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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凶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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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梨下午回来其实除了个猪肉粽就什么都没吃,和松牧说开之后又被折腾了几个小时,饿醒的时候他甚至还要思考一下自己到底继续睡还是先吃点东西,因为他现在真的浑身没力气。
安梨想拉开松牧圈在自己腰上的手,但是手臂酸软的使不上劲,他只好改成掐松牧的脸:“松牧、松牧,我饿了。”
松牧睁开眼,亲了亲他的侧脸:“等着。”
“你TM的就是个牲口。”安梨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
“嗯。”松牧接下了这个称呼,“等着,我去给你弄点粥。”
“不行,我要饿死了,我买回来的手撕鸡这些还没怎么吃。”安梨瞪着他,等粥煮好他人估计都走了一会儿了。
松牧眼神幽暗:“听话,不然你会后悔的。”
看到松牧的眼神,安梨忽然明白了什么,松牧不提醒还好,一提醒他现在就觉得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顿时恶向胆边生,也顾不得自己有“伤”在身,抬脚就踹松牧:“你怎么跟个畜生一样,我叫你停你为什么不停!”
这个老男人嘴上说的好听,说什么主导权都在自己,结果在床上直接翻脸不认账。
扯到伤处安梨整个人都扭曲起来,再看一眼什么事都没有的松牧,他甚至没踢到对方,更加不爽了:“妈的,分手!离婚!滚出去!”
松牧闷笑:“乖。”
“乖你大爷啊!”安梨气的语无伦次,甚至顾不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礼仪教养,“你现在立马滚出去。”
“好。”松牧离开了房间,去给安梨准备晚饭。
等房间回归安静之后,安梨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间全是松牧的味道,他在想为什么事情忽然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好像从松牧那个吻开始,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他原本想着跟松牧说开,让松牧停止平时对自己越界的行为,可是为什么就是没忍住呢?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渴望松牧,不是渴望男人,而是松牧,明明决定了放下,可是真的和松牧发生亲密接触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看似理智的对话,实际上脑子早就成了一片浆糊。
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明明想说的不是那些,时间过去那么久了,那些事情翻篇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说好不会重蹈覆辙的,果然人不能立flag。
安梨原本以为松牧要很久才回来,结果就一个上下楼的功夫,房间门就再次被打开,松牧开了一排地灯,把灯光调成暖光,让房间不是很亮,但是却能看得见人。
“煮好了?你是不是提前叫了外卖?”安梨眯眼看着松牧手上的碗,冷笑一声,“连自己动手都不愿意是不是?”
松牧哪里听不出来他是在故意挑刺,只是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将安梨半抱着坐起来:“知道你没吃东西,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叫阿姨来家里煮的。”
安梨后腰被放了个枕头,舒缓了腰部的压力,耳根发红:“那也不是你自己煮的。”
“先吃,明天我做饭。”松牧舀了一勺粥吹凉放在安梨唇边,“今晚先别那么娇气。”
安梨不想和自己的肚子作对,乖乖的吃了粥,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嗯,我娇气,哪里敢让雇主做饭是不是?不然不是白拿钱吗?谁能有我冤枉,好心帮雇主打扫卫生居然还要挨骂。”
“没骂你。只是那时候心疼你,但是又找不到其他说辞。”松牧一勺接一勺的给安梨喂粥,生怕安梨再说出什么。
安梨躲开勺子,呵了一声:“松先生心疼我什么,我可还记得松先生当时说我是个随便的人,说我……”
“我错了乖乖。”松牧真怕安梨继续翻旧账把四五年前的一起翻出来。
安梨见好就收,乖乖的吃完一碗粥,立马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松牧亲着他的发顶:“你先睡着,我下去把碗洗了。”
“嗯。”安梨吃饱了,睡意很快袭来,他真的太累了,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身后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躯体,手腕被抓住,他嘟囔了两声,“你去睡沙发,我不和你睡。”
松牧抱着安梨,给安梨系上自己编的五彩绳,五彩绳上还有着小金羊,五彩绳终于出现在了该出现的地方,他满意极了。
松牧好久没有睡好觉了,自从和安梨分手之后他就一直逼着自己高强度的工作,根本没心思睡觉,也担心自己没办法达到自己想要的成功,一直惴惴不安,也睡不着。
如今安梨就在自己怀里,这一次松牧睡得格外安心,也睡得很沉。
再睁眼,安梨的脸近在咫尺,他刚要抬手去碰安梨,却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得,他的双手被手铐拷住了,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睡在自己怀里的安梨。
“安梨,你这是要干什么?”
安梨迷迷糊糊的一巴掌拍在松牧脸上,然后继续搂着松牧的腰睡觉:“闭嘴,别吵,睡觉。”
本该是很荒诞的一件事,松牧却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安梨跟自己说的,要是自己惹他不高兴,就把自己锁起来,然后睡在自己旁边,让自己看得见吃不着。
松牧哭笑不得:“安梨,快给我解开。”
安梨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很快的合上:“不行,这是惩罚。”
他可是忍着痛下楼去拿外卖,再爬楼梯上来才把人拷住,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解开。
“小梨,你是要我这样睡一晚吗?”松牧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一圈印子。
“嗯,放心,我不会让你感冒的。”安梨点点头,胡乱的伸手捂着松牧的嘴巴,“别吵我,我要睡觉了。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跑来跑去很累,再打扰我睡觉我阉了你,化学阉割。”
松牧:“……”
很多时候他不想安梨和自己妹妹过多接触就是怕两个人在相处的过程中相互影响日渐凶残。
“我想上厕所,你确定?”松牧挑眉。
安梨满脸怨气的抬头,只好把手铐给松牧解开:“去吧。”
松牧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就看见手上抓着手铐坐在床上的安梨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显然是要再一次拷住自己。
他扶额:“你哪来的这东西?”
安梨晃了一下钥匙:“成人用品店喽。”
安梨微笑,对着松牧勾勾手:“自己过来还是我帮你?这可是当初说好了的。”
松牧直接过去把那两幅手铐夺了过来,放到安梨拿不到的位置:“当初是这样说过没有错,可是小梨,我可一直没有答应过,不算毁约。”
安梨也没有去抢,甚至有些兴致缺缺,把手抬起来,让松牧看见自己手上的五彩绳:“我不喜欢羊,我要狗。”
“好。明天给你换。”松牧重新将人抱在怀里,鼻尖嗅到安梨的气息时感觉身上的担子都轻了不少,“乖,让我抱着睡会。”
安梨躺在他话里,五指张开,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显眼:“这又是怎么个事?我可不记得我答应你了。”
“嗯,我一厢情愿,你满足一下我可怜的幻想。”松牧的声音里带着困倦的呢喃。
“那我枕头旁边一箱子的金条又是什么说法?我看你”安梨被叫醒之后有点睡不着,干脆趁现在把想问的都问完。
“说了你高考结束给你包红包,让然然给你,你不要,所以就给你换成金条了金子保值,还有你这些年的压岁钱也在里面。”松牧的声音越来越轻,就像是在说梦话一般。
安梨看他确实很困,伸手对松牧的脸又是戳又是掐的:“你怎么那么大聪明呢,还给我换成金条收起来,怎么不直接拿给我,只会躲在松然身后,你咋那么窝囊?”
安梨伸手揽着松牧的脖子,紧紧挨着松牧入睡:“再敢渣我,绝对阉了你,物理阉割。”
松牧紧了紧抱着安梨的手:“嗯。”
松然原本是约了朋友去旅游,结果才在清远市玩了两天,对方居然跟她说忽然不想去外地旅游了,这让原本期待了好久的松然有些泄气,大概是被扫兴到了,她也没了继续玩的念头。
她托着行李箱回到家里,她看着玄关的鞋子,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她熟知自己哥哥的尿性,绝对不可能这样放鞋子,拖鞋要是不穿肯定是要放到鞋柜子里的,会这样放鞋子的只有住在隔壁楼的阿姨。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的好哥哥胡乱丢鞋子呢?
松然这次这次难得换了拖鞋,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要上二楼一看究竟,但还没上去,就看到自己哥哥怀里抱着安梨正要下来:“哦豁!”
老铁树终于再次开花了!
淦,老畜生不当人,居然还是比她年龄小的弟弟。
安梨虽然心理承受能力挺强,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被松然这样盯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掩耳盗铃一般的把脸埋在松牧脖子处,耳根红的滴血:“都怪你,我说了我可以自己走。”
“我觉得你不行。”松牧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眉眼间的软化可以看得出来他此时心情不错,“还挡着在哪里干什么?”
松然小跑到楼下,弯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您请您请,小心点别摔着我嫂子哈。”
趁着松牧到厨房去做饭,松然屁颠屁颠的凑到安梨身边:“嘿嘿,嫂子我们还没加联系方式。”
安梨定定的看着她:“你确定?”
“嗯呐!”松然使劲的点头,然后愣了一下,“弟弟你是不想和我加好友吗?”
“加好友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告诉我你哥前男友是怎么一回事。我看他手机发现他在你放假前一个月还找你问对方的情况。”安梨笑得很温柔,他这样不过是在诈松然罢了。
他就想知道松然这些年隔三差五的发消息和要给自己寄东西是不是松牧在背后。
松然不知道有没有人被吓到呼吸上不了然后直打嗝过,但是她有,她现在就被吓得直打嗝:“这……这……呜……”
狗松牧!
“我看你好像也很喜欢他。”安梨又加了一句。
松然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转头就想跑厨房去找她哥救命,但是却被死死拉住,安梨脸上笑意不改:“我现在走路不舒服,你要是让我伤势加重,你哥不会放过你的哦,我让她把你零花钱全部扣完。”
果然,松然当初隔着屏幕都能看到的傻气完全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