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29、妙木山修习

　　在妙木山修习仙术两月之久，漩涡鸣人从开始无法吸收到可以感知到自然能量，到可以静坐吸收自然能量，再到如今可以在移动中吸收，成长很是迅速。

　　“漩涡鸣人，你什么时候才能训练完，不是说好了一起出去玩吗？”□□吉巴巴的守在漩涡鸣人身边，他是趁自己爷爷去休息的空档跑过来的，之前跑来找漩涡鸣人，被爷爷拎到老爸面前告状，老爸直接一顿暴揍，弄得他现在看见老爸就想跑。

　　漩涡鸣人在妙木山的两个月除了吃得不好之外，其余什么都好，这里于他是一个世外桃源，只有他一个人类，妙木山的□□们都很友善，像文太那样的大□□，整天和自己的两个兄弟打牌，除了偶尔被自来也召唤出去打架外。

　　其余时间很少动，而像□□吉这样的小□□就只能跟兄弟玩，妙木山的契约者只有自来也和漩涡鸣人，两人的查克拉量都十分庞大，压根不会通灵出他们这群小□□,□□吉现在还只是一只从来没有去过人类世界的蛙。

　　导致□□吉对这个忽然出现的和那个白毛/自来也/不一样的人很感兴趣，经常缠着漩涡鸣人给他讲人类世界的事情，漩涡鸣人的脾气又好，一来二去，□□吉就自认为漩涡鸣人是他的小弟了，带着漩涡鸣人在妙木山里四处逛，带他去看自己没长大，还是小蝌蚪的弟弟妹妹，一起和漩涡鸣人教自己的弟弟□□龙如何说话不漏口水………………………………………………………………

　　漩涡鸣人：“□□吉，今天恐怕不行了，深作仙人正在教我蛙组手，抱歉了。”

　　“什么嘛，爷爷真是的！那好吧，我在这里陪你好了。”□□吉找到一片树叶趴下，头枕在前肢上，看着漩涡鸣人修炼。深作□□回来看到自己的孙子趴在一边，见他安静，也不欲多管，开始专心地教导漩涡鸣人。

　　又十天，深作仙人把能教的都教给漩涡鸣人了，漩涡鸣人乐得自来也不接他回去，成天里和一群小□□们在妙木山四处游荡，上蹿下跳，也和□□健，□□广，文太一起打牌，一次文太一直输，好容易接了一把好牌，还没结束这一局，忽然消失。

　　一旁围观的深作仙人摸摸胡子，感叹道：“小自来也一直不会挑选召唤时机啊。”□□吉倒是兴奋于老爸又被召唤去战斗了，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心里羡慕无比。

　　“小健，小广，你们去给我帮忙弄些虫子。”志麻仙人见他们不打牌了，连声使唤。

　　□□健沉默的戴上放在一旁的斗笠，“是的，妈妈，尽管我很笨拙，但我会……………………”努力的。

　　话没说完，直接让□□广给拖走了。“抓个虫还要这么多话，一天不说自己笨拙会死啊。”

　　一边冲志麻仙人挥挥手，“老妈，我们走了。”

　　自来也这边，随着召唤的白烟散去，文太出现在他身边，在他对面，是站在万蛇头上的大蛇丸。“文太，”万蛇就交给你了!“唉，你打我干什么？！”，话还没说完，自来也就被文太一把摁在地上了。

　　文太气得大吼，“混蛋自来也！我要和你解除契约！啊啊啊啊！”/劳资必赢的牌啊！今天的首杀啊！/

　　大蛇丸站在万蛇头上，双手环抱，看着被自己的召唤兽追着打的自来也，嗤笑一声。“这么多年了，自来也，你还是跟当初一样，没什么长进！”

　　一番打斗，二人仍是不分胜负，大蛇丸看着逐渐老去的自来也，却想起了昔日的猿飞班，那时自己和自来也，纲手是最为亲密的伙伴，可走到如今这样的局面却是必然。

　　从这突然地感慨和伤逝中回过神，下一次转生迫在眉睫，漩涡鸣人的身体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大蛇丸逐渐沉入地底，他冰冷的眼神始终注视着自来也，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随着转生之日的到来一日不如一日，若这家伙拼尽全力，纵然杀不死他，却可将他重创。

　　蠢货！还是跟以前一样，你此刻的愚蠢只会成为我的优势和你日后无尽的悔意。桀桀笑出声，大蛇丸消失在自来也面前。自来也眼神复杂地注视着大蛇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文太早已从刚来时的怒火中平息，他看着自来也，长叹一口气。解除召唤，径自回了妙木山。

　　四下无人，自来也直接呈大字形躺在地面上，太阳隐在云层后，天空暗沉沉的，他望向太阳，没看一会儿，被刺的眯上了眼。

　　他并不是对大蛇丸下不了杀手，经历过两次战争，放弃自己所爱的女人，甚至为了村子有了杀死她的觉悟，现在的他，不，很久以前的他就已经不是那个心软的人了。

　　在无数次的危机和所见的他人的死亡中，年轻时许下的只杀坏人的诺言如今想来竟是如此可笑。

　　自来也开始思考大蛇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的活动范围一向在田之国和雷之国，为什么会跑到离木叶这么近的地方，他想干什么？想再策划一次袭击吗？

　　想着想着，自来也却想起他少年时候和大蛇丸的事情，上学的时候他是吊车尾，大蛇丸和纲手是第一名，他一次次的挑衅大蛇丸却又不断的失败，后来三人一起分到了猿飞班，大蛇丸每次把老师教的东西都学得很快。

　　大蛇丸学会了猿飞老师的‘手里剑影分/身之术’，而自己自创了‘手里剑全都向外撒之术’，为此，大蛇丸用看傻子的眼神围观了他整整一年。

　　后来关系好些，他带大蛇丸一起去女汤欣赏美景，大蛇丸涨红了脸直接掏出手里剑说要为木叶除害，后来却见怪不怪，懒得管他，参加二战，他第一次上战场被吓破了胆，猿飞老师作为火影在后线指挥，大蛇丸和纲手保护了他多少次连自己也数不清。

　　后来他得到妙木山大□□仙人的指点，才有了和他们并肩作战的能力。二战中他们三人被雨隐村的半神，山椒鱼半藏打败，却又放了他们三人，还给了他们一个流传至今的“木叶三忍”的名号，大蛇丸和纲手气得发抖，大蛇丸一回村更是直接研究如何弄死那个半神，他却觉得山椒鱼半藏这人不错，也挺喜欢这称号，跟他们说了，结果被大蛇丸和纲手打得脸肿了一个周。

　　三人成长起来后在水忍村的战线上并肩战斗，一次他受伤，大蛇丸说要杀了他这个累赘，纲手拦住了大蛇丸，但他和纲手都知道不拦大蛇丸也不会杀了他，都是身经百战的忍者，那时大蛇丸身上连杀气都没有，估计是生气他太蠢了，又拖后腿………………

　　后来二战结束，他开始追纲手，让大蛇丸给帮忙，害得大蛇丸被无辜被纲手揍了好几顿………………………………

　　“自来也大人。”一名暗部出现半跪在他身边。

　　漫游的思绪被打断，自来也撑起身盘腿坐着，也不生气，他和大蛇丸打架的动静不小，按道理，暗部是要来查看一二。“嗯。有什么事吗？”

　　“火影大人有要事请您前去相商。”

　　自来也没有再看这名暗部，直接向村子内赶去，正巧，他也想看看纲手，他仅存的同伴。

　　“自来也，那群老家伙又不安分了。”纲手双臂撑在桌上，脸深深地埋在手里，整个人疲惫无比。

　　“怎么？”自来也倒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纲手，关心地问道。

　　“还能怎么？不就是觉得人柱力和我这个火影的关系太亲密了，那个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真是让人倒胃口，一大把年纪，快死的家伙了还心心念念这么多东西，不过说来也就是些老话罢了。倒是你，怎么和大蛇丸那家伙打起来了？”

　　“我在村子附近恰好遇到他罢了，昔年的同伴如今一相见就要刀戈相向，唉~”纲手和自来也都沉浸在了对过去的唏嘘感慨中，室内一片静默。自来也换了个坐姿，继续问道：“那暗部长的意思呢？”

　　“他的意思一直就是那样，不容许有破坏村子的稳定不安定因素存在，对漩涡鸣人的事倒不是那么关注，他到乐于见到村子的高端战力在多几个，毕竟漩涡鸣人的实力的确是可以。”

　　“那就是那两个老家伙了。”

　　“嗯，不过，他们也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这段时间他们私底下的小动作太多了，暗部长也要对他们做出些警告了。他们手底下的直属暗部本来只是保护他们的，现在他们不安分，暗部长的意思是直接处理了那些人手。”

　　自来也没有应声，这是政/治的残酷之处，高层的风云变幻直接的受害者大多是无辜的，可这一切都是必要的，他起身走到窗边，火影楼下，几个追逐玩闹的孩童前后跑过。为了这片刻的安宁，牺牲者太多了，有的成为英雄，被刻在慰灵碑上，更多的，在暗处守护的人，只是无声地逝去。

　　“自来也，漩涡鸣人的修行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啊？鸣人啊，他的修行已经结束了，只不过那臭小子在妙木山和一群小□□们玩得恐怕都不想回来了，我准备过几天就去接他，怎么？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想这孩子了。”

　　“纲手，你可真是变了好多，温柔了啊！”

　　房间里隐藏着的纲手直属暗部之一，狐狸：今晚回家可以给欧豆豆宣布一个好消息了。/漩涡鸣人君终于回来了！/

　　妙木山，漩涡鸣人和一群依依不舍的小□□们告别，同自来也回到了木叶。走在去火影楼的大街上，漩涡鸣人看着热闹熙攘的集市和络绎不绝的人群，终于问出来三个月以前没问出的问题。

　　漩涡鸣人：“老师，您见过四代火影吗？”

　　自来也有些慌张，喉咙也有些发涩，不自然地答道：“啊，见过。鸣人，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看到岩颜有些好奇罢了，历届火影中只有这个四代目没什么名气，话说起来，老师，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漩涡鸣人把视线从岩颜上转向自来也，露出一个平和的笑。

　　自来也的目光黏在了岩颜上，透过这毫不相像，粗犷的雕像仿佛看见了他的弟子一样，他缓缓说道：“他啊，是一个很温柔，很阳光，一个看见了就让人想去信任，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他爱这个村子吗？”漩涡鸣人目光直视前方，蓝眸如一汪深洋，平和，宁静，只是攥紧的双拳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当然。”自来也正色道，“他爱村子胜过一切，漩涡鸣人，你要记住，他是一位伟大的影，他拯救了村子。”

　　“更胜过自己的亲人吗？”和他的孩子吗……………………

　　“这，这……，我……”自来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心下有些淤塞，喏喏不能成言。

　　漩涡鸣人却忽然转过头冲自来也笑了笑，蓝眸闪烁，他笑得眯起了眼，眸中水光润润。朗声道：“那是当然的啊！老师刚刚不也说了嘛，他爱村子胜过一切，他真的是一位很棒的影！”

　　自来也干笑两声，仗着个子高，狠狠地揉了把漩涡鸣人的头发，几步跨在他身前，“臭小子，快些！！小心去迟了，又挨揍！”

　　漩涡鸣人看着自来也的背影应了声是，因为爱村子胜过一切，所以可以让他刚出生的孩子成为人柱力，四代目作为九尾前任人柱力的丈夫，他不会不知道，人柱力将要面临的是怎样的一生，而作为火影的他更是不会不明白政治斗争的残酷。

　　让他刚出生的孩子成为人柱力，把他的孩子推进了高层们斗争的漩涡中，因为爱村子胜过一切，所以在自己的人生之初就为自己套上了厚重的枷锁，如果这是那对夫妇的爱，漩涡鸣人承受不起。

　　“鸣人，我记得那晚的情景，我……他们在死前嘱咐了你很多，他们…………他们爱你的…………”九尾忍不住想要开解一二。

　　“或许吧，九喇嘛，那是你看见的他们所谓的爱，而我却切身感受到了他们对于村子的爱，我和村子比起来，不值一提。”

　　漩涡鸣人感觉情绪如同要喷发的火山，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表达，最终还是以沉默应对。

　　九尾想要开口劝解，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话在喉咙里拐了个弯还是咽进了肚里。

　　匆匆见过纲手，纲手让他早些回去休息，走在大街上，一个小孩子闪避不及，撞在他腿上，漩涡鸣人扶起小孩，身后赶来的孩子母亲连声道谢，抱走孩子，一边走一边不住地低声哄着。

　　漩涡鸣人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对远去的母子，直到他们的背影隐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中。

　　九尾看得心酸，低声提醒道：“鸣人，走了，回家吧。”

　　“家？”漩涡鸣人抬起脚向热闹的反方向走去，他走进一片漆黑的树林中，那一片融融的灯火被他落在身后，忽然，漩涡鸣人把头抵在树干上，压抑地落起泪来，他也不大啊，他也想活得像宇智波佐助那样，横冲直闯。

　　“呜，呜………………”眼泪一颗又一颗的砸在地上，只有在这方黑夜中，他才敢哭泣。

　　“九喇嘛，我恨村子，我恨村子！”我恨他们，恨他们要把我生下来，恨他们这样一走了之！！！

　　“鸣人，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一直陪着你呢。”

　　漩涡鸣人擦干脸上的泪痕，抬头望向如洗的碧空，银月高悬，月亮淡看世间喜怒哀乐，漩涡鸣人再次走进那片灯火。

　　“九喇嘛，自来也老师在哪里？”漩涡鸣人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穿过人群。

　　“居酒屋，和纲手在一起，嗯，还有那个叫静音的。”

　　居酒屋内，自来也和纲手喝得大醉，包厢内，静音从开始劝到现在，仍是无用，看着醉死的二人，又气又急。楼下，居酒屋老板拦住了要进的漩涡鸣人，调笑道：“小子，成年了吗？就想来喝酒！”

　　漩涡鸣人也不气，仍旧带着笑，说道：“您误会了，我是来接我师傅的，他喝醉了，和纲手大人在一起，不知在哪个包厢中？”

　　“这样啊，楼上左转第一间就是了。”老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漩涡鸣人：“谢谢您了。”

　　移开木门，漩涡鸣人感知到在暗处守候的三个暗部的气息，纲手和自来也已经滑倒在地上，纲手还在挣扎着去够桌上的酒瓶，静音只能死死拉住纲手，劝道：“大人，别再喝了，咱们回去吧。”纲手含混地反驳道：“静音别拦我！我，我今天要喝个够，谁都，谁都别拦我………………”剩下的嘟囔让人听不清。

　　静音听见门开的声音，转头一看是漩涡鸣人，脸上露出了‘终于有人来救我的表情’。

　　“静音前辈，我是来接师傅的，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漩涡鸣人微微俯身道。

　　静音一手扶住纲手，另一只手连忙摆动，“没有的事，漩涡鸣人君，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漩涡鸣人将自来也背到背上，冲着静音颔首示意，说道：“那我就先行离开了，告辞了。”留下静音照看纲手。

　　漩涡鸣人将大醉的自来也放在旅馆的床上，感知了周围情况，没有暗部，卸下自来也身后的卷轴，打开卷轴，三个并列的名字跃入眼帘，两年前他第一次打开时的情景，此时想来仿佛就在昨日般。

　　只可惜，两次的目的却是截然相反。漩涡鸣人看着‘波风水门’四个字，不由幻想那个人写下名字时的场景，抬起眼皮，最终还是转过视线，在他的名字上留下几个小型封印阵，等到了那个时候，只要驱动封印阵里自己留下的查克拉，契约就会被破坏，这也是害怕自来也通过逆通灵找到他。

　　做完这一切，漩涡鸣人盘腿坐在原地，看着展开的卷轴，确切的说，是看着‘波风水门’，长久的凝视着，好像想从寥寥数字中窥见这个人。最终，漩涡鸣人半蹲着合上卷轴，放回自来也的身后，踱回屋子。

　　反手关上房门，不出意料的看见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宇智波佐助，在楼下看见屋中的灯在亮着，便已猜到了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漩涡鸣人一边说话，一边将佐助乱踢的鞋子在玄关处摆好。

　　“要你管！我肚子饿了，快去煮饭！”宇智波佐助理直气壮地吩咐漩涡鸣人，跳下沙发，光脚踏在地面上，走到漩涡鸣人身边，一把按住他的肩，脸凑到漩涡鸣人鼻尖只有一二指处，问道：“你这家伙，怎么那么多机密的离村任务？”

　　漩涡鸣人无奈地笑笑，说道：“上面吩咐，我也没办法，好了，我去做饭。”说着隔开佐助按在他肩上的双手，向厨房走去，一边拿起墙上的围裙，娴熟地系在腰上。

　　漩涡鸣人在厨房里切菜，还听见宇智波佐助在客厅里吩咐道：“多放些番茄！”

　　“嗯，知道了。”漩涡鸣人一边切菜，头也不抬地应了声。恍惚间又听见佐助在客厅里喊道：“等我做了火影，你就这辈子都别想做出村任务了。”连续的刀声暂停了片刻，不一会儿又连贯起来。

　　漩涡鸣人低垂的面孔上满是痛苦，最终又归于沉寂。

　　这样的安稳和平淡，这种看似有朋友在身边的“幸福”，他决不能接受！！！！否则，就是对曾经无数次在绝望中徘徊的那个年幼的他的背叛！

　　做好饭，漩涡鸣人直接把锅放在宇智波佐助面前，佐助也不客气，也不问漩涡鸣人吃不吃，拿起筷子就开动。

　　喝完汤，就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揉肚子，不时打两个饱嗝，漩涡鸣人在厨房收拾东西，听肚子里的九喇嘛把宇智波佐助从头骂到尾，更是想要漩涡鸣人直接把宇智波佐助扫地出门。

　　“九喇嘛，这样的时光不多了。”从厨房的窗子看去，夜晚的木叶仍是很热闹，九尾“哼”了声，不说话。

　　第二日，漩涡鸣人在第七演习场等待木叶丸他们，昨晚让影分/身通知了三个孩子今天在这里集合。自己提前了许久等在这里，在高处俯瞰木叶，不时有叶子打着旋地从他身边飘起。

　　“老师！”三人看见木桩前的漩涡鸣人激动地大喊，匆匆跑过来。漩涡鸣人笑着看着三个孩子，说道：“合力攻击我，让我看看你们的长进。”

　　“是！鸣人老师！”

　　很快比试完，漩涡鸣人让影分/身指导三人训练，他靠在树下，左腿曲起，右腿架在左腿的膝盖上，从怀里摸出一根小笛子，‘呜呜’地吹了起来，心里思绪纷繁，待回过神来，就见本该在训练的三小只跪坐在他周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便收起笛子，漩涡鸣人柔声问道：“怎么了？”

　　“老师，你还会吹笛子！！！”这是猿飞·漩涡鸣人脑残粉·双眼冒星星·木叶丸，“厉害！”

　　漩涡鸣人揉揉木叶丸的头发，笑道：“只会这一首罢了，还练了很久。”

　　萌黄：“老师，那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呀？听起来让人觉得好伤心啊。”

　　乌冬在一边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是啊。”鼻涕随着上下甩动。漩涡鸣人笑着示意乌冬先擦擦鼻涕。

　　“我也不知道它的名字，是和我的老师一起游历时听一个酒鬼吹的。”漩涡鸣人仍旧笑着，这句话后半句是真的，前半句是假的。

　　漩涡鸣人知道它的名字，不知为何却想隐瞒，当时他去问那个酒鬼，那个人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哭泣而通红的双眼露出化不开的哀意，更像是喃喃自语道：“向无法传递的人。”他也不知为何吹起了它，向无法传递的人吗？这个人或者说这些人又是谁呢？

　　漩涡鸣人身边，木叶丸在萌黄和乌冬鼓励的目光下，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老师，咱们到现在还没有拍合照呢？今天去拍怎么样？”

　　“啊？”漩涡鸣人有些愣神，想要拒绝，但看着三人期盼的目光，还是点头道：“行。”

　　“耶！”漩涡鸣人话音刚落下，三人一同蹦起欢呼击掌，漩涡鸣人就看着他们自在地笑闹。

　　摄影师看了一遍四人的造型，大声道：“准备好了，我要拍了！”闪光灯亮起，萌黄站在正中间，双手比出剪刀手，漩涡鸣人站在萌黄身后，乌冬和木叶丸站在萌黄两侧，漩涡鸣人的手按在二人头上，漩涡鸣人弯起唇，木叶丸三人都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此刻，定格在相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