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25、第 25 章

　　田之国与火之国交界处，漩涡鸣人带领第八班在此执行剿灭山匪的任务。任务的委托人是火之国边境的一个小村子的全体村民。

　　村长家内。

　　“忍者大人，你们总算是来了！这次就全靠诸位了，请您一定要帮助我们剿灭那群混蛋啊！”
　　“是啊，一定要全部杀了他们！”
　　“那群混蛋，害的我们根本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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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涡鸣人的脸上始终带着认真的表情，他耐心地听着，了解完情况后，漩涡鸣人带着木叶丸他们走出村长的屋子，向任务地点赶去。

　　“老师，那些村民好可怜啊！我们可不可以不收他们的任务费？”萌黄的声音又小又弱，但仍存了一份期待，看向自己的老师。

　　一旁的乌冬和木叶丸也连忙点头附和，连声“嗯嗯”。漩涡鸣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孩子，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一直跟在身后的这三个孩子，他的眼神带着不自知的审视和冰冷。

　　尽管已经毕业近半年，成为了一个下忍，走进了忍者真正的序列中，可他们仍是一派天真的模样，好似世间的所有污秽与阴暗永远不会接触到他们。天真在少年身上寻求存在的方式是给予他们伤痛。

　　而漩涡鸣人，是厌恶他们的天真的，他甚至期待现实早日给他们一击，他从来都不愿意去保护他人的天真，因为天真意为着旁人为他们背负了伤痛，而他们或许为了一些毫不相干的人，又或者是为了满足他们那不知所谓的善良带给他们内心的愚蠢的感觉，将这些后果交付给他人，愿意承担这些后果的是那些爱着他们的人。

　　天真在漩涡鸣人的眼中从来都不代表良善，相反，它是残忍的，它象征着无知，愚蠢。他想着，或许这次回去要和纲手提一个出长期任务的建议了。三人感到一阵凉意，他们在漩涡鸣人的视线下绷直了身体。像是在忽然间，漩涡鸣人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混合着焦躁，烦闷，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把他牢牢地罩住了。

　　“不可以。”漩涡鸣人的语气浅淡而又凉薄。

　　“什么嘛！老师怎么这样啊。”木叶丸低声诺诺，好像想驱走刚才那不安的感受。萌黄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和乌冬一起沉默着。

　　在他身后木叶丸小声地抱怨，漩涡鸣人听见了只觉得厌烦，自己跟他们一般的年纪这时候在干什么呢？

　　是了，正在拼命地修炼，想着怎样才能多攒一些任务金买武器，想着该怎样在暗部无孔不入的监视下伪装好他的本性，不暴露出对村子和村民的恨意……

　　这个村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现在的村子，已经成为了高层意志的另一种体现，保护他们想保护的，抹杀他们认为没有价值的，这荒谬的存在会继续到何时呢？

　　而人类在不同的成长环境差别竟如此之大，漩涡鸣人并无嫉妒之类的情绪，只是觉得厌烦，就像对刚才那些喋喋不休的村民一样。当他脱离弱者的行列时，他开始深深地厌恶弱者，厌恶他们的软弱，无能，愚蠢，和永远都看不清现实。这种情绪，他无法抑制，有时，他会想，世界为什么会有人类呢，为什么会有忍者呢，而人类又为什么会一直处于支配与被支配的怪圈中呢？为什么呢？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因为这些问题他或许一生都不会诉诸于他人了。

　　乌冬和萌黄赶紧戳木叶丸，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来，木叶丸反应过来后，三人一起小心地看向老师的背影，木叶丸更是祈求漩涡鸣人千万别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此后一路疾行，默默无言。

　　穿过一片树林之后，三人跟随着漩涡鸣人的脚步停了下来。

　　“前面的木寨里就是此次任务需要剿灭的对象，一共有二十九个山匪，都是普通人，凭你们的实力可以解决，去吧。”

　　“是！老师。”三人声音很是整齐。

　　看着三人的背影离开，漩涡鸣人靠在树上，阳光从他的左耳到右边下巴留下一道分界线，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这次任务是给木叶丸他们开刃用的，这是他们第一次杀人，漩涡鸣人只是充当保护者。若是在战争中，像他们这么大的应该已经是一个老练的杀手了。幸运的是，他们生在和平年代。

　　听着传来的不出意料的三小只的惨叫声，漩涡鸣人站直身子，赶往战场，寨子内，萌黄受伤，乌冬也晕了过去，木叶丸只是将人打倒，不下杀手。随着时间推进，木叶丸体力渐渐不支，而萌黄和乌冬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就在木叶丸将被人刺中后腰之际，漩涡鸣人跳进战场，解决掉这群山匪。

　　“老师！！”木叶丸几是喜极而泣，看到漩涡鸣人的身影在他面前立住，他一声喊破了音。

　　漩涡鸣人没有回答木叶丸，他将三人在原地包扎好，等待他们恢复体力。乌冬和萌黄醒来后和木叶丸簇在一起，时不时偷偷地看漩涡鸣人一眼。漩涡鸣人没有理会他们，靠在一边闭目养神，九喇嘛说在附近感知到了一个熟人的查克拉。

　　“可以走了吗？”漩涡鸣人睁眼询问三人，偷看被抓了个正着，三人的脸色像皮球般迅速涨红，忙不迭地点头。漩涡鸣人先行一步，在一个拐弯处用分/身术，用分身替换了本体，分身带领木叶丸他们继续赶路，本体则向九喇嘛所感知到的方向疾行而去。回去的路上，萌黄轻轻喊了声老师，漩涡鸣人没理，三人都以为漩涡鸣人是生气他们这次执行任务时的表现，一时都垂头丧气地跟在漩涡鸣人身后，不敢作声。

　　而此时本体正穿过一片平坦的田地，刚进入树林。

　　“漩涡鸣人君，好久不见啊。”
　　如吐着信子的蛇在耳边嘶嘶作响，漩涡鸣人停下脚步。转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漩涡鸣人很是平静，“大蛇丸！”

　　“哈哈哈哈哈，见到鸣人君还真是让人愉快啊！怎么，鸣人君没有用我给你的临别赠礼吗？”大蛇丸嘶哑的大笑声让漩涡鸣人出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在他的肩上三个黑色符号构成的回环仍然存在，连自来也也无法除去，只能不停地加固封印。

　　“和上一次见面相比，鸣人君的实力强大了很多啊，这可真是很棒的一具身体啊。”大蛇丸看向漩涡鸣人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觊觎。九喇嘛气得跳脚，在漩涡鸣人腹中大骂大蛇丸，“变态！！”

　　漩涡鸣人没有理会九尾，他紧紧地盯着大蛇丸，身体肌肉蓄势待发，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环境，权衡着接下来该怎样做。

　　漩涡鸣人：“没有这个咒印会更棒！”

　　“那个啊，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鸣人君会很喜欢我的这份礼物呢！不过，只有杀死我才能除掉哦，鸣人君，怎么样？你要怎么做呢？”

　　“那就杀了你！”漩涡鸣人的话语带着试探。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我看上的……”孩子啊。话还未完，就被漩涡鸣人接踵而来的攻击打断了。这一次，大蛇丸不能像上次那样游刃有余了，随着漩涡鸣人的攻击愈发凶猛，大蛇丸腰间的麻绳被割断，身上也添了几道伤痕。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兴奋，止不住地狂笑。与他相比，漩涡鸣人身上的伤口更多些，鲜血淋漓，已经染红了衣衫。二人一直在近身攻击，动静不是很大。漩涡鸣人照准空挡将大蛇丸一脚踹飞，大蛇丸连着撞倒了四棵大树才停下来，他靠在一棵大树上，仍旧在大笑，鲜血不停地从他口中涌出。

　　“这可，这可真是太棒了啊！哈哈哈哈哈，不！是美妙，对就是美妙！你这孩子，可真是太让我喜欢了啊。哈哈哈哈！”

　　九喇嘛大喊着杀死这个神经病！漩涡鸣人虽然奇怪于大蛇丸的实力为何会比之前下降了这么多，但仍想着将他永远地留在这里。于是顺势接近，准备再来一发攻击时，大蛇丸反手扶住树干慢慢蹭着站了起来，他身边又出现了一个老熟人，药师兜。他站立在大蛇丸身侧，看着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强撑着一副尚有余力的样子，实则肺腑已经受了伤，若在开战，此时情形对他极为不利。一个看上去重伤，实际却不知深浅的大蛇丸和实力堪比卡卡西的药师兜。漩涡鸣人仍旧摆出攻击的姿态，身体却偏向策划的逃跑路线。大蛇丸看穿了漩涡鸣人的计策，却并未拆穿，他又笑了几声，药师兜上前扶住他，刚想开口劝劝，大蛇丸冲他摆手，便只能安静地侍立一旁。

　　“好孩子，看在你这么棒的份上，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父亲叫波风水门。”在欣赏了漩涡鸣人僵硬的站姿和脸上难看的表情后，大蛇丸又狂笑出声，

　　“我的好孩子啊，好好保重身体，很快，那就不是你的所有物了。”

　　分/身为了照顾负伤的三人，也为了等待本体的回归，速度很慢。此时还未回村，正在在一间客栈里休息。

　　将近子夜，漩涡鸣人带伤匆忙赶回，躺在床上，不停地想着波风水门这个名字。

　　“波风水门，波风水门…………是那个通灵兽的卷轴！”他脑中如同一道闪电劈过。

　　“怪不得，怪不得提说让我去扫墓，没有孩子？呵呵呵呵”漩涡鸣人右臂盖在眼睛上，喉间发出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九尾晃晃尾巴，担心地叫了声漩涡鸣人的名字，

　　“九喇嘛，我没事，只是，我要尽快赶回村子了，到了这里，我只差最后的一步了。”

　　九尾看着精神世界中的少年，他像一棵树，沉默的生长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长得这样高大了，它本想说些事情，话到嘴边，却又变了，“漩涡鸣人，我今天感知到的那个熟悉的查克拉，开始还无法确定，后来离得近了，可以肯定：那股查克拉是当年那个水木的。”

　　许久，

　　“呵！”漩涡鸣人嗤笑一声。

　　“在村子高层口中处死的人居然在外面逍遥，呵！”

　　九尾狠了狠心，它心疼这个少年，终于，九尾选择说出，一个众人皆知的事情。

　　“鸣人，……波风水门，波风水门…………他是四代目火影！”最后一句话说得又急又快，可漩涡鸣人还是听清了。

　　“什么！！！！”

　　漩涡鸣人设想过无数次他的身份，叛逃忍者，毁灭村子的罪犯，杀人魔，但从没有想过会是影！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