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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好久没亲 “师兄,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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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傍晚,村民三三两两在打谷场吃饭谝闲传。李淼看到李江正在跟人讨论什么,大声喊,“爹爹,我给你们买了猪肉葱花饼。”
说着就小跑过去,把五个饼子塞到他爹怀里。
萧恒和陶近溪把板车停下来,几个孩子纷纷下车找爹娘报喜。
“哟,还买了酱醋呢,懂事了淼。”李江摸着儿子的头,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拥着孩子说笑。
“哎呀,什么饼子,闻着真香呢。”
张彦顺势掏出饼子递给张婶,“娘,萧哥哥晌午给我们一人买了一个猪肉葱花饼,柿子饼卖出去二百三十文,我就买了四个饼子花了二十文,这是剩下的二百一十文。”
张婶接过两串多铜板笑得合不拢嘴,“彦儿出息了,能自己挣钱了。”
毛蛋也把两个饼子递给祁爷爷,“六个板凳卖了一百二十文,两个饼子花了十文,这是剩下的一百一十文。”
祁爷爷亲昵的拍拍毛蛋,数了三十文递给他,“这是你的工钱,快收着。”
毛蛋害怕钱被后娘收了去,“祁爷爷先存到你这里,等我要用了喊你。”
“天哟,连狗蛋都挣到银子了。”
“这几个娃娃都有出息呀!”
“可不是,那板车上的是什么?”
陶近溪喊了声陈叔,“陈叔,陈小山今日跟我师兄在镇上帮忙抓小偷,这是县衙大人命人赠送的两块牌匾,上面是‘见义勇为’四个大字。”
陈叔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刘婶先反应过来拍了他一下,“愣着做什么,我儿出息了。小山,你没受伤吧?”
陈小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赞叹中,有些羞赧,“娘,我都好着呢。这是人家送的葱花饼,给你们吃。”
陶近溪一笑,“原本我们饼子买的多,那摊贩老板见小山见义勇为便送了三个饼子。”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感叹。
张彦见陈风在人群外挤过去把两个饼子送给蔡寡妇,“陈风没去赶集,这两个饼子给你们尝尝婶子。”
蔡寡妇心里感动,知道陈风为了省钱没去镇上,这一看下回还是让孩子们去长长见识,一个饼子五文钱怎么也省得出来。
陶近溪和萧恒推着板车往回走,后面跟了好几个叔伯婶子,他们都知道要不是萧恒和陶近溪带着几个小娃娃算账识字,他们哪里能卖出去货物赚到钱。
再一想在陶家读书还能管饭,都想送自家小孩去读书。
王若梅先开口了,“陶小子,你们家还收学生吗?”
陶近溪早就和萧恒商量好,年前都不收了,便这样如实相告。
众人失望道,“咋就不收了呢?七个也是教,十个也是教啊。”
倒是陈叔打圆场,“冬日里冷,孩子们上课都有两个汤婆子轮流换着暖手,中间还烧着一盆火,陶小子和萧小子还给孩子们做饭烧甜汤喝。这哪一样不要成本?七个娃娃他们没收束脩已经大方恩惠了,再来十个,这是要吃穷他们呀?”
张婶跟着说,“是这个道理,半大孩子饭量也没个底,我们就送些野菜和馍馍,陶小子还经常给他们吃荤腥呢。说到底还是他们亏了。”
蔡寡妇帮腔,“对啊,隔三差五杀鸡炖鱼的,孩子们念书跟着身体都结实了不少。”
“我家送不起好东西,就帮着陶小子打打鸡草做点活儿帮工,不能为了伙食把孩子送去蹭吃蹭喝,要不然那成什么样了?”
她指桑骂槐,这话一说戳破了有些人的心思。
王冬梅讪讪道,“那送什么我们也送呀?”
陈叔乐呵呵笑,“鸡蛋、腊肉、老母鸡,只要你有心想送啥都行。”
王冬梅一听直摇头,这些东西留家里自己吃不香吗。
萧恒见大伙儿都围一圈,索性把话说透了,“我原本没有打算收学生教书的,就是想教师弟读书识字,刚好张彦陈风几个孩子想学就跟一起学了,这才说不收束脩。”
“各位叔伯婶婶,陈叔和张婶说的是实话,教孩子们念书我们确实操不少心。我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按照现在这样教以后不收束脩还真不行。”
“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年后想学的我们统一收束脩,标准就按照邻村的来。年前我们就先教这个七个孩子,其余的不收了。”
陈叔笑眯眯道:“该收呢,要不然老觉得占便宜了。我们小山这一个多月都胖乎了。”
李江也带头,“早该交束脩了,萧小子会带娃娃,现在这孩子都有点小出息了。能自己卖货挣银子,不得了!”
众人一看陈小山面皮红润,陈风陈燕几个更是白净圆润不少,张彦和毛蛋今日赶集都赚了银钱。
恨不得立马到年后送孩子来,纷纷给萧恒夫夫二人说上几句亲热话才走。
蔡寡妇见剩下自己人了,有些拘谨开口,“陶小子,你们下回去赶集能不能把婶子秀的荷包手帕拿去帮忙卖。”
陶近溪眼睛一亮,“婶子看看,今日这荷包我和师兄买的,二十文一个,你若是能做这样的,倒是也好卖。”
“呀,这绣得挺好,我赶明儿买点彩线试试。”
“你绣好了,下回跟我们一道去镇上,或者让陈燕陈风带着去卖也行。”
蔡寡妇连连感谢,把两筐鸡草放下,带着陈风陈燕回家了。
陶近溪心里热乎乎的,回想几个月之前村民还在骂他和师兄,现如今能受人尊敬何尝不感到开心和慰藉。
萧恒和陶近溪把见义勇为的牌匾没挂,先放在堂屋了,想着年后盖了房子再挂上。
团团一回来就抱着两只小狗崽玩闹,老母鸭嘎嘎叫,陶近溪去喂了食。
萧恒烧了水,饭后和师弟坐一起泡脚。
团团像个小炮弹似的扑到陶近溪怀里。“爹爹窝也泡。”
萧恒抱把他抱起来,脱掉鞋袜,露出一双胖乎乎的小脚,捏了两下手感很好。
团团踩着坏红红和爹爹脚,玩了一会儿水就困了,眼皮子直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陶近溪准备起身,萧恒按住人握着师弟白皙的脚帮他擦干水,陶近溪脸一红脚底一阵酥酥麻麻,他烫着似得抱着孩子就回屋。
萧恒栓了门,把小狗崽的狗窝挪到堂屋里,黑圆圆和黄圆圆自动跳进去窝成一团。
萧恒进门一看,陶近溪都闭眼睡了,只好牵着人胳膊放在身侧,这才酣然入睡。陶近溪眨眨眼,见师兄睡着了,他眼神大胆地从萧恒眉眼看到锁骨再到胸膛,最后像是被什么牵引一般一点点挨近师兄的唇。
他刚把唇贴上去,萧恒一个翻身把人压住,他促狭一笑,“师弟,偷亲我了。”
陶近溪像是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一样,眸子瞪的大大的,眼尾都羞红了,声音还有点委屈,“师兄,两天都没亲了。”
轰的一声。
萧恒脑子都要炸掉了。
哪里受得了他这样。
萧恒声音温柔似水,“好,那今天都补上。”
动作粗暴,一双大手不安分的揉着,对着人啃咬,一副恨不得吞掉人的样子。
团团还在里侧盖着小被子睡得正香,两人也不敢胡来。
陶近溪弓着身子闷哼好几回,萧恒这才心满意足放开人,他起身拧了帕子给两人擦拭完,这才抱着师弟进入黑甜梦乡。
夜里桃花村下起了今年冬日的第一场雪。
两只小狗崽半夜被冻醒,小声呜呜叫。萧恒和陶近溪都醒了。
萧恒找了破布和不穿的旧衣裳给两只小狗崽盖上,见他们没叫唤了这才回屋。
陶近溪一摸,团团尿床了,身上潮潮的。赶紧把他的小褥子拿出来,萧恒递过去一身干净里衣,陶近溪给孩子换上,把人塞到被子中间,和萧恒一起抱着团团又再次睡去。
早上醒来,团团就开始咳嗽,陶近溪拧着眉给团团喂了一些热水,等到天大亮,团团好了些。
见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露出可爱的笑脸。
老母鸭嘎嘎叫,后面跟一溜小鸡,打扫完鸡笼给里面填了些茅草,陶近溪就把他们赶回去了,天太冷害怕把鸡鸭冻坏了。
萧恒扫完雪,正和陶近溪在给团团堆雪人。
黄圆圆和黑圆圆在雪地里踩来踩去留下一串串脚印,团团撵着小狗崽们奔跑,跑着跑着一头栽到雪地里,两只脚丫朝着天空直扑腾。
陶近溪有些好笑,和萧恒连忙拔萝卜一样把团团拔出来。
团团乐得咯咯笑,脸颊都冻红了。陶近溪见孩子衣裳湿了忙去换了,又烧了一盆火,让人不准离开堂屋。
今日雪太大了,孩子们来读书被劝回去了,先歇息几天等天晴了再来。
晚上的时候,团团就发热了,又是咳嗽又是气喘,小脸皱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这是哮症犯了。
陶近溪心疼不已,萧恒抵着陶近溪的额头,“陶儿,别怕,我去叫师父。你在家照顾团团等我回来!”他交代了两句立马推着板车走了。
板车推到一半,李昀也驾着马车去镇上,“萧兄,你去做什么?”
萧恒说完团团哮症犯了,李昀让他让马车来,这样走得快,萧恒道谢上了马车,说完地址,李昀就快马加鞭奔着姜医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