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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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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撸起袖子,周了也想奉陪到底。街道人来人往,撞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直到周了觉得腰间少了什么东西。扭头看去,荷包不翼而飞。周了立刻锁定了目标,脚底好似抹了油一般飞速溜走了。
周了一直跟在乞丐身后,直到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巷乞丐停住了脚步。
“小贼,还我荷包!”
乞丐转过身,是个小女孩儿。直接跪在地上,“大哥哥,我不是故意要偷你钱包的,我娘病了......”
“休想骗我!”
周了偶尔也行偷盗之事,被发现了,编起故事来是张口就来。对于小女孩儿编的故事,周了一眼看穿。
小女孩儿低着头,死死攥着荷包。周了上前走了一步,小女孩儿那如皓月般清澈的眼睛泛起泪水,扭头往屋内看去。
一个女人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靠在墙角。周了见小女孩不是编的还是写心软了,单膝跪地向女孩儿招手,“来!”
周了摸了摸小女孩儿的脑袋,“这钱,哥哥不要了!你把这钱给你娘看病。”
小女孩儿使劲的点头,“谢谢哥哥!”
周了没走几步,肚子又咕咕的响起来,举目望去,高楼非常华丽,高悬着一块匾额“醉仙斋”
钱都给小女孩儿了,周了零零散散算下来也只有几枚铜钱了。
周了自知吃不起神情有些落寞,无奈的摇了摇头,一阵香味飘来,“好香啊,贵的点不起,连碗面我也吃不起?”
于是满心欢喜的冲了进去,周了选了个景观座,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欣赏美景。
由于已经饿了一路,面上来后,周了也顾不得什么姿态。把头埋进碗里,狼吞虎咽的嗦起面来。
“小兄弟,方便拼个桌吗?”
周了把头埋在碗里,嘴巴里咀嚼着,含含糊糊的说,“不方便,不方便!”
那人竟直接坐了下来,周了抬头“不是跟你说不......”
话还没说完,周了注意全都放在那把扇子上。其实早在第一眼,周了就认出那位公子哥手中的扇子价值连城,想必身份背景都不容小觑。
周了看了看四周,还有几张空桌。瞬间来了兴趣,能用得起此物的人竟然特地找她。
“哦,是你呀!”
周了饶有兴趣的盯着公子哥看起来,目光不在他的脸上,而全在那公子哥的身外之物上。
“刚才多谢,小兄弟帮忙,我才不会被那摊贩骗!”
周了冷笑一声,又扫了一眼扇子,“瞧你这身穿着打扮,身份定然不凡,不像是连羊脂玉都没见过的!”
周了又大口吸溜了口面。
周了可能一语道破,那公子哥有些尴尬,嘴角抽了抽。只好叫来店小二缓解尴尬,“给我来一碗和他一样的!”
公子哥为了缓解尴尬,便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在下谢恒,不知小兄弟......”
这才见了几次,周了不想报出真名。
“你吧,出门在外手持价值连城的折扇,但却只带一个护卫,你当真不怕小偷是民间武林高手?”
谢恒看了看身后的护卫笑而不语,“小兄弟,真是可爱。”
周了刚想反驳,男子怎能用可爱来形容。小二却端着面来了,“公子慢用!”
筷子桶离周了近些,便帮谢恒拿了副筷子,递给谢恒。想到公子哥可能会嫌弃,在自己的臂膀上抹了两下,“干净的!”
谢恒接过筷子,周了便招呼小二结账。
“刚才多谢小兄弟相助,这账就我来结吧!”
周了饿了一路又吃的很快,就没怎么吃面就没了。周了砸吧砸吧嘴,“你结?嗯......”不怀好意的问道:“那我能再吃一碗吗?”
谢恒眉梢带着喜色,嘴角弯了弯,“当然可以了!”
面一碗一碗的上,周了愣是没叫停。
谢恒一直微笑,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周了手扶着碗,夹起一大块面使劲儿往嘴里塞,样子十分滑稽‘可爱’。
...只是谢恒觉得哈!
周了风卷残云的吃相引起了一些客人一阵哄笑。
“看他长得跟女人似的,吃的那么多!”
“哈哈哈哈......”
周了沉浸在佳肴里,愣是没听见。谢恒早已把周了刚成了‘兄弟’,自然是要为她出头。身边的护卫,“公子我去!”谢恒留下一个眼神,护卫秒懂静静待在原地。
谢恒缓缓起身,周了不知生了什么事问:“咋了?”
周了以为谢恒见自己吃的太多,想逃账。面也不吃了,仔细的盯着谢恒的一举一动。
谢恒走过去不知道跟那些人说了什么,谢恒一脸淡定从容的走来。身后的几人早已脸色惨白,毛发竖立汗洽股栗。
周了见谢恒又走了回来坐下,松了口气。刚想把嘴往袖子上抹,就想起染春绣的手帕。摸了摸胸口,这才想起染春亲自绣的小手帕早和那衣裳一道扔了。还是把嘴往袖子上蹭了蹭,谢恒从袖口里掏出一角绣有海棠花的手帕递给周了。
周了摇摇头,“不用了!”
谢恒以为周了不好意思,递近了些,周了往后缩了缩。周了个狗鼻子,谢恒刚掏出手帕,周了就闻出那味道与何意瑶身上的味道一样,也不知道熏了多久。
谢恒默默收回,紧紧的捏在手心里,“怎......”
店小二端着菜身边跟着个姑娘,拿着张画像苦苦询问,一同上了二楼。
“你......你再看一眼!”
“姑娘,算我再看800遍,没见过这个人!”
两人声音很大,不少客人都扭头看去。
“怎么这么眼熟啊?”
那姑娘的穿着与何府丫鬟们统一穿的衣裳相似,“完了,找到这儿来了!”
周了拿起谢恒放在桌上的折扇,不巧它是合住的。还好在那姑娘环视了一圈前,遮住了周了的脸。
“你就再看一眼嘛!画中的人你当真没见过?”
姑娘口中的人便是周了,为什么不挑白直接说那是何府的小姐呢?大婚前妻新娘逃走,赤裸裸的悔婚。要是让柳家听到了风声,何府失的不仅是聘礼还有两家面子。
小二停住了脚步,“姑娘,你要再追问下去,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呀?”
姑娘又环视了一圈,带着失望和落寞离开了。
“怎......”
周了心惊肉跳,鸵鸟埋沙一般,脸贴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央求:“嘘,别说话!”
“每天来往这么多人我哪记得住啊?”小二嘟囔。
谢恒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走了!”
周了脱口而出:“啊?要走你先走!”
“我说那姑娘走了”谢恒把扇子放下。
周了扯出一个堪比哭泣的尴尬的微笑,“哈哈!我没反应过来!”
“去!看看姑娘走远些了吗?”谢恒吩咐护卫。
“是!”
“那人是谁?你为何见到她如此慌张?她寻的是你吗?”谢恒一连串的问题,周了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我不知道。”周了越说越没底。