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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年柏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享受身体交缠紧贴的感觉,喜欢鼻尖全是香甜的气息。

      只是有点小烦恼。
      这个味道一直勾着他的食欲,偏偏又近在咫尺,他总想咬上去一寸一寸地舔舐,或者还可以过分一点……

      想到这里,他眸色幽深,牙根发痒,用了强烈的意志力才压下蠢蠢欲动的想法。

      这时候放开才是明智的选择,但他不想。
      比起被饥饿折磨,他宁愿紧紧抓在手里。

      再说,这种折磨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引得人迷恋。

      叶舟舟不知道他这些邪恶的念头,不过就算知道,估计也只会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骂一句不正经。

      宋年柏闭上眼睛叹息,不能深想了。
      继续想下去,他怕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叶舟澜心跳恢复正常,扯了扯宋年柏的衣服,示意宋年柏可以松手了。

      宋年柏最后狠狠抱了他一下才松开。

      因为这个动作,叶舟澜的心跳又加快了一瞬,就那么一瞬,他以为是错觉。

      宋年柏捏了捏他的脸:“很晚了,我带你去休息。”

      叶舟澜今天伤好了,阴气也补充完成,不用爬去晒月光。
      而且他不在店里,接不到脏东西的专用电话做生意,干脆尝试一下早睡。

      “我留下来,你的……其他人会不会不高兴?”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女人的年纪不大,应该不是宋年柏的母亲。
      但她住在这里,又提到了老爷,肯定和宋年柏有关。

      宋年柏眸色一沉:“不会,你不用在意他们。”

      行吧,宋年柏都说不要在意了。
      想到宋年柏怕鬼,叶舟澜犹豫片刻问:“那个女人身上有很多鬼,要不要我帮忙赶走?”

      宋年柏眸光阴沉,在叶舟澜看过来之前又悄然褪去。

      “不用,它们只会跟着她。”

      解决了一件大事,叶舟澜心情放松下来。

      一放松,就注意到一些事。
      奇怪,这里怎么这么安静,之前进来的时候女人和佣人还在房子里,这会儿怎么都不见人影?

      还有,不是说电路很难恢复吗?
      这点时间已经请好修理工,修好了电路?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存在的错觉,那些温馨的灯光也莫名有种虚幻感。

      “怎么了?”宋年柏正在和他脚踝上的若隐若现的红线玩。

      叶舟澜摇头,“没事。”这么晚了大家肯定睡觉了。

      宋年柏起身,对着他伸出手:“走吧。”

      叶舟澜压根不知道自己的红线还依依不舍地缠着宋年柏,手迷惑一般地放上去。
      放上去的刹那,宋年柏紧紧握住,然后他就这么被轻柔的力量带着站起来往前走。

      等来到房间,他清醒过来,刚才怎么和失了智一样?
      难道宋年柏是不是有特殊的能力。

      肩膀上空荡荡的,他才想起铁柱。
      铁柱呢?一会儿不见又跑哪儿去了?

      被迫倒头就睡的铁柱骂骂咧咧。
      叶憨憨这小子太没良心了,眼里只有宋年柏,它趴在地上半天了都没发现。

      宋年柏抱着一套睡衣过来,见叶舟澜四处张望,放下睡衣问:“找什么?”

      叶舟澜四处观望:“找铁柱,刚刚还在的。”

      宋年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它睡了。”

      “它最近好喜欢睡觉。”叶舟澜很担心,“我要不要给它做个帽子,这样它掉地上就不会摔到头,不然撞傻了就完了。”

      有了手机,他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其中就有给动物打扮的视频。
      当时看的时候他就有想法,给铁柱也做一下装饰品。
      虽然铁柱很老了,但外表看不出来,戴上那些帽子一定很可爱。

      这下,宋年柏看铁柱更不顺眼了。

      那只鹦鹉别的不行,煽风点火、挑不离间第一名。
      要不是叶舟澜和它一起生活,对它有感情,他早弄死那只脏东西了。

      他捋了一把头发,心想畏手畏脚的心情真糟糕。

      “去洗澡吧。”

      叶舟澜点点头,拿起睡衣走进浴室。
      刚进去,宋年柏也跟过来了,非常贴心地告诉他东西放在哪儿。

      “热水在这里,沐浴露放在这边,洗漱用品我放在洗手台上,你直接用就行。”

      说完这些,宋年柏自觉地走到门口。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回头说:“忘了说,今天的衣服很适合你。”

      特别是脱下外套后,露出贴身的衬衣。
      他的目光落在腰部那块,然后移到圆圆的屁股,不正经地夸了三个字。

      “还挺翘。”

      叶舟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脸噌得一下红温了。
      不知道是羞耻还是什么,眼眶瞬间凝了一层水润的光,像是被欺负狠了,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他张了张嘴,大概想骂人又不知道骂什么。
      最后笨手笨脚地推宋年柏出去,然后狠狠关上门。

      宋年柏是有那么点恶劣的小心思,但没想到三个字就惹得人要哭。

      他靠在门上,手里骤然出现一颗巧克力。
      回想叶舟澜的表情,修长的手指剥开巧克力的外包装,动作缓慢而优雅,但眸中翻腾剧烈的渴望。

      仿佛他现在剥的不是巧克力,而是其他。
      直到将巧克力完全剥开,他张开嘴,指尖将巧克力推了进去。

      牙齿啃咬,舌尖舔舐,如此反复,最后吞噬殆尽。

      叶舟澜这会儿还在浴室里用冷水拍打脸颊,他的脸太红了,用冷水才能降温。

      他怀疑宋年柏鬼上身,还是个不怎么正经的鬼。
      有机会还是早点解决别墅里的脏东西才行,免得又上宋年柏的身。

      再来一次,他头顶都要冒烟了。

      洗完澡,他在浴室磨磨蹭蹭不肯出去,主要是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他鼓起勇气开门,幸好,宋年柏不在。

      走了两步,差点踩到过长的裤子。
      不光是裤子,还有衣服,也大了一个号。

      他甩了甩袖子,踢了踢脚,确定睡衣是宋年柏的尺码。
      “宋年柏穿这么大的衣服吗?”他卷起袖子,又弯腰卷了卷裤腿,不碍事后平躺到床上。

      床上有股好闻的香味,和宋年柏身上很像。
      他身上也有,这些气味无处不在,躺在这里好像被宋年柏的气息包围了一样。

      聪明的人已经想到这里是宋年柏的卧室,叶舟澜不一样,他在意的是这张床的舒服度。

      床上残留着宋年柏身上的阴气,阴气能滋补,叶舟澜当然会全身心感到舒畅。
      回头问一问宋年柏床在哪儿买的,回头他也买一张放在家里。

      同一时间,铁柱醒了。
      它双眼冒火,飞去找宋年柏,一进门就骂:“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每次都弄这种小动作,不觉得卑鄙吗?”

      宋年柏洗完澡,正在擦拭头发。
      他脸上透着几分餍足,看到铁柱进来,眸色淡淡,也不搭理。

      铁柱感觉自己被无视了,气得火冒三丈,跳起来继续骂:“狗东西,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宋年柏脸色一沉,眼疾手快地抓住铁柱就往桌子上按,发出一声巨响。
      他身上那股狠劲令人心惊,眼神也阴森可怖:“我的忍耐力有限,不想让叶舟舟伤心的话,你最好注意一下怎么文明用词。”

      铁柱在他手下挣扎,却是徒劳。
      脑袋上传来的压力很强,有种下一秒就会压爆的错觉。

      它知道逃脱不了,渐渐地安静下来。
      好久没这么憋屈了,都怪自己俯身在鹦鹉上,发挥不了。

      这次它认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它脱离鹦鹉的身体后再来一战!

      宋年柏见它冷静,松开手。
      碰到脏东西,手上留下了一股很淡的臭味,他厌恶地走到浴室清洗。

      洗了几次不够,还用毛巾用力擦拭。

      铁柱趴在桌上奄奄一息,好不容易用阴气治疗好破碎的内脏,发现宋年柏还在洗手。

      “……”
      过分了,它是病毒吗?

      宋年柏全程皱着眉,今晚的好心情全被铁柱破坏了,他不耐烦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铁柱除了骂他,还真有事。

      “你对叶小子到底有什么企图?作为他的长辈,这件事我要弄清楚,就算你想杀了我我也要问。”

      类似的问题铁柱以前也问过,宋年柏没回答。

      “他对我很特殊。”

      “特殊?”
      叶小子除了会揍鬼,有间鬼无法进入的杂货店,还有什么?

      “你没闻到他身上的甜味吗?一种能勾起恶鬼食欲的甜味。”
      宋年柏阖上眼眸,似乎嗅到到空气中的甜味,贪婪地吸了一口。

      铁柱还真没闻到。
      但它知道宋年柏描述的情景,因为叶小子的爷爷曾经遇到过同样的情况。

      这种甜味一般的鬼闻不到,必须达到一定级别。

      恶鬼没有嗅觉和味觉,好不容易能嗅到味道还那么甜,一定会疯狂地想要吃掉对方。
      那种贪欲无法控制,尝到的瞬间就会失去理智。

      它们会变成饥饿的野兽,只知道吞噬。

      那叶舟澜来这里岂不是羊入虎口?
      它以前的担心是对的,宋年柏是个威胁。

      别看宋年柏这会人模狗样,失去理智以后和普通的恶鬼没两样,都是怪物。

      好似看出铁柱的担忧,宋年柏不紧不慢地拿出酒杯,倒上一杯红酒。
      酒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里摇晃,乍一看,还以为是血。

      “我说了,他对我很特殊,所以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

      他的确想“吃”,但这个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另一种含义。

      铁柱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是它怂,是识时务。

      “没什么特殊的,不就是身上有甜味吗?有甜味的人不只叶小子一个,搞不好过段时间你又能遇到一个,看在叶小子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你放过他吧。”

      它不相信宋年柏,没有失去理智还好说,一旦失去理智……

      上一个信誓旦旦保证的恶鬼,还不是咬碎了叶小子的爷爷,就差吞了。
      有前车之鉴,它说什么也要带叶舟澜走。

      至于情蛊,大不了它去找解药。

      宋年柏抿了一口红酒,“你觉得我像傻子吗?”能遇到一个就算幸运了。

      在铁柱耳中,这就是不放过的意思。
      它愁啊,叶舟澜到底捡了个什么玩意回来。

      “你什么意思?准备一直和叶小子玩好朋友的游戏,玩一辈子?”

      宋年柏没有说话。

      铁柱咬咬牙:“行,有人陪着玩游戏有什么不好的。”
      它在桌子上走来走去,有些焦躁,走了几圈克制住脾气,试图理智地对话。

      “好,我相信叶小子现在对你来说很特殊,但有一天,叶小子身上没有甜味了,或者另外一个人身上也有同样的甜味,你选叶小子还是另一个人?”

      “别说叶小子是唯一的,你知道我说的情况很有可能发生,到了那个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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