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39、第 39 章

　　雷之国海域，一座黑色的海岛悄悄出现在薄雾中，云雷峡附近驻守的忍者感知到忽然波动的大量查克拉。

　　“志成，带一个小队去看看，有任何不对的地方，立刻联系！”

　　“是！”

　　海棠张开嘴，让漩涡鸣人走进他的嘴中。

　　“大人，有忍者过来了，要解决掉吗？”

　　“不必，海棠，尽快离开。”

　　“是，大人。”海棠轻轻摆动尾巴，四肢不时滑动，缩减心率，向着碧蓝的大海深处游去。

　　片刻后，一队雷之国的忍者出现在这片海域。一个瘦长脸的忍者，蹲在水面上，放出查克拉开始感知。

　　“怎么样，有发现吗？”山本志成脸色紧绷，看向正在感知的田中二木。

　　摇摇头，田中二木开口道：“感知不到了，队长。”

　　皱紧眉头，沉思片刻，“留两个人在这里继续监视，以免有异变，我先回去汇报情况。”

　　海棠游了有一刻钟，潜进了一片漆黑的深海，静静地悬浮在海水中。在他口中，漩涡鸣人眼角出现了仙人模式的象征，橘红色眼影。

　　解开对扣的双手，将其放在膝盖上，双眼紧闭。精神世界中，九尾和漩涡鸣人盘膝对坐。

　　“鸣人，解开封印的钥匙在妙木山的□□手里，拿不到钥匙，我们只能直接来了。在这期间，属于我查克拉中的憎恶和恶意会入侵你的心神。鸣人，这个我没办法控制，只能靠你他扛过去。”

　　看着九喇嘛担忧地眼神，漩涡鸣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轻轻点头，“我知道了，九喇嘛。”

　　尽管之前已经拼命地削弱封印，可九尾还是止不住地担心，由于是四象八卦封印，他的侵蚀速度一直和封印的修复速度持平。而漩涡鸣人将要面临的充满憎恨与恶意的查克拉，是人心的一道难关。

　　将漩涡鸣人缓缓地托起至封印符所在的位置，九尾紧紧地盯着漩涡鸣人，做好了随时撤销查克拉的准备。

　　“漩涡鸣人！”看见漩涡鸣人的右眼瞳孔变成血红，九尾大喊，想要将漩涡鸣人放回地上。

　　“没，没事！九喇嘛，继，继续…………我，我…………可以。”

　　短短的片刻，那个曾经的他好像又出现了，那些拼命遗忘的事情如潮水般涌来。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一个伪装在人群里的怪物！………………永远也成不了人！永远不会有人认同你！………………你这个怪物，为什么要活着？去死啊！’水木疯狂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

　　倏忽间，画面一转，要结束了吗？漩涡鸣人心下暗暗庆幸，‘他这个怪物为什么会和我们一起上课啊？’‘我不要和他坐在一个教室………………’‘为什么这么倒霉啊，会和这种妖怪一个班’那是六岁的他，看着其他的孩子被父母送来忍校，孤零零地站在讲台上。

　　‘大小姐，快走，不要和这种东西接触！’‘可是………………’

　　那是五岁的他保护了被人欺负的日向雏田，她的族人来接她，却不曾看一眼保护了宗家大小姐的他。我是人啊，不是怪物，也不是你口中的这种东西，我是人，我是人，我有名字，我叫漩涡漩涡鸣人……………………

　　‘哈哈，你看这个怪物，居然不会游泳，只能在水里挣扎………………’‘哈哈，真搞笑’这是他多大的时候呢，记不清了啊………………

　　‘请问老板，可以把那个面具递给我吗？’‘滚开！真是晦气，怎么让这种怪物进来了，快滚，这里没有你要的面具………………’漩涡鸣人的意识浮在上空，看着那时的他狼狈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在众人的指点中，攥着手里的钱，慢慢走到没有人的地方，看着热闹的人群，呜呜地低声哭起来……………………

　　不！我不要再看了，我不要！漩涡鸣人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怎么办？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呼唤声，呼唤他快些醒来,“漩涡鸣人！”九尾不断焦急地大呼，终于将他从那梦魇般的世界中唤醒。

　　“漩涡鸣人，不能再继续了！”

　　“不，九喇嘛，我，我还………………行！”漩涡鸣人挣扎着从幻像中脱离。

　　“可是，你超过一半的身体已经被恶意侵蚀了！”

　　“九喇嘛，我……………只是……看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精神的痛苦让漩涡鸣人咬紧牙关才能不发出痛呼声，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九尾无奈地叹息一声，继续将漩涡鸣人送至半空，漩涡鸣人牙关紧咬，面色扭曲，和那些过往不断斗争，一只眼睛是暗暗的蓝色，另一只却是红色的瞳仁，黑色的眼白，妖异而又不祥。

　　看着封印符，漩涡鸣人伸出手，揭起封印符的上边角。忽然，在他背后，出现了一个人。

　　“漩涡鸣人，不可以！”

　　漩涡鸣人看着被打掉的手臂，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是他第一次听，可是，漩涡鸣人却在瞬间知道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波风水门看着眼前的少年久久都没有转过身，还是压抑不住看到长大后的儿子的喜悦，在心中暗暗鼓励他。脸上扬起一个粲然的笑，抬起手，轻轻地搭在漩涡鸣人的肩上，又试探地喊了一声，“漩涡鸣人？是这个名字吗？还是我喊错了，哈哈哈……………………”说着，水门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九尾看着门外的父子二人，恨不得一个尾兽玉轰死四代，这个时候，你出来干什么？啊？！！

　　许久，或许没有很久，只是漩涡鸣人觉得过了很长时间，他僵硬地转过身，看着他的父亲，他成长至今第一次见到的父亲。

　　“你是四代目？”漩涡鸣人说的是一个肯定句，从面向这个人开始，他的表情就一直没变过，右眼红色的瞳仁如同染料般褪去，嘴唇紧抿着，绷成一条直线，双眼直视着四代。

　　“啊？嗯，对，我就是四代目，我也是……………………”你的父亲。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像是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漩涡鸣人直接打断道，他的声音好像冬日里凛冽的风，饶是波风水门一向有些天然呆，也发现了他的儿子好像并不喜欢他。

　　“我，我在很早之前设置的一个封印阵，只要你被九尾蛊惑，要揭开封印符时，我之前留下的查克拉就会出现并阻止你。我，我是你的父亲，漩涡鸣人。”最后一句话，波风水门说得小心翼翼，他看着漩涡鸣人没有变化的面色，内心忐忑不安。

　　漩涡鸣人忽略了他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九喇嘛蛊惑了我，是我要他解开封印，你的出现没有任何价值，如果可以，请你尽快离开我的体内。”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又开口道：“鸣人，你恨我吗？这，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好吗？”

　　漩涡鸣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嗤笑声，“恨？我为什么要恨一个陌生人？不过，拖您的福，谢谢您当年把九喇嘛封印在我体内，这些年，我过得很好！”

　　波风水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颓然地低下头，他并不蠢，听漩涡鸣人的意思，他这些年…………又不想放弃这难得的相见机会，只能试探着找一个话题。

　　波风水门：“村子现在怎么样？”

　　听见四代的话，漩涡鸣人的面上像是笼了一层寒冰，“村子？您放心，村子很好！”

　　和儿子的第一次对话，看起来很不成功呢。玖辛奈，咱们的儿子好像并不喜欢我啊。四代不再说话，刚提起村子，漩涡鸣人对他的恶意又上升了，也不知道能找些什么话题，就沉默地站在一边。

　　“你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啊，我，我留下的查克拉不多，不会很久的。”顿了顿，波风水门还是没忍住，又开口道：“鸣人，你之前知道我是你的父亲吗？我想，你可能因为肚子里的九尾吃了不少苦头，我也很抱歉。但你要相信，我和你的妈妈都是爱你的。当年的事情很复杂，我，我和你的妈妈真的是爱你的………………”

　　“四代，事情已经发生了，在我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没有出现，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你的妻子漩涡玖辛奈也是人柱力，在她上面有初代的妻子护着，有一个是火影的丈夫庇护，她也过得就是那个样。”

　　“凭什么，你会认为，我能过得很好？啊？！！有你们这么一对父母，还这是让人悲哀！成为人柱力是痛苦的，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说的爱我，那就在最开始的时候杀死我！现在你出现有什么意义，以为你说上几句话，我就会感动地泪流满面，然后喊你声父亲吗？”

　　“做梦！把你和那个女人的查克拉从我的身体里全部拿走，谁让你们出现的，滚！给我滚！”漩涡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当他吼出最后一句，他的声音还在这个空间里不断回荡。

　　“这样，吗？”波风水门看着漩涡鸣人泛红的眼眶，心酸不能自抑，玖辛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不会再出现了，你母，…………玖辛奈的查克拉我也封印了一些，如果你不想见她，就把那些查克拉销毁吧。但，但…………漩涡鸣人，玖辛奈她很爱……想看看你长大的样子，我的查克拉也差不多快没有了。你，你……要小心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对尾兽和人柱力好像有企图，你………………”要小心。

　　“嗯。”漩涡鸣人直接回答道。

　　波风水门叹口气，知道漩涡鸣人不想再听，沉默地站在一旁，在最后的时间里眼睛不眨地看着他的儿子，漩涡鸣人，对不起。

　　九尾看着化为光点消失的四代，放柔他的大粗嗓子，道：“他走了，鸣人，我们开始吗？”

　　“嗯。”没有停顿，漩涡鸣人伸向封印符。

　　“鸣人，解开封印！”九尾大声喊道，一边在笼内配合，开始将他聚集已久的查克拉逼出身体。

　　亥-寅-丑-巳-子-卯，封印，开！

　　随着最后一个印结下，阴森的水牢牢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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