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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假如女号的幼染驯是西索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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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扑克牌的边缘,红桃Q的尖角在后台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距离他和幼染驯被默里托尼奥剧团收留已经过去三个月,他早从团长那场场“天衣无缝”的魔术里,嗅出了念能力特殊的腥甜气味。只是他向来懒得多管旁人的猎食游戏,直到那点异样幼染驯的脸上露了出来。
今天的羊角辫女孩没像往常那样缠着他比谁的扑克牌飞的更准,小眉头拧成了结,在他身边转来转去晃了三圈,最终还是垮着肩膀凑过来:“好奇怪啊,西索。明明团长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却给我的感觉跟那些以前伤害你的人一样,不……是还要更可怕。”她皱着鼻子欲言又止,蓝眼睛里满是纠结,“为什么呢?这种奇怪的感觉。”
西索眼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抬眼看向她总盛着活泼笑意的眼睛,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拉,把那张纠结的小脸扯成个滑稽的鬼脸:“好了,别胡思乱想,等会的节目是‘血色谢幕’,快去准备服装。”
“怎么会是这个!”幼染驯立刻皱着脸拍开他的手,炸毛似的往后跳了半步,“最讨厌排练这个节目了,超级讨厌!一点也不温馨,血淋淋的,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看这个啊!”
她嘟囔着甩着羊角辫往后台跑,发梢的银饰叮当作响,西索望着她的背影,指尖的扑克牌转得更快了些。他其实比幼染驯更早发现不对——巡演首场时他就注意到,前排一个小孩脖子上的银项链,会随着默里托尼奥抬手的动作同步浮空,可那天对方表演的明明是不需要触碰道具的“近景视觉魔术”,这根本不符合普通魔术利用视觉偏差的原理,只有磁力系念能力才能做到。
后来他以检查道具为由进过默里托尼奥的化妆间,在镜子的夹缝里发现了半枚刻着流浪儿童收容所标记的铜纽扣,那是上个月本地失踪的七岁女孩衣领上的东西,他曾在收容所外见过那孩子攥着衣角哭,铜扣上的划痕和他手里这枚一模一样。再后来他特意核对了剧团的巡演路线和近半年的流浪儿童失踪报案记录,每一个演出日期,都精准对应着当地一起儿童失踪案,时间地点分毫不差。默里托尼奥的魔术哪里是什么视觉艺术,是借着演出的幌子用念能力绑架流浪小孩,再借着剧团巡演的便利转移痕迹,每一场热烈的掌声底下,都藏着孩子的哭声。
他没把这些告诉幼染驯,本想着等这趟巡演结束,找个有意思的日子和默里托尼奥“玩一玩”,也算给总皱着鼻子的小家伙解个闷。可他没等来自己安排的好戏,先等来了默里托尼奥的死讯。
团长死在剧院后巷的污水里,尸体呈奇怪的弓形,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脖颈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那是磁力念能力被反向压制的痕迹。他旁边躺着个灰蓝色眼睛的流浪男孩,还有呼吸,手里紧紧攥着半根没吃完的面包。而他的幼染驯,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喊“西索西索”的金发女孩,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连件带着她味道的外套都没留下。
接下来的半年里,各个城市开始流传“正义侠客”的传说:无数躲藏在阴影里的连环杀手被人拧断脖子扔在警局门口,现场总会留下一枚被磁力捏变形的铜纽扣。义警的制服是纯黑色的,像她小时候总爱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面具上的银线勾勒出羊角的形状,和她以前发间总别着的银饰一模一样。
西索坐在新巡演城市的化妆间里,指尖抚过扑克牌上的红心Q,突然轻笑出声。窗外的风把墙上的巡演路线图吹得哗啦作响,下一个城市的名称上,他用红笔描了个小小的红心——那是“正义侠客”下次出手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