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翊" ...
-
“简哥？”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沉云宛的真像水落石出：一个巨大的人肉店铺，活着的姑娘们可以接客做工，死去的就只能摆在案板上出售
柳芳华躺在床上数着人数，即使一开始没事受得伤重的也在慢慢死亡，二十五，准确来说是二十四，到十六，到十三，到八个，现在只留下三个
他和宋姐姐懂医药，也有好心的医生相助，所有人都尽了全力还是留不住绚烂的生命
“简哥？”
身边的人累了，没有精力读懂他的伤感
"哈……”
点燃蜡烛长长叹息，悠扬的笛声带着晚风吹入耳中
姐姐在吹吗？她也很不甘吧
披上外衣出门，月光明亮，柳叶乘风起舞
“扑通”
石子落入水中打出一个个银圈，沈翊收好笛子想走，迎面撞上小柳
“不睡觉的小孩要被吃掉噢”
好熟悉的话语，恐喝从母亲嘴里说出来变了个味道他好想多听几句，而不只在有限的记忆里不断寻找
“沈翊，沈冉……你们是父子？”
话语变成石块扔入记忆的漩涡，砸出剪不断的联系
柳芳华的母亲姓纪，叫纪姚枝，她常常说着每家的情况，说得起劲就什么都不管了，用心遮掩的消息一个个走漏
“小艺哥哥也是北鹤人，我听母亲说过”
“那你是…柳直的孩子”
沈翊拼命搜出了一个正确的名字，看柳芳华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你父亲被柳原陷害后处以火刑，全家流放，你杀的那个犯人，是柳原？”
老天啊，他才读懂那些惊悚的手法
“反正我是唯一活下的，那小艺哥哥呢？”
柳芳华也在池边坐下，双脚伸入清凉的池水中
“沈翊的翊有飞翔辅助的意思，母亲当时取得肯定是第二个”
“为什么不是飞翔？”
“她取完名字后就被处理了，我还怎么飞”
“凭什么啊？哪里的律法都不允许”
“因为她是婢女，主人的物件，就要用自己的生命来挡主人的过失”
石块投入水中打散圆月的影子溅起水花
“父亲用我这个筹码控制她伤害她，最后再用把我给大夫人为代价要她的命”
"那为什么……"
“父亲风流，沈家最不缺的就是孩子和姨娘”
“大夫人只要握好她拥有的不松手，其它人或物件只能争指缝里流的那点”
“也许有人弄死，一个两个都不会被发现”
“我为什么活着？一个孩子死去的母亲是最好的护身待，各房都精得很，这个孩子有点什么事父亲肯定往她们那赶”
“虽然就一开始有用，但大院人多事多东西多，什么来头的药都能往我嘴里送，如果砸了下药的东西更好，就去父亲那哭博同情”
“不是，为什么不靠沈家的权力做官？”
"因为我杀了个姨娘”
“其实是她自己灌我药的时候没站稳，被我推了一把倒在地上死了”
“然后我就跑出去，到了军营遇到简哥”
沈翊猛然转头，捡出一块尖尖的石头拿在手里
“还和他像这样干了一架，结果没赢”
"简禄炀——听够了就给我滚出来!”
“小艺冷静，那不是怕打扰你们吗”
两人围着石头绕了几圈，最后以平局结束战斗
“看看这闹的，天都快亮了”
“明天就可以审判动刑了？这么快吗？”
“你们知道吗？那个冯三娘是贺同的养女，他们之间定存在侵犯”
“她也是受害者？所以我才没忍心砍？”
“妓女的营生还是她提的，以前是受害者现在算凶手”
"除了宋姐姐那两个怎么办?还是哭天抢地要死要活吗?"
“宋夫人说她有办法救……”
三人在门槛处排排坐，你一句我一句等着黎明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