发着光……
时间流逝四季不断的更迭。
“你小子悟性还挺高,平常人学二十八式至少要五年,你才学了三年便已精通,不比我当年差。”
夜无忧扔下长剑依在假山边上,汗水流过他的颈肩,月光斜照,胸脯在呼吸间起起伏伏,身上的肌肉寸寸有型。
塞拓看向夜无忧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你是个皇子,以后少光着膀子。”
要说男人光膀子很常见,但夜无忧偏偏是男身女相,极为清秀。
夜无忧转头看向塞拓腰间的剑“塞拓,这个剑太笨重了,我想要你这把软剑。”
塞拓二话不说就把剑扔给了他。
夜无忧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塞拓,接着钻详起手中的软剑,上面刻着浮风“这么痛快莫非是假剑?”
塞拓看夜无忧不可置信的样子清朗的笑起来。
“你以为我很穷吗?你手里这把是我武库中最次的剑了。”
夜无忧猛地站了起来,他怎么也是个皇子,至今都没有几把好剑,品相这么好的软剑更是一把没有,塞拓竟然说这是他武库里最次的!
塞拓拿起酒来猛灌了几口,看着一滴也没了后把空瓶扔给夜无忧,撇下句话就走了。
“今天就到这吧,你虽然学成了这二十八式,但仍缺少磨练,抽个机会出去走走吧。”
夜无忧看了眼手里的瓶子浅笑……
日光渐渐升起,条条的云透着金光,半边天还是黑的,鸟鸣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夜无忧起了个大早来到泽液池边练剑,同样早起的还有二皇子夜无阑,他是听说夜无忧在这里练剑特意赶来的。
夜无阑厌极了夜无忧,凭什么夜无忧一出生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凭什么他有父皇的重视!
“无忧,你还是这么不羁,总不喜欢穿上衣,莫不是怕被当成女的?”
夜无忧瞥了一眼夜无阑,收起浮风剑坏笑
“二哥还是这么深情,嫂嫂走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她。”
夜无阑看了眼袖口的金丝桂花
“那是自然,念念不忘。”
夜无忧装作沉思的样子
“二哥,我记得嫂嫂好像是被人掐死的”夜无忧看了一眼夜无阑黑着的脸又改口道,“哦,记错了是自缢。”
夜无阑眸间透过一丝冷冽,不过转眼间又恢复了往常的笑,那种看不透的笑。
“听说你刚习得二十八式,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夜无忧打趣
“二哥的消息这么灵通,是从哪听来的?”
见夜无阑没反应轻呵一声
“说说看赌什么?”
“我们打一架,就赌谁输了谁滚出皇城,永远不能回来…怎么样?哈哈哈哈~”
夜无忧冷哼毫不在意这个挑战,他已经认定了自己会赢。
夜无阑展开手中的扇子冲向夜无忧,夜无忧一个侧身闪过掰下一旁较粗的一根树枝与夜无阑打起来,风卷起一片尘土。
渐渐夜无阑落入下风,夜无阑看夜无忧开始失去警惕,突然从折扇中射出五枚银针,夜无忧匆忙间只挡下了四枚,还有一枚中在了左肩,然而夜无忧不知道针上淬了剧毒,每动一下便痛入骨髓,几招下来就被夜无阑所击倒。
夜无阑得逞后踩在夜无忧的脸上,畅快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输了。”夜无阑在袖口摸出一个药丸给夜无忧喂下,“这是解药,不过吃后你就再也不能使用内力了,快吃了吧,我要看着你一无所有的滚出皇城呢,哈哈哈哈~”
夜无阑渐渐疯笑起来,留下夜无忧独自离去。
夜无忧擦去脸上的灰,决心要把这份屈辱还回去。
“塞拓说得对,是时候出去磨练磨练了。”
登上城楼,看那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直到深夜。
趁着黑夜夜无忧来到冷宫,冷宫附近有个小门通向城外,一般冷宫有人去世会从这里抬出去,冷宫到了深夜看守的就寥寥几人。
夜无忧放了支迷烟,不一会看守的人都倒了下去,他一人在那呢喃。
“皇子失踪也算是履行赌约了吧。”
说着就从小门来到了城外。
要说江湖侠客云集的地方,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坊州,这里人多复杂,又连着唐州、晋州等富庶之地,一般打探消息的大侠小侠都来这里,夜无忧要来的也是坊州。
几经寻找,夜无忧潜入一间马舍,放了几锭银两,挑了一匹好马直奔坊州。
路上走走停停用了半月才到坊州,这里虽然没有上京城繁华,但也是热闹非凡。
夜无忧找了几家客栈却发现银子不够用的,无奈决定去赚点悬赏。
刚到告示牌前就有官兵贴了新的悬赏令,夜无忧好奇的看过去,上面赫然几个大字“抓到鬼新郎者赏银十万两”
周围人惊呼
“十万两!”
“十万两怎么了?去了也是送命!”
“唉,也是。”
夜无忧听了个没头没尾,于是随便拦了个侠士询问
“这位侠士,他们说的鬼新郎是个什么?”
侠士上下打量着夜无忧笑了笑
“这位姑娘,是初入江湖吧?”
夜无忧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脖子
“这鬼新郎啊,说来也怪,总是在新郎新娘洞房的时候突然闯进去把新娘抓走,鬼新郎这癖好一般人学不来。”
这时旁边出现一个青衣白发的年轻人,背着把剑,看起来也是来闯江湖的。
“这位可不是什么姑娘,应该是男子才对。”
侠士看了眼夜无忧,夜无忧轻轻点头,侠士尴尬的有点不知所措。
花子青见状转移了话题。
“我叫花子青,不知两位叫什么?”
“宋棣!”
“夜无忧。”
“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去擒拿鬼新郎?”
宋棣和夜无忧一个说好一个说不,搁以前说抓三个鬼新郎夜无忧都不带想一想的,但现在夜无忧不能使用内力,去了也是拖累。
花子青从来没有看错过人,自见到夜无忧就觉他武功定是极好的,当即猜到夜无忧有难言之隐,便拉过夜无忧的手为他把脉,这一摸还真让他猜中了。
“是谁这么狠毒,竟害你这样!”花子青眉头紧锁道,“是个大麻烦。”
夜无忧快速将手抽回,慌乱的看着四周,耳朵有点泛红。
“既然知道了我的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说着就要走,花子青快步拦下。
“和我一起,我会些医术,说不定能找到办法。”
宋棣也出言挽留
“三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好。”
夜无忧想了想,若是一辈子当个废物还不如去死,就当磨练了。
“好,那有危险你们就跑。”
几人相对笑着,宋棣拍拍两人肩膀
“走!带你俩下馆子。”
几人边吃边聊如何抓鬼新郎,宋棣出招
“我看还是办个婚礼把他引出来的好,我出五百两,足够办个大的了。”
“没看出来啊,你这么有钱!”
“钱有了,那从哪找新郎新娘,谁愿意冒这个险。”
夜无忧磕着瓜子问,抬眼间却发现宋棣盯着自己和花子青坏笑。
“我们?你开玩笑吧!”
结果宋棣真的大办了婚礼,花重金借了些首饰衣服,闹得纷纷扬扬满城皆知。
紫陌风光好,绣阁绮罗香。夜无忧头戴凤冠遮红巾,内穿红娟衫,外套绣花红袍,颈套项圈天官锁,胸挂照妖镜,肩披霞帔,肩上挎个子孙袋,手臂缠“定手银”;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一身红色,喜气洋洋。
夜无忧不禁抱怨
“丢死人了,这个子孙袋是非戴不可吗?”
夜晚夜无忧和花子青被安排到了洞房里,两人坐在婚床上,好像浑身刺挠,正闹着别扭不让对方靠近,突然屋顶上发出轻微的声音,一般人并不会在意,但两人都习武猜出鬼新郎来了。
当即花子青把夜无忧推倒,将他的衣领拉开,贴在他耳边细语。
“嘘,来了。”
夜无忧有点别扭,轻颤了一下,发出低喘,娇艳的脸淡淡泛红,花子青看向夜无忧幕顿觉身体有些奇怪的反应。
这时鬼新郎突然从窗户闯进来,将铁抓
扔向夜无忧,花子青反应迅速,从枕下拔出剑砍向连接铁爪的铁链。
打斗声将宋棣引来,夜无忧也拔出腰间软剑,三人打起了消耗战。
夜无忧虽然用不了内力,二十八式威力大减但跟鬼新郎迂回足够。
直到鬼新郎体力不支,三人合力将他捆了起来守了一夜第二天送到了官府。
三人领了悬赏,但总觉得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