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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木耳炒蛋 萧恒低沉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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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转凉,团团躲在被窝里都不愿起来,陶近溪怕冻着孩子,就让他多睡一会儿。
萧恒早早就去上工了,官府修路的差事,得认真对待,一天毕竟有二百文呢。
早上陶近溪炖了一大锅鱼汤,烙了十来张厚厚的葱花饼,师兄吃过才走的。
近日都是晴朗的好天气,等太阳晒得暖烘烘了,陶近溪才喊团团起床,三只小狗崽跟着进屋汪汪叫,迷迷糊糊的团团一下子就醒了。
想到要跟小狗们玩,穿衣裳的动作都快了一些。
陶近溪给团团盛饭,见锅里的鱼汤还有很多呢。也顺便喂了三只小狗崽一点鱼汤。
三只小狗都摇着尾巴挤来挤去抢食,就属黄圆圆最活泼。
团团端着小木碗吃饭,嘴里碎碎念着,“圆圆要乖啊。”小黄狗吃完就去撵小鸡崽,小白狗懒洋洋伸个懒腰,就地翻身晒着小肚皮,只有黑圆圆小声呜咽一下回应团团,还凑过去舔舔团团的小手。
团团咯咯直笑,小手摸着黑圆圆的脑袋,露出可爱的小米牙。
深秋时节开始农闲,陶近溪想着张婶的话还有很多活儿要做,多打一些柴火过冬,烧点木炭冬日存着用,还有冬衣得赶集了再做一身,柿子还没摘,还要做些柿饼晒着。
如今和师兄成亲了,有了自己的小家,过冬不能让人冻着饿着。一想到师兄就嘴角上扬,这人每日都会亲他几下,今儿起太早没亲上,他心里还空落落的。
师兄上工的地方管饭,陶近溪就不用担心他晌午吃什么了,他把早上剩下的饼子全部装上,又把三只小狗崽装进大竹筐里,打算去后山找点木耳松子什么的。
黄圆圆蹦跶个不停,老把脑袋伸出框子外,吐着舌头咧着嘴看人。这动作看起来就像在笑,团团咯咯笑,嘴里喊着,“黄圆圆笑了。”
小白狗在竹筐里也不忘睡觉,每回被黄圆圆踩到就哼唧几下,有时候就委屈地躲到黑圆圆身后。
黑圆圆还是乖乖地趴在竹筐里,要是听到陶近溪或团团说话的声音会站起来瞧瞧,然后又乖乖坐回去。
“陶儿,你去捡栗子吗?”张婶带着张彦也上山呢。
天气好又暖和,勤快的人为了过好日子总是闲不下来。
陶近溪说,“家里还有栗子,我想捡些木耳菌子晒干了过冬。”张婶闻言笑眯眯说自己知道好地方,陶近溪就跟人一道走了。
张彦见陶哥哥竹筐里的小狗崽,也很喜欢,还上手摸了几只小狗,团团见到张彦就要下来走。
陶近溪把他放到地上,张彦牵着团团的小手慢慢走,几人看到不远处就有木耳菌子便停下来开始劳作。
陶近溪眼尖手快,两只手不停忙活一会儿就把竹筐底部填满了,张婶笑说你倒是利落,陶近溪和张婶说说笑笑,也不忘四处看看团团和圆圆们在干什么。
黄圆圆进了山就跟发疯一样兴奋地到处跑,团团迈着小短腿根本撵不上,他气呼呼地跺脚,“黄圆圆不乖!”
小白狗还是一副娇弱懒散的样子,找个有阳光的树叶堆躺着呼呼大睡。
黑圆圆寸步不离团团,只在他脚底下转悠,见到团团跺脚后差点没站稳,把用嘴把垫在下面的树枝叼走了。
张婶观察一番,总结道:“小白是个懒惰的,小黄是个活泼好动的,小黑是个贴心忠诚的。”
张彦和陶近溪都笑着同意。
团团知道懒不是好话,他连忙小手捂着白圆圆的耳朵,过一会儿说,“你是好小狗!”
白圆圆懒洋洋摇着尾巴,跟团团互动了几下又睡着了。
黄圆圆从树叶里翻出来不少栗子,一口一个咬开了吃里面栗子仁再把壳吐掉,简直比人还快,张彦看得目瞪口呆。
小黑狗学着刨食,把叼到嘴里的栗子放到团团的手心里,“哇!”团团望着手心里的栗子惊呼一声,抱着小黑狗脑袋亲了两下。
还转头跟爹爹炫耀,“黑圆圆给窝的。”
陶近溪把包袱里的干粮拿出来,给张婶几人分了,也给黑圆圆喂了一点,“乖狗真聪明。”
黄圆圆见到有吃的,也摇着尾巴凑过来,陶近溪不理它,每日就属小黄狗吃得最多了。
黄圆圆原地转了几圈,又蹦跶着小短腿跑开了,不远处树叶飞溅,小黄狗逮住一只很小的田鼠要送给小主人团团,把团团吓得跑,黄圆圆在后面追,最后小主人摔了一个屁股蹲。
“呜呜,黄圆圆坏!”陶近溪一不留神,就见到孩子摔了,再一看小黄狗叼着一个小田鼠歪着脑袋无辜汪汪几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彦看了全程就跟团团说,“黄圆圆抓到田鼠了,它是想送给你。”
陶近溪也哄着团团又给人讲道理,“田鼠是黄圆圆最爱的食物,它都献给你,不是故意吓唬你的。”
团团这才擦干眼泪,“这样呀。”哭完又去抱抱小黄狗,黄圆圆甩甩尾巴见主人们都不吃田鼠,只好自己享用了。
张婶的竹筐也满了,陶近溪也捡够了木耳和菌子,几人收拾回家,框子装满了,今日摘木耳的地方有条小路,陶近溪就抱着团团,团团抱着白圆圆往回走。
另外两只小狗走张婶和张彦中间,有人看着就行。
刚下山走到大路上,陶近溪挥手和张婶送别,又遇到孙怀富。
他阴阳怪气说了一句,“狗不错呀!”陶近溪瞥了一眼不接腔,团团似乎感受到不善的目光,把怀中的小白狗搂紧了些。
黑圆圆汪汪吼了几声,黄圆圆突然放了一个屁,可能是因为吃了太多栗子,这个屁臭的熏人,孙怀富走在后头脸色铁青。
晚上萧恒回家后,陶近溪边说边笑讲了这一段,萧恒也笑出声,“不过还是注意点,如果我没猜错,本身麻袋装的应该不是小狗是别的动物,估计故意吓唬我们或团团的。”
听到这,陶近溪也严肃了起来,“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不怕,近日我走到哪儿就带着团团和小狗崽们。”
陶近溪想着师兄上工辛苦,萧恒说是不累,基本都坐着就是记记账登记一些名册就行,不做体力活。
陶近溪羡慕的眼神落在萧恒眼里,“等我忙完这些日子,我们每日就花半天时间干活,半天时间教你识字可好?”
陶近溪一脸雀跃,“真的吗师兄,那再好不过了,等我学会了念书识字也能跟你一样抄书吗?”
萧恒想到他抄的话本内容,停顿片刻,“是......是可以抄书的,只要你愿意......”
陶近溪笑着,这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比种地舒服多了,萧恒暧昧笑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上回萧恒打的鱼还有两条,天气冷,晚上用鱼汤做了锅面片,还炒了一盘木耳炒鸡蛋,鸡蛋嫩黄,木耳脆香,几根青绿的韭菜让这道菜更好看,一吃果然清爽可口,而且滋补。
团团吃了两个小半碗,夜深了,陶近溪不敢给人多吃。
萧恒放下碗筷准备去祁老头家问问篮子编好了没,就听到人敲门,原是祁老头来了,后面还跟着毛蛋。
祁老头说自己一次性拿不了这么多竹筐竹篮,毛蛋见了就帮忙送过来。
陶近溪听到他们说话,把今日捡的松子抓了几把塞毛蛋手里,毛蛋吸吸鼻子道过谢接下来。
陶近溪又问两人吃饭了没,祁老头摆摆手说吃了吃了,毛蛋也说吃了,刚说完肚子咕嘟一声叫了。
萧恒请人进来,陶近溪看锅里还剩下的有面片,给两人各自舀了大半碗,又洗锅炒了些栗子和松子。
“我们刚吃完没多久,你们也别嫌弃啊。”陶近溪对这一老一小说道。祁老头是个鳏夫,媳妇去世后就开始酗酒,勉强靠着木工的手艺活到现在。
那毛蛋更是被后娘磋磨的厉害,都九岁了看着跟六七岁的孩子一样瘦小。陶近溪心生怜悯,锅里炒好了栗子和松子,又留两人吃了一些,再带走一些。
毛蛋吃着鱼汤面,眼泪掉到碗里,他把大海碗举起来挡住脸呼噜噜喝汤掩饰着,陶近溪瞧见了故意当做没看见,只把栗子又给他怀里塞了一些。
毛蛋红着脸说不拿了,吃饱了就行,拿回去都被弟弟抢走了自己也吃不上。陶近溪轻轻叹气,“这样,你不如就放在祁爷爷家里,饿了就去找祁爷爷。”
没成想这一句话,倒成了一桩好事。往后这一老一小经常作伴,老的教小的做木活儿,小的给老的做饭洗衣,这都是后话了。
睡前,萧恒和陶近溪把祁老头做的大狗窝放堂屋里,垫了一层厚厚的茅草,茅草上面还铺了一层破布和旧衣裳,算作三小只的狗窝了。
白圆圆第一个躺到最中间的位置,小黄狗和小黑狗也在两侧躺下了,他们并排躺着,胖嘟嘟的身子紧紧挨在一起取暖,陶近溪摸摸它们脑袋这才去洗漱。
圆圆蹲着看小狗们睡着了,这才同意坏红红抱他上床睡觉。
萧恒耐着性子等团团睡熟了,这才把人轻轻放到里侧,又掖好被子。
陶近溪刚走到卧房门口,就被萧恒紧紧嵌入怀中。
陶近溪用了香膏,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萧恒迷恋地凑在他肩颈处深嗅,他大手一紧,让两人腰腹贴的更近一些,再腾出一只手垫在陶近溪脑后,对着那张日思夜想的唇深深亲了下去。
萧恒用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哄着,“张开......”陶近溪眼神雾蒙蒙的,被师兄波光潋滟的眼睛注视着,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来。
陶近溪刚张开嘴就被一片柔软的唇紧紧\含\住,两人唇舌纠缠不分你我,激烈的亲吻让他有点欢喜也有点害怕,他被亲得腰软了腿也站不稳,整个人贴在萧恒身上仿佛坠入云海,轻飘飘的满身欢愉。
“师弟喜欢吗。”萧恒终于停下来,他灼热的呼吸撩在陶近溪脸上,温热的唇还贴在他潮湿的唇边低语。
陶近溪还陷在一阵眩晕里,他茫然地眨了一下泛红的眼睫,轻声说:“喜欢。”
萧恒眼眸一沉,又逮着人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