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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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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转过身,进入行人稀少的街道,身后的小尾巴还在跟着。跟踪的技术还不错,漩涡鸣人扯扯嘴角,身形一闪,消失在街道上。
草芽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见身穿黑色和服的武士背影消失在街道上,从藏身的木桶后猛地窜了出来,“人呢?哪里去了?”
“喂,小鬼,跟着我干嘛?”漩涡鸣人双臂环抱,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孩的背影。
草芽听见声音,双眼圆瞪,不可置信地转过身,“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在他的前面!
“不许再跟着我!再发现,就杀了你!”漩涡鸣人不想因为偶然的善意给他招致一个麻烦,他要干的事情还有很多,可没有时间来照顾一个小鬼!放出些许杀气,看着小孩僵在原地的身形,满意地转身离开,弱小也可以,但要识相。
草芽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好,好可怕!刚才,刚才,是要杀了他吗?草芽靠在墙上,看着武士渐渐变小的背影,不甘心,不甘心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永远躲藏在黑暗中。他这么强大,如果,如果…………跟在他的身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这样卑微的活着呢?
草芽鼓起勇气,怀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让他颤抖的双腿向着武士追去,“大人,大人,请让我跟随你!”
漩涡鸣人挑挑眉,转过身,看着面前瘦弱的男孩,真的是很像,这么弱小,却向往着强大。
“为什么我要答应你的请求,这对我有什么利益?”
草芽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我…………”
“如果你什么都不能给我,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可不是不求回报的好人。”看着眼前正在天人交战的小孩,漩涡鸣人动身离开,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了像是幼兽的嘶吼声。
“我把我的命给你,大人,大人,我把我的命给你!”草芽大吼出来,而后看着武士的背影,忐忑不安。他会接受吗?还是我又要回到之前那样的生活?
漩涡鸣人背对着小孩站了很久,脑中却在一瞬间想起了曾经的他,“跟上来。”漩涡鸣人没有回头,勾勾手指。把手中提着的酒壶向后扔去。
草芽手忙脚乱地接住酒壶,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眉梢眼角皆是兴奋,“是,大人!”小跑着跟上漩涡鸣人,像个小尾巴一样,缀在漩涡鸣人身后。
九尾很不满,“漩涡鸣人,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让这么一个小鬼跟着你,他会拖你后腿的!”
“九喇嘛,我知道,只是这个孩子很像…………罢了。你放心,我不会一直把他带在身边的。只不过在水之国的时候,伸手照拂他一二而已。”
曾经的他也是这样,渴求着有个人能来救赎他,但最终他才发现,这个人只能是自己。
九喇嘛也想起来漩涡鸣人昔日什么都没有还问他要力量的时候,想用一条命来跟他做交易,‘哼’了一声,却带了些笑意道:“随你,不过,如果他会危害到你,立刻解决!要知道,有的人就会用孩童的面容做掩饰,你可要提防着。”
漩涡鸣人回头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男孩,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希望的光彩,接触到他的视线后,紧了紧怀中抱着的酒坛,低下头,耳朵尖却慢慢地红了起来。
漩涡鸣人转过头,把双手放在脑后,“是,是。”
一路徐行回到房屋,漩涡鸣人坐在廊下,满饮一口酒,看着拘束地站在庭院内的小孩,“你叫什么?”
“我,我叫草芽。”
“过来,坐着吧。”漩涡鸣人放下酒壶,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
“是,是,大人。”草芽紧张地有些结巴,强撑着,坐在漩涡鸣人的身旁,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身侧。
漩涡鸣人:“多大了?”
“十,十岁。”
漩涡鸣人没有再说话,看着弯月,喝酒。
草芽拘谨地坐在漩涡鸣人旁边,不时偷偷地看一眼漩涡鸣人,到现在,他都有一种好像在做梦的感觉。原来,勇敢的话,真的会改变人的命运。未来会怎么样呢?草芽不知道,但他想,一定,一定比原来要好!
喝完酒,漩涡鸣人将酒坛放在地上,站起身,草芽也跟着急急忙忙地站起来。
漩涡鸣人:“跟我来。”
“是,大人。”
漩涡鸣人带着草芽绕过一段回廊,拉开推拉门。
漩涡鸣人:“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是,是!谢谢,谢谢大人!”草芽激动地冲漩涡鸣人弯下腰,猛地鞠了一躬。这是他第一次拥有他的睡觉的房间!
漩涡鸣人看着面前小孩头顶的发旋,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洗个澡再睡,浴室就在旁边。”
草芽涨红了脸,小声喏喏道:“是,大人。”
大人是不喜欢脏兮兮的人吗?草芽看着他露在外面脏兮兮的脚趾,害羞地想要藏起来,蜷起脚尖。直到听见木屐踏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渐渐远去,草芽才抬起头,飞一般地冲进浴室。折腾了半天,找到开关,又弄了很久,才知道正确的使用方法。躺在带着皂角清香的被窝里,草芽深深地呼吸一口,直到鼻尖盈满香气,才觉得这一切带了温度和真实感。
如果这是一个梦,就让我永远不要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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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国
阿斯玛神色凝重地看着和他们呈对峙之势的二人,二人身穿晓组织的服装。外貌也和火之寺幸存僧人描述的一样,就是他们,杀死了地陆。
角都看着阿斯玛上衣下摆的‘火’字,桀桀笑道:“又来一个守护忍十二士,是给那个和尚报仇的吗?看样子,你应该就是猿飞阿斯玛了,比那个和尚的人头更值钱!”
阿斯玛捏紧手中的武器,面色狰狞,“你们的人头应该更值钱!”
角都看了一眼愤怒的阿斯玛,觉得有些无趣,木叶的家伙总是爱热血上头,愤怒又不会让他们成功。冲飞段使了个眼色,向后退了几步,围观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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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宅邸
宇智波美琴看着饭桌上齐聚的一家人,眼中满是笑意,自从儿子们加入了暗部,像这样一家人都在饭桌上的时候,这是第一次。
给幼子夹了一个饭团,宇智波美琴看着许久不见的儿子笑眯眯道:“佐助要好好吃饭哦,这么长时间才回家吃一次饭,瘦了好多。”
“嗯,谢谢妈妈。”宇智波佐助埋头吃饭,不想再多回应。
“那佐助下次休假是什么时候?平时要记得多回家吃饭。”美琴看着埋头吃饭的宇智波佐助,声音温柔道。
宇智波佐助:“妈,我加入暗部才三个月,哪有什么休假的时间。”
“哦,这样啊。”宇智波美琴还想再说些什么,宇智波佐助几口咽下饭团,“我吃完了。”把碗放在桌上,起身上楼。
“唉,佐助,”宇智波美琴顿了顿,转向一旁默默吃饭的大儿子,“呐,鼬,暗部真的这么忙吗?我怎么觉得佐助有什么心事,不太开心。”
“佐助刚加入暗部,要学的东西有很多,暗部也有把繁杂的事情交给新人做的不成文规定,我想应该是事情太多,让他有些烦闷吧。其余的没有什么,妈就不用担心了。”宇智波鼬慢慢说完,继续吃饭。
吃完饭,宇智波鼬轻轻走上楼,在弟弟的房门前站了一会儿,又悄悄离开。
宇智波佐助不开心的真正原因,自然不是什么暗部事物繁多。昨天,宇智波佐助请求和刚回村的自来也大人比试,至于原因,宇智波鼬也能猜得到。
漩涡鸣人击败了自来也大人,只有击败了自来也大人,才算是追上了漩涡鸣人的脚步。
昨天的战斗很精彩,所有人都这样说,宇智波佐助的幻术,体术,忍术在同期中遥遥领先,战斗意识也很强。
毫无疑问,他的弟弟是一个天生的战斗忍者。尽管如此,宇智波佐助还是输了。自来也大人在战斗结束后夸奖了宇智波佐助,甚至是挑剔的暗部长也嘉许了宇智波佐助。但他知道,弟弟要的是胜利,要的是和昔日的伙伴走上同样的高度。
水之国
清晨,漩涡鸣人看着正在打扫庭院的草芽,寻了一处中意的地方,坐下。草芽看见漩涡鸣人,把扫帚靠在围墙上,巴巴的跑到漩涡鸣人面前。
“大人,您醒了。”
“嗯。”漩涡鸣人懒洋洋地靠在廊柱上,“知道酒馆在哪里吗?”
“知道。”
“去买壶酒。”漩涡鸣人把钱递到草芽的面前。
“是,大人。”草芽接过钱,向着门外跑去。
“等等,回来,”看着草芽回到他面前,漩涡鸣人又从怀中掏出钱,递给草芽,“先去买一身合体的衣服。”
草芽愣在原地,过了一会,才接过漩涡鸣人手中的钱,转身向外跑去,跑到门边,又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见漩涡鸣人闭着眼睛靠在廊柱上。小心地关上院门,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一手攥着钱,一手抹眼泪,向着酒馆跑去,嘴角的笑却越来越大。
海鸟归巢,在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剪影,漩涡鸣人在厨房做饭,草芽用抹布把廊道擦了一遍,搬出小几和两张坐垫。做完一切,草芽悄悄地站在厨房外面,看着正在翻炒菜肴的漩涡鸣人,捂着嘴,遮掩翘起的嘴角,真是像中了传说中的幻术一样啊!
漩涡鸣人的手边放着酒,吃两口菜,就饮上一杯。草芽埋头吃饭,尽管已经约束了他的吃相,但还是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漩涡鸣人:“草芽,你想做什么?”
“嗯?大人,什,什么?”草芽正在收拾碗筷,闻言愣着,跪坐在原地,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漩涡鸣人:“你跟在我的身边,想要学些什么?现在我有时间,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我,我想要变得强大,变得有力量!”
漩涡鸣人转向庭院,看着渐渐变成深蓝的夜幕,没有说话。草芽看着漩涡鸣人的侧脸,不安而紧张地盯着漩涡鸣人背后靠着的廊柱。
“这样啊,那你愿意当忍者吗?”漩涡鸣人看向草芽,深蓝色的眼在夜幕的浸染下融入了黑,其中好像有某种声音在不断回响。
“愿意!大人,我愿意!”草芽激动地点头,膝行至漩涡鸣人身边,双手紧紧的攥住衣服下摆,眼中跳跃着火光。
漩涡鸣人弹了弹草芽凑过来的额头,“先把东西收拾了。”
“是!”草芽猛地站起身,抱起一堆碗碟,急冲冲地向厨房跑去。
银月撒下光辉,庭院的青砖上仿佛也撒上银辉,明亮而柔和的光线轻柔地落在每一个人身上,漩涡鸣人和草芽站在青石上,影子被拉成细长的模样。
“以前提取过查克拉吗?”
“没有,大人,我…………”草芽无意识地揪着他衣服的下摆,声音低低的,他从前只听说过忍者这个称呼而已。
“先学着提取查克拉吧,现在来试着感受身体中的精神…………”漩涡鸣人拍拍草芽的头,细心地为他讲解起来。
庭院草丛内的青蛙呱呱叫着,配合着漩涡鸣人隐隐约约的声音,让人听不真切,像是一曲在朦胧哼唱的摇篮曲。
草芽在院内投掷苦无,湿润的海风让空气变得闷热而黏腻,站在太阳下,草芽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靶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大人失望,一定要做到最好!
漩涡鸣人坐在廊下的背阴处喝酒,他看着草芽标准的动作,一头倒在木地板上,右手盖在眼睛上,遮住刺眼的阳光。
之前,是和奈良鹿丸一起躺在他们族中养鹿的树林外的草坡上,两个人有时一个下午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云,睡觉。有时想要说几句,视线一接触到对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就又转过头看着云,但是,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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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眉头越拧越紧,该说些什么,晓组织果真名不虚传吗?神月出云和钢子铁已经被控制住了,井野和丁次去联系村子,而援兵现在还没有到。
那个满口邪神的男人明明头都已经被砍掉了,为什么缝上去了就活过来了?难道他是个橡皮人吗?现在的情势对他这边很不利,两个能力不知的棘手敌人!队员也有负伤,阿斯玛咬咬牙,不管了,他上吧!
奈良鹿丸在阿斯玛身后,开始分析敌人的能力,怎么办?怎么办?还能全员撤退吗?
他总是这样,口中老是抱怨着麻烦死了,总是自以为很聪明地躲懒。
可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无论是昔日下定决意的漩涡鸣人,还是如今这样不利的情境,他都无法挽回。可恶!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只能像那日一样无力地看着那家伙离开。
到现在,又面临了这样无力的境况。好后悔,好后悔,如果,如果他早一点努力,早一点有觉悟,是不是,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奈良鹿丸额头上渗出一颗又一颗密集的汗珠,那个叫飞段的家伙在取他他的血,想要干什么?如果这真的是某种诅咒的仪式,那么是否可以猜测,血液就是媒介!奈良鹿丸瞳孔放大,一滴汗珠从额上滑落,溅在干燥的黄土上。
“阿斯玛老师,绝对不能让那家伙拿到你的血!”奈良鹿丸大吼出声,声带还在震颤着,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急速运转的大脑像是一个渐渐停息的风箱。
角都和飞段看向这个不起眼的小子,角都眯眯眼,“小子,脑袋很不错嘛。”
阿斯玛腰部急忙后仰,避开飞段挥舞过来的镰刀,在半空中身形一转,向后跃去,想要拉开和飞段的距离。飞段将镰刀在手中一转,尖端刺向跃起的阿斯玛,忽然,前方的尖锐伸长,扎入阿斯玛的腰腹。
飞段收回尖刺,将还在滴血的前端放入口中,伸出舌头,卷走上面的血滴,冲着对面神色各异的众人,癫狂大笑,“哈哈哈哈,晚了。现在!就算是你们信仰邪神大人也没有用了!”
说完,将尖端拿着,指向正捂着伤口的阿斯玛,“臭虫,感到荣幸吧,你将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
飞段摸摸脖子上的缝合痕迹,扭扭脖颈,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回头看了眼角都,角都冲他使了个速战速决的手势,转过头大吼道:“鉴于你们这群臭虫竟敢对邪神大人不敬,你,就直接去邪神大人脚下忏悔吧!”顿了顿,飞段举起手中的尖刃,向着心脏狠狠刺去,“去死吧!哈哈哈哈………………”
“唔。”阿斯玛闷哼一声,捂着左胸,缓缓地跪下。
“阿斯玛老师!”奈良鹿丸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阿斯玛。
角都看了眼奈良鹿丸,这个小子的大脑很麻烦,解决掉最好。伸出手臂,黑线翻滚着攻向奈良鹿丸。神月出云和钢子铁咬牙顶住攻击,护住身后的师徒二人。
天边翻滚的黑云不断迫近,雷声越来越大,开始朝着这里靠近,黑色的乌鸦蜂拥而来,围住角都和飞段。
“啧!飞段,走了,木叶的援兵来了。”角都提着钱箱,呼吸间,脱离了战圈。
飞段不满的大吼道:“真是!”拉起一边被毁坏的衣服,勉强盖住肩膀,跟在角都身后,二人迅速离开。
一道闪电劈开黑沉的乌云,电光还未散去,雨水便成倾盆之势砸在干燥的地面上,仿佛马群在以雷霆之势在地面上奔跑,整个大陆都在震颤。
“大人,下雨了,好大啊。”草芽看着忽然降下的雨水,嘴角弯起,转头看向漩涡鸣人。这是他第一次不厌恶下雨,怪不得有人喜欢下雨,坐在干燥的廊下,听着噼啪的雨声,让人懒洋洋的。
“嗯。”漩涡鸣人仍旧坐在廊下看雨,草芽坐在漩涡鸣人身边开始练习结印手势。
这样大的雨,总是很少见的啊,好像很久之前见过一次,那时他好像还小吧。漩涡鸣人把手埋在手掌中,轻声叹口气。昔日的他是什么样子的呢?不甘心又弱小的样子,啊,他是老了吗?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臭小子,才多大!就说他老了!”
“是,是,说错了。”
漩涡鸣人翻个身,躺在廊下听着雨声睡去,草芽拿来被子,轻轻地盖在漩涡鸣人的身上。在一旁静悄悄地不出声,不断练习。
下午,刺眼的金光洒在整片大陆上,漩涡鸣人坐起,伸了个懒腰。
“大人,天气真的是好神奇啊,早上还那么大的雨,现在又放晴了。”
漩涡鸣人抱着被子,闭眼靠在廊柱上,缓了一会儿,站起身,看着刺眼的万道霞光,如此耀眼,让人无法直视啊。
木叶,火影楼
纲手沉默了许久,“哦,这……样……啊。”转头看向窗外,一片灿灿的金光,刺得她好像要流下泪来。猿飞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许久,纲手看向面前的阿斯玛小队,挥挥手,“下去吧。”
一片沉默后,“………………是,大人。”
奈良鹿丸走得极快,将队友们担忧的眼神和欲言又止抛在脑后,很快又到了那一片茵茵的草坡,自漩涡鸣人离开后,他就像把这处封存了一样,再未来过。
一头扑在草地上,奈良鹿丸从开始压抑至今的眼泪倾泻出来,趴在犹带湿意的草地上呜呜地哭出声。
晚上,回到家,饭桌上,父母齐聚。
“我吃好了。”奈良鹿丸安静地用完饭,放下碗。
“鹿丸,…………”奈良鹿久看着儿子的背影,没忍住出声。
奈良鹿丸回头,冲着父母鞠了一躬,也是在那晚之后,第一次回应他的父亲,“父亲,妈,你们好好用饭,我先走了。”
奈良鹿久叹声气,放下碗筷,和妻子对视了一眼,勉强露出一个笑,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