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45、天道佩恩

　　旗木卡卡西感受到被消灭的雷分/身，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这家伙的能力太古怪了，好像是能够控制引力和斥力的人，顶开头上的石板，从废墟中跳出。

　　宇智波佐助几个瞬身，到达战场，“旗木卡卡西！你怎么样？！！！”扶住虚弱的旗木卡卡西，冲站在二人身后的秋道丁次打手势，让他带着负伤的忍者撤退。

　　秋道丁次咬咬牙，带着周围负伤的人离开，秋道丁座向前几步，和旗木卡卡西，宇智波佐助并排。

　　“卡卡西，查克拉没问题吧。”秋道丁座紧紧盯住面前的男人，眼神在掠过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村子，攥紧双拳，这混蛋，竟把村子…………………………

　　旗木卡卡西：“啊，刚用了一个雷分/身，剩下的不多了。佐助，你还行吗？”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的查克拉还多着。”宇智波佐助前身微倾，左腿后撤一步，右腿前屈，浑身的肌肉紧绷，看着像是战力充沛的样子。

　　旗木卡卡西摸摸发疼的左眼，笑了笑，“啊，那就好。”

　　天道佩恩看着他面前如同蝼蚁般的忍者，嘛，该说不愧是五大国之首的木叶忍村吗？还算是有些实力。

　　到现在，只剩他和地狱道的佩恩了。但，蝼蚁只是蝼蚁，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撼动神的存在！

　　天道佩恩：“神罗天征！”

　　宇智波佐助避开忽然间乱飞的碎石，努力稳住身形，“可恶！”这究竟是什么？居然像斥力一样，根本无法抗拒。

　　定住身形后，他偏头寻找旗木卡卡西和秋道丁座，视线一凝，跳到右方，“卡卡西老师，你怎么了？”

　　旗木卡卡西装作无事的样子，站起身，“没什么，宇智波佐助，不要大呼小叫，专心眼前的敌人！”

　　“卡卡西老师，你的腿！丁座大叔，你带卡卡西老师撤退，我来阻挡敌人！”宇智波佐助低头看着旗木卡卡西戳出皮肤的白骨，眉头紧拧，取出忍具袋中的苦无，将旗木卡卡西交给一旁的秋道丁座，冲向天道佩恩。

　　漩涡鸣人，我可能没办法遵守和你再重逢的诺言了。

　　宇智波佐助扔出带着起爆符的苦无，从侧面冲向佩恩，无论如何，都要拖延时间，让其他人撤退！

　　旗木卡卡西看着冲向佩恩的宇智波佐助，瞳孔紧缩，“宇智波佐助，回来！”

　　佩恩看着宇智波佐助猩红的写轮眼，宇智波吗？他随手弹开苦无，却被紧跟而来的豪火球逼退，万象天引！引力在手中积聚，宇智波佐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吸向佩恩手中的黑色尖锐铁棒，蝼蚁，去死吧！

　　下一瞬，佩恩皱起眉头，从通灵兽传回的视线，虽然很短暂，但那种查克拉，只有尾兽才有。

　　来了啊，九尾人柱力！为了见到你，我和这些蝼蚁一起玩了这么久。

　　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忽然在半途坠下，村内肆虐的通灵兽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宇智波佐助瘫在地面上，下一瞬反应过来，看向佩恩。

　　那个男人，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明明下一瞬他就要被杀死了，那个人为什么忽然间停手了？

　　村子外围，小南看着唯一完好的天道佩恩，“长门，现在只剩下天道和地狱道，接下来，我不参与战斗，在你身边守着你。”

　　天道佩恩仍是僵硬的表情，“嗯。”

　　小南没忍住，出口劝慰，“长门，…………注意身体。”

　　长门却面色兴奋，看着面前唯一的亲人和朋友，激动道：“小南，这将是一个被世人铭记的时刻，一个伟大的时代即将来临！”

　　漩涡鸣人看着战火四起的木叶，褪去了他熟悉的模样，自来也老师，这次，我能否还清您的恩情，还是，等到我生命终结都无法还清呢？

　　他刚才放出九尾查克拉打到的那头犀牛已经消失，想必通灵兽的主人应该察觉到了吧。漩涡鸣人找了一处石台坐下，等待佩恩的到来。

　　“卡卡西老师，为什么，刚才，那个佩恩放弃了？”宇智波佐助背着旗木卡卡西，向木叶医院赶去。

　　“佐助，”旗木卡卡西顿了顿，还是如实说出了他的猜测，“佩恩他们的目的是九尾，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找到九尾并将其捕捉，佩恩刚才的行为，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找到了九尾！”

　　宇智波佐助忽然停下，下一瞬，将旗木卡卡西交给一边的秋道丁座，转身离开，“卡卡西老师，我去找那家伙了！”

　　漩涡鸣人放出九尾查克拉，猩红的颜色直冲天际，从一旁的木叶忍者身上取下一只蛞蝓，“你是纲手大人的通灵兽吧。”

　　蛞蝓有些紧张，“是的……是的！”

　　漩涡鸣人“告诉她，我回来了，让木叶的所有忍者都撤离战圈，否则，只会增加无意义的伤亡。”

　　蛞蝓软软的身体僵在漩涡鸣人的手中，半响，“是，是！谢谢，谢谢！”

　　漩涡鸣人将蛞蝓放在肩上，“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佩恩的情报告诉我。”

　　蛞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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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看着冲天的红光，村子被毁的痛苦已经抛在了脑后，他回来了，那家伙回来了！他在这种时候回来了，他果然还是放不下村子，放不下这些羁绊的！

　　宇智波佐助眼眶热得发痛，抬起袖子擦擦眼，放下衣袖时，蓝色的布料上多了深色的水印痕迹。

　　纲手听完蛞蝓的话，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回来了啊。看着红色查克拉的方向，卸下紧绷的心神，自来也，你又带出了一个好徒弟！

　　“白鹿，去找暗部长，现在首要任务是将所有受伤的忍者带出战圈，从现在起，不用再插手战斗了，告诉他，自来也的弟子回来了！”

　　“啊？自来……”白鹿诧异地抬起头，看向火影，触及纲手闪着光芒的眼，低下头，大声道：“是！”

　　山田风原面色不变，听完白鹿的话，右手拂去剑刃上的血迹，插/入剑鞘，“既然如此，还算是对得起自来也。河豚，你带领一个中队，将想要进入战圈寻找漩涡鸣人的忍者拦下，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入战场！”那群小屁孩，不用想都知道会血液冲上脑子。

　　“是！”

　　宇智波止水跟在宇智波鼬的身边，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来，“鼬，看来暗部长此刻的心情很好啊！”

　　宇智波鼬：“嗯？为什么？村子被人袭击，暗部长心情会好？”

　　宇智波止水：“呐，你想，暗部长可是第一次喊漩涡鸣人的名字，我之前在暗部带过的小家伙可是跟我说过，暗部长平时可都喊的是人柱力啊。”

　　宇智波鼬沉默着，没说话，他的面具在战斗中已经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沾着灰尘和血液，凄惨地挂在脸上。

　　“鼬，你怎么不说话？”宇智波止水瞥了眼宇智波鼬，追问道。

　　宇智波鼬：“哦，看来应该再给暗部的孩子们普及一下保密常识，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宇智波止水被宇智波鼬噎了一下，他们身后的暗部发出憋笑的声音，宇智波止水挠挠头，沉默地赶路，在内心扎了个宇智波鼬的小人。

　　“又见面了，佩恩。”漩涡鸣人好整以暇地坐在高处，看着六个佩恩缓步走到他面前。

　　天道佩恩皱紧眉头，“是你。”那天带走自来也老师的人，那天，他居然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尾兽的气息！

　　漩涡鸣人：“嗯，是我，不过，我该喊你长门师兄呢？还是弥彦师兄？”

　　天道佩恩：“你怎么会知道？哦，是那群□□告诉你的。”

　　“算是吧。”漩涡鸣人笑笑，在刚刚，蛞蝓将目前为止获知的情报全部告诉了漩涡鸣人，被他的弟子杀死，好色仙人就这样，就这样死在了他曾经拯救的人的手中，果然是个不可饶恕的混蛋啊！

　　宇智波鼬：“佐助，停下！”

　　宇智波佐助：“尼桑？宇智波止水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宇智波鼬：“佐助，回去，不能再往前了！”

　　宇智波佐助：“尼桑，你在说什么啊！那家伙回来了，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为了村子战斗啊！我要过去帮他！”

　　宇智波鼬：“佐助，对付佩恩这样的强敌，数量上的优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有和佩恩同等层次的忍者才行，漩涡鸣人说了，不要任何人插手，这也是火影大人和暗部长的吩咐，回去吧。”

　　宇智波佐助：“可是……”

　　宇智波鼬：“佐助，这种级别的战斗，我们帮不到他的。轮回眼免疫一切来自写轮眼的幻术，族里已经死了四个三轮忍者了。”

　　“可恶！”宇智波佐助转过身，不理会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向着反方向离开，站在高处的岩颜上，紧紧地盯着之前红色查克拉柱的地方，紧紧地攥住双手，指节发白。看着红色的查克拉柱慢慢消失，知道是漩涡鸣人与佩恩的战斗开始了。

　　宇智波佐助右手托着腮，看着烟尘弥漫的那一方，尽管看不清什么，宇智波佐助仍瞪大了眼。如果成功了，漩涡鸣人，你会留下来吗？

　　弥彦瞥了眼瞬间被打倒在地的饿鬼道，转过头：“你刚才没有接触到他，是怎么发动攻击的？”

　　“战场上可没有答疑解惑的时间。”漩涡鸣人计算坐标，对准了处在最后位置的一个佩恩。

　　弥彦看着漩涡鸣人橘红色的眼影，舒展开眉头，“看来，你和自来也老师一样，成为仙人了。不，你应该比自来也老师还要厉害，你的身体没有蛙化。也没有那个老家伙坐在你的肩膀上。”

　　漩涡鸣人笑笑，不愧是佩恩，总结情报的能力很强啊。

　　不过，看现在的阵型，控制引力与斥力的最主要的佩恩在中间，在他身后，最后方的佩恩处于被保护的地位，说明那个佩恩的能力很重要。

　　再加上其他明明被打倒的佩恩，却又复活，站在了这里。漩涡鸣人心下已有了推测，总之，先干掉最后方的。避开女性佩恩通灵出来，冲向他的犀牛，抵住它的角，将其掀飞。

　　“通灵术！”漩涡鸣人召唤出海棠，站在他的身前，“海棠，剩下的，交给你了。”

　　“请大人放心，吾必不辜负您的托付！”

　　蜥蜴吗？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是妙木山的那群□□，弥彦眉头紧锁，这个九尾人柱力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巨大的通灵兽互相撕咬着，地面也随之震颤起来，雏田打开白眼，“鸣…………，漩涡鸣人君！是漩涡鸣人君！”雏田向着战场飞奔，他回来了，他像个英雄一样，回来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雏田只看见了那人飞舞的衣袂，像是一只要飞离视线的蝶。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她都想要待在漩涡鸣人君的身旁。

　　“雏田大人，您不能过去！”一旁守护的日向族人死死拉住雏田。

　　“定保，放手！”雏田用尽十足力气，刚挣脱，又被拉住。

　　“雏田大人，您不能过去！这是火影大人的吩咐啊，蛞蝓大人说了，漩涡鸣人不要忍者靠近！”

　　“他在为了村子战斗，我要帮他！”

　　“雏田大人，那种等级的战斗，我们………………帮不上忙的。”

　　雏田停止挣扎，像一个被戳破了皮的气球，缓缓跪坐下，双手掩面，低声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帮不上的，是啊，怎么会帮的了鸣人君呢？”

　　日向定保叹口气，拍拍雏田的背，在她身旁蹲下，打开白眼，观察战斗局势。

　　弥彦转头看着被一击打倒的地狱道，“你很不简单啊，差点忘记了，你会时空间忍术。”前期战斗暴露的情报太多了。

　　漩涡鸣人在空中调整身形，稳稳落地，这家伙的反应很快，在他刚出现在最后方的佩恩身边时，就发动了斥力忍术。

　　虽然他刚才的一击成功了，但他对这招已经有了防备，接下来，再用就没那么顺利了。

　　山顶
　　小南看着面色愈加难看的长门，“长门，撑得住吗？人柱力………………”怎么样了？

　　话未说完，被长门粗暴地打断：“闭嘴，小南！不要打扰我！”

　　这次很棘手，不行，一定要成功，只有他才能带给这被诅咒的世间以和平，只有身为神的他才行！

　　“啊------”使劲地从细胞中榨取查克拉，嘴角，鼻子……………………猩红温热的血液汩汩留下，“咳………………，咳…………”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咳嗽声，长门的面色愈加疯狂。

　　小南眼中满是担忧，向着长门的位置移动了几步，停下。蠕动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纲手靠在断裂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肌肤迅速地老化，巨大的查克拉输出，让她连百豪之术都无法维持，额上的紫色的百豪之印慢慢消散。

　　一旁护卫在纲手身边的暗部分队，三人给她传输查克拉，一个有着白眼的暗部正在高台上观察情况。

　　“火影大人，漩涡鸣人，漩涡鸣人已经打败了五个佩恩，那个难缠的恶犬也被漩涡鸣人大人的通灵兽压制住了！”日向明岚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众人，语气中欣喜难掩。

　　纲手虚弱地扯扯嘴角，“是吗？这么厉害了啊，哈哈哈，咳，咳………………”没笑两声，咳嗽了起来。

　　“你很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六道佩恩逼到这个程度，就算是自来也老师当初也没有。”饶是只剩下他一个，弥彦的表情仍然很是淡定，不由让漩涡鸣人期待起来，打倒这个男人后，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天道佩恩继续道：“自来也老师在死前试探出的那些情报应该都被妙木山的老家伙告诉你了，所以，你的优势已经要结束了。”

　　从战斗开始，一直保持安静的蛞蝓凑到漩涡鸣人耳边，“漩涡鸣人大人，鹿丸解出了自来也大人留下的密文，鹿久和亥一根据情报推测，眼前的这个佩恩不是真正的佩恩，本体应该再村子附近的高处，通过黑色的磁铁棒来传递查克拉和信息，现在他们和暗部已经出发去寻找本体了。”

　　“是吗？”漩涡鸣人笑笑，甩甩手腕，“奈良鹿丸那家伙的脑子还是那么厉害啊。”

　　蛞蝓看着少年带着温柔笑意的侧脸，漩涡鸣人大人，你会回来吗？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缩回漩涡鸣人的脖颈处，现在是战斗中，不能让漩涡鸣人大人分心！

　　再一次被神罗天征弹开，漩涡鸣人抓住对方不能连续使用的五秒空隙，飞雷神出现在对方身后，右手中的风遁螺旋丸按在对方的脊背上，刺耳的音爆声在弥彦身后响起，下一瞬，佩恩便如断翅的鸟，重重地跌落在地。

　　弥彦转过身，手中为地爆天星积聚的查克拉，在引起空气短暂的波动后散去。失败了吗？我失败了吗？树干里，长门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长门！”小南像是丢失了幼崽的母兽，尖刺的声音还未在空气中消散，人已出现在长门的身侧，紧紧地盯住他。

　　“小南，我没事。咳，咳………………”

　　漩涡鸣人静立在天道佩恩的尸体边，直到双眼四周出现橘红色的眼影，取下一根磁铁，划破皮肤，仔细感受查克拉的流向。

　　“蛞蝓，告诉寻找佩恩本体的忍者，位置在村子东北方向最高的山顶上，”顿了顿，分辨着自然能量传递的每一缕信息，漩涡鸣人睁开眼，“一棵大树里。”

　　“是！”过了一会，“大人，好了。”

　　“嗯。”漩涡鸣人取下肩上的蛞蝓，寻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放下，走到沉默的海棠身边。

　　“大人！”蛞蝓看着漩涡鸣人的背影，急的破了音，“您去哪里？”

　　漩涡鸣人在海棠身侧停下，右手搭在海棠硕大的额头上，和海棠站在一起，转身看向蛞蝓，嘴角微弯，“我完成了对师……自来也的承诺，我要回到我该在的地方去了。”

　　蛞蝓：“大人！大人，您就这样走了吗？大家，大家都很，很…………”想您。

　　漩涡鸣人坚决地打断了蛞蝓，“谢谢，但我该走了。”

　　远处的岩山上，宇智波佐助像是从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纵身跃下，飞快地赶向尘烟弥漫的战场。那家伙，那家伙又要走了吗？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赶上！

　　宇智波佐助从未觉得时间像此刻一样飞速地流失着，为什么他的速度这么慢，为什么，为什么啊？！

　　从各个方向来的几道身影几乎是在同时穿过了弥漫的黄色烟尘，宇智波佐助慢慢停下，看着空荡荡的中心，唯有一只待在石板上的蛞蝓。

　　“漩涡鸣人大人，他，走了。”蛞蝓看着几个年轻的忍者，道出事实。

　　最后一丝希望被掐灭，宇智波佐助转身离开，眼睛疼得厉害，心中像是燃起了燎原之火，那家伙，那家伙又是这样！总爱挡在别人身前，总爱多管闲事，谁让他回来的啊！这混蛋，就这样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最好……那家伙最好还是死在外面好了！

　　宇智波佐助眼眶酸的难受，仰起头，让不受控制的温热泪水流回去。可是，可是又这样错过了，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再相见吗？

　　就这么不愿意和他见上一面吗？宇智波佐助也说不清对于村子的感受来，哥哥他们如此热爱的村子，却是那家伙深恶痛绝的，上次追捕，他也对他们下了死手，毫不留情。

　　奈良鹿丸扶住抽疼的脚腕，倒退一步，靠在断壁上，看着天，啊，今天的云朵也很美啊。不见面也好，这会让人期待下一次重逢。不过，这家伙可真是让人生气，下一次相见，一定要揍他一顿才行。

　　井野看着空无一人的战场，许久回过神，还没来得及安慰哭泣的小樱和雏田，就先瞥到了一边的奈良鹿丸，连忙冲过去，“你这家伙，脚都断了，还敢跑，瘸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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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纲手推开一边想要扶住他的暗部，颤巍着站起身，走了吗？走了也好，走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