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52、战争结束，再次决裂

　　宇智波佐助狠狠瞪了眼大蛇丸，这混蛋还敢回来，打定主意等杀死宇智波宇智波斑就弄死他，如此明显的杀意下，大蛇丸轻瞥眼宇智波佐助，面上仍挂着笑。

　　千手扉间看着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面色称不上愉快，宇智波又出了两个万花筒，谁知道会不会再出一个宇智波宇智波斑。

　　纲手拖着身体走上前，打招呼：“爷爷，二叔公。”

　　千手柱间还能从激烈地战斗中回过头来，露齿大笑道：“哟，是小纲手啊，长大了啊，绳树那小子呢？”

　　纲手顿顿，这就是时间，无法抗拒的时间，祖父走的时候绳树还在，于他们而言时间还停留在自己离开人世的那一刻，但时间并不会因此定格，缓慢开口道：“绳树死了。”

　　“……这样啊。”千手柱间沉默片刻，又开口道：“看小猴子老成那样子，小纲手应该也不小了，结婚了没？”

　　两任结婚对象一任在订婚前，一任在告白后死掉的纲手：…………………………爷爷，不会说话其实可以不说的。

　　千手柱间挠挠头，发现自己又踩了雷，想要化解尴尬，勉强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小纲手还没有结婚啊。”

　　纲手：“……………………………………………………………………”

　　千手柱间：“小纲手，不要怕，不论年纪多大的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我觉得在场的这些小伙子都还不错。”

　　纲手：“…………………………………………………………”我当他们奶奶都可以了，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们。

　　这是自己爷爷这是自己爷爷这是自己爷爷……………………
　　还要靠他打败宇智波斑还要靠他打败宇智波斑还要靠他打败宇智波斑……………………
　　绝对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

　　纲手忍住了，面上带笑道：“是吗？”

　　小伙子一二三四号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我爱罗，止水以及未婚的雷影：“…………………………”

　　千手扉间额头青筋绷起，一拳招呼到千手柱间的背部，“兄长，这是在战场！不要说这么多没用的！”

　　宇智波斑撑在宇智波反弹的手柄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消沉的千手柱间，真是令人怀念的场景。

　　千手柱间抱头低下，“我知道啊，我不是正在和斑打着嘛，你揍我干什么？”

　　跟自觉很委屈很不解的兄长对视片刻，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直接忽略掉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兄长，千手扉间看向漩涡鸣人，“小子，你应该是指挥官吧，过来。”

　　漩涡鸣人用飞雷神瞬移到他身边，千手扉间的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之意，“你也会飞雷神，没想到在我死后还能有两个人学会。”

　　“嗯。”漩涡鸣人把波风水门看向自己的炽热目光忽略，声音平淡道：“前辈请说对策。”

　　倒是波风水门，听见千手扉间的话，腼腆地笑笑，摆摆手道：“哪里哪里，前辈过誉了。”

　　千手扉间微微侧过身，看看二人，片刻后，冲漩涡鸣人道：“四代是你父亲吗？”长得有点像，只是一个看上去是个天然呆，一个又看上去比较阴郁，真是奇怪。

　　千手扉间转念一想，他和千手柱间同父同母都能差别这么大，更何况是一对父子。

　　漩涡鸣人：“是，前辈对宇智波宇智波斑了解比我们深，还请您告知对策。”

　　波风水门的眸光暗了暗，他的儿子还是很不喜欢自己啊，也不知道玖辛奈有没有见到长大后的漩涡鸣人？

　　宇智波鼬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四代和漩涡鸣人身上转了一圈，除了发色和瞳眸的颜色，真是看不出来这是一对父子，性格差异好大。

　　宇智波佐助盯着波风水门看了好一会儿，漩涡鸣人跟自己的爸爸一点都不像，不过自己也不像自己的老爹。嗯，我俩是一样的。

　　千手扉间还在想着如何保密对策，脑海中突然响起声音，“二代大人，我是山中一族的山中亥一，现在请您放心说出对策吧，在场的其余忍者已经连接在一起了。”

　　“嗯，不错。”千手扉间点点头，看向一边的兄长，千手柱间领会地点点头，大喊着“宇智波斑，我来了。”冲向在一边等待的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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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扉间趁机开始详细部署，远处的自然能量发生了变化，漩涡鸣人分出心神，重点感知。

　　感知到重伤的旗木卡卡西和面具男，当即操控隐藏在一边收集自然能量的分·身上前，准备利落地解决宇智波带土，苦无刚刺入皮肤就被人拦下。

　　漩涡鸣人看着抓住苦无的手，视线慢慢上移，落在来人的面部，“四代目，这就是你的帮助？”

　　看着漩涡鸣人冷酷的眼神，波风水门心下一苦，面上不变，沉稳道：“鸣人，他是我的弟子，我……………………”

　　漩涡鸣人嗤笑一声，“呵！就是那个杀死漩涡玖辛奈，毁了你视为一切的村子的弟子，你还真是，”真是天真的可怕。

　　“鸣人，我……”波风水门听着宇智波带土呵哧呵哧地喘气声，看向弟子明显不同的右部躯体，神色挣扎。

　　“随你。”漩涡鸣人转身离开，专心投入到主战圈，从他当年的决断就能知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了，还要多想些什么。

　　战斗进展得异常之快，没有九只尾兽的查克拉，自然也集不成十尾。宇智波斑在四代试图感化那个叫宇智波带土的男人时，发动了轮回眼的一种瞳术，从秽土转生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活人。

　　漩涡鸣人感激地看了眼宇智波斑，从那个面具男嘶吼着对四代说什么‘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在当初没能保护好弟子，也没能在九尾之夜中认出我……’时，漩涡鸣人就忍不住摸了摸特制苦无的放血槽。

　　看到四代脸上的歉意，漩涡鸣人内心只觉得无比恶心，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的歉意是从哪里而来？

　　漩涡鸣人不自觉地捏紧双拳，指节攥得发白。

　　漩涡鸣人只觉得自己下一刻就想把两个人一起弄死，多好啊，你觉得委屈，他觉得抱歉，那就一起去黄泉吧。

　　“鸣人。”我爱罗移到漩涡鸣人的身后，轻声呼唤。当年的事情他也查了一些，在四战中又知道了一点，四代的歉意最该给的人不是这个四战的始作俑者，而是他的孩子，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转过头，看向我爱罗，只见我爱罗嘴唇微动，并未发出声音，“我们的父亲都不合格”，漩涡鸣人笑笑，拍拍我爱罗的肩，“啊，是的。”说着移开视线，专注于宇智波斑。

　　宇智波佐助警觉地上前，瞥了眼我爱罗，死死盯住漩涡鸣人，“什么‘是的’？你刚才在说什么？”

　　漩涡鸣人宽和地笑笑，并不多言，抓了抓宇智波佐助凌乱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漩涡鸣人总觉得宇智波佐助像是个小孩子，又像是只小狗。宇智波佐助上翘炸毛、有些桀骜的头发在他手下被瞬间收服，“没什么。”

　　宇智波佐助犹疑地看了眼漩涡鸣人，“哼！”了声，“你可别骗我！”

　　“嗯。”漩涡鸣人蔚蓝的眼中出现了点包容和笑意，宇智波佐助瞥了眼转过头跑向东南方向，左手紧紧抓着太刀，右手又揉了揉头发。

　　看着宇智波佐助离开，我爱罗轻声道：“鸣人，战争快要结束了，你呢？”

　　漩涡鸣人看向无尽的沙漠，低语道：“跟之前一样吧。”

　　我爱罗：“没想过回木叶吗？”

　　“有时候想过，但更多时候想的是在外面，你知道吗？”漩涡鸣人的声音又低了几度。

　　漩涡鸣人：“我害怕村子，那好像是一个怪物，用熟识的人和物把你困住，那么多的忍者为了所谓的忠诚和信仰，就这样献出生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忠诚，可忠诚的对象是什么呢？是村子，但村子没有意志，他们忠诚的对象是凭借村子名义的高层，高层有时候代表了村子，但更多的时候只代表自己的利益，我还在思索我的答案。”

　　我爱罗：“无论如何，是什么抉择，都不要再让人联系不上你。”

　　“啊。”漩涡鸣人笑笑，也没说答应与否，纵身前跃，九尾金色的查克拉随即覆盖在身上，向宇智波斑攻击。

　　我爱罗在他身后，视线追随着挺拔高大的身影前跃。心底浮现的想法却是：漩涡鸣人，走吧，走吧，无论何地，只愿能随心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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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涡鸣人看着复活的宇智波斑和一头白发生命气息近乎于无的宇智波带土，心下很是满意，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一个死掉了，一个成了活人，只要是活人就会受伤就会流血就会死。

　　“发起总攻吧。”千手扉间死死盯着宇智波斑左胸靠近心脏方位的人脸，面上表情一言难尽，转头看了眼兄长，饶是千手柱间再粗神经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感觉到弟弟的视线，千手柱间一脸惊恐地摇头，差点没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就差往脑门上戳上‘这事跟我没关系！我啥都不知道！’。

　　千手柱间随后一脸复杂地看向宇智波斑，沉重开口道：“斑，我没想到原来，原来你竟对我有这样的想法。这就是你当年离开的原因吗？”

　　说着千手柱间弯腰九十度，声音诚恳道：“斑，真的对不起！我爱的人是水户，我不可能背叛她的。你，你…………………………”

　　千手柱间侧过脸，眼神闪烁，“一直是我的好兄弟，真的，在我心里你和扉间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兄弟。”

　　“谁他妈要做你的兄弟！”这是不想和千手柱间成为兄弟的宇智波斑。

　　“谁他妈要做你的兄弟！”这是不想和宇智波成为兄弟的斑千手扉间。

　　宇智波斑的面色跟吃了坨屎一样，懒得说话，直接上前攻击。

　　千手扉间忍了又忍，深深吸了口气，拼尽全力才让自己的攻击对象没有变成千手千手柱间。

　　波风水门看着已然是强弩之末的宇智波带土，将人轻轻放回地面，转身加入战圈，一同攻击宇智波斑。

　　漩涡鸣人将我爱罗送出战圈，宇智波斑刚刚差点抽出了他体内的一尾，看来他想要开始直接收集尾兽了。用自己留在其他尾兽体内的查克拉告诉尾兽们逃得越远越好，再用飞雷神将我爱罗送到大陆的另一端。

　　漩涡鸣人：“我爱罗，我不确定这里是否绝对安全，遇到危险向其中注入查克拉，我会立刻赶来。”

　　“嗯。”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我爱罗冲着漩涡鸣人轻轻笑了一下，冲他摆摆手，示意漩涡鸣人离开。

　　漩涡鸣人将疗伤的蛞蝓放在他的身边，飞雷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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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快要胜利了，很快了，很快了。那时候他该去往何方呢？真是一个值得期待的问题？毕竟这个大陆是这么大，他能够用很久的时间走遍山山水水。

　　漩涡鸣人：“九喇嘛，你想过战争结束后要干些什么吗？”

　　九尾：“我没事想这干什么，你去哪里我也没什么意见，反正一起就行。”

　　漩涡鸣人想到八尾，开口问道：“那九喇嘛，你有没有想过回木叶？”

　　九尾：“回木叶？鸣人你想回去吗？这是你内心的真正想法吗？总之我是无所谓的，咱俩的查克拉已经互相融合，就算回去那几个万花筒也控制不了咱们，想走就能走的。”

　　漩涡鸣人想了想，“九喇嘛，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很庆幸秽土转生复活的忍者中没有自来也，如果有他，我……我，有些害怕见到他”漩涡鸣人顿了顿，“如果他让我回去，他让我好好活着，让我不要这么孤单我该怎么办？”

　　漩涡鸣人：“九喇嘛，在妙木山的时候，志麻仙人他们接纳了我，没有丝毫芥蒂地再次接纳了我。是因为自来也老师在去跟佩恩战斗前跟它们说过。”

　　九尾：“鸣人……”

　　漩涡鸣人：“或许自来也那样的人才是我心中真正的父亲形象吧，他强大，宽容，是非分明，教会我很多东西。”

　　“他老是在傻笑着，爱耍赖，人也很流氓，但他对我很好，是那种不带任何目的的好，他教我忍术是为了让我自保，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让我不惜一切保护村子。他话很多，但在有些方面他又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从来没叮嘱过我什么，他在我很穷的时候请我尽情的大吃，带我泡温泉，收拾那些欺负我的人，九喇嘛……………………”

　　九尾：“鸣人，深作老□□不是说了么，自来也最后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九尾：“你孤单吗？鸣人？”

　　漩涡鸣人忽然间一笑，“也是，我从不孤单，这两天被那个奈良鹿丸说的有些傻了，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去更远一些的地方吧。”

　　漩涡鸣人牙齿紧咬着，配合二代和四代使用飞雷神瞬回之术进行连续攻击，脑中却是在妙木山的一幕幕流转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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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木山，志麻仙人看见漩涡鸣人也不惊讶，喊来了深作仙人，放下茶水后离开。深作仙人端起茶杯，缓缓道：“小鸣人，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找你。”

　　漩涡鸣人有些诧异：“您找我？”

　　深作仙人：“是的，我一直在找你，小鸣人，自来也去见佩恩之前和我说过，他知道自己或许没办法活着回来，你走后他一直在想忍者与村子的关系，他告诉我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傅。”

　　深作仙人：“他没有注意到你的痛苦与挣扎，他一直在想如果他能早些发现，早些开解你，再或者，当年他能够挺身而出抚养你，你也不会在痛苦中挣扎那么长时间。”

　　深作仙人喝下一口茶，看着漩涡鸣人被发丝盖住的额头和双眼和放在身体两侧不自觉捏紧的双手。

　　继续道：“自来也让我告诉你，你首先是他的弟子，是漩涡鸣人，然后才是承载了尾兽的人柱力，他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不要再被束缚。他说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不会做坏事，他想你能好好的………………………………”

　　坐在深作仙人对面，漩涡鸣人深蓝色的和服被一滴滴泪水染上深色，漩涡鸣人闭紧眼睛，泪水还是不停地掉下，偶有几声压抑的哽咽声响起。

　　深作仙人递上卷轴，“小鸣人，这是契约卷轴，你拿回去吧。自来也死后一直是我在保管，他跟我们说了让我们别生你的气，说你只是一个孩子。我也是这样想的，你在自来也和我的眼中还只是一个孩子。是一个可以被包容的，可以大胆犯错的孩子。漩涡鸣人，拿好卷轴，这次，可要好好保管。”

　　漩涡鸣人忍不住抽泣，“他有怪我处心积虑地毁掉通灵卷轴上的逆封印吗？”

　　深作仙人愣了愣，“你什么时候毁掉的？自来也没有说过这件事情。”

　　漩涡鸣人猛地抬起头来，“可是，他和村子说，他用了逆通灵，没有成功。”

　　深作仙人想了想，笑着道：“小自来也最会一本正经地骗人了，他，应该是舍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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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他被当做孩子的时候太少了，被逼着长大，被逼着承担。好像，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孩子吧。

　　漩涡鸣人展开卷轴，在波风水门的名字前是写得歪歪扭扭的‘自来也’。

　　漩涡鸣人：老师，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早些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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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攻势愈发凶猛，宇智波斑被打得一个趔趄，面上的表情却越发癫狂兴奋，他是为战斗而生的。但宇智波斑的颓势已经无法挽回，没有尾兽，没有真正的仙人之力，宇智波斑已经是注定败局。

　　漩涡鸣人看着开了七门的迈特凯和陆续赶来的同期发力攻击，站在一边，不时出手援助一二，不再过多插手。

　　就像是秽土转生的影们最终要入土为安一样，他最终也是要离开的。

　　四代的分身不知何时走到了漩涡鸣人身边，“鸣人，你见过你的母亲了没？”

　　漩涡鸣人：“……………………没有。”

　　波风水门摸了摸鼻子：“啊，是，是吗？”

　　“嗯。”漩涡鸣人随意应付了声，波风水门恹恹地站在一边，嘴巴开开合合，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漩涡鸣人开口道：“你的体内是不是封印了九喇嘛的阴性查克拉？”

　　波风水门：“啊？嗯，嗯，是，我体内有九尾的阴性查克拉。”

　　漩涡鸣人：“那请问你能否把部分查克拉还给九喇嘛呢？”

　　波风水门：“当然可以，但是我不太清楚要怎么能还回去。”

　　听见答案，漩涡鸣人用了和他对话的第一个敬语，“只要您同意就行了，办法九喇嘛有的。”

　　波风水门：“哦，那就好。”

　　波风水门顿了顿，鼓起勇气道：“鸣人，你能不能喊我一声父亲呢？”

　　漩涡鸣人嫌恶地皱了皱眉，“很抱歉。”

　　波风水门：“哈哈，这样啊，没什么的，没什么的，毕竟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漩涡鸣人忍不住转过身正面对着四代目，“你当初………………算了，没什么。”

　　战争结束地很快，死者的归死者，生者的归生者，宇智波宇智波斑无愧于一代忍界英豪，战至最后。

　　漩涡鸣人感受到自己封印的那团黑色家伙在战争进入白热化时一直很激动，不停地撞击封印。心下有些疑惑，准备日后细细探究。

　　四位影们在大蛇丸解除秽土转生后再次回到黄泉，波风水门在离开前出其不意地抱了下漩涡鸣人，漩涡鸣人站在原地，不闪不避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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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战比起之前的三次大战更像是一个笑话，但在短短的战争期间，超过半数的忍者死去，各村的损伤都很严重，比起前三次战争，这次战争堪称是“忍者绞肉机”。

　　除了九尾和一尾，其余村子的尾兽跑的影儿都没了，还得再次捕捉，下了战场，忍者联盟解散，各村之间又变成了之前彼此试探的状态。

　　从敌人倒下开始，宇智波佐助一直站在漩涡鸣人身边，紧紧地抓住漩涡鸣人的手。

　　漩涡鸣人温声道：“宇智波佐助，我要上厕所，你能不能先放开一会？”

　　“不行！我一放手你就用那个飞雷神逃跑了！再说了，当年咱们追回大名妹妹黄金像的时候，手还被缠在一起，你不也能上厕所。”

　　漩涡鸣人温和的笑差点挂不住，一想这是宇智波佐助，还是好言劝道：“宇智波佐助，那时候咱们还小，现在咱们都这么大了。再说，那时候是不得已，宇智波佐助，你先放开。”

　　“那行，你给我个准话，你回不回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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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紧紧地盯着漩涡鸣人，不放手反而捏得更紧了几分。

　　漩涡鸣人面上温和的面具褪去，他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在接触到漩涡鸣人这样的视线时，仿佛被灼伤，颤抖了下。

　　漩涡鸣人：“好聚好散，懂吗？”

　　“为什么我身边的这么多人都要用你们的标准来要求我？我说了多少次？我很讨厌木叶，很讨厌那个村子。你是听不懂吗？”

　　漩涡鸣人面上神色冰冷，“宇智波佐助，我们只是一起当了几年同伴而已，不要把我当成是你的母亲或者父亲，我没有这个义务！”

　　漩涡鸣人视线一一扫过看向他的木叶众人，叹了口气，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你们，每一个人，都很恶心，都很烦人，懂了吗？什么同伴之爱，什么木叶精神？恶心不恶心，我是怎么长大的，还需要我来再重复一遍吗？”

　　漩涡鸣人在瞬间披上妖狐外衣，靠近的部分忍者在瞬间被尾兽查克拉的恶意灼伤，“我站在这里，是因为自来也对这个破村子的一点感情和宇智波斑那个可笑的月读计划。”

　　漩涡鸣人一字一句道：“并非是因为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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