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音乐节双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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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很快来到现场，此时所有确定与案件无关的观众都被疏散，偌大个音乐节场地，瞬间冷清空荡。
目暮警部面对一地狼藉，愁眉苦脸。
“如果我理解的没错，这里同时出现了两起案件。第一起案件的死者名叫浅野亚纪，死于窒息，然后紧接着的第二起案件，死者名为齐川村子，死于中毒，是这样，没错吧？”
听见警官的话，小孩子们噤若寒蝉，柯南和灰原哀在努力消减自身存在感，樽见工作室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谁都没有说话。
这种时候担大梁的还得是长者，阿笠博士清了清嗓子，接过话，“没错。案发时这里十分混乱，我们只能尽量保存案发现场原状，可以保证的是，两位死者周围的区域绝对没有人接触过。”
两位死者，鱼龙混杂的音乐节，不同的死亡方式，现场没有侦探。
目暮警部叹气。
看来今天是逃不过加班的下场了。
“警部！”高木拿着笔记本前来汇报，“根据化验和取证，死者一号，浅野亚纪，死因窒息，脖颈上发现了死者挣扎时划出的吉川线，可以肯定是他杀。死者二号，齐川村子，死于□□中毒，经过检验，我们发现她的手指，掌心，手握的折扇、荧光棒，和旁边放着的饼干盘里，都带有毒物反应。”
多处毒物反应，也就是说，没法确定源头。
目暮头疼不已，迅速做出指示，“案件一号，让人去收集舞台区域的目击报告，以及寻找凶器。案件二号，折扇哪里来的？荧光棒又是哪里来的？还有，饼干谁提供的？把嫌疑人都找出来，搜身，问询。动起来，都动起来！”
“是！”
“是！”
音乐节的接连两起案件引发了巨大噱头，此时此刻已有不少媒体记者堵在外边，如果不赶紧解决，等待目暮和警察们的，将是永无止境的压力和谩骂。
不止警察，就连柯南都感到棘手。
这两起案件，说是毫无关联吧，两位死者都是樽见音乐工作室的人；但要说有关联吧，两个人的死因全然不同，不像是同一个人动的手。
柯南沉思稍许，果断决定先从毒杀案下手。根据过往经验，毒杀百分百是熟人下手，而齐川村子的熟人此时都在这里，比起毫无线索的勒杀案，查毒杀案起码有个明确方向。
高木警官的效率还是值得称赞的，很快，他就把所有涉案相关人士带到这里，柯南粗略看了看，除了樽见工作室的五个人，还有那位戴针织帽的可疑男人。
“警部，经过简单询问，这几个人都跟二号案件有关。”
高木对着笔记本述说，“折扇的来源是加纳志乃，参与折扇传播的人除了加纳志乃本人，还有丸谷明夫、樽见直哉、津久茂和美，以及朱蒂·斯泰琳四人。荧光棒由活动主办方所提供，因为人手短缺的缘故，分发方式改为自主传播，VIP区域由后往前递送，死者齐川村子后面几人手上都没有检测出毒物反应，但不能排除死者后排给荧光棒摸毒的嫌疑，所以我让这位赤井先生留下了。至于饼干，则来源于这位朱蒂·斯泰琳女士。”
“以上，就是我全部的调查结果！”
“嗯，辛苦了。”目暮警部压了压帽子，锐利目光转向这些嫌疑人，“那么，还请诸位做一下自我介绍，以及你们和两位被害人的关系。”
按照座位顺序，诸人依次说话。
加纳志乃，樽见音乐工作室聘用吉他手，23岁。
“我和亚纪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感情很好，警官，你们要相信我，我绝对是最不希望她出事的人！”
“...,,,齐川？交集不多，她平时都在财务办公室里，有种这个人一直都不存在的感觉。”
丸谷明夫，樽见音乐工作室谱曲人，45岁。
“亚纪是我们工作室的签约新人，真是可惜，她今天准备展示的曲目可是我的杰作，没想到......唉，不说了。什么？齐川？她不就是个理账的么，我跟她不熟。”
樽见直哉，樽见音乐工作室的老板，32岁。
“我跟他们都不熟。浅野亚纪是我签下的艺人，那又怎样？工作室又不靠她挣钱，签个歌手不过是为了推广新曲罢了。”
说完这句话，他立刻沉下脸，“你们这些无能警察，我真是受够了！有事没事就把良民当嫌疑人是么？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你给我等着，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让你们身败名裂！”
无辜被喷的目暮警官一脸茫然。
樽见直哉看了，更加愤怒，就连墨镜都遮不住他那扭曲的表情，“还需要我来给你修复记忆是么？两个月前，酒卷监督那场垃圾吊唁会里也死了一个人，就因为我拿了张紫色手帕，你们就把我当嫌疑人一样反复盘问，简直是无可理喻！”
他还在继续发泄，音调一波比一波高，“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天才！我创造的每一首曲子都在推动人类文明的进展！真是难以置信，国民们上缴给国家的税款竟然就是用来养活你们这些蠢货！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直接挪用那些税款来支持那些值得被信任的议员！”
目暮警部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好言道，“这位先生，我们一直都在按照章程办事，如果您有意见，请直接上报立法委员会，而不是在这里难为我们这些办案的基层警察。”
樽见直哉冷哼，“用不着你提醒，我迟早会找上那群人。”
一场争纷暂且停止。
下一位嫌疑人迟疑开口。
津久茂和美，樽见音乐工作室的经理，28岁。
“亚纪是我们工作室最受期待的新星，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啜泣不已。
“齐川村子？抱歉，我对她不是很了解呢。”
朱蒂·斯泰琳，独立培训机构的英语教师，28岁。
“天哪！这一切都太超出承受范围，我从没想过这些会发生，我只是个英语老师而已。齐川和浅野？我其实跟她们都不太熟悉，今天参加这场音乐节也只是应了津久桑的邀请。饼干？这不是习俗么？在美国，搬家之后，若想给新邻居一个好印象，最好的方式就是做些手工小饼干分发给他们......诶？日本没有这种习俗？认真的么？”
赤井秀一，无业，32岁。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后面的人让我把荧光棒往前传，我只是照做了而已。”
和一众嫌疑人交谈过后，目暮十三由衷感觉自己老了十岁，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不说，还反被指着鼻子臭骂。
他揉了揉额角，疲惫道，“先搜身，检查一下他们的个人物品中有没有用过的毒物器皿。”
此话一出，朱蒂、赤井和樽见直哉，三个人表情瞬间如坠入冰窖一样寒冷。
朱蒂趁着警察尚未检查到自己的空隙，手速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短信成功发送的那刻，她也不知自己该为此欣慰还是惭愧，但不管怎样，最好的结局已经离他们远去。
朱蒂抿唇，在无限的不甘中接受了现实。
搜身指令一出，在场之人没一个是情愿的，但警察可不管他们有什么想法，礼貌询问一遍，不给面子就直接强硬控制。
该查的，不该查的，没一个漏下。
于是他们在震惊中查出以下物品：
加纳志乃：应援扇子，一瓶尚未开封的河豚毒素，杂物，杂物。
丸谷明夫：应援扇子，杂物，杂物。
樽见直哉：杂物，杂物。
津久茂和美：应援扇子，手套，杂物，杂物。
朱蒂：应援扇子，一把手枪，一包小饼干，杂物，杂物。
赤井秀一：一把手枪，杂物，杂物。
列表中好像有那么一些跟本次凶杀案无关的大凶杀器？
目暮警部扫了眼朱蒂和赤井秀一，然后就看到朱蒂用震惊且狐疑的目光瞪向樽见直哉，像是觉得对方没带枪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叮铃铃——
目暮警部的手机响了，他接听电话，在越来越复杂的表情变换中，他回复了数个‘是’和‘我明白了’。
高木面对被搜出来的两把枪，不知该如何处理。
正好目暮挂断电话，这位级别不低的警部先生满脸疲惫的摆了摆手，“他们两个的事会有别人来处理，我们还是以查案为主。”
正趴在椅子下找线索的柯南听见这句话，若有所思。
高木应了，转而说起自己的怀疑，“警部，我觉得扇子的制作者加纳志乃嫌疑很大，他可以在制作扇子的时候投毒，也可以在分发的时候使用随身携带的毒素，无论用什么方法，有毒的扇子最后被死者拿去，死者用沾了毒的手吃东西，死亡。”
加纳志乃年轻，但他绝对不好骗。
针对如此污蔑，这位年轻人面色涨红，“如果真是我下的毒，我怎么知道齐川会拿到哪一把？大家都可以作证，我从未有过任何干涉扇子分配的行为！对，我确实是带了河豚毒素，但齐川又不是因为河豚毒而死。你认为我想杀齐川，理由呢？证据呢？”
理由和证据......都没有。
高木尴尬不已，不敢再说话了。
雪上加霜的时刻来了，千叶一脸为难的靠近目暮十三，轻声道，“那个......警部，我们在死者的包里也搜出了未开封的毒物......是□□。”
等等，什么情况？
死者自己也准备了剧毒的□□，不止如此，这一群人里，有近半数都携带了剧毒药物，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玩现实版‘大逃杀’么？
目暮警部脑壳疼痛，他由衷认为自己到了该退休的年龄。
“不止如此。”千叶继续汇报，“调取死者手机内容后，我们发现，她作为工作室财务，似乎有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的行为。虽然没有找到遗书，但我认为这个案子符合自杀的判定条件。”
不，齐川绝对不是自杀！
柯南神色凝重，手指摸着下巴，正在尝试着将找到的线索串联起来。
整个案子充满了不协调感，问题就是，不协调的细节太多了，多到不知从哪里开始梳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