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Aurora葵

4、去余烁家里吃饭 我们喜欢的

　　广场角落，一对夫妇坐在长椅上，老爷爷正确情严肃挥舞，双手比划着什么，逗得老婆婆哈哈大笑。岑桉悄然坐于一侧，勾勒他们幸福的时刻。画成之时，不禁感概：“待我花甲白发，若有幸与老伴这般，此生不枉逛人世一遭。”言罢脸色黯然，轻叹离开。
　　不知不觉日已过三杆，按照某人单方面的约定，岑桉需要在12点准时赶回中心花坛周边。
　　到的时候，余烁也洗掉身上颜料，换好衣服，正站在花坛旁冷冰冰地对电话另一边的人发布号令，见岑桉靠近，他紧皱的眉舒展开，仿佛刚刚那个人不是他。
　　“我可以下班了，你呢？”
　　“今天的画已经完成。”
　　“这边打赏很多，哥哥我赚了不少，中午让你宰一顿怎么样？”
　　“不用。”我们没那么熟。
　　为了不刺痛他的心，岑桉挂在嘴边的半句话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最后，岑按还是被拽去……菜市场买菜？
　　——岑桉：说好的请吃饭？
　　——余烁：对啊，我下厨，孔雀鱼一定很开心
　　——岑桉：我是被迫的，谢谢.
　　[菜市场]
　　菜贩子与肉贩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妇女们有说有关，八卦着近日小区发生的趣事。卖菜的老板娘仰视面前2个面瘫，一个好像还不怎么情愿地被拽着手。脑子里不知想到什么，嘴角不断上扬。她接过袋子称重，顺便调侃：“害！别看大姨我年纪大，我都懂的，还得是你们年轻人会玩。”
　　她说完还拍了拍余烁的肩膀：“小伙子，加把劲，阿姨相信你可口跟你的小男朋友过上‘幸福’生活的。”
　　岑桉的脸“唰”地一下变成番茄色：“不是，阿姨，我跟他其实…… ”不熟。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烁打断：“好的阿姨，承您吉言。”余烁提上购物袋拽上岑按，在大妈笑吟吟地目送下离开。
　　“我们明明不是那种关系，你为什么不让我解释？”出菜市场后，岑桉紧盯余烁那双含情的桃花眼，质问道。
　　“如果我不承认，老板娘一定会缠住我们八卦这八卦那的，时间一拖延，你的午饭不就没着落了？”
　　岑桉低头不语，他说得也有点道理。
　　“去我家吃？”
　　“随你。”
　　余烁似是自动屏蔽岑桉的漠意，自顾自地念叨了一路。到余烁屋前时，岑校听八卦听得正起劲。玄关处，仅有的两双同款拖鞋在鞋架上格外显眼。
　　余烁拿出一双白色的递给岑桉：“新的，没穿过……”特意为你买的。
　　随后自己穿上黑色的，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谢谢。”岑桉穿上拖鞋，尽码正合适。岑按沉思：是巧合还是说我猜的没错，他是个跟踪狂？连我的鞋码都清楚。
　　步入客厅，映入眼帘的是一台液屏电视，整间屋子的家器寥寥无几，颜色非黑即白，正如余烁这个人干净利落。
　　饭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窝在沙发休息，余烁拉开沙发旁桌屉，拿出一包薯片扔给岑桉，岑桉眼应手快地接住。
　　“青瓜味的？”岑桉语气略带雀跃。
　　“是啊，家里的薯片都是青瓜味的。”余烁撕开一包，青瓜的味道在舌尖弥散，淡淡的。第一次尝到它，还是他们津液交缠时从那条鱼嘴里抢过来的，当时孔雀鱼的神情与憋红的脸，现在想想依旧很好笑，甚至有些迷人？余烁舔了舔嘴唇，有点热。
　　回头一看，岑桉已经窝回沙发，正出神地盯着电视。
　　算了，慢慢来，别把鱼吓跑了。安慰完自己，他又坐到岑桉身旁安静啃食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