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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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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柏微怔,今天是幸运日吗?叶舟澜竟然主动亲近他?
叶舟澜属于主动撩拨,作为一个现在不怎么能控制自己的人,简直是“灾难”。
“我是不是太孟浪了?”
他后悔了,自己疯了才会这么问。
都怪情蛊,如果不是它,他也不会问这么丢脸的问题。
这下好了,尴尬了吧,叶舟澜有些慌乱地道歉:“对不起,都是因为情蛊,有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
看他慌成这样,宋年柏亲了一下他的脸。
他真的不敢亲别的地方,也不敢停留太久,怕自己不做人。
虽然是鬼,但他还当自己是人。
这个举动成功让叶舟澜卡壳,他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整个人和煮熟的虾差不多,就差冒烟了。
宋年柏眸色幽深:“喜欢吗?”
叶舟澜呆呆的,被亲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有火在烧。
他捂住自己的脸,后知后觉羞耻心上来了。
“你真亲啊?”
这倒打一耙的事倒是做得挺顺滑。
宋年柏:“……不是你说要亲吗?不喜欢?”
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了,连简单的亲脸都不能接受,那以后怎么办?
叶舟澜也觉得自己说错了。
就是他要亲的,别人亲了他还这么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年柏这会儿真的很严肃:“那你是什么意思?不喜欢亲脸的感觉?”
叶舟澜的脸越来越红,脑袋也开始发晕,他语言系统崩溃,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你动作那么快,我都没感觉到,不知道喜不喜欢,就是这里烫烫的,心跳也跳得很快,我的情况是不是变严重了?要是以后亲脸都没用那怎么办?亲、亲嘴巴吗?”
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叶舟澜排斥。
和叶舟澜在一起,他偶尔会变得像个刚成年的高中生一样,毛毛躁躁。
趁着叶舟澜害羞,宋年柏又亲了他一下:“多亲亲就好了。”
叶舟澜再次受到重击,一把抱住宋年柏害羞地抬不起头。
“你这样真的很可爱。”宋年柏嘴角的弧度上扬,俊美的脸庞满是溢出的温柔,说话也轻柔地不像话,就像怕吓到他一样。
叶舟澜头还是晕的,想组织语言,组织了半天也没成功。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亲一下的威力这么大?
难道真像宋年柏说的,多亲亲就好了?
围观全程的铁柱要爆粗口了。
宋年柏这个狗东西,拱白菜拱到它面前,是在挑衅吗?
它果然不能和宋年柏和平相处,什么狗屁时间不多了,要让叶小子开开心心。
是叶小子开心吗?只有宋年柏那个狗东西开心吧?
它张开嘴就要骂,花花倏地捂住它的嘴。
“?”
花花:“电灯泡。”
铁柱:“?!”
它是电灯泡吗?它是一个操心儿子的老父亲。
花花非常人性化地拖着铁柱往外走,还用翅膀给宋年柏做了加油的动作。
宋年柏:这只鹦鹉比铁柱顺眼。
下午,两个人在外面玩了一阵。
叶舟澜手里有张清单,吃一个东西或者玩一个项目就用笔划掉。
宋年柏看他每次玩完还要从包里面找笔,问:“怎么不用手机?”
叶舟澜:“以前一直用纸记,习惯了。”
宋年柏不动声色地看完那张单子,记在心里。
到了晚上,那些人过来接人。
他们看到宋年柏就像看到了鬼,腿软的腿软,逃跑的逃跑,一眨眼全没了。
“他们怎么跑了?”
叶舟澜不明所以,他们看得见这里的鬼吗?怎么吓成这样?
宋年柏:“可能亏心事做多了。”
叶舟澜很担心:“他们都跑了,我的生意是不是黄了?”
宋年柏淡定地说:“不会,等会他们就回来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慌。”叶舟澜羡慕死了。
宋年柏:“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不会慌。”
叶舟澜:“什么事这么神奇?”
宋年柏笑了笑:“不管你做了什么,身后都有我。”
他说这话莫名让人信服。
叶舟澜有种自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什么也不用顾忌的感觉。
铁柱说宋家很厉害,其他人对宋年柏的态度也很恭敬,叶舟澜第一次有了真切的认知。
他的朋友,超级厉害。
“不能这样下去了。”
宋年柏疑惑:“嗯?”
叶舟澜捂脸:“再这样下去,我怕变得不知天高地厚,那可不行,会讨人厌。”
换成别人,得到他的承诺已经想好接下来去哪儿谋好处或者耀武扬威,只有叶舟澜小心翼翼,还担心以后无法无天。
宋年柏的思考方向和叶舟澜不一样。
他想让叶舟澜更任性一点,任性到不用对任何人低头,只做自己就好。
如果想法极端一点,那就是任何让叶舟澜难过的人或者事,都不应该存在。
“不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近乎承诺的口吻听得叶舟澜泪眼汪汪,他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宋年柏这么好的人。
没有人和宋年柏一样无条件纵容他。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清楚地描述这种感觉,仿佛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很欣喜,很放松。
不想死。
叶舟澜听到内心发出的声音。
他突然不想死,想和宋年柏就这样一起玩下去。
刚刚还高涨的情绪骤然低落,还有几分酸涩和难过。
一想到他就要死了,宋年柏以后还会有新朋友,他就很难受。
这些情绪很陌生,陌生到叶舟澜无法消化。
他向宋年柏求救:“宋年柏,如果我、我突然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你会想我吗?还是会忘了我,重新找一个新朋友,然后和新朋友天下第一好?”
宋年柏只听到“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黑眸蓦然一眯,隐隐透着些许阴沉:“你想逃去哪里?”
他用的逃这个字。
因为他没想过会和叶舟澜分开,在他的认知里,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感觉对方的手忽地加大力道,抓得叶舟澜的手腕发疼。
他没说逃啊,为什么宋年柏说的好像他真要跑一样。
“不是逃,是离开。”他连忙解释,“我是说如果,如果。”
宋年柏视线锁在他脸上,好似锁住猎物一般:“没有如果,我们不会分开,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朋友,我只要你。”
这是友谊吗?听起来怎么和情话差不多。
叶舟澜没谈过恋爱,但看过一些爱情剧,宋年柏这话中的朋友换成恋人一点都不违和。
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宋年柏敏锐地察觉到叶舟澜有事瞒着他,为什么不告诉他,是关系还不够亲近?
既然朋友还不够亲近,那就换成恋人。
恋人,这个关系比想象中更容易接受。
他甚至因为这个关系兴奋,想立刻确定下来。
目光触及到迷迷糊糊的叶舟澜,他压下兴奋劲,告诉自己慢慢来。
他们在这儿爱恨情仇,苦了其他人。
看到死了很久的人出现在面前,没被吓死就算好了。
可怕的是他们还不能逃跑,宋年柏那个眼神他们很清楚,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完了啊,彻底完了。
他们想找大师的目的就是重新封印宋年柏,好继续享受宋年柏给他们的气运。
现在好了,宋年柏肯定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家里已经有很多脏东西闹了,他们不想被折磨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一个一个回到大门前。
有的身上挂着几片树叶,有的头发凌乱,还有的裤腿被树枝刮破,反正没一个好的。
“宋、宋总。”
“好久不见,宋总。”
“这么久不见,宋总还是这样帅气……”
他们双腿发抖,用尽全力才没一屁股跌坐在地。
宋年柏冷眼旁观,向叶舟澜介绍:“这几位是我的舅舅和姐夫。”
几人拿出纸巾疯狂擦拭额头的汗渍,站在那儿不像宋年柏的长辈,倒像个晚辈。
“你们好,我是宋年柏的朋友。”叶舟澜打了个招呼。
几个人尬笑:“你好你好,原来是宋总的朋友啊,失敬失敬。”
叶舟澜看到的是那些人对宋年柏的恐惧,根本没有亲人的温情。
舅舅不像舅舅,侄子不像侄子,还是第一次看这么怪异的关系。
宋年柏言语简短:“谈好价钱了吗?颜好家出的一个亿。”
让他们拿钱不是割他们的肉吗,几个人心疼地说:“谈好了,我们出……两个亿。”
出了不知道怎么样,不出肯定要倒霉。
宋年柏:“很好,五个人,十亿,付款吧。”
几个人:“!!”
不是他们一起出两个亿吗?
宋年柏一个眼神甩过去,几个人立马乖乖用手机转账。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轻轻松松赚到十亿,叶舟澜收到钱时还是蒙圈的。
太不真实了,才两个晚上他就成了亿万富翁。
宋年柏还是不满意:“是不是少了点?”
叶舟澜呆呆地问:“什么少了?”
请让他缓一缓,太激动了对心脏不好。
宋年柏点点他的额头,笑着逗趣:“醒醒,再不醒钱跑了。”
这还得了,叶舟澜一下就清醒了。
“不行,谁都不能抢我的钱。”
他抱着自己的手机,完了不安心,拿出来看看上面的零,确定数字是对的,递给宋年柏。
“你帮我拿着。”
宋年柏:“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拿钱跑路?”
叶舟澜:“那就当我看错了人,花十多亿买个教训,这样教训深刻下次才不会再犯。”
别看他说得轻巧,心里早就抽出小刀准备刀人。
谁敢抢他的钱,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抓回来。
口是心非。
宋年柏低笑两声,觉得和叶舟澜在一起就是最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