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Jadethefish

3、我不是布里斯！ 谁是布鲁斯

　　艾里当然要跟着杰森。虽然上上个世界的超英故事告诉他要相信蝙蝠侠，但是上个世界拿蝙蝠当代号的一个叫布里斯迪恩的高谭地下领导者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在第一次碰面时对方就不分青红皂白命令手下打断了艾里的肋骨，并最终用一连串的恶行迫使艾里进行了反击（你不会认为艾里不是靠超能力而是靠智谋取胜的吧？）。顶着世界第一罪犯的脸（艾里也不知道他是个过分年轻的邪恶天才还是天生侏儒），不想替他担罪的艾里试着用核弹自杀，于是就有了之前的故事。他回过神来看蝙蝠侠。
　　蝙蝠侠看上去似乎很惊讶。
　　艾里用所有的感官又看了一遍。
　　更正：蝙蝠侠看上去和见了鬼一样。
　　艾里莫名其妙甚至有一丝欣慰，他头一次见到比自己更惊慌的人。
　　“.......你和布鲁斯韦恩是什么关系？”
　　艾里瞥了一眼杰森，杰森看上去比他还意外。
　　“谁是布鲁斯韦恩？”艾里问。
　　蝙蝠侠安静了一会儿。沉声问杰森：“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像布鲁斯韦恩吗？”
　　“不？”
　　艾里想知道这个疑似布里斯迪恩的人究竟是谁，不过现在似乎不适合提问。
　　不知从何处打过来的车灯的光芒一阶一阶照亮了蝙蝠侠和艾里在晚风中摇曳的黑衣，在两人的脸上晃了一下，奏响了与时空错位的无声的乐章。有一瞬间，杰森几乎以为这两个人像是一个人的两幅相片，下一刻，他又觉得他们像是黑桃J和鬼牌，在玩笑中字母重叠却永远不会重合。
　　蝙蝠侠向艾里伸出手，杰森马上忘记自己刚才想的东西，把扳手砸向了蝙蝠侠。
　　“离他远点！”
　　杰森紧紧握住拳头，瞪着蝙蝠侠。所有的可能都通向绝路，然而这就是他的生活。他只能拼尽全力反抗，否则连眼前的一点温情和尊严都会被哥谭所吞噬。
　　艾里退到杰森身后，有样学样地瞪着蝙蝠侠。
　　哪怕各种阴谋论盘旋成脑海中的血，闪亮的碎片和疯狂的尖笑声，蝙蝠侠也不会为难两个处在困难中的无辜的孩子。
　　他笑了一下，说：“我再问一遍，在我的车修好之前，你们想和我一起去吃汉堡吗？”
　　杰森本着挨打前吃端饭不亏的想法同意了。他把手指放在艾里肩膀上拍了两下，意思是先听他的，有机会再跑。

　　且不论小饭店里的人和杰森在看到蝙蝠侠从万能腰带里掏出纸币时露出了什么表情，艾里心不在焉地咀嚼着手里的汉堡，看着杰森狼吞虎咽的吃相，感到久违的安宁。
　　艾里把汉堡递给杰森，主动和蝙蝠侠聊了起来，他略去了自己拿酒瓶砸养父的过程，只说杰森趁着醉酒的养父一头栽向酒瓶时拉着自己逃到了街上。然后用饱满的感情和华丽的辞藻极尽渲染了杰森在街上帮助自己生存的事迹。
　　蝙蝠侠耐心地听着，直到艾里后知后觉感到尴尬，“总之杰森超酷。”他干巴巴地说，羞涩地闭上了嘴。
　　“看来杰森是你的英雄。你愿意给我一个做英雄的机会吗，艾里？”
　　杰森把他的手放在艾里的手上。艾里心领神会。
　　“当然了，蝙蝠侠先生。”

　　杰森对着韦恩庄园的大门骂了一句脏话。
　　“注意语言。”
　　“你**......我**.......*！”
　　在蝙蝠侠进门的一瞬间，艾里的一只眼睛悄悄地顺着裤脚跑了出去。眼睛很快消失在草丛中。
　　大门关上的声音让杰森不自由主紧绷了起来。穿梭在一道道门之间，恐惧和兴奋让他的血管发热。
　　他们很快来到蝙蝠电脑前，蝙蝠侠抽了一点艾里的血。
　　光标闪动。电子屏上跳出一行字【布鲁斯韦恩 100%匹配】
　　瓷器碎裂的声音像电击一样让艾里跳起来，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那个覆灭了帮派的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